在自己家里，他简直松弛感拉满，头发还滴着水，只系了一条浴巾，就这样出现在了司橙面前。
司橙没控制住自己扫视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他的腹肌上。
没办法，完美的肤色和身材，再加上刚出浴的八块腹肌，能忍住不看才不是正常人。
但司橙还是客套了一句，“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出来，家里还有外人在呢。”
顾沉礼挑眉，嘴角噙着笑，故意，“你算是外人吗？哪里没看过哪里没摸过？现在客气什么。”
在床上看和在别的地方看能一样吗？
司橙不想继续发散这个话题，指了指已经端上桌的面，“你的面条做好了，趁热吃，你要是想用这种穿着来吃面，我也不拦着，反正我没什么损失。”
最近的气温渐渐升高，屋里又开着暖气，顾沉礼就算只系着浴巾也不会觉得冷。
他真就这样坐下，拿过筷子开始吃面。
司橙，“……”
对他很无语。
司橙收回视线，转身去收拾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灶台。
正洗着锅，放在客厅里手机响了。
司橙听到铃声，扭头向顾沉礼求助，“能能不能帮我把手机拿过来，我手上有洗洁精不方便。”
顾沉礼掀了掀眼皮，没拒绝，起身去客厅拿手机。
是阮舟舟打来的电话，屏幕上她的名字和着电话铃声，跳得正欢。
眼看着铃声已经快响到结束了，顾沉礼直接按下接听键，把手机递到司橙耳边。
两饶距离陡然变近，顾沉礼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直往司橙鼻腔里钻。
她侧过头去，努力让耳朵凑上顾沉礼举着的手机听筒上，“怎么了？”
那头的嘈杂声立马传过来，隔着手机电波，司橙仿佛都能闻到对面传来的浓烈的酒精味。
阮舟舟明显有些微醺，话都不太清楚，“喂，司橙！我刚刚喝着酒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顾沉礼和你睡的时候，是不是他的第一次？”
霎时间，身旁的空气一片死寂。
不，还透着危险！
阮舟舟扯着嗓子声音非常大，手机还在顾沉礼手上，他一定是听到了。
司橙身子僵硬着，不敢回头去看他的表情，只觉得自己轰隆响动的心跳声，简直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阮舟舟等了半没有等到司橙的回应，又，“你也不知道吗？但我记得你和我过，他技术不错，还有服务意识，这么看来，应该不是第一次，那就麻烦了……”
司橙从来没觉得阮舟舟的口无遮拦是件那么可怕的事！
她这一刻真希望时间能倒流，回到三分钟以前，绝对不会接起这通不着调的电话，更不会让顾沉礼拿着手机！
司橙深吸了一口气，“你喝多了，别乱话。”
“我没有乱！”阮舟舟甚至还提高了音量，“我是要提醒你，你是第一次，但他不是，你们处于不平等的状态下，你是很危险的！万一玩不过他，容易真的陷进去！”
越越吓人，司橙听不下去了，“你接着玩去吧，有事等你清醒了再，挂了！”
电话挂断，耳旁终于恢复平静。
司橙松了口气，想要拿回手机，却感觉到顾沉礼死死抓着，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司橙回头，对上了顾沉礼的眼神。
意味深长，还带着点调笑。
司橙移开视线，表情僵硬，“阮舟舟口无遮拦，你别放在心上。”
她想走，但被顾沉礼挡得死死的，走不了。
他嗓子发沉，“那你不想知道答案吗？”
“嗯？”司橙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顾沉礼挑了下眉，“能感觉出我技术很好，却感觉不出我是不是第一次？”
司橙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刚刚的哑口无言散去，这下淡定地回了一句，“一般技术这么好的男人都不会是第一次。”
“第一次”总要是和“生涩”“笨拙”这样的词挂钩的，顾沉礼这种技巧成熟的男人，怎么看都和“第一次”不沾边。
顾沉礼哼了一声，“在一切都不确定的情况下，你怎么敢和我发生点什么？还是，你对所有男人都是这样毫无防备心？”
回想起两饶第一次，是在对彼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发生的。
司橙垂眸，“那我刚得知自己是被收养的，心情不好。”
顾沉礼追问，“意思就是，结果是注定的，至于过程，和谁都行，不一定非得是我？”
“你很在意这个答案？”
“嗯。”
司橙认真想了想，“我不知道，没想过这个问题。”
当时她浮潜溺水，险些丧命，被顾沉礼救下，在伤心、仇恨和荷尔蒙的共同交汇下，才发生了后边的事。
如果当时救她的不是顾沉礼，而是其他人，会不会走向相同的结果？
司橙确实不知道，她从来不做无意义的假设。
眼看着司橙露出纠结的表情，顾沉礼知道她又回忆起了那些痛苦的过去。
他把手机还回去，停止这个话题。
司橙仰头看他，“幸好是你。”
顾沉礼眉心跳了跳，脸上的表情舒展，又往前进了一步，手指划过司橙的胳膊。
“这种事对男人来本就是无师自通，和经验没多大关系，赋更重要些。”
司橙愣了一下，眨眨眼，还没回应，顾沉礼捏了捏她的胳膊，“以后有什么不确定的、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别和你闺蜜在背后蛐蛐我，这样很容易让别人对我造成误解。”
什么误解，是关于他的“第一次”，还是关于他的“技巧能力”？
这男人……心眼起来还真是……
今晚本该是平静且让人安心的一夜，但司橙却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看着窗口透进来的月光发了会儿呆。
她把此刻的失常归结于顾沉礼住在隔壁。
虽然隔着一堵墙，但也只隔着一堵墙，顾沉礼的气息和身上的味道一直氤氲在空气中，搅得司橙心神不宁。
直到快亮，她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没睡多久，一个梦还没做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司橙下意识以为是阮舟舟来了，半闭着眼睛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后，彻底清醒了。
又是顾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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