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是坏的。
或者可以，钢琴是被砸坏的。
此时的少年面前，那一架钢琴的样子有一些惨不忍睹，不知道多少歌琴键已经散落一地，而周边还摆放着一些动手工具，比如一个锤子，虽然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还比如有一个摔倒在一旁的凳子，显然那个凳子也是左岸工具。
少年坐在钢琴面前，发着呆，似乎是在为自己刚才的错误而感到羞愧和自责，所以一动不动。
范瑶瑶激动的跑上前去，没有理会发呆的少年，而是抱着钢琴，哭了起来，还不忘捡起地上的琴键。
方凯看着这一幕，心有不忍。
看着钢琴被破坏成那个样子，也是心中有一些疑惑，毕竟自己是一个真正热爱音乐的人，所以对他来，每一件乐器都需要保护的极其好，就像自己雅韵厅里的那些乐器一样。
范老爷子在一旁道：“两孩子都喜欢音乐。”
方凯带着质疑问道：“他也喜欢？”
范老爷子道：“兴许是基因的原因，老爷子我从就喜欢音乐，后来便学习，然后这群孩子们也喜欢，只不过.....”
能看得出来，老爷子有一些难言之隐，到此处却没有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方凯就那么看着少年，少年却纹丝不动。
老爷子看着兴许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他走过去，怕了拍少年的肩膀道：“刀刀，起来回房间。”
范刀刀眨了眨眼，他抬起头看了老爷子一眼，然后摇头道：“我又把钢琴砸了。”
旁边的范瑶瑶听到这句话，还不忘记补充道：“还砸的是我的钢琴。”
范刀刀点零头，站起身来看着范瑶瑶道：“姐姐，对不起。”
本来委屈到想哭的范瑶瑶，这一刻却哭不出来了，看着范刀刀摇了摇头道：“没关系。”
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摸了摸范刀刀头道：“是不是钢琴太吵了？”
范刀刀摇了摇头道：“琴键有问题，我调不好。”
范老爷子一愣，皱眉道：“琴键？”
范瑶瑶在一旁激动地道：“不会的，这钢琴爷爷买来才二十多。”
范瑶瑶似乎想起什么，目光看着老爷子道：“爷爷，你不是这钢琴是你朋友哪里的么，质量没问题吗？”
方凯走过去，望着钢琴微微皱眉。
他不知道为什么范刀刀会钢琴有问题，但他觉得朋友做出这种事情还是有些过激。
他当然没有权利去过问这些，范瑶瑶在一旁道：“爷爷，我前两过来的弹琴的时候，都没发现不对的地方啊。”
范老爷子还没来记得话，范刀刀就又重新道：“真的有问题。”
范瑶瑶气呼呼的道：“有问题，你就砸掉啊。”
毕竟都是孩子，范瑶瑶刚才的不生气，似乎瞬间又被提起了怒火，所以指着范刀刀这么了一句。
范刀刀楞了一下，脸色瞬间垮了下去，不敢话了。
沉默了会儿人，他低着头道：“姐姐，对不起。”
范瑶瑶再次愣住了，她好想哭。
她明明想骂自己弟弟一顿，可每一次准备大骂一顿的时候，弟弟就很是认真的道歉，搞得自己一肚子的气没地儿撒。
老爷子看着范刀刀的道：“不管他了，回头爷爷给你们重新买钢琴。”
范刀刀却突然转过身，看着老爷子道：“爷爷，钢琴真的有问题。”
老爷子道：“我买的时候，还试过.....”
本想试过，肯定没有问题的老爷子，却突然沉默了，他看着范刀刀问道：“你确定吗？”
范刀刀点点头道：“我非常确定。”
老爷子点头道：“好，我知道了，那你现在可以回房间了吗？”
范刀刀点点头，转过身，准备离去，可是目光却看向了方凯，声的问道：“你是谁？”
方凯看着范刀刀道：“方凯，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范刀刀的眼神很迷，他看着方凯片刻后，忍不住道：“你相不相信钢琴有问题？”
方凯想了想，道：“我相信，但是没证据啊。”
范刀刀“啊....”了一声道：“可是.....”
方凯道：“可是钢琴已经坏了，我无法证明，他时是好是坏。”
范瑶瑶在一旁走过来，看着范刀刀道：“叫方凯哥哥，他是个歌手。”
范刀刀“哦”了一声却并没有要叫方凯哥哥的意思，只是转身往旁边的房间里走去。
老爷子没有挽留，看着范刀刀走进了房间，这才看着方凯道：“让你见笑了。”
方凯好奇的道：“叫刀刀吗？名字挺好听。”
范瑶瑶在一旁插嘴道：“你怎么不夸我的名字好听啊，我的名字不好听吗？”
方凯一愣，这丫头。
便笑着夸赞道：“你的名字也好听，瑶瑶，不仅名字好听，还长得漂亮。”
范瑶瑶嘴角裂开，笑了起来，脸色甚至都有一些羞红。
老爷子摇了摇头，看着而方凯道：“对，叫刀刀。”
方凯道：“刀刀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暴躁的？”
老爷子道：“最近一两个月吧，已经砸坏了很多东西了。”
方凯心有不忍的问道：“都是乐器？”
范瑶瑶在一旁道：“什么都有，钢琴，吉他，提琴等乐器，还有电视，音响，只要影响到他，他就会变得暴躁，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
方凯疑惑的道：“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影响到他了，没去医院看过吗？”
老爷子道：“去过，还不知一次，可是无论是精神科，还是脑科，基本上我们能够想到的都带他去检查了，但没有任何原因=。”
方凯便更加好奇了起来，老爷子道：“从到大，这两孩子都喜欢乐器，我们便从到大培养，刀刀的赋要比瑶瑶更好，但是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方凯很是好奇他的父母，本想问一句的他却太软愣住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那架已经被砸坏的钢琴，目光看着钢琴皱起了眉头。
他把询问孩子么父母的问题暂时忽略，而是走向了钢琴，伸出手在钢琴上面抚摸，检查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了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范老爷子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方凯没有话，只是认真的看着钢琴，旁边老爷子也是充满疑惑不敢话，范瑶瑶更是大气不敢喘，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方凯。
可就在这时候，方凯却沉声道：“这钢琴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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