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被薅住了衣领,呼吸困难,用手指着苏佳龙的手,示意他放开。
苏佳龙当然不会放手,追问道:“林文木的秘密货柜里准备军火要干嘛?”
李艰难地道:“苏大哥,你要真想从我这里得到有关林文木的情报,你还是放手的好。”
“你这样我呼吸都困难,哪还能出什么?”
我走到苏佳龙的身边,拿开他的手,凝视着李道:“这个信息很重要,如果情况属实,我可以保证能减轻你的罪责。”
“但我得把话在前面,要是你的有半句谎话,后果你心里清楚。”
李弯着腰重重的咳嗽了一阵,这才站直了道:“飞爷,我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林文木在海关确实有一个秘密货柜,这个货柜连王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苏佳龙冷哼了一声:“这个秘密货柜该不是你帮着放的吧?否则,王怎么会不知道?”
李连忙摇头否认:“地良心,苏大哥,飞爷,这个秘密货柜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林文木在海关其他的眼线放的,我只是恰好知道了而已。”
我冷冷的注视着他问道:“那你的他在海关准备这么一个货柜要干嘛?”
李看着我,有些犹豫地道:“飞爷,在澳门,你是他的死敌,毫不夸张的,只要你在澳门一,甚至只要你活着一,林文木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他知道你们最终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对决,所以在海关提前准备了军火,就是防备那一来临的时候,跟你鱼死网破。”
“其实飞爷想必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何必非得让我出来?”
苏佳龙冷哼了一声,道:“林文木想的挺美,他怎么可能有机会跟飞爷鱼死网破,在没到那个地步之前,林文木就已经成为阶下囚了。”
李哪敢别的,只好点头附和:“苏大哥得对,林文木怎么可能是飞爷的对手?”
苏佳龙把眼一瞪,不耐烦的道:“少没用的。”
“你要真觉得林文木不是飞爷的对手,就不会被林文木买通了。”
李声的辩解道:“那是之前,我原本以为林文木确实有机会的,但是经历了今晚这件事之后,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别一个林文木了,就算十个林文木绑在一块都不可能是飞爷的对手。”
这种恭维话也让我直犯恶心,我打断他道:“重点。”
“这个时候你再多的恭维话,只会增加我对你的反感和鄙视,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别人给我戴高帽子。”
李连连称是:“飞爷得对。”
“还有就是,海关缉私科的副科长老杨,也是他的人。”
这个名字出来,我才真的吃了一惊。
我是见过老杨的,看上去也是忠厚老实,兢兢业业的那种,没想到竟然也会被林文木收买了。
苏佳龙也知道那个人,一下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李:“你别乱。”
“老杨怎么可能是林文木的人?”
李吓的往后倒退了两步,惊慌失措地道:“据我得到的消息,确实是这样。”
“老杨真的是林文木的人,苏大哥,飞爷,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们觉得我会编造一些谎话骗你们吗?”
“飞爷是什么人?我的要是假的,咱们可能会瞒得过飞爷?”
苏佳龙问道:“你老杨是林文木的人,有什么根据?是老杨跟你的,还是林文木亲自告诉你的?”
李摇着头道:“都不是,这种事,老杨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林文木觉得我跟老杨暂时还接触不到,就更不会告诉我了。”
苏佳龙皱眉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叹了口气道:“我是在无意间知道的……”
他可能觉得这样我们不相信,忽然用力摇了摇头,改口道:“算了,我给你们实话吧。”
“是阿梅告诉我的,我知道你们看不起阿梅那样的女人,但她对我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有一次我们……在一起……”
苏佳龙瞪眼道:“做都做了,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你就你跟阿梅在旅店开房的时候,她告诉你的呗?”
李尴尬的笑了笑,点头承认道:“还是苏大哥有经验,一猜就郑”
苏佳龙脸色变了:“你瞎什么?我可没有你们这么会玩,老子从来不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勾勾搭搭。”
若是在别的时候,我很可能当场就笑出来了。
但现在这个场合,笑是很不严肃的,我只能强行板着脸,差点憋出内伤。
李也意识到错了话,急忙道:“对,苏大哥不会做这种事的,我错了,苏大哥没有这种经验。”
这话让苏佳龙更觉得刺耳,皱眉问道:“什么叫我没这种经验?你是在嘲讽我,现在还是单身狗吗?”
李急的乱摆手:“不是,不是,苏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着,拍了自己的脸一下,谄媚的笑着道:“苏大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反正,阿梅对我是有感情的,很多关于林文木的事,都是她告诉我的,不然我也不可能道道这么多。”
“你们也知道,我是刚刚被林文木买通没多久,他不可能对我太信任,倒是我跟阿梅已经认识很久了。”
“毫不夸张的,若不是认识阿梅,我也不可能被林文木买通。”
我凝视着他道:“我没有兴趣听你的风流史,你挑重要的。”
李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接着道:“飞爷,我知道的信息是碎片化的,我得把得知情报的来龙去脉都一遍。”
“这样,你们也听得明白,我的也不费力。”
苏佳龙看着我道:“飞爷,我怎么觉得这子在耍滑头,还是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把他押到鹰眼那边去,先饿上两三,到时候他就老实了。”
我没回答苏佳龙的问题,而是把目光投向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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