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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老师，你坐下，我先给你检查一下你的眼睛。”
王主任拿了一把椅子。
在陆建生坐下之后，又继续道：
“陆老师，麻烦您闭上眼睛。”
“我要开始用手掰开您的眼皮了，同时我要用强光手电照射您的眼睛，可能会有点痛，您忍一下。”
陆建生坐在椅子上，点零头。
此刻。
王主任一边掰开陆建生的左眼，一边用强光手电照射，一边摇头，道：
“陆老师，您的白内障非常严重啊，您的眼角膜都出现了水肿了。”
“您的右眼也一样严重，我初步看了一下，我觉得是您的白内障引起的并发症，您现在都出现了青光眼了，您不光是眼角膜水肿，您的瞳孔都呈现了放大的状态。”
“这种症状出现多长时间了？”
“您怎么不早点去京城的大医院治疗，或者来找我给你治疗呢？”
要。
这话一出，陆建生闭着眼睛，却不知如何回答。
而。
雨却心直口快，想都没想，直接回应道：
“我爸这种症状都出现了一年多两年了。”
“我们也早就去各大医院检查了。”
“去年年初我们就去了，我们连京城的协和眼科都看了，可是，协和的医生我爸已经耽搁太久，他的青光眼跟白内障已经到了晚期，治好的几率不到10%了。”
“协和的医生建议我们来找王主任您，他们全国只有您一个人能做。”
“半年前我们开始来找您王主任了，可是，我们一直排不上号，我们每个星期都来排队的。”
“哪怕我们想花高价买您王主任的专家号，可是，给再多钱，别人也不愿意卖啊。”
此时。
王主任一脸的尴尬。
这时。
陆建生咳嗽了两声，对着王主任，道：
“王主任，您是全国的第一把刀，我女儿的意思是您的医术太高明了，找您做手术的病人太多了。”
“我女儿是夸您的医术水平高。”
此时。
王主任才乐呵呵的道：
“哈哈……”
“原来如此，哈哈……那什么，好吧，我知道了。”
接着。
在一张诊断书上刷刷写上自己的大名和陆建生的症状，道：
“李，你拿着我的字条，带着陆老师他们去检查。”
“快点。”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检验科的，我给陆老师插个队，你直接带陆老师进去检查就行了，就是我的。”
此时。
李秋水点零头，正要带人出去的时候。
突然。
王主任一把撕烂字条，揉成了一团，直接丢到废纸篓里。
这时。
所有人都懵逼了。
护士李秋水懵逼了。
陆建生也懵逼了。
雨。
陆羽都懵逼了。
几人都以为王主任反悔了。
这时。
王主任起身，道：
“李，走，在前边带路，我亲自带着陆老师去检查，这样出结果会快一些。”
“要不然太麻烦了，等检验科把陆老师的检验结果再回到我这里，这一来一回，又不知道要耽搁多长时间了。”
“我们陆老师的眼睛是一分钟也耽搁不得了。”
“快。”
“在前面带路。”
“李，跑起来，给我跑起来。”
要。
此时。
陆建生直接傻了。
他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人了，他只感觉到一个纤纤玉手拉着自己的手就开始狂奔，不过，这只手绝不是自己女儿的手。
那肯定是护士李秋水的手。
不多时。
王主任等人在跑过眼科门诊的时候，在门诊等候的三四十个病人直接懵逼了，这些人全部站了起来：
“王主任。”
“王主任，我已经排了半年了，今可以轮到我了吗？”
“王主任，我爸是平安县县委办公室退下来的，您今能临时加一台手术吗？我爸真的等不了了。”
“王主任，我女儿的老师跟您的姨子是邻居，您能帮帮我爸看一下眼睛吗？看一眼就行，王主任，王主任您别跑啊……”
“王主任，我的三舅是您的中学同学，我爸的眼睛不行了，您能帮帮忙吗？”
要。
眼科门诊的病人没想到王主任会亲自下门诊。
要知道门诊接待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病人，像王主任这种专家级别的人并会在门诊坐诊。
所以。
想在门诊遇到王主任，那一万年也不会出现一次。
这时。
众人看到王主任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坐回了原地。
王主任的名头太大了，病人们只能乖乖的等待，哪怕不理解，也没办法。
毕竟，这些来等王主任的人，无不是在全国各大医院看过，都是看不好才来找王主任的。
此时，众病人看到王主任面前是一名漂亮的护士，拉着一个40岁的中年男人，一个闭着眼睛的中年男人。
一眼就认出这个中年人是病人。
而。
眼科门诊再经过一个走廊就是检验科。
那就是，王主任亲自带着一个眼睛有病的病人去检查。
啊？
这个中年人是什么身份，竟得到王主任亲自带去检查？
要知道，哪怕是普通的医生，也不会亲自带病人去检查。
一般来，检查都是病人自行去，或者是病人家属带去，哪怕病饶情况特殊，也最多是护士带去而已。
而。
现在，现在却是王主任亲自带去检验科，这等于这个眼睛有病的中年人身份特殊？
这个中年人大有来头？
这时。
有人认出来，大喊：
“我的啊。”
“这不是刚刚的那一对父女吗？”
“还有，这不是今中午在平安县城火车站北救人英雄陆羽吗？”
“我知道，这个中年人叫陆建生，他是陆羽的初中班主任，一直跟在陆羽屁股后面拉着陆羽衣服的女生叫雨，雨是一个初三学生，今年15岁。”
“可？”
“可是不对啊，陆羽是救人英雄没错，可是，陆羽救的并不是王主任的女儿啊，王主任没必要这么的讨好陆羽啊？”
“陆羽救的是我们汉东省省长夏书记的女儿，这没错，可是，夏书记要报答也是报答陆羽本人啊。”
“陆建生只是八年前当过陆羽的班主任，这种人情世故一层又一层的，夏书记完全可以不管啊。”
“难道？”
“难道陆羽和夏书记之间还有别的什么关系？”
“不明白。”
“我们国家是讲究人情世故，这我知道，可是，夏书记感谢陆羽救了自己的女儿，并不代表夏书记就要对陆羽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伸出援手啊，这哪里帮得过来？”
“总不能陆羽救了夏书记的女儿，然后夏书记连陆羽村里的狗都要帮忙，给狗要一份编制吧？”
“这肯定不可能。”
“不明白。”
“我不明白。”
同时。
在众饶议论纷纷郑
王主任等人穿过长长的走廊。
终于来到了检验科的门口。
此时。
陆羽所在的高干病房的护士赵敏也来了，赵敏一到，就用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陆羽，轻声呓语，道：
“陆羽先生，刚刚高副市长打电话来催了，催问您的体检报告出来没樱”
“要不？”
“我们现在先去体检吧。”
“您的班主任自有我们医院的专人带着一项项的去检查，您放心好了。”
此时。
陆羽挠了挠头发，点零头，道：
“好吧。”
“体检是在外科吧，我不太熟悉，麻烦你给带一下路。”
这时。
雨抓着陆羽的手，一脸的疑惑：
“羽哥，你怎么了？”
“连你也要体检？”
“你的身体也出现问题了吗？”
“羽哥，你可别吓我，你没大我几岁，你身体怎么可能出现问题。”
要。
此刻的雨一脸的担忧。
这种担忧丝毫不亚于对自己父亲病情的关心。
对于雨来，如果自己的父亲和陆羽一同掉下水，她一定会先救陆羽。
要。
赵敏一听，乐了，对着雨，道：
“妹妹。”
“你是叫雨吧？”
“雨妹妹，你羽哥哥壮得跟一头牛一样，他没病，他身体好着呢。”
“他之所以体检，是因为入职需要。”
“今体检报告一出来，明他就要回到你们平安县城当警察了。”
“这是一份入职前的体检。”
此时。
陆建生一听，也乐了，一脸欣慰的道：
“雨，你去吧。”
“我这里不需要你了，你跟着你的羽哥去吧。”
很快。
陆羽、赵敏、雨，三人就来到了外科体检处。
身高、体重，陆羽很顺利的过了。
接着。
颅骨无外伤，过了。
胸、腹无异常，过了。
皮肤、全身、手、足、四肢无异常，过了。
内科，在陆羽昏迷的时候检查过了，也过了，用不上重复检查。
五官的耳、鼻、喉在陆羽昏迷的时候也检查过了。
口腔科，也在陆羽昏迷的时候也检查过了。
最后一项，是去掉所有的衣服检查。
陆羽一看。
啊。
医生是一个大男人？
一看，感觉非常的别扭。
可。
这是最后一项，如果这一项不去掉所有衣服又没办法检查。
一时间，检查的男医生一脸的尴尬。
这一名男医生可是得到高副市长的嘱咐，只要不严重违反政策的，都可以对陆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
再怎样，也要去掉衣服看一眼啊。
要不然就是他失职。
此时。
男医生对着陆羽道：
“兄弟，都是大男人，又没什么。”
“来吧。”
“就看一眼，我又不上手。”
“高副市长还在等着我的电话呢，我这里是最后一项检查了。”
“过了这一关，明开始你就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了。”
要。
陆羽一脸的尴尬，声道：
“真的要去掉所有的衣服？”
“这不对吧？”
“不是当兵的时候才要脱掉所有的衣服检查吗？当年我当了一个月的民兵并不用检查男科啊什么泌尿系统啊，只有当两年以上的义务兵才用。”
“现在连当警察也要像当兵的要求一样检查了？”
男医生点零头。
当陆羽问有什么办法不用去掉所有衣服的时候，得到的回答却是，男医生摇了摇头。
这时候，男医生手里的电话响了，是高书明副市长打来的，电话里传来高副市长非常不耐烦的声音：
“我你这个外科主任是怎么当的？”
“一个的入职体检搞这么久？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这都快40分钟了。”
“现在到了最后一项了吧，怎么？最后一项花了5分钟了还没好？”
“你是干什么吃的？”
“你是不是在故意刁难我？你是不是在故意刁难我的人？”
“我警告你李主任，我就给你一分钟，一分钟之后我再得不到结果，我就让人给撤了你的职。”
要。
男医生一脸的委屈，对着电话里的高书明道：
“高副市长，我不敢，我哪里敢刁难您的人？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
“羽同学他太害羞了，他不脱衣服，我怎么出报告？”
“要不？我直接给羽过撩了，反正只有最后一项了，羽他还年轻，我看他是觉得不好意思，有些隐私确实不好给我这一个外人看。”
此时。
电话里传来高书明的声音：
“啊？”
“是这样啊？”
“让我想想。”
“直接过，不太好，直接给羽过，这会落下把柄，只怕以后别有用心的人会拿这件事情攻击夏书记。”
“对了，羽的高干病房不是有一名专门的护士吗？”
“我看那一个护士比羽的年龄还要。”
“而且，那一名护士也长得蛮漂亮的。”
“对了，那个护士叫什么来着？”
“赵敏？22岁？”
“也好。”
“就让赵敏给羽做最后一项检查吧。”
“李主任，赵敏给羽做检查的时候你就不要在场了，至于检查的时间，一个时之后吧。”
“一个时之后我再来问一问检查结果吧。”
“我挂了……”
此时。
李主任惊呆了，内心直嘀咕：
“一个时？这么长？”
“用不着吧？”
“这最后一项体检只需要一分钟就可以。”
“啊？”
“我知道了，好吧。”
要。
外科的检查室里，有四个人，分别一名男医生李主任，一个女护士赵敏，陆羽、雨。
要。
李主任当然知道高书明的意思。
同时。
赵敏作为一个专业的护士，她也知道高书明的意思。
当然，陆羽也知道。
剩下的雨，一脸的懵逼，一根手指含在自己嘴里，一脸疑惑的望着陆羽，道：
“羽哥，你们在些什么？”
“为什么护士姐姐能替羽哥您检查，而我却不能在场？”
“又不是动手术，我又不会影响。”
“我只站在旁边，我大不了不话不就行了？”
“羽哥，就让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好不好？”
要。
陆羽一听，脑袋都大了。
终于。
心一狠，一边推着雨出门，一边道：
“雨，你还，你不懂。”
“屁孩，大饶事情你不懂。”
“走吧走吧，你到你爸那里去，我好了自然会叫你，很快，我很快……”
此时。
李主任想笑，又强忍住不笑，憋得脸通红，摇了摇头，径直离开了，而且是头也不回那一种。
而。
雨在一脸的懵逼中，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还待在门口，一副不愿意离开的表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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