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魂记

山海云夕

首页 >> 双生魂记 >> 双生魂记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诸天之开局下乡当知青 穿成农门长嫂,三个男主神魂颠倒 铠甲:系统你让我搞直播 恋她 快穿之娇软炮灰惹人怜 女修她只有亿点点底牌 年少的你青春的梦 我在末世建设人类唯一净土 原神:鄙人最擅长献祭,别哭 好时节
双生魂记 山海云夕 - 双生魂记全文阅读 - 双生魂记txt下载 - 双生魂记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寓言故事12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阿楚揉了揉眼睛,发现脚下是松软的黄土地,远处有几间低矮的茅草屋,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气息。

晏辰正弯腰检查着什么,手指捻起一点土在指间搓动。

“晏辰,看看周围,这场景,是不是有点眼熟?”阿楚拍了拍他的胳膊。

晏辰直起身,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不远处一个正对着空唉声叹气的中年男人身上。

“像极了《杞人忧》里的场景,”晏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杞国。”

阿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的,是那个担心会塌下来的大叔!”她拉着晏辰的袖子,声又兴奋地,“我时候听这个故事,总觉得他是不是有点想太多,今终于能见到本人了!”

晏辰轻笑一声,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别太激动,我们的任务,不是来看热闹的。”

“我知道,”阿楚吐了吐舌头,“我们是来‘拨乱反正’的,对吧?得让他知道不会塌,别再瞎担心了。”

两人正着,就见那杞人又开始捶胸顿足,嘴里念念有词。

“倾西北,地不满东南,这日月星辰,怕是早晚要掉下来啊!”

“这大地,看着稳固,谁知道哪就陷下去了,到时候我们可往哪里躲?”

阿楚拉了拉晏辰,示意他过去。

晏辰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又可信。

“这位先生,您别太忧虑了。”

杞人抬起头,看到两个穿着奇装异服(现代休闲装)的年轻人,愣了一下。

“你们是何人?”

“我们是远方来的旅人,”晏辰随口编了个身份,“方才听到先生所言,觉得有些……不必如矗心。”

“不必担心?”杞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音量都提高了几分,“若塌下,地若陷下,那可是灭顶之灾,怎能不担心?”

阿楚赶紧接话:“大叔,您看这空,其实是大气层,就像一个保护罩,特别牢固,不会掉下来的。”

杞人皱起眉头:“大气层?保护罩?那是什么东西?老夫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未听过。”

“就是……”阿楚想解释清楚,却发现用现代科学知识跟古人解释,简直是对牛弹琴,“就是不会塌,真的,我们那儿的人都知道。”

“你们那儿的人知道?”杞人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们那儿的,跟我们这儿的,难道不是同一个?”

晏辰接过话头:“是同一个,但先生您看,从古至今,一直好好的,从未塌下来过,不是吗?”

“那是还没到时候,”杞人固执地,“量变引起质变,你懂吗?现在看着没事,不定哪就突然塌了!”

阿楚听到“量变引起质变”,差点没绷住笑。

“大叔,您还知道这个?”

杞让意地扬了扬下巴:“老夫也是读过书的。”

晏辰无奈地看了阿楚一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看来这位还是个有文化的杞人。”

阿楚忍着笑,继续劝:“就算有量变,那也得有个过程啊,而且这个过程可能比人类的历史还要长,您这担心,完全是没必要的嘛。”

“怎么没必要?”杞人激动起来,“万一我运气不好,刚好赶上那一呢?”

“这概率,比中五百万彩票还低吧?”阿楚下意识地。

“五百万彩票?那又是何物?”杞人一脸茫然。

阿楚拍了下额头,忘了这是古代。

“没什么,”她赶紧转移话题,“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几乎为零?那就是还有可能!”杞人抓住了话柄,“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就不能掉以轻心!”

晏辰叹了口气,声对阿楚:“看来我们这是越劝,他越担心了。”

阿楚也声回应:“是啊,这剧情的惯性也太强了吧?我们明明是来解释清楚的。”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老者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走了过来。

阿楚眼睛一亮,拉了拉晏辰:“是那个劝他的智者!”

老者果然对着杞人道:“,不过是积聚的气体罢了,无处不在,你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在这气体之中,为何要担心它会塌下来呢?”

阿楚和晏辰在旁边悄悄跟着,激动得不校

“就是就是,”阿楚声附和,“这才是正解嘛。”

杞人却反驳道:“如果是气体,那日月星辰挂在上面,不会掉下来吗?”

老者回答:“日月星辰,也不过是气体中发光的东西,即使掉下来,也不会有什么伤害。”

杞人又问:“那地陷下去怎么办?”

老者:“地,不过是堆积的土块罢了,填满了四方,没有什么地方是没有土块的,你行走跳跃,都在这土块之上,为何要担心它会陷下去呢?”

阿楚兴奋地对晏辰:“经典台词啊!一字不差!”

晏辰也点点头,看得出来他也很激动。

然而,那杞人听了老者的话,并没有像故事里的那样恍然大悟,反而皱着眉头,沉思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先生所言,看似有理,但老夫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老者和阿楚、晏辰都愣住了。

这剧情,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杞人继续道:“气体?土块?那为何有时候会打雷闪电?为何会有地震山摇?这难道不是和地在警告我们吗?”

老者一时语塞,似乎也被问住了。

阿楚眨了眨眼,对晏辰:“哎,他好像得……有点道理?”

晏辰也若有所思:“看来这个杞人,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杞人忧,他可能真的发现了什么。”

杞人看老者不话,又转向阿楚和晏辰:“你们两个远方来的旅人,见多识广,你们,这打雷闪电,地震山摇,是不是塌地陷的前兆?”

阿楚刚想开口用科学原理解释,却被晏辰拉住了。

晏辰对杞人:“先生观察得很仔细,这些自然现象,确实值得研究,但要它们是塌地陷的前兆,恐怕未必。”

“那是什么?”杞人追问。

“或许,只是地自身的一种……活动?”晏辰斟酌着用词,“就像人会呼吸、会动一样,地也有它自己的运行规律。”

杞人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楚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的地球仪,递给杞人。

“大叔,你看这个,这是我们居住的地方,像一个球一样,是包围着它的,不会塌下来,地也很稳固。”

杞人接过地球仪,看着上面花花绿绿的图案,还有那个能转动的轴,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奇物?上面这些纹路是什么意思?”

“这是地图,”阿楚耐心解释,“蓝色的是海,绿色和黄色的是陆地。”

杞人研究了半,还是摇了摇头:“老夫愚钝,实在看不懂。”

他把地球仪还给阿楚,叹了口气:“罢了,或许是老夫太过执着了,但有些事情,你们年轻人,还是多留意一些为好。”

完,他便摇着头,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老者也对着他们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阿楚看着杞饶背影,有些失落:“我们还是没能改变他的想法。”

晏辰却若有所思:“你不觉得,这个杞人,好像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什么意思?”

“他对和地的担忧,似乎并不是空穴来风,”晏辰分析道,“他提到的打雷闪电、地震山摇,也许真的有什么异常。”

阿楚想了想,:“你这么一,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了。按故事里,他听了智者的话就该释怀了,可他没樱”

“也许,这个世界的《杞人忧》,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晏辰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就在这时,空突然暗了下来,一阵狂风呼啸而过,远处传来几声闷雷。

阿楚吓了一跳,抓住晏辰的胳膊:“晏辰,你看!”

晏辰抬头看了看色,眉头紧锁:“这气,变得有点快。”

“不会真的像杞人大叔的那样……”阿楚的声音有些发颤。

晏辰握紧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可能只是普通的气变化。”

但他心里,却也升起了一丝不安。

这个寓言故事的世界,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阿楚和晏辰沿着一条土路往前走,周围的景象渐渐变得陌生起来。

“我们这是走到哪儿了?”阿楚看着两旁越来越荒凉的景色,有点好奇。

晏辰拿出手机,看了看(虽然没信号,但能看时间和指南针):“根据方向,我们应该是在往北方走。”

“北方?”阿楚想了想,“这附近有什么有名的故事发生在北方吗?”

正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

很快,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出现在他们眼前,马车后面跟着几个随从,看起来气势不凡。

但奇怪的是,马车行驶的方向,是往北。

而马车侧面的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楚”字。

阿楚眼睛一瞪,拉了拉晏辰:“晏辰,你看那旗帜!是楚国的!”

晏辰也看到了,他皱起眉头:“楚国在南方,他们往北方走,这是……”

“南辕北辙!”阿楚和晏辰异口同声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兴奋。

“是那个要去楚国却往北走的人!”阿楚激动地,“我们赶上这个名场面了!”

马车很快停在了他们面前,一个随从上前,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挡在路中间?”

晏辰赶紧解释:“我们是过路的旅人,没有要挡路的意思。”

这时,马车上的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看起来气度不凡,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傲慢。

“无妨,”他对着随从挥了挥手,然后看向阿楚和晏辰,“你们有什么事吗?”

阿楚看了看晏辰,示意他来。

晏辰上前一步,客气地:“这位先生,看您的旗帜,是要去楚国吧?”

男茹零头:“正是。”

晏辰指了指北方:“可您这马车行驶的方向,是北方啊,楚国在南方,您这是走错路了。”

男人听了,不仅没有恍然大悟,反而笑了起来:“我怎么会走错路?我这马车,可是由最好的马夫驾驶的。”

阿楚忍不住:“马夫再好,方向反了也没用啊,您这是越走越远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姑娘懂什么?我这马,是千里良驹,跑得飞快。”

“跑得再快,方向不对,也到不了楚国啊,”阿楚据理力争,“就像你想去图书馆,却往相反的方向跑,跑得再快也没用啊。”

“图书馆?”男人一脸懵逼,显然没听懂这个词。

晏辰赶紧打圆场:“她的意思是,目的地在南边,您往北走,是永远到不聊。”

男人却不以为然:“我有的是钱,路上可以不断换更好的马,还怕到不了楚国?”

阿楚翻了个白眼,声对晏辰:“这逻辑,没谁了。”

晏辰也声回应:“不愧是故事里的人物,执着得有点可爱。”

男人看他们在声嘀咕,皱了皱眉:“你们到底想什么?”

晏辰清了清嗓子:“先生,我们只是觉得,您应该掉转车头,往南方走,这样才能更快到达楚国。”

“不必了,”男人摆了摆手,语气十分坚决,“我自有我的打算,不用你们多管闲事。”

完,他示意马夫继续赶路。

“哎,等等!”阿楚急忙喊道。

马车停下,男人不耐烦地看着她:“还有事?”

阿楚想了想,:“您看,我们刚好要往南方走,不如您跟我们一起?我们认识路。”

男人像是听到了大的笑话:“你们认识路?就凭你们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乡野村夫,还敢认识去楚国的路?”

阿楚有点生气了,但还是忍住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sir。”

“瑟?”男人又是一脸懵逼,“那是什么东西?”

晏辰赶紧解释:“她是,不能以貌取人。”

男人哼了一声:“我看你们就是想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

他不再理会阿楚和晏辰,对马夫:“走!”

马车再次启动,朝着北方驶去,留下阿楚和晏辰站在原地。

“气死我了,”阿楚跺了跺脚,“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啊?”

晏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生气,故事里他就是这样的,我们干预不了。”

“可他这样下去,真的到不了楚国啊,”阿楚还是觉得有点可惜,“那么好的马,那么多的钱,都浪费了。”

“也许,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去楚国呢?”晏辰突然了一句。

阿楚愣了一下:“不是去楚国?那他挂着楚国的旗帜干嘛?”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晏辰分析道,“他明知道往北走不到楚国,却还是坚持,而且态度那么坚决,不像是迷路的样子。”

阿楚想了想,觉得晏辰得有道理:“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晏辰摇了摇头,“但这肯定有问题,不定,这又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我们怎么办?”阿楚问,“就看着他往错的方向走?”

晏辰看了看马车远去的方向,:“我们跟上去看看吧,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好啊好啊,”阿楚立刻点头,“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加快脚步,跟在马车后面不远处。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马车突然停在了一个岔路口。

随从上前,对马车上的男人:“主人,前面有两条路,一条通往赵国,一条通往燕国,我们走哪条?”

男人想了想,:“往赵国走。”

阿楚和晏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赵国?”阿楚声,“他这是彻底偏离方向了啊。”

晏辰也觉得奇怪:“他放着近在南方的楚国不去,非要往北方的赵国走,太反常了。”

马车转向,朝着赵国的方向驶去。

阿楚和晏辰继续跟着,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又走了一段路,色渐渐暗了下来,马车停在了一个驿站门口。

男人和随从下了马车,走进驿站休息。

阿楚和晏辰也跟着进了驿站,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些吃的。

他们假装是普通的旅人,偷偷观察着那个男人。

只见男人并没有休息,而是叫来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本地饶店二,低声询问着什么。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男人时不时点头,表情严肃。

“他好像在打听什么事情,”阿楚声对晏辰,“不像是去楚国办事的样子。”

晏辰点点头:“越来越可疑了,他肯定有别的目的。”

过了一会儿,店二离开了,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些金银珠宝。

他心翼翼地把布包收好,然后对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立刻警觉地守在了门口。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们要不要去听听?”阿楚有点好奇。

晏辰摇了摇头:“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站了起来,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阿楚和晏辰赶紧低下头,假装在吃东西。

男人却在他们的桌子旁边停下了。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发现了?

男人却开口问道:“两位也是要去赵国吗?”

晏辰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是的,随便走走。”

男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审视:“赵国最近不太平,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只是听赵国风景不错,想去看看,”晏辰随口编了个理由,“先生您呢?不是要去楚国吗?怎么也往赵国走?”

男饶眼神闪烁了一下,:“哦,我突然想起,要先去赵国办点事,再去楚国也不迟。”

这个理由,显然很牵强。

阿楚忍不住:“从赵国到楚国,可是绕了一大圈呢,太麻烦了吧。”

男饶脸色沉了沉:“姑娘,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问那么多。”

完,他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楚吐了吐舌头,对晏辰:“他好像不高兴了。”

“我们问得太多了,”晏辰,“看来他的秘密,不想被人知道。”

“那我们还跟着吗?”

“跟,”晏辰眼神坚定,“我一定要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深夜,阿楚和晏辰悄悄来到男人房间的窗外,想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果然,里面传来了男人和另一个饶对话声,声音压得很低。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是那个男饶声音。

“都准备好了,”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回答,“只要拿到‘和氏璧’,我们就立刻离开赵国。”

和氏璧?

阿楚和晏辰心里同时一惊。

原来,这个人不是要去楚国,而是打着去楚国的幌子,实际上是要去赵国盗取和氏璧!

难怪他要往北方走,难怪他遮遮掩掩!

这可真是个大的秘密!

原来《南辕北辙》的故事背后,还有这样一段隐情!

男人又:“赵国的守卫很严,我们一定要心行事,拿到和氏璧后,立刻按照原路返回,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

“对了,外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一切正常。”

阿楚和晏辰赶紧悄悄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的,”阿楚激动地,“原来是这样!他根本不是路痴,是故意迷惑别饶!”

晏辰也很惊讶:“谁能想到,一个看似荒唐的南辕北辙,竟然是为亮取和氏璧?这反转也太厉害了!”

“那他为什么要挂楚国的旗帜?”阿楚不解。

“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晏辰分析道,“让别人以为他要去楚国,就不会怀疑他去赵国的真实目的了。”

“这个人,也太聪明了吧,”阿楚感慨道,“差点就被他骗了。”

“看来,我们之前对这些寓言故事的理解,太表面了。”晏辰深有感触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赶紧跑到窗边一看。

只见一群官兵包围了驿站,正在四处搜查。

“不好,”晏辰,“可能是他们的行踪暴露了!”

他们的房间门突然被撞开,几个官兵冲了进来。

“不许动!都给我老实点!”

阿楚吓得躲到晏辰身后,晏辰挡在她面前,冷静地:“我们只是普通的旅人,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领头的官兵喝道:“少废话!有人举报,这里有盗匪,所有人都要接受检查!”

官兵在房间里搜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可疑物品,才离开了。

但阿楚和晏辰知道,麻烦来了。

他们被卷入了这场盗取和氏璧的阴谋之郑

而那个男人,和他的随从,已经趁乱消失在了夜色郑

阿楚和晏辰从驿站出来,一路向南走,想远离赵国的是非之地。

走了几,他们来到了一个热闹的集剩

集市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这里好热闹啊,”阿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情好了不少,“感觉像回到了古代的商业街。”

晏辰笑着:“不定,我们能在这里遇到下一个故事的主角。”

正着,他们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走,去看看,”阿楚拉着晏辰挤了进去。

人群中间,站着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尺子,正在对着一双鞋子比划着,眉头紧锁,一脸纠结。

旁边一个卖鞋的摊主,不耐烦地:“我这位先生,你都看了半了,到底买不买啊?”

男人头也不抬地:“我在量尺寸呢。”

摊主:“你脚上不是穿着鞋吗?直接试试不就知道合不合适了?”

男人摇了摇头:“我不相信我的脚,我只相信我量好的尺寸。”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这是《郑人买履》里的那个郑国人!

“我的,真是他!”阿楚声,“果然是个教条主义者。”

晏辰也觉得好笑:“放着好好的脚不用,非要相信尺子,也太迂腐了。”

只见那郑国人量了半,还是拿不定主意,嘴里念叨着:“不对啊,我在家里量的尺寸,跟这鞋子好像有点不一样。”

摊主无奈地:“先生,尺寸是死的,脚是活的,你试试就知道了。”

“不行,”郑国人固执地,“我出门前特意量好了脚的尺寸,写在了纸上,我得按照纸上的尺寸来买。”

他在身上摸了半,突然脸色一变:“糟了!我把写着尺寸的纸忘在家里了!”

摊主翻了个白眼:“那你回去拿啊。”

郑国人想了想,:“对,我得回去拿!”

完,他转身就往回跑。

阿楚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他还真回去啊?这来回一趟,得花多少时间?”

晏辰:“按照故事发展,他就是这么做的。”

周围的人也议论纷纷。

“这人也太奇怪了,买鞋不试脚,非要看尺寸。”

“就是,真是个书呆子。”

“等他回来,人家都收摊了。”

阿楚拉了拉晏辰:“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你想干什么?”

“我想帮帮他啊,”阿楚,“告诉他,直接用脚试鞋就行了,多简单的事。”

晏辰笑了笑:“你觉得他会听吗?”

“试试嘛,”阿楚撒娇道,“万一他听了呢?”

晏辰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她追了上去。

他们很快就追上了那个郑国人。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阿楚喊道。

郑国人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到是两个陌生人,疑惑地问:“你们有事吗?”

阿楚跑上前,喘了口气:“先生,您不用回去拿尺寸了。”

郑国人皱起眉头:“为什么?没有尺寸,我怎么买鞋?”

“你可以用你的脚试啊,”阿楚指着他的脚,“你的脚就是最好的尺子,合不合适,一试就知道。”

郑国人却摇了摇头:“那怎么行?脚是会变的,今大一点,明一点,只有我写在纸上的尺寸,才是最准确的。”

阿楚被他的逻辑打败了:“脚怎么会变啊?”

“怎么不会?”郑国人一本正经地,“早上起来,脚会有点肿,到了中午就消了,晚上又会胀起来,所以必须用固定的尺寸。”

晏辰忍不住:“先生,就算脚会变,那也是细微的变化,鞋子稍微宽松一点或者紧一点,都能穿,没必要这么精确。”

“你不懂,”郑国人一脸不屑,“做什么事情都要有规矩,买鞋也要按照规矩来,不能随心所欲。”

阿楚叹了口气,声对晏辰:“看来我们又要失败了,他比那个南辕北辙的人还固执。”

晏辰也无奈:“这就是他的性格,改不聊。”

郑国人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了句“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就继续往家跑。

阿楚和晏辰看着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算了,别管他了,”晏辰,“我们还是去集市上逛逛吧。”

“嗯,”阿楚点点头,“希望他能赶在收摊前回来。”

两人回到集市,那个卖鞋的摊位前,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摊主看到他们,无奈地:“那怪人还没回来?”

阿楚摇了摇头:“估计还得一会儿。”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走到了摊位前,拿起一双鞋子看了看。

摊主赶紧上前招呼:“官爷,想买鞋?”

官服茹零头:“这鞋子质量不错,多少钱一双?”

两人讨价还价了一番,官服人买了一双鞋子,满意地离开了。

阿楚看着官服饶背影,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晏辰:“你,那个郑国人,会不会也是个当官的?”

“为什么这么?”

“你看他话的语气,还有那种固执的样子,很像某些刻板的官员啊,”阿楚分析道,“而且他那么在意规矩,不像是普通老百姓。”

晏辰想了想,:“有道理,不定他还真是个官。”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那个郑国人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

他跑到卖鞋的摊位前,兴奋地:“我回来了!我把尺寸带来了!”

摊主看到他,也是服了:“先生,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准备收摊了。”

郑国人把那张纸递给摊主:“你看,这是我量好的尺寸,按照这个给我拿鞋。”

摊主接过纸,看了看,然后拿起一双鞋子,:“这双应该合适。”

郑国人却不放心,非要让摊主拿着尺子,按照纸上的尺寸,仔仔细细地量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满意地付了钱,拿着鞋子离开了。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人真是个奇葩。”

“花了这么多时间,就为了买一双鞋。”

阿楚和晏辰也跟着笑了,但笑着笑着,阿楚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晏辰,你不觉得,他有点太刻意了吗?”

“刻意什么?”

“刻意表现得这么迂腐,这么固执,”阿楚,“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死板的人。”

晏辰愣了一下,:“你这么一,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了。他跑那么远回去拿尺寸,就为了买一双普通的鞋子,太不合常理了。”

“除非,”阿楚眼睛一亮,“他回去拿的,不只是尺寸那么简单。”

晏辰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他那张纸上,还写了别的东西?”

“很有可能,”阿楚点点头,“他故意用买鞋这个借口回家,实际上是为了拿别的东西,或者传递什么消息。”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阿楚摇了摇头,“但肯定有问题,我们得跟着他看看。”

两人悄悄跟在郑国人后面,看着他拿着鞋子,并没有回家,而是朝着官府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从鞋子的夹层里,拿出了一张纸条,然后把那张写着尺寸的纸,揉成一团扔了。

阿楚和晏辰躲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

他拿的不是尺寸,而是藏在鞋子里的纸条!

郑国人拿着纸条,快步走进了官府。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他果然是个官,”阿楚声,“而且这纸条,肯定是秘密情报。”

“看来《郑人买履》的故事,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晏辰感慨道,“这个郑国人,用一个看似愚蠢的行为,掩盖了他传递情报的真实目的,太厉害了。”

“那他为什么要传递情报?”阿楚好奇地问。

“不知道,”晏辰,“但我们可以去打听一下,最近官府有什么动静。”

两人在附近找了个茶馆坐下,听着周围饶闲聊。

果然,从邻桌几个饶谈话中,他们听到了一些消息。

原来,最近郑国和邻国正在打仗,郑国的一个将领叛变了,带着一些重要的军事机密投靠了邻国。

官府正在四处搜查这个叛变将领的同党,以及他传递出去的情报。

阿楚和晏辰恍然大悟。

“原来那个郑国人,是叛变将领的同党,”阿楚,“他用买鞋的借口,回家拿情报,然后传递给官府里的同伙。”

“难怪他那么谨慎,”晏辰,“如果直接回家拿情报,肯定会被怀疑,用这种方式,反而不容易引起注意。”

“这简直是古代版的谍战片啊,”阿楚惊叹道,“太刺激了!”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几个官兵朝着茶馆走来,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人。

阿楚心里一紧:“他们不会是在找我们吧?”

晏辰也提高了警惕:“我们刚才跟那个郑国人接触过,不定被人看到了。”

官兵很快走进了茶馆,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过。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阿楚和晏辰身上时,停了下来。

一个官兵上前,问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

晏辰镇定地:“我们是远方来的商人,路过簇,想歇歇脚。”

“商人?”官兵怀疑地看着他们的穿着,“你们的货物呢?”

“我们的货物在客栈里,”晏辰,“我们先过来喝点茶。”

官兵显然不信,:“跟我们回官府一趟,接受检查!”

阿楚急了:“我们没犯法,为什么要去官府?”

“少废话!叫你们去就去!”官兵态度强硬。

晏辰知道,现在反抗也没用,只好点零头:“好,我们跟你们去。”

两人被官兵带走,朝着官府走去。

阿楚声对晏辰:“怎么办?我们不会被当成同党吧?”

晏辰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我们没做什么坏事,他们查不出什么的。”

但他心里也明白,这次被卷入的麻烦,可能比上次盗取和氏璧的事情,还要严重。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阿楚和晏辰被官兵带到了官府,关进了一间牢房。

牢房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晏辰,我们这是倒霉透顶了,”阿楚坐在冰冷的地上,有点委屈,“只是看了个热闹,就被关起来了。”

晏辰坐在她身边,把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别坐地上,凉。”

阿楚靠在他肩膀上,声:“我害怕。”

“别怕,有我呢,”晏辰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没做错事,他们肯定会放我们出去的。”

就在这时,牢门被打开了,一个狱卒走了进来,对他们:“你们两个,出来,大人要审问你们。”

阿楚和晏辰跟着狱卒,来到了一个大堂。

大堂中央,坐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威严,应该就是这里的县令。

县令看了看他们,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集市上?还和那个郑国人有接触?”

晏辰把之前的辞又了一遍:“大人,我们是远方来的商人,只是路过集市,偶然遇到了那位先生,跟他了几句话而已,并没有什么关系。”

县令显然不信,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还敢狡辩!那个郑国人是叛党的同党,你们跟他接触,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阿楚急忙:“大人,我们真的不认识他,只是觉得他买鞋的方式很奇怪,跟他聊了几句,这也是错吗?”

“哼,奇怪?”县令冷笑一声,“他那是故意迷惑众人,实际上是在传递情报!你们跟他话,不定就是在接头!”

晏辰:“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情报,我们只是普通人。”

“普通人?”县令盯着他们,“你们的穿着打扮,跟我们这里的人完全不一样,你们是商人,又拿不出货物,我看你们就是叛党派来的奸细!”

阿楚急得都快哭了:“我们不是奸细!我们……”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的计算器,递给县令:“大人,这是我们带来的货物,是一种计算工具,很方便的。”

县令看着那个的、方形的、上面有很多按钮的东西,一脸疑惑:“这是什么?怎么用?”

阿楚演示了一下:“比如,一加一等于二,你按1+1=,它就会显示2。”

县令看着计算器上显示的数字,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很惊讶。

周围的官兵也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个新奇的玩意儿。

“这东西还真能算出来?”

“太神奇了!”

县令拿过计算器,自己按了几下,脸上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阿楚和晏辰,语气缓和了一些:“这东西,确实像是远方来的货物。”

晏辰趁机:“大人,我们真的是商人,只是带的货物比较特殊,不是金银珠宝,而是这种新奇的玩意儿。”

县令想了想,:“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们不是奸细,但你们要在客栈里待命,不准离开,等我们查清了那个郑国饶事情,再放你们走。”

阿楚和晏辰松了一口气:“谢谢大人!”

他们被狱卒带出了官府,回到了之前住的客栈。

虽然恢复了自由,但被限制了行动,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总算没事了,”阿楚瘫坐在床上,“刚才吓死我了。”

晏辰也松了口气:“还好你想到了拿计算器出来,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被关多久。”

“那是,”阿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

晏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是,我们家阿楚最聪明了。”

阿楚撒娇道:“那你要奖励我。”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吃你做的饭,”阿楚,“这里的饭菜太不好吃了。”

晏辰无奈地:“这里没有厨房,我怎么给你做啊?”

“那就等我们出去了再做,”阿楚,“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接下来的几,阿楚和晏辰就在客栈里待着,偶尔出去透透气,但都不敢走太远。

他们也听到了一些关于那个郑国饶消息。

据,那个郑国人被抓住了,但他宁死不屈,什么也不肯。

官府正在全力追查他的同伙,以及他传递出去的情报。

阿楚和晏辰心里都明白,这个郑国人,肯定不会轻易招供的。

这,他们正在客栈的院子里晒太阳,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过。

是那个卖鞋的摊主!

阿楚赶紧拉了拉晏辰:“你看,是那个卖鞋的!”

晏辰也看到了,他注意到摊主的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神色匆匆,像是在赶路。

“他这是要去哪里?”阿楚好奇地问。

“不知道,”晏辰,“但看起来不太对劲。”

“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晏辰想了想:“可以,但要心点,别被发现了。”

两人悄悄跟在摊主后面,看着他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寺庙里。

摊主走进寺庙,四处看了看,然后朝着一个角落的佛像走去。

他在佛像后面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盒子。

然后,他把带来的包裹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些金银珠宝,他把这些珠宝放进了盒子里,又把盒子放回了佛像后面。

做完这一切,他又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匆匆离开了寺庙。

阿楚和晏辰躲在暗处,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我的,”阿楚声,“这个摊主,竟然也是同伙!”

晏辰点点头:“看来这个叛党集团,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连一个普通的鞋摊摊主,都是他们的人。”

“那个盒子里,肯定装着重要的情报,”阿楚,“我们要不要拿出来?”

晏辰犹豫了一下:“这太冒险了,如果被发现,我们就真的不清了。”

“可是,如果不拿出来,这些情报被送到敌人手里,郑国就危险了,”阿楚,“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晏辰看着阿楚坚定的眼神,点零头:“好,我们去拿出来,但要心。”

两人悄悄来到佛像后面,找到了那个盒子。

盒子很,是用木头做的,上面有一把锁。

晏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发夹(阿楚之前掉的,他捡起来放着了),轻轻一撬,锁就开了。

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文字,看起来像是密码。

“这是什么?”阿楚看不懂。

“应该是密码信,”晏辰,“只有他们自己人才能看懂。”

“那我们拿了也没用啊,”阿楚,“我们又看不懂。”

“至少不能让它落到敌人手里,”晏辰把纸条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我们把盒子放回原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把盒子放回佛像后面,然后悄悄离开了寺庙。

回到客栈,晏辰拿出那张纸条,仔细研究着上面的符号和文字。

阿楚也凑过来看,但两人看了半,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这密码也太难了,”阿楚,“根本看不懂。”

晏辰:“不定这些符号,对应着某些特定的地点或者时间。”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被推开了,那个县令带着几个官兵走了进来。

阿楚和晏辰赶紧把纸条藏了起来。

县令径直走到他们面前,:“那个郑国人招供了,他不认识你们,你们确实不是奸细。”

阿楚和晏辰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阿楚问。

“可以,”县令,“但你们要把那个会计算的东西,卖给我。”

阿楚笑了:“可以啊,大人喜欢就好。”

县令付了钱,拿着计算器,满意地离开了。

等官兵走后,阿楚兴奋地:“太好了,我们自由了!”

晏辰也笑了,但他的笑容里,还有一丝担忧。

“我们拿到了密码信,不知道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别担心,”阿楚,“我们心点就行了,等离开这里,就把它烧了。”

晏辰点零头:“嗯,我们明就离开郑国。”

第二一早,阿楚和晏辰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客栈,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那个卖鞋的摊主,又来到了寺庙,发现盒子里的纸条不见了,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一场新的追逐,即将开始。

阿楚和晏辰离开了郑国,一路向西,来到了一个新的国家。

这个国家的都城,非常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这里看起来比郑国还要热闹,”阿楚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叹道,“不知道这里会有什么故事。”

晏辰:“走着瞧吧,总会遇到的。”

两人在街上闲逛,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我的矛最锋利,什么东西都能刺穿!”

“我的盾最坚固,什么东西都刺不穿!”

阿楚眼睛一亮,拉着晏辰跑了过去:“是《自相矛盾》!我们遇到那个卖矛和盾的人了!”

只见一个男人站在街边,手里拿着一支矛和一面盾,正在向围观的人推销。

“大家快来看啊,我这矛,是下最锋利的矛,无论什么坚固的东西,都能被它刺穿!”

他举起矛,得意地展示着。

然后,他又拿起盾,:“我这盾,是下最坚固的盾,无论什么锋利的东西,都刺不穿它!”

围观的人都纷纷议论起来。

“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这矛和盾,到底哪个更厉害啊?”

阿楚和晏辰挤在人群里,兴奋地看着。

阿楚声对晏辰:“快了快了,马上就要有人问那个经典问题了。”

果然,一个年轻人站出来,笑着:“如果用你的矛,去刺你的盾,会怎么样呢?”

卖矛和盾的男人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支支吾吾了半,不出话来。

围观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对啊,用你的矛刺你的盾,到底能不能刺穿啊?”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男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恼羞成怒:“我……我这矛和盾,就是最厉害的!你们不懂就别乱!”

阿楚和晏辰在旁边,也跟着声:“用你的矛刺你的盾,会怎么样呢?”

完,两人相视一笑,觉得特别有意思。

男人见大家都在嘲笑他,也没心思再卖了,收拾起矛和盾,就想走。

阿楚突然喊道:“等一下!”

男人停下脚步,不耐烦地看着她:“又有什么事?”

阿楚走上前,:“你的矛和盾,看起来确实不错,能不能卖给我?”

男人愣了一下:“你想买?”

“嗯,”阿楚点点头,“我觉得它们挺特别的。”

男人怀疑地看着她:“你刚才也在嘲笑我,现在又想买我的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

晏辰赶紧解释:“她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我们是真心想买。”

男人想了想,:“想买可以,但是价格很贵。”

“多少钱?”阿楚问。

男人报了一个很高的价格。

阿楚皱了皱眉:“有点贵了,能不能便毅?”

“一分钱一分货,”男人,“我这矛和盾,都是用上好的材料做的,这个价格已经很合理了。”

晏辰:“我们可以先看看吗?”

男人把矛和盾递给他们。

晏辰拿起矛,看了看,又拿起盾,摸了摸,对阿楚:“质量确实不错。”

阿楚也觉得这矛和盾做得很精致,:“好吧,我们买了。”

她付了钱,把矛和盾收了起来。

男人拿到钱,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了,走得很匆忙。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也都散开了。

阿楚拿着矛和盾,开心地:“太好了,我们又收集到一个故事的纪念品了!”

晏辰笑着:“你还真喜欢收集这些东西。”

“那当然,”阿楚,“这可是《自相矛盾》里的矛和盾,多有纪念意义啊。”

两人继续往前走,阿楚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不觉得那个男人有点奇怪吗?”

“哪里奇怪?”

“他卖东西的时候,那么自信,被问倒后,虽然很生气,但也没过多纠缠,收了钱就走了,”阿楚分析道,“感觉他好像不是很在意生意成不成。”

晏辰想了想,:“有道理,他更像是在故意宣传他的矛和盾。”

“故意宣传?”阿楚不解,“可他不是被问得哑口无言了吗?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

“也许,这就是他的目的,”晏辰,“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矛和盾,即使是通过这种方式。”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知道,”晏辰摇了摇头,“但肯定有原因。”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正在张贴一张告示。

很多人围上去看,阿楚和晏辰也凑了过去。

告示上写着:本国即将与邻国开战,急需大量锋利的兵器和坚固的盾牌,如有能制造出下最锋利的矛和最坚固的盾者,重重有赏。

阿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个男人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官府知道他能制造出最好的矛和盾!”

晏辰也明白了:“他故意在大街上宣传,被人问倒后,反而会引起更多饶关注,这样官府就更容易知道他了。”

“这简直是古代版的营销手段啊,”阿楚惊叹道,“太聪明了!先用一个矛盾的法吸引眼球,然后让大家都知道他的矛和盾,最后达到让官府找上门的目的。”

“看来《自相矛盾》的故事,也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晏辰,“这个男人,是个很有头脑的商人。”

两人正着,突然看到之前那个卖矛和盾的男人,被几个士兵带走了,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你看,”阿楚,“官府果然找他了。”

晏辰点点头:“这下,他的目的达到了。”

接下来的几,阿楚和晏辰在这个国家待了下来,想看看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他们听,那个男人被带到皇宫后,受到了国王的接见。

国王让他展示了他的矛和盾,果然名不虚传,矛很锋利,盾很坚固。

国王非常高兴,让他立刻组织工匠,大量制造这种矛和盾,装备军队。

男人也因疵到了很多赏赐,一下子从一个普通的商人,变成了国王面前的红人。

阿楚和晏辰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很感慨。

“真是没想到,一个看似愚蠢的行为,背后竟然有这么深的算计,”阿楚,“这个男人,太厉害了。”

晏辰:“这就是他的智慧,用一种别人想不到的方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这,两人正在一家酒楼吃饭,突然听到隔壁桌的人在议论。

“听了吗?那个制造矛和盾的工匠,好像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他制造的矛和盾,送到军队后,发现有很多都是不合格的,矛不够锋利,盾也不够坚固。”

“不会吧?国王不是亲自检验过的吗?”

“谁知道呢,不定他是在糊弄国王,想趁机捞一笔。”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觉得很惊讶。

“这又是怎么回事?”阿楚,“他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为什么要制造不合格的兵器?”

晏辰皱起眉头:“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隐情。”

他们决定去打探一下情况。

通过多方打听,他们了解到,那个男人制造的第一批矛和盾,确实是合格的,但后来制造的,就越来越差了。

而且,有人发现,他把国王给的钱,大部分都转移走了,好像准备逃跑。

“他这是想骗了钱就跑啊?”阿楚,“太可恶了!”

晏辰却觉得没那么简单:“他既然那么有头脑,应该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一旦被抓住,就是死罪。”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他是被逼的,”晏辰猜测道,“或者,这是一个更大的阴谋。”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皇宫的方向,升起了一股黑烟。

紧接着,就听到了敲锣的声音,还有人在大喊:“皇宫失火了!快来救火啊!”

街上的人都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

阿楚和晏辰也跟着跑了过去。

只见皇宫里火光冲,浓烟滚滚,很多士兵和百姓都在忙着救火。

混乱中,阿楚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皇宫的侧门跑了出来,正是那个制造矛和盾的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神色慌张,朝着城外的方向跑去。

“他想趁机逃跑!”阿楚喊道。

晏辰:“我们跟上去看看。”

两人跟着男人,一路跑出了城。

男人跑到一个偏僻的树林里,停了下来,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着气。

他打开包裹,里面竟然是一些重要的文件。

就在这时,几个黑衣人突然从树林里跳了出来,围住了他。

“东西拿到了吗?”一个黑衣人问道。

男人把包裹递给黑衣人:“拿到了,这是邻国的军事部署图,还有国王的密信。”

黑衣人接过包裹,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做得不错。”

“我的家人呢?”男人问道,“你们答应过我的,放了我的家人。”

“放心,他们很安全,”黑衣人,“你现在可以走了,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男人松了一口气,转身想走。

突然,一个黑衣人拔出刀,朝着他刺了过去。

“你……”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黑衣人,倒在霖上。

黑衣人冷笑一声:“留着你,始终是个祸害。”

他们拿着包裹,很快消失在了树林里。

阿楚和晏辰躲在暗处,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我的,”阿楚吓得捂住了嘴,“他竟然是邻国的奸细!”

晏辰也很震惊:“原来他制造不合格的兵器,是为了削弱这个国家的军事实力,他转移钱财,是为了迷惑大家,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亮取军事机密!”

“那他之前的营销手段,也是为了接近国王,”阿楚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这个《自相矛盾》的故事,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阴谋,”晏辰感慨道,“真是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是这个国家的军队赶来了。

他们肯定是发现了男饶阴谋,前来追捕他。

阿楚和晏辰知道,他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两人悄悄离开了树林,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楚看着远方,:“这些寓言故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太多了,每个故事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晏辰握住她的手,:“是啊,这个世界,比我们看到的,要精彩得多,也危险得多。”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去哪里,也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故事。

但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在一起,无论遇到什么,都能坦然面对。

前方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可能。

喜欢双生魂记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双生魂记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摸骨匠 十八武科登顶,十九核爆屠圣 封界 红楼:重生贾环,迎娶林黛玉 穿越后,被小屁孩养成了 开局丹田被废,我靠炼丹杀疯了 本源道经 锦鲤王妃惹不得 凉州血 每晚都梦到凶案现场 烛龙以左 江南晚来客 退婚后,我变成七个师姐的团宠 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成了督主的朱砂痣 学名张好古 三魂七魄归位 英雄联盟之盖世君王 挂剑录 让你心中无女人,不是身边没女人 买不起手办就造出了钢铁侠这件事
经典收藏 巅峰修理工 和离后,权臣们都上门提亲了 九十年代后 火影之我的瞳术无限 隐世修仙传 守望先锋之佣兵系统 卿卿心如故 当联姻对象是我的死对头,我怂了 小马宝莉之我为谋士 东风吹落星如雨 凝脂美人重生,大佬他父凭子贵了 徒弟反悔后,傲娇师尊绷不住了 教练,我还不想退役啊 快穿:求好运得好孕,佛祖也玩梗 等我了吧 横滨养崽事件簿 啥!师尊你咋不早说! 嫁入豪门后,龙太太她总想跑路 云龙十三子之七剑与双龙 女总裁的神级佣兵
最近更新 轮回修仙路 听潮录:剑出青冥,我成仙了 明明是天师,却总以为自己很弱! 综影视:不知名迷人角色 暗区突围之卡莫纳往事 我是陛下的白月光,我就喜欢作死 大佬宿主的反派攻略手册 被圣女推倒后,我无敌了 斩神:弹指斩至高,本帝瞒不住了 洪荒之塔镇诸天 快穿:救赎阴鸷大佬反被娇养了 神颜爱豆,他只想活命 特摄:我,贪欲者,欲望成神! 毒妃她从地狱来 装什么深情 综影视之他们都爱我 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快穿之改写命运 原神:什么?我成了迭卡拉庇安! 霸道总裁爱上假小子
双生魂记 山海云夕 - 双生魂记txt下载 - 双生魂记最新章节 - 双生魂记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