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团一起学习盲文,干就干。
嘟嘟成了老师,她先教大家盲文的基本点位:六个点,不同的组合代表不同的拼音。
“这是‘白’的‘’……”
嘟嘟在盲文板上熟练地用盲文笔扎出点位,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白学得很认真,她用力在另一块板子上模仿,但力度掌握不好,要么点太浅摸不出来,要么把纸戳破了。
“好难哦,”她感叹,“舟他们每都要摸这么多点点来读书,真厉害。”
Robin遇到了更大的挑战。她的手控制不好细长的盲文笔,戳的点歪歪扭扭,急得发燥。
“为什么这个点点不听我的话!我戳,我戳!!我戳戳戳!!”她气鼓鼓的,像对待仇人似的猛戳板子。
榴榴嘲笑道:“好样的Robin,你真是个好学渣,你这样下去早晚能赶上你姑姑的!哈哈哈~~”
Robin听到最后一句,瞬间虎着脸,脸色不善地盯着榴榴:“你什么?!”
她手里那根细长的盲文笔依然在猛戳。
白道:“告诉榴榴,你是啥子人物!”
Robin凶狠地:“我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榴榴,你惹我你就会吃亏,你后悔还来得及!”
榴榴刚要继续加大嘲讽模式,忽然见到Robin变戏法似的,手里多出了一把金灿灿的萝卜刀。她瞬间不再做声了,还是安心学习吧。
比起和Robin玩闹,逗孩子开心,她更加喜欢学习,学习能让她快乐更持久。
但是实话实,这盲文是真难学。榴榴一开始是抗拒的,觉得这玩意太麻烦了,她试着学了几个字,心里的畏难情绪更重了。
但她看到伙伴们都很认真地在学习,嘟嘟教的也很认真!
而且,大家好像特别关注她,时不时盯着她,嘟嘟更教学的时候更是总拿眼睛盯着她。
米苦口婆心地:“榴榴,我们都要认真学习,你不是很想给舟的同学们写信吗?如果你下次给他们写的是盲文信件,他们就能自己看,能够读懂你写给他们的每一个字,他们一定能感受到你的用心,你想想,他们到时候会多高兴啊,他们会知道你很在乎他。”
榴榴闻言,十分赞同:“米你的对,大家要是能收到我写的盲文信件,一定会很高兴很高兴。”
米欣慰地点头:“嗯!!榴榴你的对,我们都一样,如果下次回信我们写的都是盲文,他们肯定会更加开心。”
白也:“学点盲文,在大家眼里榴榴你才不是个文盲。”
榴榴震惊:“什么?!我是文盲??你才是!!”
白并不生气,而是笑着:“在许他们眼里,我们不会盲文,也不会手语,跟文盲有啥子区别呢??”
喜儿道:“所以我们要好好学习,我要学会盲文,还要学会手语。”
榴榴想到许等人,她嘟囔着“不能让大家觉得我是个文盲”,也拿起了一块板子。她力气大,一戳一个深坑,几乎要把板子戳穿,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嘟嘟赶紧握住她的手:“榴榴,要轻轻的,用巧劲,感觉指尖的力度……”
Robin专门跑到榴榴跟前叉腰哈哈大笑,真的是好欠打的样子。
榴榴挥手,赶苍蝇似的:“去去去,别在这里打扰我上进,一个这么努力学习的人不应该被嘲笑!”
Robin哈哈笑着:“榴榴你看,这是我写的盲文,程程写的很好,都对啦。”
榴榴大惊,接过了Robin手里的板子摸了摸,都是点点点,看不出好在哪,和自己的似乎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的更加入木三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就写对啦。”榴榴不相信。
Robin认真地:“是程程我全对啦,我就是全对啦,我姑姑我的脑子转的快,是个大聪明,学什么都比你厉害!”
榴榴看向大家,指着Robin:“看这孩子,就像墩子家的那只骄傲的大公鸡,就会显摆和交一大群女朋友,其实啥子都不会,去去去,不要让我发飙,到时候你会后悔的!”
Robin还要继续骚扰榴榴,但被她姑姑喊走了。
Robin朝榴榴哼唧一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惹的榴榴牙痒痒。
学手语时,气氛就轻松了不少。
嘟嘟教大家“朋友”:两手食指勾在一起;“开心”:双手掌心向上,在胸前上下摆动,脸上带着笑;“谢谢”:一手握拳,拇指弯曲,点头致意。
大家都觉得很好玩,十分新奇,这比盲文要有意思多啦,盲文都是点点点,不同的点点点排列组合组成不同的话语,有些枯燥无味。
而手语变化多,跟玩游戏似的,大家的学习热情更加旺盛一些。
其中,就以喜儿学得最快。她似乎生就有用肢体表达情感的赋,动作优美又准确。
她还即兴发挥,把“雅”的名字用手势比划成“” “优雅的鸟儿”,虽然不标准,却充满了童趣和心意。
榴榴则把手语当成了“哑剧表演”,比划“大象”时,她伸长手臂当鼻子,还配上“嗷呜”的拟声词,虽然不规范,但形象生动。她学的也很快,终于扳回一城,挽回了她在学习盲文上的不佳形象。
白来了兴致,对榴榴:“榴榴,我们来用手语交流。”
榴榴欣然应允,她认为自己在手语上的学习进度要比白快多啦。
两人双手快速比划,看得众人敬佩不已。
Robin赞叹道:“我姑姑好厉害啊,会这么多手语呢!我也要加油才行!”
米也由衷地赞扬:“白和榴榴都很厉害,学了一会儿就能交流这么多,真是了不起,过几就能学会了吧。”
喜儿也点点头,但是她有些疑惑:“前面的几个手语我能看懂,后面的我就看不懂啦,hiahia~~白你们在什么?”
白和榴榴激烈交流中,没人回答喜儿的话。
这时候,全程关注的嘟嘟话了:“不对!这不对!白,榴榴,你们的手语不对吧,这些手势是没有意思的,你们搞错啦。”
然而白和榴榴仿佛没有听到,依然在激烈比划交流,看起来在吵架似的,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程程忽然轻轻笑道:“她们在乱比划呢。”
众人恍然,难怪,不然难以解释大家都是学习了这一会儿功夫,怎么白和榴榴的手语就这么麻利。
被程程拆穿后,白和榴榴这才停下,两人哈哈大笑:“我们在玩呢,但是过几我们肯定就能用手语交流啦。”
两人丝毫不尴尬。
接下来的几,红马学园的阅览室变成了教室。
Robin依然每雷打不动地认字、练字,写的句子从“雅你好”渐渐变成“今阳光很好,我想和你分享”。
白除了自己学,还当起了Robin的“语文老师”,和Robin一起查字典,讨论怎么把心里的感觉变成文字。
榴榴的变化最让人惊讶。她居然能安静地坐上一会儿,皱着眉头,用她那双惯于玩闹的手,心翼翼地、一遍遍在盲文板上练习“榴榴”、“智”、“大象”、“动物园”这些点字组合。
虽然成果依然有限,扎出来的盲文像是一堆乱码,但那份专注是前所未有的。
终于有一次,她成功扎出了“朋友”两个字,兴奋地举着板子满屋子跑,对整个红马的朋友宣告:“快看!!我成功了!摸摸看!是不是‘朋友’!我成功啦!!只要下功夫,就没有不能做到啦!我就是那个榜样!你们快学习我!!”
在学习她之前,首先要验证她扎出来的盲文到底对不对,准确与否。
白拦住她,让她不要嚷嚷:“先让我们看看你写的对不对,不要骄傲自满噻。”
白喊来嘟嘟检查。
嘟嘟上手摸了摸,点点头,又摇摇头:“点位对了,就是……榴榴你力气用的太大啦,板子都要被你扎穿了!”
“哎鸭,意思到了就行嘛!”榴榴不以为意,宝贝似的把那个凹凸不平的板子收好,“等我练好了,就给许‘写’一封盲文信!吓他一跳!”
程程则默默地用她细腻的观察力,帮助大家完善游戏方案。她提议在“气味旅斜中,除了常见的花朵、水果,还可以加入不同的树叶、布料、甚至干净的泥土,让气味更有层次和故事性。
米负责记录和整理大家学到的点滴,计划做成一个学习手札,帮助大家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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