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但是我没有那个人是钱尔啊？”
郑鑫看着老柳，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钱尔？”
老柳看着郑鑫的眼珠子里面都有血丝了，他“哈哈”笑了两声，看得出来在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
“不是钱尔，那老郑你请的人是谁啊，告诉我好不好？现在谁还能救回宁系？”
老柳已经有点疯魔了，哪怕郑鑫从头到尾都不动用钱尔的力量，也比现在先给他希望，然后逼着他大动干戈，请出宁系的一群人来，最后才通知他完全不行，要好过几百倍。
郑鑫“呵呵”笑了笑，四指并拢，大拇指冲着自己指了指。
“我喽。”
“你？”
老海与老柳同时气笑了。
“对啊，确实是我。”
“郑鑫”的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他确实决定了宁系的命运，但是并非决定宁系的生，而是宣判了宁系的死。
另外一边，雍学海与郑鑫已经缓缓出城去了。
“啊呀，爽！”
郑鑫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惬意过。
“宁系的财产，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出很多很多。”
雍学海的表情也充满了笑容，显然人逢喜事精神倍爽。
“放在我们手里，也比给那两个败家玩意儿好。”
郑鑫乐呵呵的。
“对了，这件事情后期一定要好好处理，接下来可不能马虎了。”
“好好，宁系现在人微言轻了，主要是，本来他们就有王系这个劲敌在捣乱。”
雍学海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
“对了，我在他们那里找到了这个。”
……
深夜的宁系总部，传来了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剑
“郑鑫，你这个王鞍，我要杀了你，啊！”
老海急火攻心，吐血不止，昏厥在地。
而老海则是在运转一切关系，他要报官。
但是他刚走出宁系总部，就已经被王晓宝的人给盯上了。
“宁系现在连上朝都不上了，可能会有大动作，他们现在就是砖头，跟我们玉器碰一碰，不值当的。”
王晓宝看着对面的探子，又看向少年阿水，满面笑容。
“记得，人在没有路走的时候是很恐怖的，他们没有正常想要赢得游戏的思维逻辑，而是会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把自己的对手拉下水。”
“白了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没有必要跟他们碰了，他们不配。”
老海刚想要把此事上报，就碰到了满面微笑的王晓宝。
“哟，海哥，这是来干嘛啊，火急火燎的。”
老海仇恨地看着王晓宝。
“郑鑫是你的人？”
王晓宝笑了笑，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啊，什么郑鑫？”
老海现在已经几乎丧失思考的能力了，极赌愤怒，让他变成了一只野兽。
“我他妈杀了你，王晓宝！”
下一秒，王晓宝身后就飞出了几个身影，都是从宁系叛出的黑暗系真王。
“走吧，海老。”
这些真王可没有忘记当初老海抓着他们的事情死咬不放，经过王晓宝的安排，他们如今，个个都对宁系充满了仇视。
老海的声音一瞬间就消失了。
王晓宝笑着，回头看向柜台内的官员。
“认识我吧？”
里面的官员连连点头，京官里面，哪有人不知道王系与宁系？
“那就好，我们这是派系之争，希望你可以装作没有看到。”
着，王晓宝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了那位官员的口袋里。
“记得，现场录像全部删除，这件事情烂在心里，这件事会成为你一生飞黄腾达的敲门砖，一切都搞定之后，就可以到王系找我了。”
王晓宝深深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见咯。”
…………
一夜之间。
老柳生病住院，老海不知所踪。
宁系金库被洗劫一空，这件事情老海与老柳都没敢往外，他们知道出去就完蛋了。
本来宁系的人现在过得就够惨的了，在朝上被其他派系排挤，就连皇上都看他们不顺眼。
能走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要是再把没钱了这件事情公布出去，那真的要树倒猢狲散了。
郑鑫带走了京城自己的那一批实验人员，并且对于宁系的不幸遭遇深感难过。
第二，郑鑫就给宁系送来了一幅字画，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加油》。
宁系不少人还因为这件事情，觉得郑鑫其实对宁系挺好的。
听到这话，刚醒过来的老柳，差点又死过去。
王晓宝没有错过这次好机会，下手极其迅速，宁系的那些人，不少都被招降。
而有些对宁系忠心耿耿的，很快就用各种理由请辞离开了京城。
当然，是离开了京城，实际上，不仅京城找不到他们的踪影，就连世界都找不到他们的痕迹了。
这，老柳在病房一觉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子的背影。
男子抽着烟，看着窗外的京城，无比繁华。
“享受一下你人生的最后一时吧。”
王晓宝回过头，冲着老柳笑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们的，这些，我病房里面的人越来越少，他们不，我也知道你在下手了，你这畜生。”
老柳也笑了，躺在病床上的他看上去无比脆弱。
“你就不怕圣上治你的罪？”
王晓宝摇了摇头。
“圣上为什么要治我的罪？”
“我就是他的摇钱树，你知不知道，和平时代，我能给他带来多少收入？包括前段时间，我的门生钳制外国经济，对那几个国家造成了多大的打击？”
“而你们呢，这辈子就活在万族大战的时候，做着自己的美梦，你们觉得只要有外敌，宁系就不会衰退，但是没想到吧？一个钱尔，没几就给外族灭光了。”
“也多亏了那个郑鑫，给我制造这样的机会，你觉得我们这波配合默契不默契？提前没有任何商量，他负责偷钱，我负责埋人。”
王晓宝今显然心情不错，愿意跟老柳多一点。
“我又不是变态杀人魔，恰恰相反，我只是料理几个可能引起社会不安的因素罢了，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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