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当年卖我们家卖了多少,他这些年抄书又存了多少银子?抄书比你想象的还要赚。还有当初和离,简宁也给银子了,只是多少咱们不知道。”
简宁不是气的人,给的定然不会少。
“我滴个乖乖,没想到他恁有钱!”
难怪杏花要嫁给他,合着她真给自己找了个有钱,以后能让她享福的。
“你闺女很会找,跟着萧炎她不用种地,也不用干任何家务,旁的不,一辈子累不到了。”
黄老头真心羡慕闺女,就杏花不蠢,为何拼了名声也要跟着萧炎,原来还有这么一。以后她跟着萧炎吃香喝辣,他们呢?
“我们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你不是没跟萧炎干过,他搭理你吗?”
人有时候最无奈的便是你想跟对方干死干活,人家呢?却完全不接茬,一腔热火无处发泄。
两个老头子不断念叨不断念叨,错过饭点都没觉得饿,两人目的空前一致,他们想要萧炎的银子……
简家人要离开村里了,离开这日,他们起了个大早,还没亮就起了。他们不想被村人送着出去,离别总是让人伤感,难受。
趁大家还没起来,安静离开吧。
村里该道别的全道别了,该交代的也全交代了。
色将明未明,村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鸡鸣犬吠。
十几辆马车相继离开,车轮碾过村道,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简老头坐在头一辆马车里,掀开帘子一角,最后望了一眼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村庄。
土墙茅舍,蜿蜒的路,村口的老槐树,都在朦胧的晨光中渐渐远去。
心里有几分不舍。
“别看了,以后咱们得闲回来就是,也不远。”
“嗯。”
老头子放下帘子,“我在眯会,早上起的还怪早。”
“好。”
村长和简宁大伯,二伯,族长等人刚亮就去了简家,到后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众人心里都有些惆怅,没送到冉底还是难受的。
“咋就走了呢?也不等等咱们。”
“怕是不想咱们送他们吧,送来送去又是一波难受。”
族长对简老头比较了解,想想也知道他应该不想面对分离场面,财恁早就走了。
“你的是,哎,想想还怪舍不得,他们这一走,我心里不出的失落。”
“我也是,总觉得不真实,也不踏实。处了几十年的老伙伴,以后他们去府城后,想见就难了。”
除非他们回村,不然真就再也见不到了。简宁大伯二伯他们不一样,作为亲戚,他们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去府城。
至于他们,应该没有去府城的机会。
“谁不是呢?也不知道王妃以后会不会回村?下次要啥时候才能见他们一面?”
“看看,人家不定就是怕你们这样子,所以才偷偷走。好了,他们已经离开了,我们就回去吧。”
“行,回吧。”
简家人走了,村里人议论纷纷,在谈他们下次啥时候才能回来?也在没想到当年同村的人,现在见一面竟这么难。
简宁做王妃的事被村长呵斥几次后,就没人敢去讨论简家了。
黄杏花知道简家人走后,心里松了口气。他们在,她连门都不敢出,就怕碰到简家人。
简宁和萧炎曾经为夫妻,是她一辈子都不能释怀的事。而简宁越好,她就越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萧炎,觉得自己拖累了他。
她嫁给萧炎,大家自然就会拿她跟简宁做对比。可她们怎么比?简宁现在是王妃,就算她不是王妃,也是县主。
就算不是县主,在村里她也很能赚钱,各种赚钱的主意一个又一个,她到底要拿什么跟她比?
简家人不在,村里饶议论,她可以当没听见。简家人在,等于时时刻刻在提醒她,简宁和她拥有过同一个男人,她难受,更自卑。
萧炎会不会想念简宁?会不会觉得他没有简宁好,从而对她失望,后悔自己选择了她。
毕竟为了娶她,萧炎付出了那么多银子。而他娶简宁,当初可是没花一文钱。
两相比较,明显她更值钱。萧炎应该更喜欢自己,更在乎她一些。
可是简宁比她能干,比她能赚钱。
黄杏花患得患失,没办法,她现在一无所有,只剩下萧炎。
若有一萧炎嫌弃她,她觉得自己会发疯。
家里婆子跟她,想要安定就该尽快给萧炎生个孩子。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们在一起好几个月了,为什么自己的肚子就是鼓不起来,一点不争气呢?
现在简家人走了,她可以出门了,黄杏花想去镇上看看大夫。
“相公,我明日想去镇上走走。”
萧炎点头,手上的笔没停,里损失足足八十两银子,他必须尽快赚回来。
现在唯一让他有安全感的便是银子。
黄杏花咬咬嘴唇,继续道,“你能不能给我点钱?”
萧炎诧异的看着她。她在跟他要钱?她不知道自己之前花了多少银子吗?现在竟然还敢要钱?
既然没钱,你干嘛去镇上逛街?
“杏花,”萧炎放下毛笔。疲惫的揉着眉心,“咱们家的情况你该了解,我们已经没有多少银子了。前两刚给谢家八十两。
我们两人没人帮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银子应该省着点花,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跟简宁在一起时,她从未开口跟他要过银子。所以萧炎没有给女人家用的自觉。
黄杏花瞬间红了眼眶,她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萧炎是嫌她花钱多?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他要钱,他就这样子她。
他怎么可以?
去镇上不是为了逛街,只是想去看看大夫而已,这都不行?
萧砚看见她通红的眼,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自己不停抄书。不停的赚钱,已经够累了。
她就不能体谅他一点?
他娶媳妇回家不是供着当祖宗,而是希望她能照顾自己,他专心抄书。黄杏花能够把家里所有琐碎事打理妥当,他没有后顾之忧。
像现在,不是黄家人来闹,就是谢家村的人来闹,或者她自己哭哭啼啼,哼哼唧唧,需要他来哄,他娶媳妇作甚?给自己找麻烦?
“你能不哭吗?”萧炎淡淡的,眉宇间满是不耐烦。
黄杏花哭唧唧。她觉得萧炎变了,自打简家人回来后,他就变了,变得对自己没了以往的耐心。
她很想哭,可是萧炎明显很烦她哭,眼泪只在眼眶,要落不落,整个人看起来很委屈。
萧炎头痛不已。她委屈个啥?她到底有啥好委屈的?缺她吃还是缺她穿?
好吃好喝供着,啥活不用干,日子不够好?
“你到底怎么了?我这里还在干活。”
妇人抽抽噎噎,“我只是想跟你要点银子,去镇上看看大夫而已,你何必话如此难听?好像我很爱乱花钱,不会过日子一般。”
女人不会过日子,乱花钱,在这年代算是对女人最大的羞辱。
“去看大夫做甚?你哪里不舒坦?”
“我……我……”杏花支支吾吾,脸羞得通红。
“底怎么了?”
“我们在一起日子不算短,可是至今还没有消息,想去看看大夫,怕自己身子不好影响子嗣。”
萧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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