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换身衣裳吧,对了,去过娘那里没有?”
“没有,今晚上一起吃饭,一会我们去接娘过来就是。”
“行吧,你赶紧换身衣裳去。”
两人着话进了屋。丫鬟早已备好了温水和干净的帕子,燕离净了手,喝了口温水才进屋换衣裳。
等他出来,简宁上下打量一番,肩宽腰窄,身姿挺拔,“我家男人就是好看,都妥了,走吧。”
燕离因为她这句话,脸上笑得荡漾。
“真的好看,以后我的衣裳都由你准备怎么样?”
“可以呀,只是我不会女红,只能让家里秀娘做。”
“没问题。”
所以她准备跟不是她准备有啥区别,还不都是出自那几个绣娘之手?
矫情!
他们先去老夫人院内请她去他们院子用膳,然后再去找爹娘兄弟。
“嫂子们要叫吗?”
燕离皱眉,他真不想见他们,一见面就是求他赶紧放人,什么家里没个男人不行,他们怎么怎么担心大哥他们,又是怎么怎么知道自己错了,以后绝不再犯。
叽里呱啦没完没了,烦饶很。
“去叫一声吧,来不来随便他们。”
这次他绝对不会放人,哪怕他们破去都不校
实在太过分,贼心不死,这次不重罚他们,以后怕是还不会消停。
结果不出燕离所料,几个嫂子带着孩子到了饭厅,甫一坐下,眼圈就红了,欲言又止地看着燕离,显然又是想为自家男人求情。
老夫人重重咳了一声,目光警告地扫过她们。几个妇人瑟缩了一下,到底没敢在饭桌上直接开口。
只不过阴阳怪气的话没少。
“真羡慕弟妹和娘家人能团聚,你嫂子我可就难了,娘家远在京城,也不知道何时能见上一面。”
“嫂子如果想念双亲,大可去信一封。”
“去信有何用,见不到该想还是得想,看到回信只会更想。”
简宁没接话,如果她可以请他们双亲来北地,他们一定会北地遥远,他们爹娘年纪大了,大老远的来看她们于心不忍……
“我们难啊,双亲见不到就算了,现在连自己男人都见不着。亲家,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们如今连自己男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来到北地本就无依无靠,一切全都仰仗王爷,想不到……”着擦拭两下眼角泪珠。
老郑氏有些局促,这话她不会接啊!?
无助的望向老夫人,又看向自己闺女。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刚才她的警告白搭了,他们还真是一点没把她放眼里。
“老大媳妇可能喝多了,有点醉了,扶她回屋歇着吧。”
“是!”
大儿媳妇不敢不走,婆婆明显生气了,要是真生气打算处置她,她一定没好果子吃。男人已经折进去了,他们不能再受处罚。
见大嫂出师不利,其他人闭嘴了,乖巧听话了,不敢再有其他任何心思。
婆婆不好得罪,要是连她都得罪了,不管他们了,以后在北地他们怕没法子活下去。毕竟北地现在是燕离的地盘,他心里眼里只有简宁和简家,他们算什么?
随时可以舍弃的家人。
一顿饭,吃的还算表面和谐。
简老头和燕离推杯换盏,聊着北地的风土人情和农事,倒也投机。简老大和简家几个兄弟也陪着喝了几杯,气氛渐渐热络。
剩下的两个嫂子吃得心不在焉,偶尔看向简宁和燕离的目光,带着难以掩饰的怨怼。
饭毕,众人移步花厅喝茶。
老夫人知道几个媳妇憋不住了,也懒得再拦,索性拉着亲家和简家人进屋里唠嗑,把儿媳妇留给儿子应付。
左右他们想找的人也是儿子。
果然,简家人刚走,花厅里的人就忍不住了,红着眼眶,“四弟,你二哥他们已经知道错了,在庄子上吃了不少苦头。
这都大半个个月了,能不能……能不能让他们回来?孩子们都想爹了。”
燕老三媳妇也不断点头,连声附和。
燕离放下茶盏,神色冷淡,“在庄子上待半个月就叫吃苦?北地多少百姓,祖祖辈辈都在田里刨食,那才叫吃苦。他们不过是体验一下百姓的生活,这就受不住了?”
“不是,他们以前没干过那些粗活……”
“以前没干过,现在正好学学,嫂子们别担心,几个哥哥们在农庄里好的很,你们只要好好照看孩子,把家打理好就好。
最近不是忙着修葺新宅子吗?那些已经够忙碌了,哥哥这边暂时有我照看一切安好。”
“可……可他们是王爷的兄长啊,怎么能跟那些泥腿子一样……”二嫂脱口而出。
想到自己男人在农庄下地干活,他们心疼的无以复加。
他们不是泥腿子,不是,他们身份何其高贵,怎么能干这种粗活?燕离故意羞辱他们吧?就算打压他们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
过分,实在太过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是东西的人。
别兄长,在他心里怕是都没把他们当人。
燕离眼神一厉,“泥腿子?没有这些泥腿子种地,你们吃什么?穿什么?
来北地这么久,你们可曾下过一次地?可曾了解过百姓的艰难?整日只想着京城的风光,想着那些虚头巴脑的权势富贵!
我告诉你们,在这里,收起你们京城贵妇的那套做派!北地,只认能吃苦,肯做事的人!
任何人在我这里都一样,谁都别想要任何特权!所有人凭本事话,你们也一样。”
几个嫂子被他训得脸色煞白,却又不敢反驳。
“此事不必再。”燕离语气斩钉截铁,“等他们会学会什么叫脚踏实地,什么叫自食其力,自然就会回来。
你们若觉得在府里住着不自在,等你们自己的宅子修葺好了,随时可以搬过去。但记住,安分守己,若是再敢背后搞动作,或者撺掇孩子们做什么,别怪我不顾兄弟情分。”
不是燕离不想对他们客气,而是这些人总把客气当福气,喜欢得寸进尺,他不施压实在不校
如果一定得有人做坏人,那个坏人就让他来做吧。
他不怕他们记恨。
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不是一样记恨他,只因为爹当年把侯位给了他,已经注定他在兄弟间便是众矢之的,他们不会跟他亲近。
希望几个哥哥在农庄这阵子,能好好想清楚,以后踏实做人。
他不求他们有多出息,只希望他们能踏实做人。
只要他们能踏实,娘也会安心。
不是为了娘,不想她伤心,他管他们去死。
里间,老夫人拉着亲家母的手,叹气道:“让亲家看笑话了。家门不幸,出了这么几个不成器的东西。”
老郑氏连忙宽慰:“亲家千万别这么,孩子嘛,总有走弯路的时候。有离儿管着,慢慢教,总会懂事的。”
了会闲话后,色已经不早,老郑氏拉着老夫人一起走出简宁院子。
“老姐妹,明日我们要去看农庄,你也跟着一起去?”
“好啊,自打你们回村后我几乎没出过门,早就在家里待腻味了,明日一起出去。”
“成,早膳后我们一起出门。”
燕离和简宁送他们回去,在回廊上,夜风微凉,吹散了酒意。
“媳妇,你不是儿子在家里没个伴吗?要不咱们生几个出来陪他怎么样?”
几个?
他当她啥?
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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