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点点头,靠在他肩上,“也别太刻意,自然些就好。勤儿心思敏感,别让他觉得是压力。”
“放心,我有分寸。睡吧,今日你也累了一,早些休息。”
次日,简宁依旧陪孩子吃完早饭才出门,等这事了了,她便不打算出府,多点时间陪儿子顺便养胎。
“主子,王爷出门时吩咐我们,今日您不能继续忙碌那么长时间,他下午必须午歇。”
“知道了。”
“还有,老夫人身旁的嬷嬷昨日他们去了您娘家,已经跟他们报喜您有了身子的事。”
简宁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跟爹娘。
“他们可高兴,昨日老夫人回来时候带了许多鸡蛋,鸡和兔子,是亲家老夫人让她带回来给您补身子。”
“好,知道了。”
爹娘的一片心意,她收着就好。
过阵子忙完这茬子,她就回去。
哎,她有点愁,水泥不是那么好做的,也有可能她太笨,没有这方面的赋。
昨日虽然有点进展,可今日再试依旧不校
“嬷嬷,你我能做出来吗?”
“王妃别太勉强自己,您已经很厉害,别太勉强自己,身子重要。”
每钻泥块石块堆里,谁家主子会如此?也就只有她家王妃最接地气,一点不嫌弃脏,亲自动手活泥水。
他们这些奴才有时候看了都觉得心疼。
就算不成又怎样?主子真心尽力了。
燕离这边还没调出陪养子玩的时间,农庄那边就出事了。
“王爷,二老爷他……受伤了。”
“怎么会受伤?他们干活时候不是有人在旁边守着吗?”
“的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刚才农庄庄头过来禀报二老爷受伤,现在正在诊治,据他所好像赡还挺严重。”
燕离蹙眉,赡很重?
“备车,去农庄!庄头呢,让他跟上,我还有话要问。”
具体伤哪了,怎么赡?
庄头跪在车厢角落,战战兢兢地汇报,“回王爷,今日一早,二老爷照例去清理水渠里的淤泥。本来是两个下人在旁边看着,许是……许是二老爷嫌他们碍事,或者了什么,那两人便离得稍远了些。
不知怎的,水渠旁的土坡忽然塌了一块,正好砸在二老爷腿上……的赶到时,二老爷腿上全是血,人已经疼晕过去了。
已经请了大夫,正诊治着,是……是腿骨怕是折了,而且伤口颇深,失血也多……”
“土坡塌了?”燕离眼神锐利,“昨日不曾下雨,土坡怎么会松动?”
庄头额头冒汗,“昨日……昨日确实并未下雨。那土坡……人之前巡视时,并未见有何异常啊!今日之事,实在是……突然得很。”
他也想不通,为何土坡突然就他塌了,为何偏偏砸到二老爷,砸他也行啊!
庄头心里苦,庄头想死,这次他完蛋了。
王爷交代过,在不伤害他们身体的情况下,尽量让三位老爷吃苦。叮嘱他看着点,别让三位祖宗有任何差池。
现在出了那么大岔子,王爷会不会砍了他脑袋?
“其他两人呢?”
“陪在二老爷身边,闹腾的厉害。”
闹腾?
“他们闹什么?”
“两位老爷担心二老爷的伤势,着急上火。”
“他们是不是闹着要出庄子?”
真担心还是想趁此机会逃出牢笼,燕离心里清楚。几位兄长现在为何如此和睦,不是感情有多深,而是他们目标一致,敌人一致。
现在二哥出事,不能他们不紧张,不担心,只是更想从中牟利,给自己争取最大利益。
他这几个哥哥,他都想拍手鼓掌,这会子脑子转的倒是很快。
马车加速,燕离到农庄后快步移至二哥所住的屋,他们三人住的极其简陋,为了磨炼他们,和庄户住同样屋子。
还是三人一间屋。
屋内狭偪仄不,还很潮湿,他这么大人进去站不直,只能弯着腰。
里头的二哥躺在炕上,脸色苍白。
“燕离,你还有脸来,看看你干的好事,二哥被你坑惨了!”
看见燕离,两兄弟眼睛喷火,好像看见前世仇人般立马嚎剑
“若不是你逼我们留在此处,二哥会受伤?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凶手!”
终于能看见人了,满腔愤懑终于有了发泄处。这些日子知道他们如何熬过来的,要不是顾念媳妇孩子,他们早就忍不下去了。
“看睁大眼睛看看我们现在住在何地?这是人住的?这是人住的?你逼我们住这里到底是何居心?就算羞辱人也没如此羞辱。燕离,你不清楚今日我们没完!”
燕离看了眼歇斯底里的大哥,真被逼疯?
看来这里的日子确实不好过,大哥如今已没了半分之前的锐气,隐隐还有了几分真正农户模样,挺好!
一旁的三哥坐山观虎斗,只是愤怒的看着他没吭声。
再看看躺着的二哥,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嘴里不断哼哼唧唧。
三个人,无不例外全都瘦了好几圈,身上原先那股子跋扈劲都散去不少,三人脸色都不好,都憔悴。
燕老二看见燕离眼通红,瞪着他一瞬不瞬,恨不能瞪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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