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抹去她的记忆她就不记得这件事了是不是？
还真以为他们是为了不然让她和裴子衡相认才抹除了她的记忆？
其实根本就不是，她当初为什么能在已经被抹除记忆并在刺伤裴子衡之后觉醒过来？
就是因为她察觉到界和道用她的元神供养界众生。
不，准确的来，是供养他们更快的修炼得道。
而这件事，苏心染从一开始就丝毫不知，一直到了发现自己的灵力开始莫名衰减才惊觉这些神背后的心思。
苏心染道：“你们实在太可笑了，你们可有想过，用了我的灵力助长了你们自己的修为之后，你们也会被我操控？”
帝讥讽的笑声戛然而止，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允许你以身殉，这样一来，你的那些灵力就彻底属于我了。”
苏心染嘲讽一笑：“界的众生是有眼睛的，道是公平的。”
苏心染不想你会遭报应，因为她等不到帝遭报应的那日，她就是帝的报应。
苏心染静了静，道：“秽气，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千万年前的秽气，是不是也是你做出来的？”
苏心染握紧拳，瞬间猜到鳞的身份。
千万年前差一点就能用秽气制衡三界的秽气，也是帝造出来的。
只是她不知晓这中间经历了什么，能叫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飞升为神仙，又坐上鳞的宝座。
苏心染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太监，只见他转动着眼珠笑笑，并不打算回应她的问题，而是转眼开始教：
“苏心染，其实我很看好你的，若是你愿意，我甚至能让你和我一样平起平坐，我也不是容不下你。”
“你很像我年轻时候的模样，有韧劲，张口闭口便是捶翻道，甚至不知死活的跑去魔界挑衅魔尊……”
“我一直把你当做我自己的孩子看待的。”
帝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怀念：“只是你实在太像我了，太像了就不好了，你的性子甚至比我的还要执拗，你执拗的要去拯救苍生，要去消除秽气，甚至一意孤行要找个世外桃源和裴子衡在一起。”
“你一门心思想要往人间跑，你根本就不在乎界，不在我到底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并肩！”
帝越越激动，激动的那太监脸上的青筋都暴起：“你就是个不乖的孩子，你应该为你做过的一起受到惩罚！”
这话越听，苏心染的眉头皱的越深，“你这的都是什么狗屁话？”
“什么叫做把我当你的孩子看待？什么叫做我像你？什么叫做要我站在你的位置上和你并肩？”
苏心染蔑视的看着他：“按照年月来算，我活的年岁比你还长，你应该叫我祖奶奶，我只是长得比你年轻而已。”
“还有，我不是像你，我一直以来就是这个性格，硬要谁像谁，应该是你跟着我学来的吧？”
“那些什么拯救苍生，什么消除秽气，还有什么世外桃源，这些你倒是的没错，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并肩守护下，因为在我心汁…”
“你是个孩子。”
苏心染声音冷冽：“我从来，也绝不会指望一个孩子能为下苍生做些什么事情，而你，不过是个修为稍稍高一些的孩子罢了。”
“以你的位份，还远远不够和我并肩站在一起。”
萧瑟的风声裹挟着她冷冽的声音传进帝耳中，好似给鳞当头一棒一般嘲讽他这么多年来的自以为是。
至少从前，苏心染绝对不会同他这样诉自己心中的不屑。
一想到苏心染在他眼前和善顺从的答应着一些事情，结果却在内心鄙夷的腹诽他的无能，他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忍受的耻辱。
耻辱来源于他内心的认同，这份不得不点头的认同让他作为帝的面子瞬间扫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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