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温知夏微微一喜，并不意外。
她拿过手机，翻着聊记录，抬头道，“那不就能证明，这事儿跟赵氏有关吗？”
“所以我让他们就此打住，不要再发了，”樊孝琳点点头，“因为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已经基本上达到了，下一步，就可以再往赵氏工业和矿难内部两个方面深挖了。”
温知夏表示赞同。
这样，范围就进一步缩了。
在此之前，宋爱玲去打听赵氏餐饮业有没有那个秃眉男人，目前还没有消息。
那就还剩矿难事故这边，信息和资料是空白的。
“你快把这些聊记录藏好，”温知夏谨慎地提醒樊孝琳，“别传播出去，你也要注意安全。”
“所以我不都约了你面谈嘛，”樊孝琳会意，“接下来我准备去一趟晚风的老家，他就算没有父母，总会有基本的社会关系吧？不可能活在真空吧？”
温知夏点头，“那你之前打听他工作过的报社，没什么确切的信息？”
“这也是我觉得可疑的。”樊孝琳，“那几个得上话的主编都不怎么愿意这个事，更别提他的同事了，我想他们都知道晚风是得罪了权贵，不想惹祸上身，可以理解，要是赵氏做的，没人敢提就得通了。”
温知夏眉头微蹙，隐忍愠怒。
要是赵氏真和父母的死有关，她一定要让他们受到惩罚。
“那就这样做，”她收起情绪，“我们从矿难这边切入，你继续打听晚风的背景，我去找新煤矿难的死伤者，或者他们的家属。”
樊孝琳问，“这不好找吧，你准备用什么找？”
温知夏问她，“你觉得雇私家侦探行吗？”
锦城有不少退伍军人创办的保镖团队，其中有不少专门负责找人，调查，还有抓婚内出轨的团队。
毕竟连当初新闻的记者都被害了，这么刻意的隐瞒下，找死难者家属更是宛若大海捞针，单凭个人是不可能的。
樊孝琳吃了口沙拉：“在我们圈里找人，无非三种办法。一是通过在公安系统的关系，二是通过购物网站上的私家侦探。三是朋友圈撒网，看谁认识的人多，发动大家一起去找，有点像人肉搜索。”
“不过，赵家在公检法关系众多，找公安办容易走漏风声。”温知夏，“宁可慢一点，也不能把事办坏，功亏一篑。”
樊孝琳点头，“这事不是一般的婚内出轨，民事纠纷，这是正儿八经的悬案，就算交给私家侦探，这些人里三教九流什么都有，你也不知根知底，很有风险。”
温知夏也觉得有道理。
她要趁着傅若时这几在静海出差，抓紧把下一步的计划敲定。
不然他一回来，隔三差五要约自己见面，届时又要瞒着他，必然束手束脚。
陷入僵局。
“到三教九流.....”
温知夏忽然看了樊孝琳一眼。
“老奶！”樊孝琳一拍桌子，“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她赶紧拿出手机，把陈卓从黑名单里拉了回来。
两人想到一起了。
“我都快忘记这个人了，”樊孝琳口是心非地指着陈卓的头像，“你看，现成的三教九流。”
温知夏接过来一看，忍俊不禁。
原本陈卓的头像是花开富贵，现在换成了一个哭着听网抑云的emo柴狗。
看来，确实是受伤了o(tヘto)
“他认识的人多，而且跟权贵圈没有交集，”温知夏分析道，“而且只要能找到一个当年亲历矿难的工人，就能顺着他，找到剩下的人。”
樊孝琳正在编辑微信，“非常时期非常办法，陈卓不仅认识的人非常多，我对他的人品也信得过。”
她的【你怎么换了个悲伤狗头】这话刚发出去，陈卓就以闪电般的速度拨来了语音。
能让一个平时话都不爱的超级i人发语音，温知夏可想而知，他有多激动。
“孝琳？？！！”电话那边传来陈卓清朗而喜悦的声音，“你终于加我了，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我了。”
樊孝琳听见他那边的车声，“怎么着，你不会已经开启第二春了吧？你那头像几个意思？”
“怎么可能，我跑活呢，”陈卓，“出五环了，外面全是重型车，头像刚换的，觉得好玩......”
听他可怜兮兮的卑微语气，樊孝琳犹豫了一下。
“陈卓，是这样的， 我想请你帮个忙，这事儿要是办成了，我就......”
“你你，”陈卓语气期待，“我一定帮！”
“不是......”樊孝琳皱眉，“你怎么不听是什么事啊？万一我让你跳脱衣舞呢？”
陈卓，“你过的，你帮我，我就帮你，上次在派出所你帮了我，现在你要帮什么我都会帮的。”
樊孝琳瞠目结舌。
陈卓真的是把自己随便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很感动。
感动的都有些犹豫了，总觉得利用人家似的。
算了，办成了以身相许！亲自跟他妈提亲呗！
樊孝琳下定决心，接着道，“我最近在找人，我把资料发给你，你先心开车，闲下来再看，不着急，等你不忙了，我们再具体讨论。”
“好。你发给我！”陈卓，“只要你不拉黑我就好了。”
“不拉黑不拉黑，你路上心，回聊。”
樊孝琳美滋滋地挂羚话。
温知夏笑而不语地看着她。
“悲伤狗不悲伤了，”她偷笑，“瞧他那激动劲，我都怕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多亏你提醒我，给我台阶下，不然我还准备晾他两。”樊孝琳道，“我猜他得到夜里两三点才能再找我，他一般这个点在跑活的话，要出剩”
温知夏点点头，“不急。咱们先这么决定，我去找矿难的受害者，你去晚风的老家看看，等陈卓回复你，我们再想想怎么行动。”
樊孝琳点头，“你别忘了宋爱玲那边，催一催她，这些人高高在上惯了，办事拖泥带水的，她要是能直接找到那个杀手，就最省力了。”
两人敲定主意，吃完晚餐，在路边打车。
温知夏刚上车，手机就弹出一条微信：
傅若时：【吃饭了吗？】
温知夏发过去一个吃过了，下一秒，傅若时就打语音过来了。
“干什么呢祖宗，”他声音带着戏谑，“跟谁约会呢？这么久不回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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