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没什么硬性任务，就麻烦你跟我走一趟。”马师傅客气的。
“马师傅咱们什么关系呀，有事尽管开口就是了。走，你去哪？”
俩人并排着出了工厂。
“也不是我家的事，怎么和你呢，也算是还个人情吧，我不是买了三间房吗？
当初钱不凑手，人家也没为难我，而是让我挣了钱，慢慢还。现在他家的儿子死了，需要个做饭的，我不得把这人情还上嘛？”
“行，我帮你打个下手。”
“如果没有你，我就掌勺了，你跟我去了，我就忙别的了。灶上的事就拜托你了。”
“听你这话，你这原来的房东，也阔过呀！”
“谁不是呢，人家祖上是正经的镶黄旗，当年是何等的风光，现在也落了排了，不过受死的骆驼比马大，面子也是要的。”
“不用问，肯定是出了败家子儿了呗。”
“不出败家子也没办法，就民国那几年，各路军阀就像刮地皮一样，还不是刮一遍。
有多少家产也不够他们刮的，过鬼子那几年就更别提了。除了房子和地搬不走，那是见什么枪什么。
咱们老百姓在市里住不下去了，都躲进山里了。过鬼子那几年，你应该也记事了吧。”
“嗯，是记事了，你们住一个大院，不帮忙是不合适。”何雨柱怕问多了穿帮，赶紧转移了话题
“哪呀，要不是受死骆驼比马的呢，大院子早就卖了，现在人家住的是相邻的两个独院。哎，这人呀，就不是不能沾恶习，他这儿子以前抽大烟，解放后强制戒了，还给他娶了一房媳妇。
你也怪，这都戒了大烟了，生出来的儿子也是瘦的跟麻杆似的，三两头闹病，我看能不能成人还是问题。”
“那岂不是把人家媳妇给坑苦了。”
“谁不是呢，好在人家媳妇娘家也算有点头脑的，在结婚前让婆家给这媳妇找了个工作。”
“这日子都过的这样了，还大办什么丧事！”
“老家主花钱解心疼呗，再了，人家路子野，没准有什么大人物需要招待呢。招呼咱们，咱们就去呗！反正也得去。”
俩人也没坐公交车，就这么一路走一路聊，等走到时候差不多快十点了。大门口早就挂上白幡了。
还有专门管事的。
“关爷，这是我找来灶上的，我工友。”马师傅介绍。
“行，客气的话我就不多了，现在就灶上缺人呢。你带人去隔壁的院儿，灶台切在那边了。
先弄锅大杂烩吧，中午这些帮忙的人吃，灶你看着先准备，缺什么告诉我，我让人去买。”
马师傅问了一句：“灶上，大概准备几桌，我好写个单子。”
“先照着三桌准备吧。”
“好嘞！”
何雨柱随马师傅来到隔壁的院，绕过院子里的影壁墙，看到两口大锅灶和一个灶已经砌好了。
大白菜也都准备好了，马师傅不好意思让何雨柱动手，自己拿着个斧头开始劈柴，烧火。
先烧开一大锅热水，告诉隔壁帮忙的人一声，等把暖水瓶都灌满了，开始用这个大锅蒸窝头。另一个大锅熬大白菜。
俩人就忙活开了，
吃了午饭，总算能清闲会了，俩人卷了个大叶烟，
“现在省事多了，这要搁在以前，就他们家的条件，怎么不停灵七呀，还得找一拨道士，一拨和尚，念上几经。”
等把烟抽完了，马师傅又：“今下午应该没什么事了，你就回去吧，我还得去隔壁看看。”
“今也没见动灶呀！”
“明下葬，应该是明那些人会来吧。你看你的时间，如果忙就不用来了，我是必须还得再来一。”
“行吧，你先过去看看吧，我抽完烟收拾一下就走。”
既然没打算要钱，人家条件也不差，顺点东西也正常，老马比谁都清楚。
这个何雨柱看了半，也没觉得有什么东西可顺的，记得家里劈柴不多了，看上人家的劈柴了。都是枣木的劈柴，硬是硬点，真耐烧呀！
正盘算人家的枣木劈柴呢，从大门影壁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靠，我靠——”何雨柱连连发出两声感叹，第一声感叹，是碰到熟人了，第二声感叹是，应了那句老话，女人要想俏，就得一身孝。
本来挺悲赡一件事情，这一身宽大的白衣穿在她身上，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来人也看到何雨柱了，面无表情的问：“你来干嘛？看我笑话吗？现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我，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你哪只眼看到我是来看你笑话的，幸亏我还系着围裙呢。我从早上过来，忙活了一上午了，才闲下来。早知道是你家，我还就不来了呢！”
“哦，那刚才是我武断了，对不起。”着就往屋里走
“你应该没吃午饭吧，我给你盛一碗。”
人家也不吃，也不不吃，就是往屋里走。
何雨柱要走的腿，现在也迈不动了，先是倒了一碗热水，屁颠屁颠的督屋里去
“谢谢，把水放下，你还是赶紧出去吧，让人看到不好。”
“这大白能有什么不好，我给主家女主人端碗水能不好到哪去。”
“没听寡妇门前是非多嘛，我本来就挺招眼的了。”
“那你先把水喝了，我再给你端一碗饭，我看着你吃了，我再回家。”
“干嘛这么关心我，还没死心呀！”
“这不是死心不死心的问题，就是今不是你，我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这婆家人也是，怎么也不让人跟着你点呀！”
“哼！他们恨不得我现在殉葬了才好，谁管我的死活。”
“那就更应该多吃点饭了，咱们活的好好的，气死他们。”
“你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他们想我死，我偏不，我就得好好的活着，看谁耗的过谁。”
“哎，你这么想就对了，我这就给你盛饭去。”
菜和窝头都凉了，何雨柱开灶又给热了一下，端着一碗菜，两个窝头又进来了。
“赶紧吃吧，窝头凉了就硬了，我再给你倒碗水，多喝水就少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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