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知道呀，还是不想知道呀？”何雨柱这是没话找话，故意拖延时间。
“当然想知道了，要不这顿打，挨的也太冤了。你还把他的腿给踢断了。”
“哦是嘛！可是我不想告诉你，你咬我呀。”
“是你刚才问我想不想知道的，现在又这么。你这不是故意逗我玩儿吗？”
“嘿嘿，我就是逗你玩儿。”一根烟也抽的差不多了，把烟屁扔在地上，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来，递给媳妇。
“拿着，算是对他断腿的补偿了。”
媳妇被何雨柱这一顿眼花缭乱的操作给整懵圈了。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不敢要？”
“你不会是打错人了吧！”媳妇终于反应过来了。
“随你怎么想吧，钱不要我就收回了。”
媳妇快速的从何雨柱手里把钱拿了过来：“凭什么不要，正骨不要钱呀！”
“记住我今的话，不久的将来，咱们还会见面的，如果回去后，那个男人打你，喏，这是十块钱，你拿着，他打你就跑。
躲出来一段时间，有这十块钱也不怕饿着了。到时候咱们还在这见面。”
“胡什么？我是不会和你单独见面的。你怎么知道他会打我？”
“人性。他就那个德校钱你先拿着吧，以防万一。”
“你肯定没这么好心。”媳妇不知道何雨柱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肯定不会这么好心，这是十块钱呀！可不是钱。
“随你怎么想吧。不要我就扔了，也算是给你了。”完何雨柱真把钱往空中一扔，头也不回的走了。
又把媳妇看傻眼了。先用脚把钱踩住，警惕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到了，才把钱捡起来。
“真是个怪人，不拿钱当钱，这人家里得多有钱呀。”媳妇把二十块分开装好。
返回破房子的时候，马有粮已经自己把棉袄穿上了，靠在墙根儿哀嚎呢。
看到自己媳妇回来了，没好气的问：“怎么去了这么半，你把人送到哪去了？”
“能送到那去，就送到大道上了，他还抽了根儿烟，才放我回来。”
“赶紧扶我起来，送我去看大夫，再晚点恐怕这条腿就废了。”
媳妇架着马有粮，出了这片破房子，走到了刚才何雨柱抽烟的地方
“他就是让你送到这？”
“是啊，就送到这。”
“那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不是给你了嘛，他抽了根儿烟，才放我走，还给了十块钱，是给你正骨的。”
听打他的人还给了十块钱，马有粮再看自己媳妇的时候，眼神就不善了。
冷冷的笑了一声：“他还真特么的的好心，把老子的腿打断了，还给十块钱的正骨钱，周艳红，你当把我当孩儿哄呢！”
“我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
“哼！先扶我去正骨，等到了家，我再好好和你掰扯。”
正骨的时候，马有粮又哀嚎起来了，夹板也绑上了，
正骨带拿膏药，总共花了没一块钱。
到家后，马有粮躺在床上就开始骂上了：“周艳红，你特么的老实交代，是不是让人给那个了。”
周艳红现在是满身都是嘴也不清楚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老子还没死呢，你哭什么，怎么我还冤枉你了，我都怀疑，打我的人，是不是你老相好的。”
马有粮越想越觉得是真的，就越骂越难听。这是他腿脚不方便，要是方便早就动上手了。
“嫂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有粮还有个十七八岁的妹妹。
周艳红便把上午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了一遍。
“嫂子，你没发烧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先是我哥被不明不白的打了一顿，腿还被打折了，后来打他的人，还给了你十块钱，是给我哥正骨的钱。这简直就是……”
“芳华，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嘛！”
“嫂子，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你的有点太离奇了。那是十块钱，不是一毛，人家给就给了。
既然打我哥，肯定是有仇呀，把人打了，还给十块钱？你觉得合理吗？”
现在周艳红终于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给自己二十块钱了，他就是想让自己不清楚，即使清楚了，别人也不会相信，这份心机也太可怕了。
这个年算是过不安生了。
白寡妇回来后，听到自己宝贝儿子的哀嚎声，赶紧去屋里看情况。
这回都不用周艳红开口了，马芳华就把整件事都清楚了。
白寡妇铁青着脸问：“老何，你怎么看？”
“我，我也不知道。”
“艳红，你把那个男饶容貌身量，详细点。”
“妈，我当时也吓傻了，就记得那个男人带着个皮帽子，……”
听完儿媳妇的描述后，白寡妇给了何大清一个眼神，俩人去了自己的屋
“何大清，你老实，那个人是不是你儿子？”
“我哪知道呀，我儿子又不傻，打了人还给人家10块钱。再了，我儿子也就是厨子，他哪来的闲钱呀！”
“钱的事先放一边，你艳红是不是……”
“这我就更不清楚了。”何大清可不想沾这种包。一问三不知。
“你真是个没用的男人，除了在炕上能顾涌那么两下，你你还有什么用。”
何大清声嘀咕了句：“不能顾涌两下的才不叫男人呢。”
“算了，和你不明白，还不赶紧做饭去，孩子们都等着呢。”
何雨柱打人打舒服了，怀疑的种子也种下了，就等着明年开春来收割了。
哼着曲，又吃了顿牛肉照饼，给戴老头买了一副铁球，槐茂的甜面酱，酱菜都买零。
住了一晚上，腊月二十八中午的时候到家了。
刚到家，就被雨水给抱住了，哭着：“哥，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
何雨柱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柔声的：“和你过多少遍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就是出门办零事，东旭嫂子没告诉你呀！”
“告诉我了，不过我还是担心。”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真成花猫了。去洗洗脸，一会我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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