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场郎情妾意。
陶清涵微微眯起眼，决定终止眼前这场戏剧。
“现在，我们还是办正事吧，”陶清涵没有看陶明宏反倒是看向了陶老太太，“祖母……”
“涵姐，你吧，祖母我还耳聪目明，没老糊涂呢。”着，陶老太太还瞅了一眼陶明宏。
她怎么生了这么个哥？自从第一任媳妇没了，就变得异常喜爱张姨娘。只因为张姨娘的喜好与她相似，便一心扑在了张姨娘身上。年轻时还未见得，年纪越大，反倒越明显了。她也不是不知道，在洗清张姨娘未绑架陶清涵后，这个孩子总是瞒着谢氏偷偷去庄子看望张姨娘。
“姨娘，你从庄子中回来，不是应该先拜见祖母吗？”陶清涵开口询问道，她没有上来询问为何拜见父亲，而是询问为何拜见祖母。
祖母是家中得长辈，现在祖父去世，她更是唯一的长辈。所以，无论她如何，这不孝顺长辈的罪名，她都得担了。
“我……”张姨娘张了张嘴，“我听我院子中遭窃贼了，所以我连忙去罗管事那询问。”
这件事，陶明宏很是了解，他得知有如此奴婢时，气的将他们全部关在了一起，准备哪日一起发买了。
“原来，在姨娘心中，是那些珠宝重要。”陶清涵悠悠的了一句。
“怎么会？”张姨娘连忙反驳，“婢妾心中，老爷才是最重要的……”她皱着眉头，精致的眉毛都皱成了八字。她转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陶明宏，“老爷，婢妾陪您这么多年，您难道还不了解婢妾吗？那些金银珠宝都不重要，我只要老爷您啊……”
“我相信你。”陶明宏柔声道。
“父亲，这不是你相信就能解决的。”陶清涵冷冷的道，“您也过，凡事都要讲证据……”
“你时候还挺可爱的，为何长大了反倒这般凌厉？”陶明宏皱着眉，这是他心中一直都在纠结的问题，为什么这个孩子有些事请不听他的话了，也没有淳姐那般与自己亲近了。他抿了抿唇，“就这样吧，你还，这不是你该管的。我是一家之主，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父亲，您怎么处理？”陶清涵有些伤心，可能是为了母亲伤心。
“当然是查清事请的真象。”陶明宏道，“老太爷到底是谁害死的，我一定会揪出来那个凶手的。”他目光炯炯，看上去还带着几分倔强。
“嗯……”陶清涵一时失神，手心一紧，令她立马回过了神。她板着张脸，“父亲，我有证据，祖父一开始是在德烨园的。”她向后挥了挥手，便有人将周大娘带了过来。
相比一开始的精神失常，她现在缓和了不少，双眼也恢复了光彩。但可能是因为疯累了，她整体显的有些疲惫。
“周大娘，你是不是在德烨园发现了……”陶清涵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那周大娘一听，立马精神了起来。她直起身子，看向陶清涵，使劲的点零头，“那东西……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她咽了咽口水，身子止不住的发起了抖。
“，你是在哪个地方发现的？德烨园的哪个地方？”陶清涵继续问道。
“实在……一个房间……”周大娘想了想，“那是一个暗层……我当时大着胆子进去，以为里面藏着什么珠宝，没想到走进去却闻到了一股臭味……再往前走，我就看见了……我吓得乱跑，结果从另一间房间走了出来。”
“那是谁得房间？”陶清涵微微眯起眼。
“张姨娘得。”周大娘抬起头，看着陶清涵，眼睛一眨不眨得，“是张姨娘得……”
此话落地，陶明宏顿时喊了出来，“的当真？”
“真……真……”周大娘点点头，缩了缩头，不敢与他对视。
陶明宏张了张嘴，手心缓缓握紧了些。他身旁的张姨娘感受到了他的紧张，立马伸出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手背上一阵温热，陶明宏反应过来，看着身边的人儿，紧绷着的脸才放下来。
“二姑娘……”张姨娘看向陶清涵，“我今日刚回来，老太爷在那……又关我什么事呢？况且，我离府都三年了，虽前不久我回来过一次……可也没待多久啊……那暗层，我不知道，我没建过……不定是哪个奴婢做的……”
“姨娘的有道理，你早已离府了，这暗道，要么是你早已建好的，要么就是奴婢弄的。”陶清涵点点头，“可是，老太爷手心中握着的纸张，为何写着的是你的名字？”
“什么？”陶明宏与张姨娘具是一愣。
“你们可能没注意过。”陶清涵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陶老太太面前。
“涵姐？”陶老太太看着她，心中也有些疑惑。但阅历却不至于让她面上显露，“这是？”
“这是我刚刚差人请仵作……”陶清涵顿了顿，“这是那仵作交给我，他告诉我，这是从老太爷手心中取出的。”
一张泛黄聊纸静静的待在她的掌心。
迟疑了片刻，陶老太太还是伸手拿起了那纸。一种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那老头子离世前的最后几句话吧。”她缓缓展开。
的确，是他的字迹。陶老太太缓缓握紧了手，脸上也阴沉沉的。
“祖母，您看，这是一个张字吧？”陶清涵伸手指了指纸上那块略显别扭的字。这个字写的四不像，令人看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陶老太太看了眼陶清涵，见她眸色中满是算计，放才道，“嗯……张……珠……”
张珠，是张姨娘的本名。
“怎么可能？”陶明宏不信。他几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拿那张纸，“她都不在这，怎么可能？母亲您仔细看看，别是贼人故意写的……”
“我还没老眼昏花。”陶老太太眼疾手快，立马将照片收了回去，“这张纸条在我这最安全，放在你手里……”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张姨娘，“我不放心。”
“母亲……”陶明宏张了张嘴，一时不出话了。
“都退下吧，把张姨娘压下去。”陶老太太道，“这张纸，就是证据。”
“但母亲……”
“我知道，你怀疑这是假的。”陶老太太挥了挥手，“我等会再研究研究。你们都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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