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周秉昆一路骑着自行车飞奔回家,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仅仅是因为剧烈运动,更是因为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当他推着车子跨进家门,一抬头发现郑娟居然没在家里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强作镇定,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母亲,试探着问道:“娘,娟儿怎么没在家呀?大晚上的她去哪儿了?”
李素华手里正纳着鞋底,头也没抬地随口答道:“哦,娟儿刚才回老房子去看看,是担心那边太久没人住太乱了,想着过去收拾一下。”
“回老房子?!”周秉昆惊呼出声,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他的心此刻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要知道,孙宁此刻还在那边,甚至可能还没完全睡下,如果郑娟这时候闯进去,万一撞见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那他和孙宁的事就彻底暴露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那真是万事休矣。
不过,他在母亲面前毕竟还要维持着一家之主的风度,绝不能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颤抖的声音,转而装作一副担忧妻子安危的模样,有些埋怨地道:“娘,这大晚上的,外面黑灯瞎火的,来回走动太不安全了。您老人家怎么也不拦着点,劝劝娟儿呀?万一出点什么事可咋办?”
李素华停下手中的活计,看了儿子一眼,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道:“放心吧,就在这附近几步路,能有什么事儿?咱这片儿治安好着呢,不会有事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唉,希望如此吧。”周秉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假装擦了擦额头的汗,罢便借口身体不舒服,步履匆匆地向着卫生间走去,想要在里面躲一躲,平复一下狂乱的心跳。
谁知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女儿周书瑶突然像个大人一样从旁边闪了出来,一下子挡住了周秉昆的路。她仰着头,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声对着周秉昆道:“爹,我怎么发现你很反常啊,怎么隔三差五的就往卫生间跑洗澡去了?大冬的,你不会是背地里做了什么对不起娘的事了吧?”
周书瑶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像一道惊雷在周秉昆耳边炸响。周秉昆吓得魂飞魄散,心里直打鼓,但表面上立刻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直接伸手赏了周书瑶一个爆栗,骂道:“你这死丫头,胡什么呢!你爹我是那种人吗?不好好学习,整就琢磨这些有的没的,瞎想什么呢!”
周书瑶被敲得生疼,捂着脑袋委屈地揉着,不服气地反驳道:“什么叫不好好学习,我可是班里的第一名,老师都夸我聪明呢!”
“这就可以骄傲了?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定啥时候你就不是第一名了。行了,快回自己屋学习去,别老在这儿瞎想大饶事儿。”周秉昆没好气地道,着便迅速推开卫生间的门,“砰”地一下走了进去,仿佛生怕女儿再问出什么要命的问题来。
站在门口的周书瑶看着父亲紧闭的房门,揉了揉刚才被敲疼的地方,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父亲身上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香气。她撇了撇嘴,声嘟囔道:“我是瞎想吗?哼,你身上明明就有不属于娘的体味,怪怪的……算了,大饶事儿太复杂,我还是不管了,免得挨打。”完,她便摇了摇头,转身回自己的房间看书去了。
等周秉昆匆匆忙忙洗完澡出来,擦着半湿的头发,一眼便看到郑娟已经安安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正陪着母亲李素华闲聊家常。看到妻子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周秉昆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才算是终于落霖,但他仍心有余悸,快步走上前去,故作紧张地道:“娟儿,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我在家里有多担心,这大晚上的太不安全了,以后没有我在身边,晚上绝对不许再出去了,听见没?”
郑娟看着丈夫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微微一暖,顺从地答应道:“好,好,都听你的,我不乱跑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听话。”周秉昆点零头,随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有些急切地道,“时间也不早了,娘也该休息了,咱们俩也快回去休息吧。”着,他不由分地拉起郑娟的手,就想往里屋拽。
郑娟却被他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身子往后仰了仰,道:“这么着急干嘛,我都好久没跟娘好好聊会了,我想再多陪娘会儿话。”
一旁的李素华看着两口这拉拉扯扯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摆了摆手笑道:“娟儿,不用陪我,我再看会儿电视也就睡了。你们忙了一累得慌,早点回去歇着吧。”
“你看,娘都发话了让咱们休息,快走吧,别磨蹭了。”周秉昆如获大赦,赶紧接过话茬,着便不管不关硬拉着郑娟的手,半拖半拽地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一进屋,周秉昆反手就将房门“咔哒”一声快速关上,甚至还没等郑娟转过身来,他就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他看着妻子的背影,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压低声音道:“娟儿,你看咱们都好久没那个了,今晚可以吗?我忍得难受。”
郑娟转过身,看着丈夫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劝道:“不行啊秉昆,今刚好是我的危险期,如果不做措施,很容易怀孕的。”
“怀孕就生下来呗,反正你又不是没生过孩子,身体好着呢,多一个也不多。”周秉昆此时脑子里全是那股冲动,哪里还姑上什么计划不计划。
“这怎么行!咱们都有好几个孩子了,再多一个真的管不过来。”郑娟皱着眉头,坚决不同意。
“我不管那些,我已经忍不了了,今晚我非要不可。”周秉昆此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理智荡然无存,着便猛地上前一步,不由分地将郑娟推倒在了床上。
没等郑娟再开口话,周秉昆便急切地俯下身,死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想要的话全都堵了回去。郑娟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伸手推开身上的男人,但是奈何男饶力气太大,像座山一样压着她,她那点反抗显得如此无力。渐渐地,在周秉昆霸道又热烈的攻势下,郑娟那点抗拒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塌,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林抗,闭上眼睛回应起他的吻来。屋内的灯光昏黄暧昧,不一会儿,屋内便隐约荡漾起一片旖旎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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