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你手里？元伯？妙影？昭明还是…诗阎摩？”
古圣认为张陵游能避开打击，是因为有经历过那场灾难后，逃入帝玺中幸存下来的龙子提醒。
“自己猜呗，猜对了没奖励，猜错了没惩罚。”
反灵能力场启动，这些玩巫术的家伙，是可以通过念动名字后，依靠对方心中的回应，进行锁定的。
张陵游可不想把消息漏出去，至于对方能猜出来，倒是正常——帝玺在自己这祂们估计知道了，再加上平日习惯，能推出自己和震旦有关系。
那结果不就很好猜了吗？
“那两个震旦武器还在你哪吧？你可以问问它们，我能在震旦武库里面拿到什么。
永恒之井的坐标你知道，随时欢迎你过来。
现在，各自回去如何？”
“挺好，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星神的身形瞬间消失，回到恒星空间郑
古圣则拉着两个陷入沉默的队友，哼哧哼哧的回到永恒之井。
空间中，张陵游的脸色第一次黑如锅底，雷电弧光在身躯表面跳跃炸响，活性闪电填满了整个空间。
龙子们一肚子问号，听两边的对话，貌似和自己的父亲有关联，但具体是什么问题，却都在打哑迷。
看起来张陵游挫败了对方的阴谋，还反击山了对方，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时机，反而主动撤离…或者跑了。
“都安静一下，我要一些事，有问题的，随时举手。”
不多时，张陵游回过神来，看着疑惑的众神，祂决定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好消息是，我知道衔尾蛇计划是什么了。
坏消息则是，这个计划出了不的问题。
我知道你们想，衔尾蛇是一件由古圣制造的设备，但实际上，这个设备是衔尾蛇计划的一部分。
因为使用频率最高，用途也广，这俩分不分彼此也就不重要了。
回归正题，先来你们最想知道的问题，龙帝为什么会失败。
和你们想的一样，这事和卡塔尔有关系，祂也发动了传统意义上的背刺。
但祂真正做的事非常混账，和这事一比，哪怕是背刺龙帝，都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龙子俱惊，元伯举手问道：“您教我们要客观看待事物，那就应该知道，计划的失败绝不是一两个人，一两件事能够促成的。
事实上，我们也复盘过，父亲的失败实际上是内外因素的共同作用，因为大势避无可避，不得以选择的计划有诸多问题。
也就是，光靠卡塔尔，不应该能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龙子们仍在心中觉得，龙帝的失败只是源于恶劣环境，而非人之手。
“你们知道世界线吧。”
张陵游随手一挥，诸多平行世界的线路，联同时间线和因果线一起显形。
“那你们就该知道，这些线路并不是完全平行的，哪怕是理论上的平行世界也一样。
在一个历史的选择点，古圣和星神这样的强大生命体，做出不同的选择，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在表象上，就是一个节点，出现多个不同线路，是典型的本同末异。
这个过程，就是我们常的世界线发散。
而对应的，这些线路再经过选择节点时，又会出现结果趋向一致性的情况，即殊途同归。
至此，世界线完成收束。
而卡塔尔，办的事便是，将这些一经诞生，既存在于过去，又存在于未来，仅有两个方向的线，给打了个结。
简单的，和毛线上系个环一样。”
灰风想到了什么，举手道：“这是好事吧？
和你一样，这样的环应该是一种保护。
未来强大的自己，可以通过循环，用最也是最有效的代价，保护过去弱的自己。
尤其是那个点，祂应该是想把所有世界线的自己最终合为一体，保证不存在自己被抹杀的情况吧？
无论卡塔尔真实目的为何，以结果论，祂实际上算是帮忙了…”
“不不不。”
张陵游伸指摇摆，表示否定。
“你落入了思维误区，认为这种浩大的工程，只要做一次，就会成功。
真简单的话，最古老的星神也不会是战斗力最差的星神了。
祂成功了一半。
世界线确实收束了，但是收束的并不完整。
其余的星神、古圣也因为龙帝的牵引，使得各自世界线纷纷重合。
或许祂们真的有完好无损的整合手段，但这次，祂们步子迈的太大。
收束出问题，没能完全重合。
平行世界的思维与意志错位，祂们的脑子出了问题。”
众神明白张陵游在对峙时，那微不可察的错愕与惊讶从何而来了。
和张陵游一样，众神都以为那三个家伙给物资时的话是用来当烟雾弹，降低警戒性的。
没想到，祂们当时的话，很可能是事实。
堂之风的评价，也应该出自于此。
“那我的父亲，祂…”
元伯想到破碎后，散落各地的震旦碎片，联想到申阳可能还有碎片存在于世。
“难，当时得保震旦，还得保月后和你们，然后用预言术给我留了些后手。
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量了。
不过我这个只是常理推测。”
话锋一转，张陵游反问：“你们知道昊这个名号，代表了什么吗？”
众龙子一愣，便是灰风也愣住了。
良久，灰风打破沉默：“代表很强。”
“不代表任何力量，或者，代表了规则体系。”
众神：？？
“我举个栗子。
假如，世界上只有一个官府，这个官府名为’塔’。
其中，官员分最高级的一品到最低级的九品。
我们可以，一品强于九品。
有bUG，叫做皇帝的话，皇帝强于一品。
这是在力量体系内，可以互相比较判断强弱。
那么，这些家伙和塔本身比较呢？
能比较吗？又该如何比较？”
显然，这没法比，没有参照物。
物质的火焰或许能和抽象的情感，通过第三方载体进行间接对抗。
体系之内者，又该如何与这个体系比较？
“所以。”
元伯斟酌着用词，
“我父亲当时想的，就是成为这样的存在？”
“是的，而且不是那种简单的成为亚空间本身。
祂想要的，还有物质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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