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远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喧哗,违者掌嘴!”
“可是,可是我要怎样才能得到高额的赔偿呀,我的钱呀。”张翠兰泣不成声地哭诉道。
吴思远微微摇头,叹息道:“我就直了吧,如果房屋倒塌,致使你家人受到重伤,那么依照律法可以给你多一些的赔偿,如果致残或者丧失劳动力,可以按照之前最高日工作工资给予赔偿,一直到死亡,这就要看能活多久了。据我所知,最高有赔了万两白银的。”
张翠兰恶狠狠地瞪向公婆和孩子,心中竟涌起一股恶毒的念头,巴不得他们通通倒下,身受重伤。然而,事与愿违,当时众人皆是生龙活虎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这一切大家都有目共睹,她也只能徒唤奈何。
吴思远此时高声道:“现今判决李齐眉赔偿张翠兰损坏房产价值的二点五倍,李齐眉,你可服?”
李齐眉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此次之事乃是我酒后糊涂所致,我愿赔偿三倍房价,以供她们另觅他处。”
“休想,房产依旧是我们的,你莫以为多付些许银两,便能将我的房产据为己有,那简直是痴人梦!”张翠兰犹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暴跳如雷地叫嚷着。
李齐眉冷笑道:“我这是赔偿你的损失,赔偿之后,这损坏的房产自然就归我了。否则,我最多出钱帮你们将房屋重建起来,多的一分一毫都不会出,你可要想好了。”
张翠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齐眉这是变相地买下了她的房产,而且价格还比之前富豪的出价便宜好几倍。
她本欲开口辩驳,却已无计可施。
“哦,对了,我还掏出了五百两银票,是买下了你的房屋,你当时并未认可,可却收下了钱,我便可当作你是承认了这笔交易。”李齐眉不紧不慢地道。
张翠兰还想矢口否认,妄图将银票昧下。
“休要抵赖,我只需请大人派人搜你的身,若是搜出银票,那你不认也得认,否则便是犯亮窃罪,你可要想明白了。”李齐眉威胁道。
张翠兰万般无奈,只得承认了。
在县衙里,一切手续都办理得异常迅速,没过多久,过户手续便已办妥,李齐眉向兄弟们借了些许银两,成功拿下这户人家的住处。
“我这人向来慷慨大方,到晚上酉时末前,你们可以自行在院子里将你们的东西找寻出来,然后带走,过时不候哦。”李齐眉得意洋洋地道。
张翠兰恶狠狠地盯着他,那眼神犹如饿虎扑食一般,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富人皆是茹毛饮血的畜生。”她全然忘却了自己其实已斩获三倍有余的利润,唯一需做之事便是另觅一处宅邸罢了。
李齐眉对她的怒视视若无睹,仅是唤来一名下人,嘱咐他照看院,待张翠兰一家离去后,将门锁好。
未几,院购置成功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般,传至牡丹宫。
妘姝深知办成此事颇为棘手,但她并未追问其中细节,只因相较于此事,那疑似用于献祭的八卦阵才是最大的隐患,她已然有些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要去地道一探究竟了。
此刻,外头的色才刚刚擦黑,宜贵妃尚未前来攀谈,皇上亦未决定是否翻她的牌子,城中的百姓也还未到就寝时分。
她手持话本,看似专注,实则心乱如麻。
宜贵妃来得略早,可她心思细腻,很快便察觉到妘姝的心不在焉。
“主人今日怎地心不在焉?是宜奴的魅力大不如前了?还是宜奴已失去新鲜感了?人家可是可以随意配合的哟。”她扑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眸中似有一层薄薄的雾气,令人我见犹怜。
妘姝扬起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一拍,顿时引来一阵娇嗔,“主人,坏死了~”
“这不过是略施薄惩,莫要多嘴。”妘姝语气平淡地道。
“宜奴只是想助主人一臂之力,毕竟人各有所长,多一人便多一个主意。即便不济,也能替主人处理些无暇顾及的琐事。”宜贵妃扭动着曼妙的身躯,如蛇般在他身上摩挲。
妘姝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动。她深知李健此人阴险狡诈,难以捉摸,而八卦阵开启的时间更是难以确定。若想成功对付他,确实需要有人来帮忙探查其动向,同时处理一些杂事。
比如在阵法开启前,确保宜贵妃等自己关心之人能够提前离开阵法笼罩范围,如此一来,即便自己最终失败,也能避免他们受到伤害。
想到此处,妘姝对宜贵妃的提议愈发满意,她微笑着抚摸着宜贵妃的秀发,轻声道:“宜奴此次表现甚佳,主人甚是欣慰。”
宜贵妃闻言,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宛如春花绽放,娇嗔地回应道:“多谢主人夸奖,宜奴愿为主人效犬马之劳。”
妘姝见状,嘴角微扬,继续道:“既然如此,主人便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
宜贵妃闻言,精神一振,连忙应道:“还请主人吩咐,宜奴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主人所停”
然而,当妘姝出任务内容时,宜贵妃却不禁愣住了。只见妘姝面色淡然地道:“我需要你充当我与陛下之间的桥梁。”
宜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也如同风中残叶般颤抖起来,“主人难道是不要宜奴了吗?若是宜奴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主人尽可责罚,宜奴绝不敢有半分反抗之意。哪怕您想如何变着法儿地羞辱宜奴,宜奴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求主人莫要让宜奴去侍候他。”
若是换作前段时间,妘姝或许会趁机想出各种新花样来折磨她,然而此时此刻,妘姝却是提不起半分兴致。
“我的意思并非如此,而是我打算寻个时机向皇上坦白我的一个身份,他定然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所以需要你在我和皇上之间充当润滑剂。只因我担心一件惊大事即将发生,我实在不愿你们在这件事情中受到任何伤害。”她缓缓解释道。
听了她的这番话,宜贵妃如释重负,眼中也泛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如此来,日后皇上也不会再接受宜奴了。要不主人日后离开之时,将宜奴一并带走吧,宜奴保证绝不争宠,永远只做您的宜奴……”
妘姝万没料到宜贵妃竟然想得如此长远,已然严重偏离了自己的初衷,但见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也只好无奈点头道:“你若能将事情办得妥当,带你走也未尝不可,不过若是办砸了,那便要狠狠责罚你了。”
“宜奴喜欢主人责罚。”宜贵妃的脸色瞬间如春花绽放,娇羞无限。
妘姝食指大动,正欲有所动作,然而就在此时,寝宫外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驾临牡丹宫,妘充媛速速接驾。”
两人相视一笑,赶忙整理衣裙,却丝毫没有接驾的意思,反倒如亲密无间的闺蜜一般,在窗前谈笑风生。
姜立地进来后,看到的便是两人头碰头、窃窃私语的情形,他不禁轻咳一声,以此提醒二人自己的到来。
“到了便自己寻个位置坐下。”妘姝云淡风轻地道。
姜立地对于被妘姝无视这件事,早已习以为常。毕竟,他并不是那种会因为这种事而斤斤计较的人,否则的话,妘姝恐怕早就被砍头好几次了。
只见他动作潇洒地一撩下摆,然后若无其事地在一旁坐了下来,随口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呢?”
妘姝见状,只是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倒是宜贵妃,一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孕肚,一边微笑着回答道:“我们刚才正在猜测这个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姜立地闻言,立刻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断言:“这还用猜吗?肯定是个男孩啊!我都已经想好了,等孩子出生后,就给他取名叫姜慕骋。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位非常出色的君主的。”
这话时,姜立地的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仿佛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已经注定会拥有辉煌的人生。
然而,妘姝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奇怪笑容。或许在她看来,对于一个孩子来,能够得到君王的宠爱,固然是一种幸福,但同时也可能意味着更多的压力和责任。
按照世俗的观点,投胎确实是一门技术活。有些人含着金汤匙出生,一生衣食无忧;而有些人则可能生来就背负着沉重的命运。
妘姝和宜贵妃对视一眼后,彼此心照不宣地都选择了沉默,静静地听着姜立地继续讲述他对孩子的种种设想和期望。
“怎么样?你们觉得朕的想法如何?”姜立地显然对自己的规划颇为得意,满脸笑容地问道。
“听起来不错。”妘姝嘴角微扬,轻声道。
宜贵妃见状,微微一笑,回应道:“现在得好,不如以后做得好,不过我是相信皇上的。”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姜立地的信任,但也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姜立地自然听出了宜贵妃话中的深意,他眉头微皱,指着两人,略带不满地道:“好哇,你们太让朕伤心了,居然质疑朕的爱子之心。”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和委屈。
宜贵妃嘴角的笑容并未消失,她不紧不慢地道:“每一个母亲都觉得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爱自己的孩子,皇上觉得对不对?”这句话看似简单,却直刺姜立地的内心。
姜立地本想反驳,但当他看到宜贵妃那坚定的眼神时,突然意识到在这个问题上,无论他如何解释,似乎都难以自圆其。于是,他只得无奈地垂下头,承认宜贵妃得并没有错,“不过相信朕的爱子之心不比你差。”
就在姜立地心情有些低落的时候,妘姝突然开口道:“既然今你来了,那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让姜立地心中一紧。
“什么事?”姜立地连忙问道,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妘姝身上,仿佛能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想法。
“如果你要睡在我这里,那么我就睡贵妃姐姐那里去。当然,该喝的药你还是要喝,想来你也看到好处了,至少晚上起夜不那么勤快,身体舒服不少吧。”妘姝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道。
姜立地闻言,心中暗自权衡。睡在妘姝这里,固然能享受她的温柔乡,但喝药却是他最不情愿的事情。然而,想到那药确实对自己的身体有益,晚上起夜的次数也明显减少,他在吃药和睡哪里之间,果断地选择了前者。
其实,姜立地心里也很想睡在妘充媛那香喷喷的被窝里,感受她的温暖。但他早已习惯了身边有众多美女环绕,一个被窝的诱惑对他来,还远远不够。
妘姝见姜立地如此抉择,也不意外,她吩咐丫鬟将药端上来,然后看着他一饮而尽。
喝完药后,姜立地和妘姝、宜贵妃又闲聊了一会儿。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困意越来越浓,终于还是无法抵挡,沉沉睡去。
待姜立地睡熟后,太监们心翼翼地将他送回寝宫,生怕惊醒了这位贵人。
妘姝和宜贵妃看着姜立地离去的背影,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刚才还以为你现在就要坦诚身份呢,吓得我的心儿一跳一跳的。”宜贵妃拍着胸口道,言语中透露出些许惊魂未定。
妘姝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伸出纤纤玉手,向着她的胸前探去,那笑容如恶魔般邪恶,“让主人摸摸,看看她们是不是在欢快地跳跃?”
“真的在跳呢。”宜贵妃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左心上,柔声问道,“你是不是在跳?”
然而,下一刻,她却像一只受惊的鹿,猛地叫出声来,“坏~人~”
由于心中有事,两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如同完成任务一般,匆匆忙忙地敷衍了事,然后便如陌生人般分道扬镳。
喜欢站在梦与现实之间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站在梦与现实之间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