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萧敬梓还活着，得知他打胜仗，肯定欣喜若狂，心甘情愿给他当弟，到处帮他吹牛……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
曾经一起长大的情谊，也变得支离破碎，萧家和欧阳家甚至反目成仇。
欧阳侠扼住回忆的思绪，调转马头，与唐风年并驾齐驱，回军营去，去跟那些官员商量明谈判的细节。
当晚，油灯整夜未熄灭。
第二，官员们与敌人展开谈牛
谁打胜仗，谁就底气足。
谁投降，谁就装龟孙子。
不过，敌方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他们愿意俯首称臣，但在年年纳贡的问题上讨价还价。
比如，肥羊的标准是什么？什么样的马算骏马？
比如，每年进供五百个年轻女子，怎样算年轻？
关于纳贡的数量，他们也极力往下压，甚至哭穷，自己交不出那么多肥羊和骏马。
谈判的气氛，像菜市场一样，讨价还价，吵吵闹闹，互相扯皮。
时不时就有人用力拍桌，唾沫横飞，似乎随时要打起来，硝烟味十足。
唐风年不擅长吵架，但他头脑冷静，立场坚定，表情严峻，丝毫不胆怯。
这场谈判，足足耗时半个月，双方才终于订立新条约。
官员们如释重负，准备启程回京。
随行的还有欧阳侠和一些士兵，他们按照皇帝的圣旨，去京城论功行赏。
另外，还有敌人赔偿的金银珠宝，肥羊和骏马。
回京的队伍浩浩荡荡，十分有面子，充满胜利的喜悦和骄傲。
沿途，有许多男女老少追着看热闹，欢欢喜喜，议论声不断。
— —
京城，皇帝乘坐御辇，离开皇宫，去城门外，亲自迎接打胜仗凯旋的将士们。
欧阳侠下马之后，带着士兵们，对皇帝三跪九叩，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走下御辇，走到欧阳侠面前，笑容满面，亲自伸手把欧阳侠扶起，亲切地：“爱卿平身。”
“打仗是否辛苦？”
欧阳侠表情内敛，暗忖：废话，出生入死，拼命，岂止辛苦？
不过，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丝毫不敢反驳。
他恭恭敬敬地回答：“启禀皇上，末将保家卫国，效忠皇上，是荣光，不敢称辛苦。”
皇帝哈哈大笑。
这时，太监用托盘捧酒，走过来。
皇帝赐酒。
欧阳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再次下跪，谢恩。
皇帝再次伸手虚扶他，让他平身，问：“爱卿平息战乱，有如此功劳，想要什么赏赐？”
欧阳侠微微低头，态度恭恭敬敬，诚惶诚恐地：“启禀皇上，微臣忠心耿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敢要任何赏赐。”
皇帝笑得如沐春风，：“爱卿不必如此谦虚。”
“等你想到了要何赏赐，再告诉朕，可好？”
欧阳侠点头，笑得腼腆，与平时豪爽的模样大相径庭。
其他官员望着皇帝和欧阳侠，都笑眯眯，与有荣焉。
皇帝又亲切地：“爱卿，宫中已准备庆功宴，你随朕一起，去赴宴吧。”
欧阳侠再次恭恭敬敬地道谢。
不过，他没直接进宫去，而是先回家去沐浴换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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