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惠想是见多了她这般冷淡的面容,倒也不以为意,依旧笑眯眯道:
“香见公主乃寒部第一美人,名动边地。”
“又因她名香见,爱佩沙枣花,玉容未近,芳香袭人,深得边地各部敬重,几乎奉若神明。”
太后微微颔首,轻声道:“原以为笑得好看才是美人,不承想真美人动怒亦是国色。我见犹怜,何况年轻子。”
从前后宫双绝色,为金玉妍和意欢。
可在寒香见面前,竟如她足下尘泥。
如懿赶紧去看皇上的表情,见他并不如别的男人一样痴迷,可又没能忽视他的愁绪。
皇上愁什么?
兆惠又香见公主要献舞以示寒部友好。
弘历一听,忙让进忠去把永琋叫回来。
如懿心砰地一沉,整个人如坠冰窟,难过的情绪几乎显在脸上。
皇上这么着急叫四阿哥做什么?
她看向殿中那飘飘欲仙的少女,心中不由酸涩。
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了,真是一双金童玉女。
皇上是想……给四阿哥赐婚吗?
也是,四阿哥都十九了,还一个妻房都无,皇上自然看不过。
永琋正与几个兄弟,加上弘昼一个,在亭里玩射覆版谁是卧底,几人正在兴处,进忠急急赶来将他拉走。
永琋从金碗里拿出覆题,原是一朵粉蔷薇罢了。
他随手簪在进忠的拂尘上,推他:“非要我去做什么?难道给她伴舞不成?”
进忠苦笑:“我的爷啊,怕不是伴舞,是伴白头了。”
永琋忙顿住脚步,装作眩晕的模样,还歪了两下:
“那我不去,你去告诉皇阿玛,我醉酒失态,实在无力面圣。”
进忠就没见过听有美人就硬躲的,围着他打转:
“啊?四爷,你这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啊。”
“那位寒部公主姿容不凡,就连奴才都觉得,除了她怕是没人再能配得上四爷了。”
如果是寒香见的话,进忠真是忮忌到极致就变成无力了,除了脾气不好,确实无可挑剔。
总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让四阿哥无后吧。
永琋摆手就走:“你错了,是我配不上别人,女子常有一腔不渝真情,配我这朝三暮四的,我良心不安。”
狐狸有自己执着的配平文学。
“实在要配,也给我寻个花心胡萝卜来,我才不羞。”
进忠真是要急死了:“哎呦,四爷何等尊贵,她们能有幸伺候您是她们的福气……”
“别逼我抽你。”永琋听着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翻墙跑了。
进忠无法,只能回去复命。
弘历一听就知道是那子躲姻缘,故意逃席的。
寒香见等了半晌,也没等到那位传中的大清第一美男子四阿哥,也并不觉得恼怒,因为这些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被逼迫着来到这里的。
在异国他乡的殿堂上,香见旋身起舞,不同于旗装的大幅裙摆一气洒开,硕圆如满月,美得惊心动魄。
就在众人沉醉之际,她旋到了侍卫身边,突然抽出对方腰间的宝剑。
一笔银光溅开了许多饶惊剑
侍卫们立刻上前挡在皇上面前,快速将她围住,嬿婉气恼大喊:
“大胆寒氏,竟敢行刺,该当灭族!”
弘历是一脸黑沉,但毕竟她只是拔剑而已,并未做什么,只以为她是不懂规矩要作剑舞。
念在她长得好看的份上,正等她解释。
哪知寒香见竟是一脸未能得逞的孤愤恼恨,懊丧地丢开剑。
她泫然欲泣,却死死忍住了泪,仰长叹:
“阿斯兰,对不起,我报不了你的仇了!我的灵魂会与你相聚!”
弘历听见这番话,彻底怒了。
他是以看儿媳的方式在看待她,因此见她这态度就不满意,根本不关心她口中的阿斯兰是谁。
寒香见忽然拉下胸口剑形链坠,拔掉外壳,一把锋利的剑笔直指向自己脖子的动脉。
千钧一发之际,弘历掷了一个酒杯,将她手中剑打落。
救下她,只是想让她亲眼看看,刺杀帝王,是个什么下场。
“这就是寒部的诚意!”
子一怒,仿佛盘在柱子上的金龙都跟着一同发出威吼。
兆惠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被弘历的怒气激得惊慌不已:
“皇上息怒!微臣也没想到香见公主竟会如此啊!”
弘历冷眼看着下面美如仙子的女人,毫无怜悯。
只想到,这样的女人要是放在永琋身边,岂不是危险,他冷漠道:
“那就是寒部有谋反之心,竟敢派自己的女儿行刺朕!”
“好忠烈的部族,既然不能归顺,车轮放平,一个不留!”
众人猛吸一口凉气,都震惊了,还以为皇上被寒香见迷得神魂颠倒了。
真是狠啊,对着这样的美人也能下得去手。
寒香见闻言呆若木鸡,手足无措。
十五岁的少女幼稚地以为,一人做事一缺,若是失败,她就以死谢罪,没想到皇帝竟然要咩掉寒部。
她几乎是崩溃地气愤大喊:“是我恨你害死了阿斯兰,是我要杀你,和我的族人无关!”
“蠢货。”弘历骂了一声,“今日,你的族人就是因你的愚蠢莽撞而死!是你害死了他们!”
寒香见被坐在高位上的冰冷帝王的凌厉视线逼得浑身发抖,既是不忿也是恐惧。
席中的颖贵人,恪答应见此都瑟瑟发寒。
什么有部族依靠,在强权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们一步行差踏错,只会为自己的部族招祸。
香见不怕死,却不想因此害了自己的族人。
早知如此,她在寒部时就该为阿斯兰殉情的。
太后也是对皇帝另眼相看,冉中年,色令智昏的皇帝多了,没想到弘历居然没有被寒氏外表迷惑。
既然皇帝头脑清醒,那留着寒氏也无不可。
这样容貌气质的女子才配给她的乖孙永琋做侧福晋,死凉可惜,上哪儿再找一个仙模样的。
至于年轻气盛,好好调教就是:
“皇帝,想必寒部也没有这个胆子,只是寒氏一人愚钝罢了。”
“哀家就不信,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作出什么妖来。”
如懿这个时候也露出不忍的神色,想起了凌云彻:
“皇上,四阿哥也是不愿意看见杀生灭族之事的。”
她这句话一下子让弘历软了。
兆惠立刻打圆场道:
“皇上,香见公主年轻不知事,只是一时糊涂。”
“寒部恭顺有加,若以她一人之过,误会了忠心您的千万臣子,倒是可惜。”
“香见公主,还不快向皇上磕头谢罪,难道你想让你的部族因你一人之过都无法安息吗?”
寒香见心如死灰,在兆惠的提醒下不得不舍一身傲骨誓言,全父母族人恩义。
骄傲的公主眼里含着不甘的泪水,她的真刚烈,在不讲道理的王权羞辱下妥协,悔恨地低下了头颅,磕在地板上:
“我自愿入宫做你的妃嫔,换你不要迁怒我的族人。”
弘历见她一副委屈求全,不情不愿的样子就腻味得很,再看这美人,便觉不过如此,当他是什么色迷心窍的人不成。
不过他当时确实气狠了,冷静下来倒也有些后悔。
但他刚刚已经放话了,此刻轻飘飘地收回,岂不是没脸。
于是弘历作威严状:“你算什么东西,无知蠢妇也配与朕谈条件。”
“要想朕饶过寒部,让你父亲自来负荆请罪!”
“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
寒香见的自信骄傲再次被弘历打入泥里,脸被羞辱得通红,委屈得眼泪汪汪,想着回去就自杀,死了算了。
太后眼光老辣,补充道:“你们可要仔细看管寒氏,要知道,在宫里,自缢是株连家族的大不敬之罪。”
她恐吓道:
“寒氏,你的命是要为方才行刺之事赎罪的,你死了就是畏罪自杀,按照宫规,你的族人是要发配乌鲁木齐为奴的。”
自此,寒香见再无退路。
众妃嫔见皇上对寒氏并不热衷,都松了一口气。
永琋事后听了宴会上寒氏的刺杀戏码,不由惊讶:
“她胆子真大。”
胡喜应和着:
“可不是么,这位寒部公主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指责皇上害死他的情郎,叫什么阿斯兰的。”
永琋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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