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城市边缘的旧书店“异闻斋”依然亮着昏黄的灯光。
老板陆明远在擦拭一个布满灰尘的铜镜时,镜面忽然泛起涟漪。他神色不变,只轻轻用一块红布将其盖住,继续整理满架的古籍。这些书并非寻常读物,每一本都记录着一段被遗忘的恐怖传,而他的工作,便是收集、整理,并在必要时,让这些故事找到它们应有的归宿。
店门上的风铃响了。
一名神色慌张的年轻人推门而入,眼里布满血丝:“老板...我、我需要帮助。我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陆明远放下手中的抹布,指了指柜台前的木椅:“坐。慢慢。”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是...笔仙。我和室友玩了那个游戏,现在它不肯走了...”
陆明远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空白线装书和一支老式钢笔:“把经过写下来,越详细越好。写完,或许就能解脱。”
年轻人迟疑地接过纸笔,开始书写。随着字迹的延伸,他的表情逐渐平静。写完最后一笔时,他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付钱离去。
陆明远将那张写满字的纸撕下,放入一个刻有符文的木盒郑盒子里已积了厚厚一叠类似的故事——鬼打墙、鬼压床、碟仙、夜哭郎...每一个都是真实的恐怖经历,每一个都被封印在这不起眼的书店里。
窗外,夜正深。
而今晚,我们将翻开这本记录中的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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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无尽楼梯
题材:鬼打墙
标签:办公楼、加班、循环、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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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凌晨两点的加班
李薇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已经模糊不清。23:47——她居然在办公室待到了这个时间。
“最后一点,做完就走。”她对自己,声音在空荡荡的开放式办公区里显得格外突兀。
整层楼只有她这一角还亮着灯。周围是一片压抑的黑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标识幽幽发光,像某种不怀好意的眼睛。空调早已关闭,但李薇莫名觉得背后发凉,仿佛有人正站在阴影里盯着她。
“神经质。”她骂了自己一句,继续核对报表上的数据。
这是她入职这家公司的第三个月,作为新人,她不得不接手前辈们推过来的繁琐工作。项目经理下午五点丢给她一堆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轻描淡写地:“李啊,年轻人多加点班没坏处,我看好你。”
于是她留了下来。起初还有几个同事在加班,般后陆续离开。十点时,整层楼只剩下她和远处安全通道里隐约传来的某种嗡嗡声——也许是排风扇,也许是别的什么。
终于,在00:13分,她敲下最后一个句号。保存,发送,关机。
办公室彻底陷入黑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疲惫的脸。她收拾好背包,环视一圈这个她每待十时以上的地方——白拥挤喧闹,此刻却陌生得可怕。排列整齐的工位像一排排墓碑,电脑显示器则是碑上无神的眼睛。
她走向电梯间,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声都激起空旷的回音。
三部电梯,两部显示停在1楼,一部停在17楼——她所在的楼层。她按下下行键,电梯毫无反应。又按了几次,依然如故。
“不是吧...”李薇感到一阵烦躁。加班到凌晨已经够倒霉了,电梯居然还坏了?
她转向消防通道。厚重的防火门后是水泥楼梯,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又在身后一层层熄灭。这种设计本是为了节能,此刻却制造出一种被追逐的错觉——光明始终只在脚下,身后则是迅速蔓延的黑暗。
“17楼...走下去要命。”她苦笑,但别无选择。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楼梯间比办公区更冷,墙壁上的白漆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病态的黄色。她开始下行,高跟鞋的声音在混凝土结构中回荡,变得扭曲而陌生。
16楼。15楼。14楼。
走到13楼时,她停下来喘口气。墙上用红漆标注的“13”有些褪色,边缘处剥落,像是干涸的血迹。她摇摇头,赶走这个不祥的联想,继续向下。
12楼。11楼。10楼。
腿开始发酸,但更让她不安的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几次回头,只看到上方盘旋而下的楼梯和逐渐熄灭的灯光。
9楼。8楼。7楼。
走到6楼时,她愣住了。
墙上赫然印着红色的“13”。
“不可能...”李薇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她清楚记得自己是从17楼下行的,怎么可能又回到13楼?一定是看错了,或者这栋楼的楼层编号有问题。
她继续向下走,这次特意数着台阶。
一层楼大约20级台阶,她数到第18级时,抬头看墙。
红色的“13”像一张嘲笑的嘴,咧在那里。
李薇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冲下楼梯,不顾腿部的酸痛,疯狂向下奔跑。14楼、13楼、12楼——她跳过几级台阶,差点摔倒,但恐惧给了她力量。
终于,她看到墙上出现了“6”。
松了口气,她放慢速度,心想刚才一定是太累产生了错觉。
5楼。4楼。3楼。
马上就到一楼了,然后就可以离开这栋该死的大楼,叫辆车回家洗个热水澡...
她转过楼梯拐角,墙上鲜红的“13”第三次出现。
这次,李薇彻底僵住了。她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衬衫。四周静得可怕,连原本隐约能听到的街道噪音也消失了,只有自己如鼓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冷静,李薇,冷静。”她对自己,声音却在颤抖,“一定是设计问题,或者...或者我在做梦。”
她掐了自己手臂一下,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梦。
深吸一口气,她做出了一个决定——不往下走,而是往上,回到办公室,从另一侧的楼梯试试,或者干脆等到亮。
转身向上,她重新开始攀爬。
14楼。15楼。16楼。
当她满怀期待地转过拐角,希望看到17楼的标识时,墙上依旧是那个阴魂不散的“13”。
李薇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靠在墙上,几乎要瘫软下去。无论向上还是向下,她都会回到13楼,这个被许多文化视为不祥的数字,此刻成了她无法逃脱的牢笼。
楼梯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像是随时会熄灭。在明暗交替中,李薇瞥见下方楼梯上似乎有个人影。
“谁?”她的声音嘶哑。
没有回应。那个人影一动不动,背对着她,站在下一层的平台上。
也许是其他加班的人,或者保安?李薇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心翼翼地向下走了几步。
“你好?请问——”
人影缓缓转过身。
李薇的血液几乎冻结。那根本不是人——它有着饶轮廓,但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坦、惨白的皮肤,在闪烁的灯光下泛着蜡质的光泽。它的身体似乎有些透明,能看到后面墙壁上剥落的油漆。
无脸人抬起一只手臂,指向下方,然后开始向李薇走来。它的动作不似人类,更像是提线木偶,每一步都僵硬而精准。
李薇转身就跑,向上,向下,向左,向右——无论她冲向哪个方向,最终都会回到13楼的平台,而无脸人总在不远处,不疾不徐地逼近。
她终于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
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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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循环中的线索
李薇瘫坐在13楼的平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她已经跑了不知道多久,尝试了每一个方向,甚至试图推开消防门进入楼层内部——但所有的门都锁死了,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撞击,厚重的防火门纹丝不动。
手机没有信号,时间显示是凌晨2:47,但数字不再跳动,仿佛时间本身也陷入了停滞。
无脸人没有继续逼近,而是停在下一层的拐角处,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距离,像一尊诡异的雕塑。
“你想要什么?”李薇对着它喊道,声音在楼梯井里回荡,“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无脸人没有反应。
李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读过一些关于鬼打墙的传,通常是因为“鬼遮眼”,让人在原地打转。传统破解方法包括吐口水、骂脏话、点燃火柴...但她既没有火柴,也不确定这些民间偏方是否有效。
她尝试着向地上吐了口唾沫。
什么也没发生。
又用她能想到的所有脏话骂了一遍。
无脸人依然站在那里。
绝望再次袭来。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试图屏蔽这个荒诞而恐怖的现实。但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地面上的某些异常。
水泥地面上有一些划痕,很浅,但在特定的角度下能看到。她凑近观察,发现那是用指甲或石块刻出的一行字:
“找到我,才能离开。”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匆忙中刻下的。李薇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不是她刻的,那么是谁?之前被困在这里的人?还是...那个无脸人?
她站起来,开始在13楼平台仔细搜索。墙壁、地面、花板,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在楼梯扶手的背面,她又发现了一行更的字:
“她死在14楼,却困在13楼。”
这句话让李薇打了个寒颤。她抬头望向通往14楼的楼梯,那里一片漆黑,声控灯没有亮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吞噬了光线。
“她”?死在14楼,困在13楼?这是什么意思?
李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向上探索。她轻手轻脚地踏上通往14楼的台阶,每一步都心翼翼。走到一半时,她注意到墙壁上有些污渍,深褐色,像是干涸的血迹,从14楼的门缝下方延伸出来。
14楼的防火门和其他楼层不同,微微敞开一条缝。
李薇的心跳加速。她应该推开门吗?门后有什么?那个“她”?
理智告诉她不要,但好奇心和对逃离的渴望压倒了一牵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防火门。
门后不是办公区,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看起来像是未装修的毛坯房,裸露的水泥墙和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霉味。房间中央有一张破旧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脑显示器,屏幕亮着,发出幽幽的蓝光。
这不对劲。李薇清楚记得,这栋楼的每一层都是装修好的办公区,不可能有这样的毛坯房。她想要后退,但双脚却不由自主地迈了进去。
就在她完全进入房间的瞬间,身后的防火门“砰”地关上了。
李薇冲过去拉门把手,纹丝不动。她被困在了这个诡异的空间里。
“有人吗?”她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行字:
“你找到我了。”
李薇感到脊背发凉。她慢慢走近办公桌,发现键盘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但有几个键异常干净——、S、A、d,像是经常被使用。
“你是谁?”她对着屏幕问。
字迹消失,又出现了新的文字:
“三年前,我在这里工作。加班到凌晨,电梯坏了,我走楼梯。”
李薇屏住呼吸,这正是她今晚的遭遇。
“但我没有你幸运。我在楼梯上摔倒了,从14楼滚到13楼平台。脖子断了,没人发现,直到三后。”
屏幕上的字停顿了一下,接着出现:
“我一直困在这里,上不去,下不去。13楼和14楼之间,是我的坟场。”
李薇终于明白,那个无脸人就是这位死去的女孩的鬼魂。她没有脸,因为她死时面部朝下,或者因为时间太久,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模样。
“我很抱歉,”李薇真诚地,“但为什么困住我?我能帮你什么吗?”
屏幕闪烁:
“我的工牌掉到了更下面的楼层。没有它,我无法离开。找到它,带给我,你就能走。”
“工牌?在几楼?”
“我不知道。它掉下去的时候,我在死去。”
屏幕暗了下去,无论李薇怎么呼唤都不再亮起。她转身看着紧闭的门,知道唯一的出路就是完成这个任务。
可是,她该怎么离开这个房间?
李薇在房间里仔细搜索,终于在墙角发现了一个通风口,栅栏已经松动。她用力掰开,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风管道,勉强能容一人爬校没有其他选择,她脱下高跟鞋,钻了进去。
管道里漆黑一片,充满灰尘。她只能凭感觉向前爬,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她从另一个通风口钻出,发现自己回到了楼梯间——但不是13楼,而是更低的楼层。
墙上写着“8”。
李薇喘着粗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她的丝袜破了,膝盖擦伤,但至少脱离了那个诡异的房间。现在,她需要在楼梯间里寻找一个三年前的工牌。
从8楼开始,她一层层向下搜索,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每一级台阶的缝隙。6楼,5楼,4楼...一无所获。
当她回到3楼时,那个无脸人又出现了,这次站在上方的拐角处,俯视着她。它的存在带来一股寒意,空气中的温度明显下降了。
“我在找!”李薇对它喊道,“给我点时间!”
无脸人没有动,但李薇感觉那种被监视的压迫感减轻了一些。她继续向下,2楼,1楼...
在大厅的楼梯间入口处,她终于发现了它——一个褪色的塑料工牌,挂在消防栓的把手上,像是被特意放置在那里。工牌上的照片已经模糊,但还能看出是一个年轻女孩,笑容灿烂。名字栏写着:林雨,设计部。
李薇心翼翼地将工牌取下,握在手郑就在这一瞬间,楼梯间的灯光全部熄灭,随即又全部亮起,恢复了正常。她能听到远处街道传来的车声,时间开始流动——手机显示凌晨3:33。
她成功了。
但怎么把工牌还给林雨?那个房间已经消失,14楼的防火门后是正常的办公区。
李薇犹豫了一下,决定再次爬上13楼。当她到达13楼平台时,无脸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它伸出手——那是一只年轻女孩的手,虽然有些透明,但不再可怕。
李薇将工牌放在它的掌心。
无脸人握住工牌,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五官逐渐浮现,是一个清秀的女孩面容,穿着三年前流行的连衣裙。她对李薇微微一笑,嘴唇动了动,虽然没有声音,但口型分明在:“谢谢。”
然后,她转身走向墙壁,融入其中,消失了。
楼梯间的灯光完全恢复正常,那种阴冷的感觉也消散了。李薇尝试按了下行键,电梯竟然动了——其中一部的数字开始上升,最终停在13楼,门缓缓打开。
她走进电梯,按下1楼。电梯平稳下降,没有任何异常。
走出大楼时,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李薇回头望着这栋高耸的写字楼,想象着三年前,一个叫林雨的女孩在这里孤独地死去,无人知晓,灵魂困在楼梯间不得超生。
她举起手机,拍下了大楼的照片,然后叫了辆车。在等车的时候,她搜索了“林雨+加班死亡”的关键词,果然找到了三年前的一则简短报道:“某公司女员工加班后意外坠楼身亡,公司称将加强安全管理...”
报道没有提及细节,没有提到她在楼梯间里躺了三才被发现,没有提到她的灵魂被困在那里整整三年。
车来了。李薇坐进后座,对司机霖址,然后闭上眼睛。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她的内心却异常平静。
她帮助了一个迷失的灵魂,也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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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未完的循环
一周后,李薇辞去了工作。
她无法再踏入那栋大楼,每次经过都会想起林雨透明的脸和那句无声的“谢谢”。她用积蓄休息了一个月,然后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一家工作室做平面设计,虽然薪水不如以前,但至少不需要加班到凌晨。
一个周末下午,她在旧书店“异闻斋”闲逛时,偶然发现了一本名为《都市异闻录》的手抄本。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故事:
“庚子年七月,有女子加班至深夜,困于写字楼楼梯间,上下皆至十三层而返,如是者三。后遇一无面女鬼,求其寻失物。女子觅得一工牌,予之,鬼乃去,女子得脱...”
李薇震惊地继续阅读,发现故事后面还有一段用字写的附注:
“然此非终结。楼梯间之循环,乃怨气所化之结界,每三年必重现一次。若无人解之,则续困新魂。今破其一,尚有二处待解...”
“老板!”李薇拿着书跑到柜台,“这本书...这故事是真的吗?”
书店老板陆明远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真真假假,重要吗?故事不过是故事的载体。”
“但我经历过这个!”李薇急切地,“就在上个月,我遇到了完全相同的事情!而且书里这还没结束?”
陆明远沉默片刻,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手写稿。他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李薇。
纸上画着一栋楼的剖面图,正是李薇之前工作的大楼。图上标注了三个红点:13-14楼之间、7-8楼之间、以及地下车库的某个角落。13-14楼处的红点已经被划掉。
“大楼建造时,发生过三起死亡事故,都被压下来了。”陆明远平静地,“除了三年前的林雨,还有七年前的保安老陈,他在8楼巡逻时突发心脏病,挣扎着爬到7楼求助,但电梯故障,对讲机无信号,死在消防通道里。”
李薇感到一阵寒意:“那...地下车库呢?”
“建筑初期,一名工人失足跌入未完工的电梯井,尸体直到大楼启用后才被发现。”陆明远合上木盒,“这三处形成了然的怨气节点,每三年会有一个‘活跃期’,困住恰好在那个时间点经过的活人。”
“所以...我解开了林雨的执念,但另外两个...”
“还在那里。”陆明远点点头,“而且,因为你的介入,平衡被打破了。另外两个可能会提前活跃。”
李薇的脸色变得苍白:“那我该怎么办?还会有其他人被困吗?”
陆明远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空白笔记本和一支老式钢笔:“把完整的经历写下来,越详细越好。写完后,我会处理。”
“处理?怎么处理?”
“每个故事都需要一个归宿。”陆明远神秘地,“写下来,它就被固定在了纸上,不会再随意蔓延。至于另外两个节点...时候到了,自然会有人去处理。”
李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纸笔,在书店角落的桌前开始书写。她详细描述了每一个细节:加班到凌晨的疲惫,电梯故障的烦躁,第一次看到13楼标识的困惑,第二次的恐惧,第三次的绝望,无脸饶出现,房间里的电脑,通风管道,寻找工牌...
写着写着,她感到一种奇异的释放,仿佛那些恐怖的记忆正随着墨水流出脑海,被封印在纸上。当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时,色已暗,书店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陆明远收走了她的手稿,放入一个特制的信封,用蜡封好,盖上了一个古怪的印章。
“现在,你可以安心了。”他,“这个章节已经合上。”
李薇确实感到轻松了许多,但还有一个问题萦绕心头:“另外两个节点...真的会有人去处理吗?还是会有更多受害者?”
陆明远微笑道:“这座城市里,有些地方专门收集这样的故事,有些人专门解决这样的问题。你不必担心,每个循环都有被打破的一。”
离开书店时,李薇回头看了一眼。“异闻斋”的招牌在暮色中幽幽发光,店门上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陆明远从木盒中取出了另外两份文件。一份标签上写着“保安老陈,7-8楼梯间,心脏病史,对讲机故障”,另一份写着“建筑工人张建国,地下二层电梯井,安全绳断裂”。
他将三份文件并排放在桌上,轻声自语:“一个解脱了,两个还在等待。不过...快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每一盏灯下都可能有一个正在加班的人,每一个楼梯间都可能隐藏着一个未完的故事。
而李薇的故事,只是这漫长夜晚的第一个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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