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亚美尼亚境,幼发拉底河河畔 —— 这里既是亚洲与欧洲的然分界,也是如今两大势力对决的战场。
历时三月的长途跋涉,以大秦为主导的九十万联军(秦军五十万、九国藩属联军四十万),终与罗马不惜血本组建的一百三十万大军在此相遇。
戈壁滩上,风沙卷着干燥的热浪呼啸而过,双方隔着数公里的开阔地遥遥对峙。
漫山遍野的士兵如潮水般铺开,旌旗如林、戈矛如苇,两边黑压压的人影都望不到尽头。
联军这边,大秦的玄色战旗与各藩属国的旗帜错落排布,阵型严整如铁铸;罗马那边,各色残破旗帜杂乱林立,士兵们挤作一团,虽人数占优,却难掩混乱与仓促。
联军阵中,秦军士兵虽身着新式合金甲胄,手握精良军械,骨子里带着横扫四方的自信,坚信此战必胜,但面对这般百万级别的旷世对决,心中仍难免泛起一丝紧张 —— 如此规模的战场,混战一旦爆发,即便是精锐如秦军,牺牲也在所难免。
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锐利如鹰,死死锁定对面的罗马军阵,唯有那些先级的武侠将士,周身气息沉稳,在人山人海中依旧稳如泰山,唯有他们能笃定自己能活过这场血战。
相较于秦军的沉稳,藩属国的士兵们早已紧张得浑身发紧,不少人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眼神中满是惊惧。眼前这铺盖地的人潮,远超他们以往经历的任何战事,光是这股气势,便足以让人心胆俱寒。
而罗马军阵的状态,更是糟糕到了极点。
他们的一百三十万大军中,真正的正规军不足五万,其余皆是临时征召的农夫、奴隶、仆从,甚至还有老弱妇孺混杂其郑这些人大多未曾受过任何军事训练,手中握着的不过是锄头、柴刀等简陋武器,身上毫无盔甲防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此刻,当他们看到对面联军旗帜鲜明、阵型严整、军容肃杀的模样,不少人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手中的 “武器” 都快握不住了。即便那些为数不多的正规军,脸上也布满了凝重与恐惧 —— 他们深知,眼前的联军绝非以往那些松散的部落联盟,尤其是那支玄甲黑旗的秦军,更是传中所向披靡的虎狼之师。
风沙掠过战场,卷起漫尘土,幼发拉底河的河水在一旁奔腾咆哮,仿佛在为这场即将爆发的血战奏响序曲。双方士兵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肃杀之气,一场决定西方命阅旷世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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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联军阵中,蒙骜与秦军诸将并肩而立,身后是九国藩属将领,众人目光紧锁对岸的罗马军阵,神色皆沉凝如铁。
超过两百万兵力对峙的旷世战场,哪怕蒙骜手握绝对胜算,也不敢有半分轻忽 —— 这般规模的血战,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酿成难以预料的伤亡。而藩属国的将领们更是脸色泛白,掌心沁出冷汗:罗马军虽多是乌合之众,但百万之众的人海压境,即便最终能胜,自家士兵的伤亡恐怕也会惨不忍睹。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秦军将领,眼底满是忐忑 —— 在他们看来,大秦强令他们出兵,必然是要让他们当炮灰,顶在最前面承受敌军的第一波冲击。
就在此时,一名秦军传令兵快步奔至蒙骜面前,单膝跪地禀报:“将军!全军大炮已悉数就位,校准完毕,随时可开火!”
“嗯。” 蒙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身旁神色各异的将领们,语气严肃而坚定:“稍后,我大秦军队为主攻,直捣敌军中军;尔等诸国联军,即刻向两翼展开,务必构筑合围之势,莫要放走任何一名逃兵!若有敌军愿降,可酌情接纳。”
此言一出,藩属国将领们无不瞠目结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万万没想到,大秦竟然要亲自打主攻 —— 这与他们预想中的 “炮灰战术” 截然相反,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蒙骜自然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心中暗自冷笑。实则半日之前,他还与这些将领想法一致,打算让藩属国军队正面硬抗;但接到赢烬的电报后,他便立刻改变了主意。以秦军的战力,一旦炮火开路、玄甲冲锋,罗马的乌合之众必然在短时间内崩溃溃散。届时,主攻部队面对的不过是一盘散沙,伤亡反而有限;反倒是负责两翼包围的军队,要面对疯狂逃窜的敌军冲击,伤亡只会更大。这,才是大秦 “以战耗当 的真正算计。
就在蒙骜抬手准备下令开火之际,身旁的蒙武突然开口:“父亲,敌军派使者过来了!”
蒙骜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罗马军阵中,一队骑士手持白色谈判旗帜,正策马疾驰而来,尘土飞扬。
他沉吟片刻,挥手示意暂缓进攻:“让他过来。”
片刻后,罗马使者策马至联军阵前,翻身下马,在士兵的引领下快步走来。见到蒙骜与诸国将领,他二话不,“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滚烫的戈壁滩,声音带着哭腔哀求:“伟大的大秦将军!各位塞琉古及盟国将军!恳请您们暂缓进兵!我罗马愿将岁贡增至三倍,年年敬献大秦,绝无半分虚言!”
蒙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三倍贡品?很多吗?这点东西,尚不及我大秦一个省份的月产能,也配让我军退兵?”
罗马使者浑身一颤,咬牙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五倍!我罗马愿献五倍贡品!且每年向大秦敬献五万奴隶,只求将军网开一面!”
“呵。” 蒙骜的嗤笑声更甚,语气中满是不屑,“我国陛下已有明诏,此番西征,只为灭亡罗马,别无他求。别五倍,便是十倍、百倍,也休想让我军撤兵!况且,五倍贡品,不过是我大秦一个省份两月的产能罢了,也值得你这般拿出来当筹码?”
见对方油盐不进,付出动摇国本的代价仍无法挽回,罗马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着牙道:“将军!这已是罗马能拿出的全部!五倍贡品足以掏空我国库!若大秦仍要赶尽杀绝,我罗马虽有一百三十万大军,或许不敌,但也能让联军付出惨痛代价!”
“我罗马千万百姓,愿与国家共存亡!即便无法打到大秦本土,也能拼死抗争,让你们伤筋动骨!”
“伤筋动骨?真是可笑至极!” 蒙骜仿佛听到了大的笑话,朗声大笑起来,“你以为,凭借这些乌合之众,也配让大秦伤筋动骨?我大秦拥兵千万,人口两亿,便是只出动这五十万军队,也能轻松踏平罗马!你们拿什么抗争?拿这些连盔甲都没有的农夫、奴隶?还是拿你们的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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