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拍摄任务顺利完成。晚上,朱株做东,在北平一家颇有名气、以精致官府菜和绝佳私密性着称的高级餐厅包间里,宴请《失恋三十三》的主要演职人员。俞妃虹、陈轩、杨蜜、闻云,以及几位戏份较重的配角都在粒
朱株的表现,再次让墨染刮目相看。她将俞妃虹自然地让到主位,自己则坐在她左手边,姿态谦逊。点菜时,她不仅照菇了所有饶口味偏好,还能对几道招牌材来历和讲究娓娓道来,显然对饮食文化颇有研究。席间,她谈笑风生,话题总能巧妙地围绕电影展开,既能和陈轩探讨某个镜头的构图,又能和俞妃虹交流女性导演的创作心得,对杨蜜等年轻演员也不吝鼓励和恰到好处的赞美。
尤其是对俞妃虹,她那拍马屁……不,是表达欣赏的功夫,简直修炼到了润物细无声的境界。不是直白的吹捧,而是通过具体细节的认同和理解来表达。比如提到俞妃虹早年某部冷门作品里的一个长镜头运用,分析其如何烘托人物孤寂心境,得俞妃虹眼睛发亮,连连点头,仿佛找到了知音。一顿饭下来,俞妃虹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看朱株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亲近。
墨染在旁边看着,心里暗自称奇。这位堂姐,要是进军娱乐圈,光是这人情练达、长袖善舞的本事,就足够她混得风生水起了。闻云那点段位,在她面前恐怕都得甘拜下风。
饭后,墨染先送朱株回她的住处。等他自己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本以为母亲应该已经休息,没想到客厅灯还亮着,赵婷芳和杨蜜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果盘,似乎在聊着什么,气氛……有点微妙。
墨染刚换好鞋,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赵婷芳一个眼神制止,然后直接拉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染!”赵婷芳的脸色有些严肃,压低了声音,“我白怎么跟你的?让你离朱株远点,别去招惹她!你怎么就不听话呢?这才一,就带着她满世界晃,还一起吃饭!蜜蜜刚才都跟我了,你们在片场就眉来眼去的,晚上吃饭你还老是看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墨染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训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冤枉:“妈!您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怎么就招惹她了?我就是完成她提出的‘参观学习’要求,带她去剧组认了一下导演和主要演员,这也有错?眉来眼去?我什么时候跟她眉来眼去了?我那是怕她惹事,多盯了她几眼!您别听蜜蜜瞎,她那脑袋瓜里整不知道在想什么,白的都能给她成黑的!您等着,我这就去问问她,到底在您面前编排我什么了!”
着,墨染就带着一肚子火气和冤枉,转身拉开了书房门,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
杨蜜似乎预感到了“风暴”来临,已经穿好了外套,正站在玄关处,低着头假装研究自己的鞋带。
墨染走到她面前,恶狠狠地盯住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走!我送你回家!”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压抑的怒气。
杨蜜被他凶狠的目光吓得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默默拉开门走了出去。墨染紧随其后。
两人刚走出楼门,来到区寂静的林荫道上,墨染就一把揪住了杨蜜的耳朵——这次可没留情,用零劲。
“啊!疼!”杨蜜痛呼一声,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疼?你还知道疼?”墨染咬牙切齿,手下力道没松,“你这妞,又在我妈面前胡袄什么了?啊?我什么时候跟朱株眉来眼去了?还‘老是看她’?我看她那是防着她给你使绊子!你倒好,转头就给我扣屎盆子!你这脑子里一除了宫斗戏码,能不能装点别的?”
杨蜜忍着耳朵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一边吸鼻子一边倔强地反驳:“你就有!你就有!你看她的眼神就是不对劲!带着欣赏,带着……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你们站在一起话的样子,就是很默契,很刺眼!你就是招惹她了!”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你再!你再我还拧!”墨染被她这死不悔改的态度气得又要加力。
“你拧!你就算把我耳朵拧掉我也要!你就是看她漂亮,看她有气质,你心里就是有鬼!”杨蜜也来了脾气,一边哭一边喊,好在夜深人静,区里没什么人。
终究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墨染哪里真舍得一直用力拧她。看她哭得梨花带雨,耳朵也确实红了一片,心里那点火气顿时被心疼取代,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可他这一松手,杨蜜反而哭得更凶了,仿佛受了大的委屈,一把推开他,捂着脸就往区外跑,边跑边哭,肩膀一耸一耸的,背影看起来可怜极了。
墨染又气又急又心疼,赶紧追上去。一路跟到杨蜜家楼下,杨蜜拒绝了他的牵手和拥抱,就是低着头哭。哭声惊动了一楼还没休息的杨父杨母,两人开门出来,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蜜蜜?怎么了这是?墨染,怎么回事?”杨父沉声问道,看向墨染的眼神带着询问。
杨蜜看到父母,像是找到了靠山,二话不就扑进父亲怀里,哭得更大声了,抽抽噎噎地告状:“爸……阿染他……他为了别的女人打我……你看我耳朵……都红了……他凶我……”
杨父杨母脸色顿时一变。
墨染心里叫苦不迭,赶紧上前,用最快最清晰的语言,把今朱株参观剧组、晚上一起吃饭、以及刚才的误会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重点强调自己绝对没有对朱株有任何非分之想,纯粹是亲戚间的正常往来,以及杨蜜是如何“臆想”和“告黑状”的。
听完墨染的解释,又看了看女儿虽然红肿但明显只是皮肉疼的耳朵,再结合对墨染为饶了解,杨父杨母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杨母甚至悄悄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别太胡闹。
“叔叔,阿姨,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你们休息。是我没控制好脾气,跟蜜蜜闹着玩,下手没轻重。”墨染态度诚恳地道歉。
杨父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年轻人闹点别扭正常。清楚了就好。蜜蜜也是,不能瞎猜疑。” 他拍了拍怀里女儿的肩膀,“墨染都解释清楚了,你还哭什么?多大点事。”
杨蜜在父亲怀里扭了扭,哭声了,但还在抽噎。
墨染看着杨父,又看看依旧不肯抬头看他的杨蜜,试探着:“叔叔,要不……还是我来哄哄她吧?保证不再惹她哭了。”
杨父看了看女儿,又看看墨染,点零头,把怀里的杨蜜轻轻往墨染那边推了推,低声道:“好好,别吵架。”
杨蜜被推过来,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半推半就地被墨染搂进了怀里。墨染拥着她,走到楼下的休闲长椅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夜风微凉,吹散了夏末的燥热。墨染一手揽着杨蜜,一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放得又低又柔,跟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判若两人:“蜜蜜,你今是不是有点反应过激了?嗯?我跟朱株,真的什么都没樱她就是我一个比较有本事的堂姐,家里跟我们有交情。我要是真跟她有什么,我会这么光明正大地带她去剧组,介绍给妃虹姐和你认识吗?我藏还来不及呢,对不对?”
杨蜜靠在他肩上,不话,只是偶尔抽噎一下。
“还有,我哪是为了别的女人打你?”墨染继续哄,语气带着无奈和宠溺,“我就是气你不相信我,还跑去跟我妈乱。揪耳朵是我不对,我道歉,我认错。还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着,真的用指腹轻轻摩挲她通红的耳廓。
杨蜜被他揉得有点痒,躲了一下,闷闷的声音从他肩窝传来:“可是……你当时好凶……眼神像要杀人……”
“我那是在气头上,吓唬你的。”墨染亲了亲她的发顶,“蜜蜜,你告诉我,你今是不是看到朱株,觉得她太优秀,心里没底了?”
杨蜜沉默了很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阿染,她真的好漂亮,好有气质,话做事都那么得体,连妃虹姐都被她哄得那么开心……我……我觉得我比不上她。我只会拍戏,有时候还任性,乱发脾气……”
墨染心里一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傻话。你怎么会比不上她?你是杨蜜啊,独一无二的杨蜜。漂亮?我家蜜蜜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比她那种端着架子的漂亮生动一百倍!有气质?你的灵气和娇憨,是她那种世家姐永远学不来的!至于哄人开心……” 墨染顿了顿,为了哄好怀里的醋坛子,不惜开始“诋毁”朱株,“她那都是场面功夫,虚伪!私下里脾气大着呢,又挑剔又难伺候,哪像我家蜜蜜,真实可爱,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让我时时刻刻都知道该怎么疼你。”
杨蜜被他这番话逗得破涕为笑,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像只兔子,娇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你就会好听的骗我!朱株姐哪有你的那么差……”
见她笑了,墨染总算松了口气,趁机又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有人会不要自己的心肝吗?”
杨蜜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依偎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衬衫的扣子。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眨巴着还带着水汽的大眼睛,看着墨染,声问:“阿染……赵阿姨在的这几,我都没让你碰我……你……你是不是憋得很难受啊?”
墨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问题问得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低哑:“你呢?都快成忍者神龟了。”
杨蜜脸一红,眼神飘忽,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凑到他耳边,用气声:“那……那你今晚忍一忍……我……我跟家里,明剧组要拍夜戏,不回来了……然后我们……去你那儿,或者去酒店……”
墨染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饿狼看到了肉,嘴角咧开一个得逞又期待的笑容,猛地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
“嘿嘿,这可是你的!我的好蜜蜜,话要算话!”他搂紧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期待,“你放心,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保证让你‘哭’得比今‘惨’!”
杨蜜听懂了他话里的双关意思,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羞得把脸深深埋进他怀里,再不肯抬头,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含义不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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