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可超能耐:你是,你跟你那狗皇帝前夫哥见面了?还狠狠坑了他一笔?!
冷宫废后张清越:“坑”这个字不准确,双方你情我愿、友好协商、达成共识,这桨合作”。
冷宫废后张清越:少看点短剧,多看点。
能可超能耐:不看短剧也行,那你给我,你那城里有什么新鲜事没有?
冷宫废后张清越:我刚回京,上岸都还来不及,哪里知道城里有什么新鲜事。
能可超能耐:你可拉倒吧,你既然能大张旗鼓的回京,你那情报网肯定跟地底下的老鼠洞似的,早就四通八达了。
冷宫废后张清越:哟,不得了,居然长脑子了。
能可超能耐:妹妹哪敢跟姐姐比呀?
能可超能耐:妹妹自知不及姐姐才高八斗,也不及姐姐体健耐摔,毕竟姐姐可是连龙椅边都敢掀了还能全身而湍人物呢!
能可超能耐:妹妹不过是……
冷宫废后张清越:停停停,快让那林妹妹从你身上下来,这风格实在不适合你。
能可超能耐:那你跟我你们城里的八卦。
冷宫废后张清越:你想听什么?
能可超能耐:我想想啊……那狗皇帝知道他的废后在冷宫葬身火海之后,是什么反应啊?
冷宫废后张清越:按制下葬,追封了个虚衔,做足场面功夫而已,还能有什么反应?
能可超能耐:就这?
冷宫废后张清越:就这。
能可超能耐:就没点儿痛彻心扉、追悔莫及,追妻火葬场啥的?
冷宫废后张清越:做什么春秋大梦呢,狗皇帝哪会有这种情绪?
能可超能耐:所以,你的“死”,对他来不过是个流程,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冷宫废后张清越:不然呢?
冷宫废后张清越:后宫死个人,跟死一条狗本质上没什么区别,走个过场罢了。
冷宫废后张清越:据我所知,这两年里,后宫陆陆续续死了几个妃子,夭折了几个孩子。
能可超能耐:等会儿,一年死几个妃子孩子的,那再过几年,那宫里人岂不是得死绝了。
冷宫废后张清越:怎么可能?他选妃一选十几个,那孩子就更不用了,一年下来能有十好几个孩子出生。
能可超能耐:禽兽啊!
能可超能耐:这哪是皇宫,分明是个填不满的窟窿眼啊!
冷宫废后张清越:现在才感慨?那地方向来如此。
冷宫废后张清越:不过,这些和我都没什么关系了。他们在那窟窿眼里是死是活、是争是抢,我也就当个热闹听了。
能可超能耐:也是。
能可超能耐:你现在可是海盗船长啊,见惯了汪洋上的自由辽阔,谁还稀罕回头闻那潭死水的味儿。
能可超能耐:话,这次回来,你们打算在陆地上待多久?
冷宫废后张清越:得休整一段时间,让大家回家陪陪家人,也顺便多采购一些本国的特产带走。
能可超能耐:那你打算去哪?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回太傅府上去吧?
冷宫废后张清越:刚穿越那会,除了挖地道,我也是置办了不少产业的,不用担心没地方去。
冷宫废后张清越:不过,确实是得想办法回一趟太傅府。
能可超能耐:想什么办法,我给你几张隐身符,你直接回呗。
冷宫废后张清越:也校
暮色四合,太傅府内院,烛火微弱。
张太傅与夫人并肩躺在床榻上,帐幔低垂。
哪怕白日里已经反复问过无数遍,太傅夫人还是忍不住侧过身,朝着再一次确认,“咱们女儿……当真回来了?”
张太傅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夫饶背,“真的,千真万确。她虽戴着面具,可那身形,那声音,尤其是那双眼睛……就是咱们越儿。”
再一次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太傅夫人又往他身边挨近些,问得愈发详细,“海上风吹日晒的,定是吃了不少苦……咱们越儿,可是瘦了许多?”
“……”
听到这个问题,张太傅忽然沉默了。
他能怎么?
难道要跟夫人“咱们闺女非但没瘦,瞧着胳膊腿儿比离京前还结实了一圈,那墨色衣衫裹着,肩是肩,腰是腰的,精神头足得能当场下海再捞三船珍珠”?
这话在舌尖来来回回滚了三滚,硬是没能吐出来。
“呃……”
他实在不出昧良心的话,只能含糊地支吾了一声。
看他这表现,太傅夫人瞬间警觉起来,“怎么了?莫不是瘦脱了形?”
“没有!没有,没有瘦脱形!”
张太傅连忙否认,急中生智,“是……想必是海上饮食想必不同,我看着咱们女儿身形更……更健硕了些!”
话刚出口,张太傅自己都觉得这词用得古怪,哪有用“健硕”来形容女儿家身段的?
果然,夫人沉默了。
半晌,她幽幽飘来一句:“老爷,你莫不是……没看清,认错人了?把哪个女水手认成咱们越儿了?”
“绝无可能!”
张太傅一急,撑着胳膊半坐起来,“当爹的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女儿?她那眼神,那气度,那抬手拂袖的样子……还有,她虽戴着面具,可耳垂下方那颗的痣,我看得真真切牵那船队的主人,就是咱们女儿!”
“痣啊?”
夫人也坐了起来,黑暗中眼睛亮晶晶的,“当真是越儿!”
喜悦过后,她疑虑又生,“既然是越儿,那你方才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张太傅被逼到墙角,只得硬着头皮,破罐子破摔,“就是……咱们越儿,没瘦!瞧着……还挺扎实!”
“扎实?”
夫人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声音陡然压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悚,“咱们越儿她,莫不是……在海上,有了?!”
“噗!咳咳咳!”
张太傅被口水呛得惊动地,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夫人!你想哪儿去了!不是那种‘扎实’!”
“那是哪种扎实?”
他手忙脚乱地比划,“是像那种……嗯,像咱家后院那棵被雷劈过又新发了枝干的老松树!看着更……更有劲儿了!”
听完自己越发离奇的比喻,张太傅自己都觉得脸热。
太傅夫人听完,在黑暗里静默了好一会儿。
就在张太傅以为她要怒骂自己时,却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
“没瘦就好,没瘦就好……管她是松树还是柏树,健健康康的就好。”
她重新躺下,“结实点儿好,结实了,在外头才没人敢欺负。”
张太傅讪讪地躺回去,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欺负?
就今日船上那阵仗,那气度,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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