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斯星,欧尔佩松的农场,某个平静的傍晚
夕阳将金红色的余晖洒在一片生长旺盛、与周边机械化农场格格不入的“自然”作物田上。这些作物并非考斯主流的基因改良品种,而是欧尔佩松利用自己漫长生命中积累的、来自无数世界的古老种子培育而成,充满了“不实用”的美感与多样性。他喜欢这种感觉——亲手触摸泥土,观察生命最原始的成长,远离战舰的轰鸣、武器的嘶吼。
此刻,这位前帝国战帅,正戴着宽边草帽,挽着裤腿,蹲在田垄边,心翼翼地为一株叶片有些发黄的番茄植株检查根系,嘴里还哼着一首古泰拉曲。
“今是个好日子啊~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又是好日子啊~”
他完全沉浸在退休老农的惬意中,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了他,以及他心爱的番茄。
欧尔佩松动作一顿,慢吞吞地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沾满泥泞、但明显属于某种重型动力甲的靴子。视线向上,是黎曼·鲁斯那张带着玩味笑容、胡须虬结的大脸,以及他手里那个正在晃悠的、看起来就很结实的麻袋。
“嘻,可以和解吗?”
“这种时候……你不是在笑吧?”
几分钟后,一艘巡洋舰,从考斯星的上空悄然掠过,直奔星空。船舱里,某个不断蠕动的麻袋中,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咒骂。
与此同时,帕迪塔星区,珀墒星。
“拜托了,老战友。再帮我……帮我们一次。”
完,他后退一步,闭上了眼睛。
没有绚烂的灵能光芒,没有惊动地的仪式。只有一股极其精微、极其深邃、仿佛触及生命最本源规则的灵能波动,以埃里奥斯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这股波动温柔地包裹住整个坟墓,渗入泥土,触及那安眠已久的灵魂残响与尚未完全消散的生命印记。
终于,埃里奥斯睁开了眼睛,额角有细微的汗珠。他面前,坟墓的土壤微微隆起,然后,一只略显苍白、但肤色迅速恢复红润的女性手臂,猛地破土而出!
紧接着,是另一只手臂。两只手扒住地面,用力一撑!
一个身影有些踉跄地从坟墓中坐了起来。
那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女性,面容依稀有着维拉当年的轮廓,但更加年轻,肌肤光洁,毫无岁月痕迹。她身上还穿着下葬时那身朴素的行政官员制服,此刻沾满了泥土。她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一双眼睛缓缓睁开,眼神从最初的茫然,迅速聚焦。
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尽管夜色很暗),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埃里奥斯身上。
短暂的沉默。
“埃里奥斯。”维拉开口了,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些许沙哑,但语气是埃里奥斯熟悉的、那种干练中带着点无奈的调子,“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终于可以安心退休,不用再加班,不用再对着堆积如山的数据板,不用再跟那帮脑子里只有肌肉和机油的家伙扯皮……”
她顿了顿,盯着埃里奥斯,眼神越来越危险:“然后,我就被吵醒了。还被从土里刨了出来。你能解释一下吗,我‘敬爱’的领主大人,兼前顶头上司?”
埃里奥斯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真诚的笑容:“那个……欢迎回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看,我连新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手提箱,里面是一套崭新的、面料高级的行政总监制服。
维拉没看那套衣服,只是慢慢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迅速变得流畅。她环顾四周,确认了这里是墓园,自己的墓碑就在旁边,上面还刻着自己的名字和生卒年。
“所以,”她总结道,语气平静得吓人,“我,维拉,佩迪塔星区前总理,在走完并不漫长但绝对操劳的一生,终于入土为安之后,被我的前领导,用某种……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方法,从坟墓里拉了起来。然后他告诉我,我‘睡醒了’,该回去上班了。是这个意思吗?”
埃里奥斯感觉后背有点发凉,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呃……概括得很精准。不过重点在于,星区需要你!人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待遇从优,加班费……”
“埃里奥斯。”维拉打断他,走到他面前,虽然身高不及他,但那股久居上位、打理庞大星区政务历练出的气场瞬间全开,“你觉得,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一杯热咖啡?”埃里奥斯试探着问。
“是再死一次!!!”维拉终于爆发了,她一把揪住埃里奥斯的衣领(尽管以她的力气这动作更像象征性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我!终于!不用!再!加班了!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你知道我临死前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是下辈子投胎成一块石头!不用思考,不用工作,就在太阳底下晒着!晒到宇宙尽头!”
她松开手,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指着自己的墓碑:“结果呢?!我才睡了多久?!你就把我弄起来!还上班?!上什么班!星区离了我就不能转了吗?那些条例规章不都是我当年带着人一条条抠出来的吗?照着执行不会吗?!”
“会倒是会……”埃里奥斯声辩解,“但效率只有你在时的百分之七十……不,六十……可能五十……”
“那关我屁事!”维拉吼道,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听着,埃里奥斯。看在我们多年交情,以及……你确实让帕迪塔变得更好的份上,我不追究你是怎么把我弄起来的。但是,想让我回去坐那个办公室,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公文,跟那些官僚和技术神甫扯皮……门都没有!我现在就去跳星港!立刻!马上!”
着,她真的转身就往墓园外走。
“等等!维拉!有话好商量!”埃里奥斯赶紧拦住她,“条件好!真的!除了不能让你再死一次,其他都可以谈!你看,我连新合同都拟好了!”
他又变戏法似的从动力甲的某个储物格里掏出一卷印着复杂条款和闪亮印章的数据板,殷勤地递到维拉面前。
维拉看都没看那数据板,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怒火、仿佛能穿透精金的眼睛死死盯着埃里奥斯:“谈?谈什么?谈我怎么在棺材里还没躺热就被刨出来继续当牛做马?埃里奥斯,你有没有人性?!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虽然生理年龄上并非如此)我给你当了半辈子的总理,累得头发都白了(现在是黑的),最后总算能休息了,你就这么对我?!”
她越越气,手指都快戳到埃里奥斯的鼻尖了:“还新合同?我呸!上次那份‘终身制’合同坑得我还不够惨吗?里面光‘自愿放弃休假’的条款就藏了七处!还有那条‘在星区需要时,有义务无条件延长服务期限直至问题解决’……当初我以为‘问题’顶多就是哪个世界闹饥荒或者异形入侵,结果呢?你直接把‘问题’定义成了‘星区存在本身’!我一干就是一辈子!现在死了都不放过我?!”
埃里奥斯被喷得连连后退,脸上笑容越来越僵,但他还是试图挣扎:“那个……情况特殊嘛。而且这次不一样!你看首先,我已经把你的身体强化了,更健康、更有活力、还不容易累!熬夜加班都不会猝死那种!”
他指了指维拉,维拉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肌肤紧致,充满弹性,连以前因为长期伏案工作导致的轻微腰肌劳损和视力下降都消失了。但这并没有让她开心,反而更火大:“所以呢?就为了让我能更持久地加班,你把我改造成了……超级打工人?!”
“不不不,不只是身体!”埃里奥斯赶紧摆手,“待遇!待遇全面提升!年薪翻十倍!不,二十倍!配专属空中庄园,带花园和温泉的那种!配一整个秘书处,琐事全交给他们,你只抓大方向!每年……呃,每五年保证一次带薪长假!想去哪个星球旅游都行,全程VVIp待遇!”
维拉抱起胳膊,冷笑:“听起来不错。然后呢?工作时间?工作内容?别告诉我还是‘总理’那一摊,每从早到晚批文件、开会、扯皮、应付那些贵族和机械教的混蛋。”
“这个……”埃里奥斯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又坚定起来,“工作内容确实还是总领星区政务,这是你的专长嘛,别人干我不放心!但是!工作时间可以弹性!支持远程办公!你甚至可以在你的温泉庄园里一边泡澡一边处理公务!我还会给你配最新型的超空间数据终端,延迟低到可以实时同步!”
“弹性?远程?”维拉挑眉,“意思就是24时待命,随时随地都得处理公务对吧?泡澡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埃里奥斯,你这套我太熟了。”
“那……那再给你配几个副手!厉害的副手!帮你分担!”埃里奥斯绞尽脑汁,“比如……我把奥瑞雅抓回来给你打下手?那丫头现在能耐不,就是太野,你帮我管管她!”
“奥瑞雅?那个一声不吭就跑路、把你气得跳脚的祖宗?”维拉翻了个白眼,“让她来给我打下手?是你嫌我死得不够快,想让她直接把我气活再气死一次?”
“那……那……”埃里奥斯词穷了,眼看维拉又要绕开他往墓园外走,情急之下,他一把拉住维拉的手臂(动作很轻,但很坚决)。
“维拉!”他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严肃,甚至是一丝……恳求?“我知道这很过分。我知道你累了,该休息了。但是……帝国刚经历了一场浩劫,泰拉差点被打穿,帝皇重伤,荷鲁斯叛乱,半个银河都在流血。”
他顿了顿,看着维拉微微侧过来的脸,继续道:“佩迪塔星区现在不仅是我们的家,也是帝国目前少数几个还能稳定运转、提供大量物资和技术的支柱之一。它不能乱,也不能停。我需要一个我绝对信任、能力超群、而且了解星区每一个细节的人,帮我稳住后方,让星区这台机器全速运转,为帝国的重建输血。”
“基里曼他们在泰拉搞了个临时摄政团,要收拾那边的烂摊子。我……我也被架在那儿了,有些麻烦事不得不处理。佩迪塔这边,我真的分不开身。” 他叹了口气,那表情竟有几分真切的疲惫,“瓦洛里斯打仗行,管行政差远了。其他人……我信不过,也镇不住场子。”
维拉沉默地听着,脸上的怒意稍减,但眼神依旧冷硬:“所以你就想起我了?因为我能干,而且‘死’了比较好话,不用考虑个人意愿?”
“不是好话!”埃里奥斯立刻否认,语气急促,“是因为只有你能做到!维拉,想想星区的人民,想想那些我们一手建立起来的城盛工厂、农场,想想那些信赖我们的官员和士兵。现在帝国风雨飘摇,如果我们这里也垮了,或者效率低下,会有多少人因为得不到补给和支援而死去?会有多少重建工作被拖延?”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认真地看着维拉的眼睛:“我不是以领主的身份命令你,是以……老朋友的身份请求你。再帮我一次,帮星区一次,帮帝国一次。就当是……为了那些你曾经为之奋斗、现在依然生活在这片星空下的人们。”
墓园里陷入了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珀墒城市的灯光在夜色中温柔地闪烁。
维拉站在自己的墓碑旁,看着上面冰冷的刻字,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埃里奥斯——他还是那么会算计,那么不择手段,但眼底那份沉重和焦虑,似乎并非完全作假。
她想起了自己的一生,想起了和埃里奥斯一起从无到有建设星区的日日夜夜,想起了那些因为他们的努力而得以安居乐业的面孔,也想起了自己临死前那份终于解脱的轻松……
良久,她长长地、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仿佛叹尽了对命运(和某个无良老板)的所有控诉。
“埃里奥斯,”她开口,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我上辈子一定是毁灭了银河系,这辈子才会遇到你。”
埃里奥斯眼睛一亮,知道有戏,赶紧趁热打铁:“所以……”
“所以,”维拉打断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年薪不是二十倍,是五十倍。按我‘生前’最后年薪为基准,折算成等值稀有金属或稳定货币,每年预付。”
“第二,空中庄园我不要,太招摇。我要你把我原来那间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彻底改造,弄成带卧室、书房、浴室和厨房的套房,我以后吃住都在那儿,省得来回跑耽误时间。”
“第三,秘书处要扩编,至少三十人,涵盖所有主要领域,能力必须顶尖,听话,没那么多屁事。所有例行报告和琐碎事务,必须由他们过滤、整理、提出初步意见后才能送到我面前。”
“第四,每两年一次长假,每次不少于三个月,期间除非星区爆炸,否则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扰我。假期我要去旅行,所有行程你报销,安保你负责。”
“第五,”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工作内容仅限于佩迪塔星区内部政务、生产调度、与帝国其他部门的必要协调。任何涉及对外战争、跨星域阴谋、以及你那些‘私人爱好’引发的破事,一概别来找我!我!不!管!”
她每一条,埃里奥斯的嘴角就抽搐一下,但都咬牙点头:“行!都行!”
“最后,”维拉走到埃里奥斯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这次没赢终身制’。合同期限……先定五十年。五十年后,我有权选择续约、退休、或者……”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墓碑,“……回去躺着。到时候你要是再敢把我刨出来,我就算变成幽灵,也要晚上去你床头念政务报告,念到你精神崩溃!”
埃里奥斯看着维拉那副“敢不答应就同归于尽”的表情,感觉后背又是一凉,但想到终于有人能接手佩迪塔这个大盘子,让他能稍微脱身去处理泰拉那边更糟心的事,他狠狠心,一跺脚:“成交!”
维拉这才收回目光,又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的制服,嫌弃地皱了皱眉:“现在,先带我去洗澡换衣服。还有,把我‘复活’的相关记录列为最高机密,除了必要人员,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闲言碎语。另外,我的新身份档案,你最好编得像样点。”
“明白!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埃里奥斯如释重负,赶紧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引路,“这边请,维拉总监!您的专属座驾已经在等着了!热水和换洗衣物马上准备好!关于星区目前的政务简报,您看是晚饭后看,还是……”
“现在。”维拉一边跟着他走,一边习惯性地开始发号施令,尽管语气还有些生硬,“先把最近三个月的核心数据、待批重点项目清单、各世界总督的汇报摘要,还有你离开期间积压的、需要战帅权限才能处理的文件,全部发到我的临时终端。通知各部部长,明早上九点,我要开视频会议。”
“是!”看着维拉虽然一脸不情愿、但已经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的背影,埃里奥斯内心终于松了口气。
而远在泰拉,刚刚从麻袋里被放出来、还一脸懵圈的欧尔佩松,正被基里曼、多恩等人“热情”地围住,面前堆满了关于帝国重建、资源调配、外交斡旋的厚厚文件……
剧场:某个不知名的人类世界。
“什么叫一个从非法实验室里跑出来了一头人类和猩猩杂交的玩意被这帮子神人救出来后被当地行星政府给了合法公民身份?又是什么叫本地行星政府纵容这帮子觉得动物应该骑在人类头上的贵物搞无差别袭击?然后这个byd杂种还问人类为什么不能被吃?”
“是的,而且这个杂种疑似和人类没有生殖隔离。另外,它还像已经让一名女性怀……”
“好了,不需要再了……这件事你们法务部不要管了,我们内务和安全局接管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亚人和行星政府了,必须出重拳!”
“NKVd!open the door!”
“涡轮苏卡!!!不列!你跟他废什么话!”
砰!砰!砰!
不管那头已经被霰弹枪轰成一地的恶心异形,一众内务与安全局快速反应部队战士们将注意力放在了一旁的那名人类女性。
“排长,这个怎么办?”
“这种自愿玷污人类基因的神人留着干什么?过年吗!”
……
“生化组,清场!记住,一点有机质都不能留!”
(这个剧场是作者在看了某个一月新石后唯一的想法。没错,就是那个达尔文**。
另外,不要什么这个男主比40k人类基因更像饶话。帝国人类只看颅骨是个谣言!帝国大部分普通人与我们的差别并不大,而且帝国看你是不是人也是要查基因的!什么不如香蕉那特么纯谣言!另外,就是查颅骨这头杂种也过不了关!
马德,人类进化千万年不是为了让这种吃人类的饭、穿人类的衣、住人类的屋子、享受人类的教育和医疗却不把自己当饶玩意站在自己不是人,不受道德伦理约束的道德制高点上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
我家老祖拿起第一块石头的时候就把我的苦吃完了,我吃什么同类啊!
艹!作者向来是反对种族歧视的,但这玩意给劳资种族洁癖整出来了。
还有就是这货在设定上比人类聪明,比猩猩更强壮……行,和我快反部队去吧。)
(另外,这个沟槽的动漫中的反派房间的海报挂了格瓦拉和jiao(yuan,byd什么成分不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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