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江琳表现得非常安分。
她没再试图强行外出,没有炸东西,连话语都少了很多。大部分时间,要么待在三楼的影音室里,要么在台花园里散步,或者就待在卧室看书。
每当严栖川穿戴整齐,明显要出门时,她总会适时出现,用各种借口拖住他。
第一上午,江琳在楼梯口叫住他,手捂着腹部,眉头微蹙:“我肚子有点不太舒服,帮我看看。”
严栖川脚步一顿,折返回去,带她去医疗室,仔细做了一番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江琳看着报告,淡淡地:“哦,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现在不痛了。”
第二下午,江琳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我头很晕,有点恶心,是不是孕吐反应来了?你这里有止吐的药吗?”
严栖川放下通讯器,立刻联系医生,又亲自确认了孕期可用药物的清单,忙活一阵。
江琳却在他忙完后,摆了摆手:“好像又好了,不用了。”
在他又一次准备出门前,江琳故技重施,捂着腹部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
严栖川站在玄关处,背对着江琳整理袖口。
几秒钟后,他攥了攥拳头,骨节被捏得咯咯作响,猛然转身大步走回客厅,在江琳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看着她:
“江琳。演来演去,你不累吗?”
“不就是想拖住我,不让我去见孟枭吗?我告诉你,就算我不亲自出面,一个电话打出去,底下的人也会好好招待他。你在这里装病演戏,除了让我觉得可笑,还有任何意义吗?”
江琳与他对视几秒,脸上的痛苦迅速退去,消失得干干净净。她放松身体,靠进沙发椅背里,平静地看向严栖川:
“我要去见他。”
“不校”严栖川干脆拒绝,向前逼近一步,声音低沉,“你什么时候学乖了,我什么时候才会考虑,让你去见他。在此之前,让我看到你的诚意,而不是这些拙劣的把戏。”
他完没有停留,按下门把手,头也不回离开了房子。
江琳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知道他是去找孟枭了。
她不敢去想那个画面,光是想象孟枭可能受的折磨,都让她头脑一阵嗡鸣,眼前发黑。
她挥拳重重砸在茶几上,桌面震颤,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当晚上,江琳坐在长餐桌的一端,面前摆放着精致的西餐,牛排,芦笋,土豆泥,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她没什么胃口,胡乱用叉子戳着食物。
餐厅门被推开,带进夜晚的凉意,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严栖川大步走进来,身上穿着正装,头发有些凌乱,神情阴郁且疲惫。他看也没看江琳,径直走到长桌的另一端,拉开椅子坐下。
动作间,那股血腥气似乎更明显了些。
见江琳没有主动与他搭话的意思,严栖川也沉默下来,拿起刀叉开始切牛排,气氛压抑至极。
切了几下后,严栖川的动作忽然停下来,似乎想起什么,放下刀叉,右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块的,苍白的,带着些许暗红色的骨头。看起来,像是指骨的一节。
他将那块骨头,放在餐桌上,语气平静:
“今下午,我拆了他左手指的指骨。放心,过程很专业,事后包扎也很到位,他暂时还死不了。”
他抬眼看向长桌另一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毕竟,这是我抓到的最有趣的猎物了。怎么能让他这么快就坏掉呢?还得多玩一阵子,你是不是?”
江琳握叉子的手猛然僵住,银叉尖端深深刺入牛排中,瞳孔微微震颤着,抬起头看向餐桌上那块指骨。
严栖川似乎是怕她离得太远,看得不够清楚,伸手拈起那块骨头,放进一个白色瓷盘里,手指用力,将餐盘推了出去,稳稳停在江琳面前。
江琳的目光死死钉在骨头上,新鲜的,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皮肤组织。不是孟枭的。
她端起餐盘,随手一抛,连同那块指骨,一起落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哐当!”
江琳转回头,直视着长桌另一赌严栖川:
“不用搞些服从性测试,或者精神刺激,来试探我的底线,孕期不能情绪波动太大。除非,你想看到一尸两命的结果。”
严栖川耸了耸肩,语气玩味:“啧,开个玩笑而已,以后不会了。”
江琳重新拿起刀叉,低头切盘中已经凉掉的牛排:“不好笑。况且,论起最有趣的猎物,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她的态度令严栖川很恼火,反驳道:“你不是猎物,从来都不是!你是我的!是我的爱人!”
“爱人?”江琳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互相喜欢才能称之为爱人,你这只是单方面的囚禁,自以为是的深情。”
她放下刀叉,隔着长长的餐桌,望向严栖川:“我要去见他。”
“我了,不行!”严栖川的拒绝依旧干脆,反复被挑衅后,怒火早已濒临爆发。
“啪!”
江琳把刀叉摔在桌面上,起身往餐厅门口走去:“饱了。”
严栖川望着她决绝的背影,火气再也控制不住,蹭蹭往上窜,太阳穴突突直跳,血液冲上头顶。
“江琳!”他猛然起身,椅子向后倒去,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严栖川对着江琳的背影,怒吼出声:“你以为绝食抗议就能威胁到我吗?!我有一百种方法,能把营养液直接输到你血管里,维持你的生命体征!你大可饿死自己试试看!”
走到楼梯口的江琳,脚步微微一顿,背对着他,轻飘飘道:
“疯子。”
然后是她上楼的脚步声,不疾不徐,渐渐远去。
严栖川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耳边回荡着那两个字。
疯子……
是啊。与她的冷静相对比,他的愤怒多像个可笑的疯子。
随着孟枭的到来,他和江琳之间的关系,甚至不及她刚来时的十分之一。现在连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和平吃个饭都成了奢望。
严栖川此刻恨不得活剐了孟枭,他丢下刀叉,弯腰扶起地上的椅子,大步走向房门口,重重摔上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之郑
喜欢面具下,维和指挥长他心动了!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面具下,维和指挥长他心动了!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