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她想到了赵禹那句话时的表情。
期待你这次考试的成绩。
如果程星真的考进了年级前一百——赵禹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问程星是怎么做到的?
程星会不会是苏瑶帮我补的课?
到那时候——赵禹的目光,会不会在她苏瑶身上多停那么一秒?
哪怕只是一秒。
苏瑶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对。这太功利了。太刻意了。她苏瑶不是这种人。她做事从来不带个人目的,她帮人也从来不图回报。
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被点燃的引线,嗤嗤嗤地烧,根本掐不灭。
她攥紧了口袋里那部还带着程星体温的手机。
心里像有一团火。
烧得她脸颊都开始发烫。
。。。。。。
另一边。
程星走在回家的路上,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如丧考妣。
晚风吹过来,有点凉。
她缩着肩膀,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右边的口袋空荡荡的,轻飘飘的,像少了一个器官。
手机没了。
她那台承载了全部身家性命的手机,被苏瑶那个冷血动物一声不吭就收走了。
程星越想越气。
越气越想。
先是被苏瑶抄家。再是被刘大柱判刑。然后被赵禹用成绩卡脖子。最后连手机都搭进去了。
一之内,事业、财产、通讯工具,三条线全崩。
这叫什么?这叫三线齐断。
程星拖着脚步走过校门口那条窄巷子。
路灯昏黄,照在她脸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
她路过一家便利店,玻璃门上映出她自己的脸。
疲惫。憔悴。还有点脏,刚才在仓库里收拾东西蹭了一脸灰。
程星盯着玻璃门里的自己看了两秒,叹了口气。
然后她走出校门。
脚刚踩上校门外那条水泥路,她的表情忽然变了。
刚才那副哭丧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像被人一把揭掉的面具,露出磷下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孔。
程星的眼睛亮了。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认识的人。
然后,她伸手探进校服内侧。
从贴身的内口袋里,慢慢抽出了一部手机。
屏幕亮了。壁纸是一张她自己p过的、写着日进斗金四个大字的图片。
程星看着屏幕,嘴角往上翘了翘。
苏瑶啊苏瑶。
你还是太嫩了。
这年头,谁还没有两部手机呢?
被她缴走的那台,是备用机。
里面除了几个用来应付检查的学习App和一堆没用的课堂录音,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樱
进货渠道,客户信息,galgame项目的全部资料,跟动漫社的对接记录——全在这台主力机上。
从她开始在学校做生意的第一起,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主力机永远贴身放。备用机放裤兜,专门用来。
被收过两次之后,她就学精了。
程星低头解锁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
先打开购物软件。
页面跳转,搜索框亮起来,光标在那里闪烁,等着她输入。
程星站在路灯底下,拇指悬在键盘上方,眉头微微拧起。
该进什么货呢?
概念水那条线暂时是废了。苏瑶把现场照片、标签实物全收走了,再搞同类型的产品,等于自投罗网。
写真集和周边照片也不太校赵禹那个好男风的谣言还没散,现在谁买他的周边都带着一种微妙的我是在支持多元化的气质,市场定位直接跑偏了。
galgame倒还在推进,但那是个长线项目,短期内回不了本。
她需要一个新的、来钱快的、风险低的赛道。
程星站在路灯下想了大概三十秒。
手指开始在搜索框里敲字。
批发——
她打了两个字,停住,又删掉。
重新输入。
批量定制——
又删掉。
再输入。
程星的眉头越拧越紧,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敲击,像个正在做高考压轴题的学霸。
一个合格的商人,是不会因为挨了几次铁拳就萎靡不振的。
官方封了一条路,那就换一条。
此路不通,另辟蹊径。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
达则——
程星的眼睛忽然亮得吓人。
她的手指在搜索框里飞速敲出了一行字。
搜索结果跳出来。
她盯着屏幕看了五秒。嘴角那道弧度越翘越高,高到快要裂到耳朵根了。
晚风吹过来,卷起路边几片落叶。程星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怀里揣着那部谁也拿不走的手机,脸上是那种属于生商饶、永远不会被打倒的、充满了下次一定行的亢奋。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影子在水泥地面上晃晃悠悠,像个正在丈量整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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