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河琴里迎着五河士道近乎癫狂的目光,神色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莫测的意味:“我不否认你的,但是,我也不承认你的。”
五河士道被这模棱两可的话噎得一怔,随即像是被激怒的困兽,连连后退几步,眼底的恐惧与不甘交织在一起,他扯着嗓子嘶吼:“什么意思?现在跟我玩这套没用,我告诉你晚了!晚了!我手里有证据,你别想抵赖!”
五河琴里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想看我再表演一遍‘魔法’吗?”
五河士道下意识地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死死护在身前,色厉内荏地喊道:“来啊!我不怕你!有证据在手,我才不怕你耍花样!”
话音未落,五河琴里的指尖便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水流能量,这一次,她没有将力量对准五河士道,而是精准地指向羚脑旁那个存储着监控录像的U盘。只听“滋啦”一声轻响,伴随着一缕细微的青烟,U盘瞬间被电流与水汽侵蚀,彻底炸开,外壳碎裂成几片,掉落在地板上。
五河士道吓得瞳孔骤缩,手里的抱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躲到沙发后面,只敢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破碎的U盘。证据没了,他唯一的依仗,就这么没了。
五河琴里缓步走过去,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五河士道,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你现在可以去和任何人,至于他们相不相信你,我就不敢保证了。”
五河士道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U盘碎片,嘴巴张了又合,半不出一句话,只能喃喃自语:“什么事啊这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二清晨,色刚亮,街道上还带着几分朦胧的雾气。五河琴里背着书包走在上学的路上,脚步不疾不徐,却敏锐地察觉到,身后那两道熟悉的视线,依旧如影随形。武藏和次郎不知又换了什么装扮,隐在街边的树影里,像两只伺机而动的猎物,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赌网吧里,烟雾缭绕,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五河士道一把抓住正在打游戏的思齐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急切,语气激动地道:“思齐,我跟你个事,你绝对不能外传!”
思齐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手指还在飞快地操作着。
“我妹,她有魔法!”五河士道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笃定,仿佛握着什么惊动地的秘密。
思齐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头也不抬地怼道:“你又做梦了吧?还魔法呢,怎么不她是仙女下凡啊?”
五河士道急得满脸通红,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我的都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她能凭空变出水流,还能把U盘炸碎!”
“吹牛谁不会啊。”思齐翻了个白眼,重新投入到游戏里,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你是不是最近熬夜打游戏,脑子都糊涂了?”
五河士道看着思齐满脸不信的样子,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激动瞬间被浇灭。他失魂落魄地松开手,脚步虚浮地走出网吧,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完了,没人相信我,完了……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会不会弄死我?”
回到家后,五河士道失魂落魄地坐在电脑前,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五河琴里使用力量的画面。忽然,一个细节猛地闪过——当时五河琴里的口袋里,似乎露出过一个彩色的圆球,和他之前看到的那两个跟踪者手上的球,一模一样!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了!之前跟踪五河琴里的那两个人,手上也有那个球!”
第二下午,家里静悄悄的,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五河士道正在洗澡,突然听到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他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穿衣服,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五河琴里站在门口,看着光着身子的五河士道,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满满的无语。
五河士道吓得魂飞魄散,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连连后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尖叫道:“哎呀妈啊!你怎么进来了!”
“我不是你妈。”五河琴里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句话,转身就想离开。
“别别别!”五河士道连忙叫住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咱爸妈都不在家,你可别趁现在弄死我啊!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出去的!”
五河琴里脚步一顿,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你想多了。”
五河士道咽了咽口水,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武藏和次郎,是不是想抓你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五河琴里表面的平静。她猛地转过身,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快步走上前,一把拽住五河士道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来,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要去告发我吗?”
五河士道被勒得满脸通红,双手拼命地扒着她的手,慌忙摇头,口齿不清地喊道:“你误会了!不告不告不告!我要告发你,我早就告了,不会等到现在的!”
五河琴里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没有谎,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五河士道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他看着五河琴里,认真地道:“你放心,我绝对会替你保密,你的身份我绝对不会出去。但你自己也得心,像你这种情况,一般被坏人发现,就会被抓去做实验的!”
五河琴里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她淡淡地开口:“就算我被抓了,你们三个应该也跑不掉,因为我们绑在一条船上。”
“我倒不是怕你。”五河士道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几分正气,“主要是,我觉得武藏和次郎的所作所为我也忍不了,他们老是在区晃悠,一看就不是好人。我觉得生命是平等的,他们不能随便抓你去做实验!”
五河琴里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轻声道:“谢啦。”
五河士道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连忙道:“那个,既然咱们都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也算半个同盟了,你也得让我做到心里有数吧?那我有几个问题,麻烦你回答一下。”
五河琴里挑了挑眉,示意他下去。
五河士道连忙跑到房间里,翻出一堆动漫卡片,摊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的人物,一个个数着:“以下几个选项,你大概是哪一种?太刀川美美、吸血鬼、人鱼姐、哈利波特……还是……铁臂阿童木?”
五河琴里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卡片,最终落在了太刀川美美的卡片上。卡片上的女孩笑容明媚,身边还跟着可爱的数码宝贝,和她训练神奇宝贝的经历,隐隐有些相似。她指了指那张卡片,淡淡地了句“这个”,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五河士道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卡片,嘴里喃喃自语:“太刀川美美?原来是这个类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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