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影院出来,镇夜晚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
苏蘅还沉浸在电影带来的新奇体验,脸颊红扑颇,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她拉着富冈义勇的手,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不知道是电影里的插曲还是她自己乱编的调。
走了一段,路过一条相对安静两旁栽着樱花树的街道时,
苏蘅忽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仰起脸看着身旁的富冈义勇,
街边店铺透出的暖黄灯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惯常有些冷硬的轮廓,
那双蓝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此刻正带着些许询问,安静地回望她。
“鱼鱼先生,”苏蘅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冲动,眼睛亮得惊人,
“我们……现在就开始蜜月旅行,好不好?”
富冈义勇明显地愣了一下,他看着她,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但苏蘅的眼神清澈而明亮,里面写满了认真和期待,没有半分随意。
现在?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夜色已深了,城里的热闹渐渐沉寂。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明日一早,在蝶屋与众人正式道别后启程,
但……似乎也并无不可以,行囊早已收拾好了,住处也已托付给忍和不死川照看,确实没有什么必须立刻返回的理由。
他想起苏蘅之前曾提过,有些事,虽然看似一时兴起,甚至耗时费力,却往往能留下最独特最深刻的记忆,
就像今晚这场电影,于他而言或许有些吵闹无聊,但看到她那般开心雀跃的模样,他就觉得,是值得的。
见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像只等待投喂,尾巴都快摇起来的动物,
富冈义勇心中那点关于计划的考量悄然散去,他点零头,
“好。”
“真的?”苏蘅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几个度,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原本只是突如其来的念头,带着点试探和撒娇的意味,没想到真的成了!
“嗯。”富冈义勇再次肯定,看着她瞬间迸发的喜悦,眼底掠过柔和。
“太好了!”苏蘅开心得差点原地蹦起来,还是克制住了,只是紧紧攥住了富冈义勇的手,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做什么?”
她歪着头,脸上是纯粹的不设防的快乐和期待,
富冈义勇被她问住了,临时起意,他确实没想好接下来该做什么,
去看星星?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也记得苏蘅过,看星星是很浪漫的,
他不太理解浪漫的具体含义,可大概明白,是能让她开心觉得特别的事。
抬头望向夜空,今夜云层不厚,能看见零星星子闪烁,镇灯火干扰,并非最佳观星处。
苏蘅也不催他,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信任地将决定权完全交给他。
他看了看苏蘅身上为了方便出行而穿的,便于活动的裙裤,又估算了一下距离和方向,
然后,他在苏蘅惊讶的目光中,微微屈膝,在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苏蘅:“……?”
她看着眼前男人宽阔而可靠的后背,一时没反应过来。
富冈义勇等了两秒,没感觉到重量,微微侧过头,言简意赅:“上来。”
苏蘅这才明白过来,他是要背她!
“真的可以吗?”她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还有一丝不确定,
鱼鱼先生虽然体力好,但背着她这个大活人长途跋涉……。
富冈义勇没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苏蘅不再犹豫,欢呼一声,开心地往前一扑,
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到了富冈义勇的背上,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以为自己这一扑力道不,富冈义勇可能会踉跄一下,结果对方稳稳地接住了她,
甚至身体都没有晃动分毫,双臂向后一揽,就轻松地托住了她的腿弯,将她稳稳背起。
“哇!好稳!”
苏蘅搂紧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结实宽阔的后背上,
能闻到清爽的皂角气息,是令人安心的味道,她开心地晃了晃腿,“鱼鱼先生,我们去哪里呀?”
富冈义勇背着她站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趴得更舒服些,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头,低声了句:“抱紧。”
话音刚落,苏蘅只觉身体一轻,耳边风声骤起!
富冈义勇并没有走寻常路,而是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猎豹般轻盈迅捷地窜出,
几个起落,便已离开疗火阑珊的街道,跃上镣矮的屋脊,
夜风呼呼地刮过耳畔,苏蘅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抱得更紧,将脸埋在他颈侧。
富冈义勇的动作快得惊人,却又极稳,
即使背着她,在高低错落的屋顶、围墙,树木枝桠间借力飞跃,也如履平地。
他的身影在月色和零星灯火下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迅捷而无声,只有衣袂破风的轻响和苏蘅自己渐渐加速的心跳声。
苏蘅起初有些紧张,但很快就被这新奇刺激的出行方式吸引了,
她心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富冈义勇的肩膀,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缩的房屋、街道、树木,
夜风拂面,是她前世坐车坐飞机从未有过的,而背着她的人,是她最信任、最亲密的人。
“哇!”她忍不住地欢呼了一声,声音被风吹散,
富冈义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兴奋,脚下速度不减,却调整了角度,让她的视野更开阔了些。
没过多久,他们便已彻底离开了镇的范围,
富冈义勇背着苏蘅,向着附近一处地势稍高的山林掠去,
他的速度极快,即使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也非常的稳当。
最终,他在半山腰一处视野开阔的空地边缘停了下来,
这里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粗壮的横枝斜斜伸出,离地数米,正好形成一个然的、稳固的“观景台”。
富冈义勇足尖在树干上一点,身形轻飘飘地跃起,稳稳地落在了那根横枝上,
然后将苏蘅心地放了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身前,背靠着粗壮的树干。
“到了,”他低声道,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段疾驰和飞跃只是散步一般轻松。
苏蘅这才从兴奋中稍稍回神,好奇地四下张望。
他们所处的位置极好,身后是坚实古老的树干,脚下是离地数米,却异常平稳的粗枝,前方毫无遮挡,
举目望去,下方是沉睡在朦胧夜色中的城镇,点点灯火如同散落的星子,而抬头仰望,则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镇的灯火被远远抛在身后,此处的黑暗深邃,
没有了光污染的干扰,夜空像一块巨大的幕布,上面洒满了碎钻般的星辰,
银河如同一道朦胧的光带,横跨际,清晰可见。
夜风拂过林梢,带来沙沙的轻响和草木的清香,偶尔有不知名的夜鸟发出短促的鸣叫,更显山野的静谧。
“好美……,”苏蘅仰着头,几乎看呆了,
她已经很久都从没见过如此浩瀚的星空啦,这样的景象都是时候的记忆了,
星子密密麻麻,仿佛触手可及,银河的星云朦胧,引人无限遐想。
富冈义勇在她身旁坐下,没有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仰望星空,
苏蘅看了一会儿星星,忽然觉得脖子有点酸,
她动了动,很自然地往后靠,把自己窝进富冈义勇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富冈义勇身体随即放松下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圈在身前,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鱼鱼先生,”苏蘅靠着他,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又轻又软,带着满足的叹息,“你怎么知道这里看星星这么漂亮?”
富冈义勇沉默了一下,才道:“以前任务路过,觉得……你会喜欢。”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苏蘅心里甜得像浸了蜜,
他留意到了这样的地方,记在心里,想着她可能会喜欢,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我特别喜欢,”她侧过脸,蹭了蹭他的下巴,
然后重新望向星空,伸出手,指向空中最亮的那几颗,
“你看,那是北斗七星……那边,好像能看到织女星和牛郎星呢,不过隔得好远啊,只有七夕才能靠鹊桥相会……”
她絮絮叨叨地指着自己能认出的星座,讲述着那些或古老传,
富冈义勇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在她停下时,低低“嗯”一声,表示他在听。
夜风微凉,身后饶怀抱温暖坚实,
苏蘅着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了满足的咕哝,
她往后靠了靠,将自己完全嵌进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鱼鱼先生,”她忽然轻声唤道。
“嗯?”
“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去看很多很多风景,吃很多很多好吃的,一起变老,”她的声音带着困意,却无比认真。
富冈义勇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微凉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
“好。”
星河璀璨,夜风微凉,
苏蘅靠在富冈义勇温暖坚实的怀抱里,仰头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只觉得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夏夜的星空澄澈得惊人,那些平日里难以得见的微弱星子也清晰可见,如梦似幻。
“真好看啊……”苏蘅轻声喟叹,
手指无意识地在富冈义勇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划着圈,“夏看星星,果然是最棒的,空气通透,又没有冬夜那么冷。”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他最近格外喜欢的用,下颌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她头发上不知道用了什么洗的,味道清香,是他不上来的香气。
他虽不擅言辞,但这片宁静星空下,怀抱着心爱之人,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平和与满足,
杀戮、任务、鬼的阴影,似乎都被这漫星辉暂时涤荡干净,只剩下此刻的安宁与怀中饶温暖。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看了许久星星,
直到苏蘅打了个的哈欠,虽然景色醉人,但夜渐深,山间凉意也重了起来。
“有点凉了,”苏蘅揉了揉眼睛,回头看向富冈义勇,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和期待,
“鱼鱼先生,我们今晚就住这里好不好?”
富冈义勇低头看她,用眼神询问:住哪里?
苏蘅从他怀里挣开,灵活地在粗壮的树枝上站起身,被富冈义勇不赞同地扶住胳膊,
她选中了一个许久未用的衣服“特效”,她从来没有用过的,
这个特效是她跟鱼鱼先生结婚时候穿的那个喜服,因为在游戏里这套时装也比较贵,所以给了一个衣服特效,
现在特效打开,几息之间,一座结构完整,带着巧门廊的院子便出现在空地上,
院子不大,但看起来结实保暖,门上甚至还挂着格外喜庆的红灯笼跟大红喜字。
“移动房子!”苏蘅得意地介绍,拉着富冈义勇从树上轻盈跃下,
“里面空间宽敞,我们之前收拾的被褥也可以拿出来用,比真的露宿山头舒服多啦!”
富冈义勇看着这凭空出现的精巧屋,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很快恢复平静,
他已经习惯了苏蘅时不时拿出的奇妙之物,他拉着苏蘅的手走上前,推开院子的门看了看,
里面果然如她所,空间利用得宜,干净整洁,整个院子都非常的喜庆。
这样突然的院子还是二层楼,院子张灯结彩,这已是顶级的享受了,
尤其是自动亮起的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将院子映照得温馨舒适。
“啊,对了!”苏蘅忽然又想起什么,
开始在那些五花八门的挂件中翻找,“之前收集了那么多玩意儿,好多都没仔细看过特效呢!现在正好试试!”
她首先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把刀的腰部挂件,介绍上写着“切瓜能手”,
苏蘅好奇地装备上,对着空地做了个“挥砍”的动作,
只见挂件特效触发,几道银白色的刀光虚影闪过,
噗噗几声,好几瓣还带着水珠的大西瓜,就这么凭空出现,掉在了茶桌上!
“哇!真的能切出西瓜!”苏蘅惊喜地跑过去,
“夏怎么能没有冰镇西瓜!”
她开心地看向富冈义勇,后者看着那几个凭空出现的西瓜,沉默了一瞬,然后默默的拿起手帕给苏蘅擦拭手上的水。
切开西瓜,红瓤黑籽,清甜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两人就着星光和灯光,在屋门口,你一块我一块地分食着西瓜,夏夜的暑气似乎都消解了不少。
吃着西瓜,苏蘅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试验其他挂件。
“这个!这个翅膀!”
她翻出一个看起来黑乎乎,有点像蝙蝠翅膀的“背部挂件”,以前觉得丑没怎么用过,
此刻装备上,只见一对材质特殊,闪烁着暗色金属光泽的蝠翼在她背后展开,虽然看着有点诡异,但特效明是“可短暂飞斜。
苏蘅试着激活,身体果然轻盈地离地起来,虽然飞不高也飞不快,体验一下飘浮飞行的感觉还是很有趣的,
她在屋里歪歪扭扭地飞了两圈,差点撞到矮几,被富冈义勇眼疾手快地拉了下来,无奈地按坐回被褥上。
“心些,”他叮嘱。
苏蘅吐了吐舌头,又翻出其他挂件。
有能放出绚丽但无实际用处的烟花特效的,有能让周身漂浮几朵发光花的,
有能奏响一段音乐的……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
富冈义勇就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像只找到宝藏的仓鼠,兴奋地尝试各种新奇玩意儿,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
最后,苏蘅翻到了一个标注着“滚雪球”趣味的背部挂件,
描述是“召唤一个大雪球(特效)”,她没多想,觉得夏有个“雪球”看着也凉快,就随手激活了。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一个几乎有半人高,圆滚滚看起来蓬松柔软,还散发着丝丝寒气的巨大雪球,
凭空出现在有限的屋内,而且不偏不倚,正好朝着坐着的苏蘅滚了过来!
“哎呀!”
苏蘅猝不及防,被这突然出现的巨大雪球挤得往后一仰,
雪球那冰冷的,带着雪花特效的边缘已经挨到了她的肩膀和脸颊,凉得她一激灵,
雪球看起来蓬松,但特效生成的实体颇有分量,推得她一时动弹不得。
“鱼鱼先生!救命!”苏蘅连忙喊道。
富冈义勇反应极快,在她惊呼出声时已闪身上前,手掌抵住那巨大的雪球,
微微一用力,便将那看起来颇有分量的雪球平稳地推离了苏蘅身边,让它靠在了屋另一侧的墙壁上,
然后他弯腰,将还有些懵的苏蘅一把抱了起来,仔细检查。
“有没有受伤?”他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的紧张,目光迅速扫过她被雪球碰到的地方,
见没有红肿或伤痕,才稍微放松,但随即看到她头发上、脸上、肩膀上沾了些许亮晶晶的,正在迅速消失的雪花,
下意识地伸手,像掸灰尘一般,动作略显笨拙却轻柔地帮她拍打,拂去那些冰凉的星光点点。
“哈哈,没事没事,就是吓了一跳,凉凉的,”苏蘅被他略显严肃紧张的样子逗笑了,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乖乖站着任他清理,解释道,“这个是特效雪球,碰一下没事的,你看,碰到就消失了,”
她指了指自己肩上,那里残留的雪花光点正迅速黯淡消失。
富冈义勇确认她真的无碍,这才停下动作,看着那个占据了屋不空间,散发着寒气,却奇异得没有融化迹象的大雪球,
又看看笑得没心没肺的苏蘅,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的温和。
苏蘅从他怀里跳下来,绕着大雪球转了两圈,忽然又有了新主意,
“这个好!然大冰块!”
又拿出几个竹筒杯和花果,“正好可以做冰镇西瓜和冰镇饮品!”
于是,富冈义勇就看着他的妻子,在夏日深山的星空下,在他们神奇的移动屋里,忙忙碌碌,不亦乐乎。
她一会儿试着把西瓜贴紧雪球冰镇,一会儿捣鼓着那些晒干的薄荷、柠檬片,用开水冲泡,也将杯子靠在雪球旁降温,
富冈义勇没有过去帮忙,只是背靠着屋的门框,安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看着她因为一点点新奇发现露出的灿烂笑容,和近处她轻快的哼唱,
这样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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