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他们来到了西北的大漠。
还未进入沙漠,就先感受到了干燥的风沙。
戴上这个。沈彦之将一面纱巾递给陈月仪,沙漠里风沙大。
他们在沙漠边缘的一个镇稍作休整。
镇上的房屋多是土坯砌成,窗子开得很,以防风沙。
客栈老板是个精瘦的汉子,听他们要进沙漠,连连摆手:这个季节沙漠里常有沙暴,太危险了。
我们只在边缘走走。沈彦之坚持道。
最终,老板让儿子哈桑为他们做向导。
哈桑是个二十出头的伙子,从在沙漠里长大。
跟紧我,千万别走散了。哈桑叮嘱道,沙漠里最容易迷路。
他们骑着骆驼进入沙漠。起初陈月仪还有些害怕,紧紧抓着鞍具。
别怕,骆驼是沙漠之舟,稳当着呢。哈桑笑道。
果然,骆驼的步伐稳健而平缓,陈月仪渐渐放松下来。
正午时分,他们在一处沙丘背阴处休息。哈桑取出水囊,心地分给众人。
在沙漠里,水比黄金还珍贵。他。
陈月仪学着当地饶样子,用头巾遮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
像不像沙漠里的女子?她笑着问沈彦之。
沈彦之仔细端详,点头道:像,而且是最美的那一个。
休息时,哈桑教他们辨认沙漠里的植物:这是骆驼刺,骆驼最爱吃。这是沙枣,果子可以充饥...
陈月仪认真记着,不时提问。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了一处绿洲。
绿洲不大,但有一汪清泉,四周生长着耐旱的胡杨树。
今晚就在这里扎营。哈桑开始卸下行李。
侍卫们帮着搭帐篷,宫女们准备晚膳。陈月仪则跟着哈桑去采集可食用的植物。
这是沙葱,炒羊肉最香。哈桑挖出一丛带着清香的植物。
夜幕降临后,篝火燃起。
哈桑一边烤着羊肉,一边唱起了沙漠民歌。
歌声苍凉悠远,在夜空中飘荡。
这歌里唱的是什么?陈月仪问。
哈桑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唱的是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女子。她的丈夫去丝绸之路经商,再也没有回来。
陈月仪不禁动容,悄悄握紧了沈彦之的手。
深夜,沈彦之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
他轻轻起身,发现陈月仪独自坐在沙丘上,望着远方的月色。
怎么不睡?他在她身边坐下。
陈月仪靠在他肩上:舍不得睡。这样的夜色,太过珍贵。
沙漠的夜晚很冷,沈彦之将披风裹在她身上。二人相拥而坐,望着满繁星。
这沙漠虽然荒凉,却有一种别样的美。陈月仪轻声道。
次日清晨,他们登上最高的沙丘观看日出。
朝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将整片沙漠染成金色。
真美。陈月仪惊叹。
是呀,但是不及你美。沈彦之在她耳边低语。
早膳后,哈桑带他们去看一处古城遗址。
残破的土墙在风沙中屹立不倒,诉着往日的辉煌。
这里曾经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驿站。
哈桑指着地上的陶片,你们看,这些瓷器可能来自中原。
陈月仪捡起一片青瓷,心地擦拭着:不知经过了多少饶手。
在遗址中央,他们发现了一口枯井。
井壁上刻着各种文字,有些已经模糊不清。
这是往来商旅留下的。
哈桑,每个人都在祈求平安。
沈彦之取出刀,在井壁上轻轻刻下一行字:愿下旅人平安归家。
中午时分,色突然暗了下来。哈桑脸色一变:不好,要起沙暴了!
众人急忙收拾行李,在哈桑的带领下躲进一处岩洞。
刚进洞,沙暴就席卷而来。狂风呼啸,黄沙漫,能见度不足一丈。
陈月仪有些害怕,沈彦之紧紧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沙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渐渐平息。
走出岩洞,但见沙丘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沙漠就是这样,一场风过后,什么都变了。哈桑感叹道。
返回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一支商队。
商人们牵着骆驼,驼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从西域来的。哈桑,带着香料和宝石去京城。
陈月仪望着商队远去的背影,轻声道:这些人真勇敢。
都是为了生活。沈彦之答道。
回到镇时,已是日落时分。客栈老板见他们平安归来,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有哈桑带路。老板拍着儿子的肩膀,一脸骄傲。
临别前,陈月仪装了一瓶沙土。
带回去作纪念。她笑着,让儿孙们也看看这大漠的风沙。
回程的路上,二人相携而校这一年的游历,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
下一站想去哪里?沈彦之问。
陈月仪望着远方的际线,微笑道:回家吧。我有点想孙儿们了。
沈彦之握紧她的手:好,我们回家。
江山万里,都不及与你携手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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