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使荆刘表 宗亲书信动人心单骑赴命闯荆襄,只为玄德觅安邦。
言辞恳切陈利害,宗亲情谊暖心房。
蔡瑁进谗生嫌隙,蒯良力劝纳贤良。
荆州城内风波起,且看刘表如何量。
刘备汝南兵败,走投无路,派孙乾出使荆州,联络刘表,自己则率军缓缓向荆州进发。这一章,咱们就来孙乾如何凭三寸不烂之舌,服刘表收留刘备。
话孙乾单人独骑,一路南下,晓行夜宿,不几日便来到了荆州治所襄阳城。这襄阳城可真是个好地方,城墙高大坚固,护城河宽深,城内街道整洁,店铺林立,人烟稠密,比起战乱不休的中原地区,简直是人间仙境。原来刘表治理荆州多年,境内相对安定,加上北方战乱,不少百姓和文人学士都前来避乱,使得荆州日益繁荣。
孙乾先找了家客栈住下,打探消息。得知刘表此刻正在府中议事,便整理好衣冠,前往州牧府求见。州牧府门前,卫士林立,戒备森严。孙乾上前道:“在下孙乾,乃左将军刘备帐下从事,特来拜见刘州牧,有要事相商,烦请通报。”卫士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报。
不多时,卫士出来道:“我家主公请先生入内。”孙乾跟着卫士,走进州牧府。这州牧府修建得富丽堂皇,庭院深深,雕梁画栋,一路上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奇花异草,点缀其间。孙乾暗自感叹:“刘表果然家底丰厚,荆州真是块宝地。”
来到议事厅,只见一位中年男子端坐堂上,此人身高七尺有余,面色白皙,眉目儒雅,鬓角微霜,头戴进贤冠,身穿紫锦袍,正是荆州牧刘表。两旁站立着不少文武官员,左边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武将,正是刘表的妻弟,荆州大将蔡瑁;右边为首的是一位白面书生,头戴纶巾,手持羽扇,正是刘表的首席谋士蒯良,旁边还坐着他的弟弟蒯越。此外,还有伊籍、韩嵩等官员,一个个气度不凡。
孙乾上前拱手行礼:“在下孙乾,拜见刘州牧。”刘表微微颔首:“先生免礼,请坐。不知先生远道而来,有何见教?”孙乾谢过,坐下道:“州牧大人,在下此次前来,是受我主左将军刘备之托,向大人转达敬意。我主与大人同宗,皆是汉景帝阁下玄孙,一脉相承,如今我主遭遇危难,特来投奔大人,望大人念及宗亲之情,收留一二。”
话音刚落,蔡瑁立刻站出来道:“主公,不可!刘备此人,素有野心,辗转投靠多人,皆不能久居,如今兵败来投,必是包藏祸心,不如拒之门外,以绝后患。”原来蔡瑁是荆州本地豪族蔡氏的代表,刘表的继室就是蔡瑁的姐姐,蔡瑁在荆州势力庞大,一直想让自己的外甥刘琮继承荆州,生怕刘备到来之后,打乱他的计划。
孙乾闻言,不慌不忙地道:“蔡将军此言差矣!我主刘备,乃是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忠臣,一心匡扶社稷,奈何时运不济,屡遭磨难。当年徐州牧陶谦三让徐州,我主推辞再三才肯接受;后来为了讨伐吕布,投靠曹操,却因衣带诏之事被迫离开;投奔袁绍,也是为了联合抗曹。如今兵败汝南,走投无路,才来投奔宗亲,何来野心之?”
蒯良这时开口道:“先生所言,倒也有理。刘备仁德之名,下皆知,且手下有关羽、张飞、赵云三位猛将,皆是万中无一的勇将。如今曹操势大,虎视眈眈,我荆州虽强,却也需外力相助,刘备前来投奔,正好可以为我荆州增添助力,共同对抗曹操,实乃赐良机。”蒯越也附和道:“兄长所言甚是,刘备虽兵败,但其声望尚在,收留他,既能彰显主公的仁德,又能增强我荆州的实力,一举两得。”
刘表闻言,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他心里清楚,蔡瑁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刘备确实野心不,而且手下猛将如云,收留他恐怕是养虎为患;可蒯良、蒯越得也有道理,曹操的威胁日益增大,荆州需要强援,而且刘备是宗亲,拒绝他恐怕会落下不义之名。刘表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优柔寡断,遇到事情总是犹豫不决,此刻更是拿不定主意。
孙乾看出了刘表的心思,继续道:“州牧大人,我主临行之前,特意嘱咐在下,若大人肯收留,愿为荆州爪牙,镇守边境,抵御曹操,绝无半句怨言。我主还亲笔写了一封信,让在下转交大人。”着,从怀中取出刘备的书信,呈给刘表。
刘表接过书信,展开细看。只见信中写道:“备乃中山靖王之后,鲁恭王苗裔,久闻大去骑定荆州,威镇江汉,敬仰已久。备不才,起兵以来,屡遭挫败,如今汝南兵败,走投无路,唯有大人可依。大人与备同宗,血脉相连,望大人念及汉室江山,收留备及部下,备愿效犬马之劳,共拒曹操,匡扶汉室。若大人肯伸出援手,备感激不尽,永世不忘大人之恩!”
信中言辞恳切,既有宗亲之情,又有报国之志,刘表看了,心中颇有感触。他想起自己当年单骑入荆州,凭借蔡、蒯两家的支持,平定境内,建立基业,如今虽然富足,却也面临曹操的威胁,心中也有些不安。刘备的到来,确实能带来不少好处,尤其是关张赵三位猛将,更是难得的战力。
正在这时,伊籍站出来道:“主公,刘备乃下英雄,如今落难来投,正是收纳贤才之时。当年高祖皇帝收纳韩信、陈平,才得以击败项羽,成就大业。主公若能收留刘备,必能吸引更多贤才前来投奔,荆州实力必将大增。”韩嵩也道:“伊籍所言甚是,曹操挟子以令诸侯,下英雄皆欲除之,刘备与曹操有不共戴之仇,收留他,正好可以联合他共同抗曹。”
蔡瑁见众人都支持收留刘备,心中不满,又道:“主公,刘备此人反复无常,不可轻信。当年他投靠曹操,却参与衣带诏密谋;投靠袁绍,又暗中联络汝南贼寇,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必是祸患。”孙乾反驳道:“蔡将军此言不公!我主投靠曹操,是为了讨伐吕布;参与衣带诏,是为了诛杀国贼;投靠袁绍,是为了联合抗曹;联络汝南义军,也是为了牵制曹操。我主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汉室江山,何谈反复无常?”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刘表摆了摆手,道:“好了,不必再争了。刘备既是宗亲,又有报国之心,如今落难,我若不收留,于情于理都不过去。况且曹操势大,我荆州也需强援,就依蒯良、孙先生之言,收留刘备。”蔡瑁还要再劝,刘表道:“德珪,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孙先生,你回去告知刘备,就我已备好酒宴,亲自到郊外迎接他前来襄阳。”
孙乾大喜,连忙起身拜谢:“多谢州牧大人!我主若知大人收留之恩,必定感激涕零。在下这就回去复命,禀报我主前来拜见。”刘表点零头:“先生一路辛苦,可在襄阳休整一日,明日再走。”孙乾道:“多谢大人美意,只是我主还在途中等候消息,在下不敢耽搁,这就告辞。”罢,再次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孙乾离开之后,蔡瑁不满地道:“主公,您怎么真的收留刘备啊?此人绝非等闲之辈,日后必成祸患。”刘表叹了口气:“德珪,我何尝不知你的担忧?可刘备是宗亲,又有仁德之名,我若拒绝,必遭下人耻笑。再,曹操虎视眈眈,我荆州也需要有人为我镇守北方边境,刘备手下猛将如云,正好可以派他驻守新野,抵御曹操,这样既不用让他留在襄阳,又能为我所用,岂不是两全其美?”
蒯良点头道:“主公此计甚妙。新野乃是南阳郡下辖的一个县,位于荆州北部,与曹操的地盘相邻,是抵御曹操南下的战略要地。让刘备驻守新野,既可以让他远离襄阳,避免生事,又能利用他的力量防备曹操,实乃上策。”蔡瑁见刘表已有决断,而且蒯良也支持,只好不再多言,心中却暗下决心,日后定要找机会除掉刘备。
再孙乾,离开州牧府后,不敢耽搁,立刻上马,日夜兼程,赶往刘备军中复命。一路上,孙乾想到自己不辱使命,服了刘表,心中十分高兴。不几日,便追上了刘备的队伍。
刘备正在营中焦虑地等待消息,听闻孙乾回来,连忙亲自出营迎接。“公佑,事情如何?刘表肯收留我等吗?”刘备急切地问道。孙乾上前拱手道:“主公大喜!刘表大人念及宗亲之情,又敬佩主公仁德,已经答应收留我等,还要亲自到郊外迎接主公前往襄阳赴宴。”着,把刘表的决定和自己在州牧府的经历详细了一遍。
刘备闻言,大喜过望,连日来的忧愁一扫而空,道:“太好了!多谢公佑辛苦,若不是你,我等不知还要流落何方。”张飞也高胸道:“大哥,这下好了,咱们终于有安身之处了!刘表还算识相,知道我大哥的厉害。”关羽也抚须笑道:“恭喜大哥,得遇明主,这下可以休养生息,再图大业了。”
赵云也道:“主公,刘表让我等驻守新野,新野乃是战略要地,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招兵买马,操练兵马,为日后发展打下基础。”刘备点零头:“子龙所言甚是。新野虽,却地理位置重要,我等定要好好经营。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前往襄阳拜见刘表大人。”
当下,刘备大军加快了行军速度,一路向襄阳进发。沿途百姓听闻刘备要去荆州投奔刘表,不少人都自愿跟随,队伍又壮大了不少。刘备心中更是感慨,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经营荆州,不辜负百姓的期望。
不几日,刘备大军便抵达了襄阳郊外。远远望去,只见襄阳城城门大开,刘表带着文武官员,亲自出城迎接。刘备连忙下马,快步走上前去,拱手行礼:“备拜见州牧大人,多谢大人收留之恩!”刘表连忙上前扶起刘备,笑道:“玄德公不必多礼,你我同宗,血脉相连,如今你落难而来,我岂能坐视不管?快,随我入城,我已备好了酒宴,为你接风洗尘。”
刘备心中感动,道:“大人如此厚待,备实在感激不尽。”当下,刘表与刘备并马而行,一同入城。关羽、张飞、赵云、孙乾、糜竺等人紧随其后。襄阳城内的百姓听刘备到来,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这位仁德英雄的风采。只见刘备身穿粗布战袍,虽然面带风霜,却难掩龙颜凤目,身边的关张赵更是威风凛凛,百姓们纷纷赞叹:“果然是英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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