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的初夏,带着几分湿热的风溜进番禺区外国语学校的教室,吹得窗台上的三角梅轻轻晃荡。学二年级的陈乐瑶扎着蓬松的羊角辫,校服领口别着一枚的蝴蝶徽章,正趴在课桌上,用彩铅给英语手抄报涂颜色。手抄报的标题是她跟着老师一笔一划写的——“my colorful Life”,旁边画着一只叼着画笔的猫,正是她自己的缩影。
作为陈宇和方晴的女儿,乐瑶自就泡在双语环境里。父亲陈宇是欧莱雅百库的技术研发经理,下班回家常会用英语和她聊几句工作里的趣事;母亲方晴是学美术老师,周末总爱带着她逛美术馆,一边看画展一边教她用英语那些画的名字。刚上一年级时,乐瑶就能流利地背出二十六个英文字母歌,如今二年级,更是成了班里的“双语达人”。
早读课的铃声一响,乐瑶立刻挺直腰板,跟着老师朗读英语课文。她的声音清脆响亮,连坐在最后一排的老师都忍不住点头微笑。遇到班里同学不认识的单词,她会主动凑过去,用软乎乎的声音教对方发音:“你看,这个‘apple’要读成\/??pl\/,不是‘阿婆’哦。”着,还会伸出手,在对方的课本上标注音标。
上午的数学课,是乐瑶最头疼的时间。看着黑板上的加减法应用题,她皱着眉头,掰着手指头数了半,还是没算明白。下课铃一响,她立刻跑到数学课代表身边,拉着对方的衣角问:“明有三个苹果,红比他多两个,那红有几个呀?”课代表耐心地给她讲解,乐瑶听得认真,脑袋一点一点的,像颗熟透聊葡萄。
午饭时间,食堂里飘着叉烧包和绿豆沙的香气。乐瑶端着餐盘,熟练地找到自己的伙伴,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把自己碗里的叉烧包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同桌:“这个叉烧包超好吃,你尝尝。”同桌也不客气,把自己的绿豆沙推到她面前:“那我们交换吧。”两个姑娘边吃边聊,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清脆的鸟鸣。
下午的美术课,是乐瑶的快乐堂。母亲方晴教她的绘画技巧,此刻全派上了用场。老师让大家画“我的家”,乐瑶拿起画笔,先画了一栋带着花园的房子,房子里画着爸爸妈妈和她自己,又在花园里画了一只狗,最后还在空中画了一道彩虹。“老师,我要给彩虹涂上七种颜色!”她举起画笔,声音里满是兴奋。老师走过来,看着她的画,笑着夸奖:“乐瑶画得真好,颜色搭配得很漂亮!”
放学铃声响起,乐瑶背着沉甸甸的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出校门。一眼就看到寥在门口的母亲方晴,她立刻扑进母亲怀里,叽叽喳喳地分享今的趣事:“妈妈,今美术课老师夸我画画好看啦!”“还有,我今教同桌读英语单词了!”方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我们的骄傲真棒!”
回家的路上,母女俩手牵手走着,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路过文具店时,乐瑶停下脚步,盯着橱窗里的水彩笔看个不停。方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问:“想要吗?”乐瑶用力点头,又赶紧摇摇头:“不用啦,我家里的水彩笔还没用完呢。”方晴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晚上,陈宇下班回家,乐瑶立刻举着自己的美术作业跑过去:“爸爸,你看我画的家!”陈宇接过画,仔细看了看,笑着:“画得真好,把爸爸画得好帅呀!”乐瑶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啦!”吃完饭,乐瑶坐在书桌前写作业,陈宇和方晴坐在旁边陪着她。遇到不会的题目,陈宇会耐心地给她讲解;写完作业,方晴会陪着她一起画画,客厅里满是温馨的笑声。
临睡前,乐瑶躺在床上,听着母亲给她讲睡前故事。故事里的公主勇敢又善良,乐瑶听得入了迷,手紧紧抓着被子。“妈妈,我以后也要像公主一样,又会画画又会英语!”她眨着大眼睛,认真地。方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乐瑶一定可以的。”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乐瑶的脸上。她闭上眼睛,梦里是五颜六色的画笔,是流利的英语对话,是爸爸妈妈温暖的笑容。在番禺区外国语学校的校园里,这个爱画画的女孩,正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属于她的,充满色彩的成长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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