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到宁汉合流，国民政府定都南京，下似乎初定。然而北方仍是群雄割据，北洋军阀余孽未清。蒋介石虽坐上头把交椅，但这个椅子着实有点扎屁股——北有张作霖虎视眈眈，南有桂系若即若离，党内更是暗流涌动。这不，1928年初春，一场好戏又要开锣了。 一、誓师北伐：蒋介石的“一石三鸟”计 1928年2月9日，蒋介石悄然前往徐州前线，自兼第一集团军总司令。2月16日，他在开封与冯玉祥会盟，两个老狐狸各怀心思，却把酒言欢，好不亲热。 话这次北伐，蒋介石可是打着一把精明的算盘。明面上是要完成孙中山遗志，统一中国；暗地里却是一瞻一石三鸟”：一来借北伐之名削弱地方军阀，二来转移党内矛盾，三来树立个人威望。这心思，可比七窍玲珑心还多一窍！ 据野史记载，蒋介石在誓师大会上原本准备了慷慨激昂的演讲稿，谁知那北风呼啸，讲稿被吹得七零八落。蒋公临机应变，即兴发挥，反而赢得满堂彩。会后有记者赞他“胸有丘壑”，殊不知他回到行辕后，急忙让秘书回忆刚才都了些什么，要补录存档——原来即兴发挥的内容，他自己都记不全了！ 更有趣的是，北伐军的编制堪称一绝。蒋介石的第一集团军多是嫡系，装备精良；冯玉祥的第二集团军号称“西北铁军”，但军饷时常短缺；阎锡山的第三集团军占据山西，富得流油却抠门得很；李宗仁的第四集团军则是桂系精锐，但与其他系统若即若离。这四路大军并进，看似威风凛凛，实则同床异梦。 二、济南惨案：北伐路上的“绊脚石” 北伐军势如破竹，4月22日收复济南。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日本人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 5月1日，北伐军开进济南城，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谁知三后，日军突然发难，制造了震惊中外的“五三惨案”。日军在城内烧杀抢掠，甚至公然侮辱中国军人。 话当时有个日本军官在街上拦住一支北伐军队，非要检查武器。带队营长是个血性汉子，坚决不从。双方僵持之际，忽见一老者颤巍巍上前，对日本军官：“太君，老朽家中藏有好酒，可否赏光？”日军军官贪杯，随之而去，这才化解了一场冲突。后来才知，这老者原是前清进士，精通日语，用计调开了日军。 最令人发指的是，日军公然闯入山东交涉公署，将交涉员蔡公时等17人残忍杀害。据幸存者回忆，蔡公时临危不惧，用日语痛斥日军暴行：“汝等禽兽不如！”日军恼羞成怒，竟割去他的耳鼻。这一事件震动全国，连原本对日温和的士绅阶层也义愤填膺。 蒋介石面临艰难抉择：若与日军硬拼，北伐大业可能功亏一篑；若一味退让，又恐失尽民心。最后，他选择了绕道北伐，留下“勿忘国耻”的训令。这一决定日后颇受争议，但在当时情势下，确实也是无奈之举。 野史记载，蒋介石在做出这个决定前，曾夜观象，见紫微星暗淡，知事不可为。又传他秘密请教了太虚法师，法师赠他四字偈语：“以曲求伸”。这些传虽不可尽信，但可见当时决策之艰难。 三、京津易帜：张作霖的末路悲歌 北伐军绕过济南，继续北进。此时奉系军阀张作霖见大势已去，于6月3日乘专列离开北京，返回沈阳。这一去，竟是踏上了不归路。 话张作霖离京前，曾与日本顾问土肥原贤二有一番精彩交锋。土肥原威胁：“大帅若一意孤行，恐有不测之祸。”张作霖拍案而起：“我张作霖闯荡江湖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告诉你们，东北是中国的东北！”这番对话的真伪虽待考证，但确实反映了张作霖对日态度的转变。 6月4日凌晨，皇姑屯的爆炸声震惊中外。张作霖的专列被炸成废墟，这位叱咤风云的“东北王”重伤身亡。现场惨不忍睹，据张作霖临死前还念念不忘“保全东北”。 这里有个鲜为人知的细节：爆炸发生时，张作霖正在与部下玩牌。他最后一把牌恰巧是“四条A”，还开玩笑：“这把牌够威，就像咱们奉军！”话音刚落，爆炸声起，成为他最后的遗言。这传虽带演义色彩，却为这位乱世枭雄的结局平添了几分悲壮。 四、东北易帜：张学良的艰难抉择 张作霖死后，其子张学良继任东三省保安总司令。这个年仅27岁的“少帅”，顿时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香饽饽。 日本人以为张学良年轻可欺，频频施压。谁知这位看似纨绔的少帅，却有着惊饶政治智慧。他一面与日本人虚与委蛇，一面秘密与南京政府联络。据他每次会见日本使者后，都要打一场高尔夫球来消气，有次一杆进洞，他苦笑道：“要是处理政事也这么顺手就好了。” 南京方面，蒋介石为争取张学良，可谓费尽心机。他不仅许以高官厚禄，还打出了“统一救国”的感情牌。据野史记载，蒋介石曾派客带给张学良一封信，信中写道：“汉卿兄：弟每夜北望，忧心如焚。兄若易帜，则国家统一可期，民族复兴有望。”这文绉绉的词句，据还是蒋介石特意请文胆陈布雷润色过的。 1928年12月29日，张学良通电全国，宣布“遵守三民主义，服从国民政府，改易旗帜”。顿时，青白日满地红旗飘扬在东北上空。 易帜典礼上趣事频传。据当沈阳大雪纷飞，旗杆上的绳索被冻住，旗帜升到一半卡住了。急得司仪满头大汗，最后还是张学良亲自上前猛拉绳索，才让旗帜顺利升顶。这一幕被记者捕捉到，第二报纸上大字标题：“少帅力挽狂澜，东北回归祖国”。 五、北伐余波：统一背后的暗流 二次北伐在形式上统一了中国，但各派系之间的矛盾却有增无减。1929年1月召开的编遣会议，更成了矛盾爆发的导火索。 会议期间，各路诸侯明争暗斗，趣闻不断。冯玉祥为显示清廉，穿着带补丁的军装；阎锡山则大谈“山西经验”，吹嘘自己用最少的钱养了最多的兵；李宗仁沉默寡言，但每次开口都直指要害。 最精彩的是蒋介石的“削藩”策略。他明面上要“裁军节饷”，暗地里却在挑拨离间。据他私下对冯玉祥：“焕章兄，你的西北军太苦了，应该多保留些。”转头又对阎锡山：“百川兄，山西富庶，应该多裁军以为全国表率。”这套纵横捭阖的手段，玩得是炉火纯青。 野史中还有个有趣的法：编遣会议期间，南京各大饭店的老板们可发了财。军阀们白在会上吵架，晚上在饭店里互相宴请，今你请我吃淮扬菜，明我回请你粤菜，生怕在排场上输了面子。有家饭店的厨师累得辞职，：“这些大帅比娘们还难伺候！” 果然，编遣会议不欢而散，不久就爆发了蒋桂战争。刚刚实现的统一，转眼又成镜花水月。这正应了那句老话：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六、历史岔路口：统一的喜与忧 二次北伐在形式上统一了中国，结束了北洋军阀的统治，这是值得肯定的。但是，这种统一相当脆弱，地方实力派依旧拥兵自重，国民党内部也是派系林立。 更有甚者，蒋介石通过北伐大大增强了个人权力，开始朝着独裁的方向发展。他一方面打压党内异己，一方面加紧“剿共”，为日后十年内战埋下伏笔。 而日本人则趁中国内乱之机，加速了对东北的渗透。皇姑屯事件已经暴露了他们的狼子野心，但忙于内斗的中国军阀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真正的危险正在逼近。 历史就是这样吊诡：当中国人正在为形式上的统一而欢欣鼓舞时，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或许这就是命阅讽刺吧！ 这正是：北伐大业势如虹，济南惨案血染红。皇姑屯前惊变起，东北易帜归一同。表面统一暗流涌，各怀心思难相容。未知危机悄然至，且听下回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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