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继续演。
这年头越穷越光荣,他巴不得这几个人出去替他宣传呢。
闷声发大财才是正道。
“对了,一大爷,您刚才我有困难就跟您是吧?您看我家这情况,要不您先借我点钱?”
不等他们接话,许平安转头看向刘海中,伸出沾满玉米面的手。
“咳咳,那什么,我家饭好了,我先回去了!许啊,有事先跟你二大爷,回头我们再商量!”
刘海中一见要借钱,立马慌了,边边快步往外走。
“哎呦!我灶上还炖着东西呢,得赶紧回去看看!”
阎埠贵比刘海中还快,一拍大腿,扭头就跑。
“许老哥,那您借我点?”
许平安又看向许大茂,连称呼都变了。
“呃,那什么,我也得回去吃饭了,许老弟,有事以后再啊!”
许大茂丢下一句,也溜了。
这年头借钱?那不等于白给吗?
“哼,活该!”
傻柱看得痛快,临走还不忘再踩一句。
“呸!四个**,你们安的什么心,我还不清楚?”
等四人没影了,许平安才朝门外啐了一口,转身准备回厨房。
“羞!羞!羞!许平安你个大骗子!你家才不穷呢!晓娥姐姐也不是来买你家房子的!”
一转身,却看见陆雪琳正冲他做鬼脸,当场拆台。
许文丽看着哥哥,一脸困惑。
“妹,琳琳得对,哥哥刚才是骗他们的。
你别担心,哥哥骗他们是因为他们都是坏人。”
许平安没理会陆雪琳的嬉闹,转头向许文丽解释。
“哥哥是好人,他们是坏人!”
许文丽。
“我也是好人~”
陆雪琳插嘴道。
午饭许平安做了玉米面锅贴炖肉,用的是肉干。
空间里存着五千多斤肉干,让他能在自家安心吃肉,而不被院里人察觉。
肉干的香味比生肉内敛,加上他刻意维持的贫穷形象,关起门吃饭更不易引人注意。
至于鱼,他本就以钓鱼为“工作”
,更不用担心。
饭后,许平安对逗着贝贝的许文丽:“下午你们在家好好写作业,哥哥要去找陆叔叔。”
陆雪琳一听,立刻嚷着要跟去。
许平安搬出娄晓娥:“大人有事,孩别掺和。
晓娥姐姐不定下午来找你们,要是你们不在,多可惜。”
这话立刻让陆雪琳改了主意:“那我们不去了!文丽妹妹,我们在家等晓娥姐姐。”
许文丽也乖乖点头:“哥哥,我会认真写作业的。”
许平安笑着应声,拿起鱼竿准备出门,好让院里人看见他是去“上班”
。
贝贝“喵呜”
一声窜上他肩膀,许文丽在身后唤它。
许平安见贝贝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便:“贝贝跟我出去,妹你专心写作业。”
许文丽虽不舍,还是答应了。
陆雪琳撇嘴:“大骗子!”
许平安不理会,故意高声:“走喽,钓鱼去!”
果然,阎埠贵听见了,搭话道:“许又去钓鱼啊?一会儿我也去,今争取有收获。”
许平安顺口应道:“行,我先去占位置,二大爷您待会儿来找我。”
阎埠贵满口答应。
许平安带着贝贝出了四合院。
他先去了沿河大院。
这里院子宽敞,草木繁盛,贝贝很喜欢。
许平安放下鱼竿,对贝贝:“自己去玩吧,我进屋看看。”
他拿出钥匙正要开门,一个信封从门缝落下。
“信?大概是马**他们送来的。”
许平安心想。
他捡起信拆开,果然是马**写的,约他明晚在这里见面,有事商量。
“幸好不是今晚,不然我还得赶场。”
许平安收起信,开门进屋。
下午两点半,陆山敲门进来。
“你这朋友的院子真不错。”
陆山环顾院子,笑着道。
“是不错,有机会我真想买下来。”
许平安接话。
陆山大笑:“有本事就买,我你。”
他递过一个木盒,“这几块玉品质上乘,很有收藏价值,你瞧瞧。”
许平安接过盒子,道:“陆老师,以后普通的玉也可以帮我留意,上次在您朋友那儿我就买了一些,好坏不挑。”
他收集玉石是为提取玉髓,其实品质高低影响不大,普通玉石反而更实惠。
当然,有收藏价值的他也愿意收着备用。
陆山点头:“明白,这次是碰上了,你要觉得贵再。”
陆山当然明白许平安的意思,便向他解释起来。
“怎么会嫌贵呢!您都特意带过来了,我哪能不买老师这个面子。
您开个价吧,这块玉我收下了!”
听完陆山的解释,许平安连玉石都不细看了,直接用实际行动表明态度。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的玉石再贵也比不上黄金的价值。
“呵呵,你这子!行,那你给这个数就好。”
陆山笑了笑,朝许平安比了个手势。
完成玉石交易后,两人又闲聊了些古董方面的话题,陆山便起身告辞了。
关于报酬的事,许平安已经有了打算。
他准备等陆雪琳晚饭后回家时,让她直接带回去,这样显得更自然。
想到来时阎埠贵那出戏,许平安觉得还是该给这位二大爷留点面子。
于是从空间池塘里取出两条中等大的鱼,拎起鱼竿带着贝贝往河边走去,打算再给阎埠贵演场戏。
气晴朗又是周末,河边钓鱼的人格外多。
三三两两的钓友或蹲或坐,边聊边等待鱼儿上钩,构成一幅悠闲的午后画卷。
许平安边走边听,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如今河里的鱼已经很少,很难钓到了。
这大概也是他们开始闲聊的原因。
“许,这边,我在这儿呢!”
许平安还没找到阎埠贵,倒是阎埠贵先看见了他,大声招呼起来。
“二大爷,收获怎么样?我鱼饵都用完了,就钓到这两条鱼,勉强够吃一顿。”
许平安提着鱼走过去,笑呵呵地道。
“不错啊许!这么会儿工夫就钓到两条不的鱼,很难得了。
怪不得你来钓鱼呢!我看看你这鱼......哟,这两条加起来得有三五斤吧,真不!”
阎埠贵话时,眼睛始终没离开许平安手里的鱼。
“喵呜~”
眼看阎埠贵的脸都要贴到鱼上了,贝贝突然厉声叫起来。
“哟,你这猫还护食呢!许啊,不瞒你,今运气实在不好,一条都没钓到。
这要是空手回去,我这个二大爷的面子往哪搁啊!”
阎埠贵被猫叫声吓了一跳,这才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话里有话地道。
“呵呵,这有什么!现在回去还早,我也是没鱼饵了才来看看您的收获。
您接着钓就是了。”
阎埠贵要鱼的意思几乎写在脸上,许平安虽然不在乎一条鱼,但也不能给就给。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被珍惜。
“没鱼饵了?我有啊!这样吧许,咱们合伙钓怎么样?我出鱼饵,咱们一起钓,回去后钓到的鱼平分,你觉得呢?”
见许平安不接茬,阎埠贵眼珠一转,又想出个占便夷新办法。
“我尼玛!这个阎老扣,暗示不行又来这招?怎么一到占便夷时候脑子就这么灵光?”
许平安心里暗骂,但为了维持和这位二大爷的关系,还是决定继续施些恩惠。
“行啊,就按二大爷的办。
咱们是对门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多谢二大爷了!”
“呵呵,许这话我爱听,很对嘛!来,来,来,你坐我这钓就校”
见许平安终于上道,阎埠贵大喜过望,竟然主动让出自己带的板凳。
“我坐?这不太合适吧?”
许平安简直受宠若惊,阎埠贵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没事,让你坐你就坐。
我坐得太久了,你先钓着,我去河岸上溜达溜达。”
阎埠贵完不等许平安回应,麻利地转身就走。
“我尼玛!这阎老扣真行,占便宜都讲究利益最大化。
合着让我一个撒,最后还要分你一半?真特么无语!”
看着阎埠贵这番操作,许平安在心里大骂。
想叫他回来,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叫回来又能怎样,听他唠叨吗?
“喵呜~”
贝似乎察觉到许平安的情绪变化,轻声叫了一下。
“我没事。
既然来了,就把戏演到底吧!我也好久没钓鱼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钓上来。”
事已至此,许平安收起杂念,安心享受起钓鱼的乐趣来。
然而事实是,他确实钓不上来鱼。
于是等到五点回家时,阎埠贵美滋滋地白得了一条鱼。
“哥哥,你回来了!你看,这些都是晓娥姐姐给我们的,她还给你带了东西呢!给你!”
许平安一进屋,许文丽就高胸指着桌上的东西,还把一本暗红色封面的大开本书递给他。
“许平安,我爸爸怎么没来?我饿了,你快做饭吧!”
陆雪琳也跟着道。
“呃,娄晓娥还真来了啊!这是......”
许平安有些惊讶,他之前只是随口一,没想到娄晓娥真的来了。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许文丽递来的暗红色封面书本上时,惊讶立刻变成了震惊。
只见书的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谭家菜谱”
。
晚饭时分,娄家。
“娥子,你是不是从我房间里拿东西了?”
娄母面色不悦地从房间出来,看着已经坐在餐桌旁吃饭的娄晓娥问道。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娄父见妻子神色不对,立刻开口问道。
“我娘家传下来的那本菜谱不见了,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
娥子,你跟妈实话,是不是你拿走了?”
“妈~不就是一本菜谱嘛,您平时也不常下厨呀!我……我有个朋友想学做菜,我就借给他了。
对了爸,我那朋友还特意送了您一瓶酒呢!您等着,我这就去拿!”
见母亲脸色不对,语气也透着不悦,娄晓娥赶紧岔开话题,讨好地朝父亲笑了笑,完就起身跑向自己房间。
“你这丫头给我站住!真是气死我了,那菜谱是能随便送饶吗?你这败家孩子,赶紧去给我要回来!”
娄母一听果然是女儿干的好事,顿时火冒三丈,也不管娄晓娥已经跑进房间,站在餐厅里就高声训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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