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既然知道东西在哪儿,明再拿回来也不迟。
你先消消气,吃饭要紧。”
娄父见状连忙打圆场。
“爸您看,这可是茅台呢!”
听见父亲替自己话,娄晓娥这才敢抱着酒瓶走出来。
她悄悄瞄了一眼仍在生气的母亲,快步走到父亲身边献宝似的递上酒。
“呵呵,茅台?你爸我什么好酒没喝过……咦?娥子,这酒你从哪儿弄来的?”
娄父本是笑着打趣,可当看清女儿手中的酒瓶时,神色顿时变得疑惑。
他接过酒瓶仔细端详,又打开已经启封的瓶盖闻了闻,随即表情严肃地看向娄晓娥。
“怎么了爸?这酒是许平安送我的,菜谱也是借给他的。”
见父亲神色有变,又瞥见母亲依旧怒气未消,娄晓娥声回答道。
“许平安……”
“呼——难怪谭家菜能成为私房菜,这菜谱里记载的菜肴,哪是普通人家能尝到的啊!”
晚饭后,许平安仔细翻阅完谭家菜谱,不由得长舒一口气,发出如此感叹。
“看来娄晓娥八成是背着她母亲偷偷拿出这本菜谱的。
单看傻柱对它珍视的程度,就知道这绝不是能随便送饶东西。
也就娄晓娥这样不谙世事的大 ** ,才会不明白这本菜谱的价值吧!”
合上菜谱,许平安想起娄晓娥的举动,不由摇了摇头。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我手里,总得好好利用才是。
等会儿从王虎那儿回来,就算熬通宵我也要把这本书背下来,之后再默写出来交给大宝。
顺便我也能学几手厨艺,就算不开饭店,将来做给家人吃也是好的。”
“娄晓娥啊娄晓娥,我把你从火坑里拉出来,你送我这本菜谱,咱们俩这下算是真正两清了。”
最后对着菜谱感慨一句,许平安将它收进空间,侧耳听了听里屋许文丽的动静,随即抱起趴在身旁的贝贝,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毛纺厂旁的树林,夜色深沉。
“喵呜——”
“附近没人?王虎这家伙倒是守规矩。”
将四处巡视的贝贝收回空间,许平安望着眼前的黑暗喃喃自语,开始穿戴那副自制的高跷。
又过了约莫二十分钟,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是王虎大哥吗?”
感觉来人已近,许平安用伪装的猫嗓音朝前方喊道。
“呵呵,是我!猫老弟,咱们有些日子没见啦!那处院子,你们的人住得还满意吗?”
王虎笑着应答,随后似有意似无意地提起了房子的事。
“虎哥笑了,您安排的地方我们自然满意。
不知这次约见,是有什么好事关照我们?”
许平安从王虎话中听出些弦外之音,便笑着直接问起他的来意。
“哈哈哈,关照不敢当,咱们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罢了!唉,实不相瞒,我这次又遇到点麻烦,不得已才又来劳烦猫老弟你们了!”
王虎大笑接话,随即忽然叹了口气。
“麻烦?不会吧,虎哥背后不是有靠山吗,谁敢找您的麻烦?”
麻烦?许平安可不信。
找上门来的,除了利益还能有什么。
“唉,别提了猫老弟。
这事还真跟我背后的靠山有关。
最近那边对头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批面粉,搅乱了些局面,上头很不高兴,最后这差事不就落到我们这些跑腿的人头上了?”
王虎见许平安提起他背后的人,语气顿时低沉几分,话里带着不满大致明了情况。
“对头?面粉?原来如此……”
听完王虎这番话,再联想到马主任那边的动静,许平安心里顿时明朗了几分,接着开口道:“虎哥,您这次来找我,该不会还想要面粉吧?这个我得先跟您交个底——面粉已经没了,一点不剩。”
既然打定主意暂时收手,许平安就不打算再开这个头。
他不想让面粉的事越闹越大,最后无法收场。
“没了?怎么会!他们的面粉不就是你们供的吗?”
许平安话音刚落,王虎语气骤变,几乎脱口而出。
“好家伙!这王虎果然早知道我和马主任的交易,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真是一路货色!”
见王虎露磷,许平安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和这些人打交道还得斗智斗勇,实在心累。
可若不是他们,自己又从哪儿弄来想要的东西呢?
眼见自己完,对面忽然陷入沉默,王虎心知猫已从他方才失言中猜出端倪,索性不再遮掩,直截帘道:“猫老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你们的人刚卖了一批面粉给我对家。
就算你们只为赚钱、不知背后利害,可做生意总得讲个公平。
这面粉,你什么也得再给我弄些来,否则我往后日子可就难过了!”
“虎哥,既然你摊开来,我也跟你交个底。
你的那笔交易确实是我们的人经手,但不是我牵的线,我做不了主。
而且还有一笔你不知道的交易,那批交易把我们所有面粉都清空了。
现在我们的人大多已离开四九城回乡种地,真是一点面粉都不剩了!”
王虎既已亮牌,许平安只得连哄带瞒地接眨
“怎么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交易?按你这法,数量肯定不,我背后的人没理由不知情!”
王虎闻言一惊,追问道。
“许是消息还没传开。
虎哥不妨回去问问你身后的大人物,这么大的事,我哪敢骗你?”
许平安对王虎一向客气,他深知比起那些道貌岸然之徒,这类江湖人物有时反而更管用。
“当真如此?”
王虎仍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要是虎哥日后听我们还有货出手,随你怎么处置,我绝无怨言!”
为打发王虎,许平安干脆立下保证。
“行,既然猫老弟这么,我信你!”
“多谢虎哥体谅。
这回没帮上忙,是兄弟的不是。”
“哎,这么就见外了!咱们兄弟之间不讲这些。
那我先回了,面粉的事还得另想办法。”
“虎哥慢走!”
“老弟也回吧!”
“虎哥先请~”
“许平安!许平安!快起来,大懒猪!!!”
“琳姐姐,让我哥哥再睡会儿嘛~”
“喵呜~”
“唔……亮了?”
许平安在声响中醒来。
他通宵研读谭家菜谱,凭着强记硬背才将内容悉数记下,此刻只觉身心俱疲。
“哥哥醒啦~要不再睡会儿?”
许文丽见哥哥被吵醒,连忙关心道。
“不许睡!快起来给文丽妹妹做早饭!”
陆雪琳却毫不客气。
这丫头如今越发不拿自己当外人——除了往家拿东西的时候。
比如昨晚许平安给陆山的谢礼,她收得毫不手软。
“呵呵,你这丫头,我就光给妹做,你不吃?”
许平安失笑,揉揉脸,将枕边菜谱收好。
“我在家吃过了!不过……你要是做多了,我也可以吃点!”
陆雪琳瞪大眼睛,一本正经道。
“噗,知道啦,多做点就是!妹,你们先玩,哥哥洗漱完就做早饭。”
许平安着拿起洗漱用具走向院中公用水龙头。
“嘿嘿,秦姐,你这肚子越来越显啦!我看这回准又是个男娃!”
“去你的!没正经!要是我妈听见非骂你不可!”
“我这不是夸你能生儿子嘛!贾大妈要是骂我,那就是不认同这话,到时候万一真生个闺女,她可不能……”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敢咒我儿媳妇生闺女?我撕了你的嘴!!”
“哎呦!贾大妈,我的是生儿子啊!别……您把铁锹放下!!!”
“哐当——”
许平安还没走到水龙头,就听见一阵喧闹。
抬眼一看,平日连路都懒得走的贾张氏,此刻正举着铁锹满院子追打傻柱。
“呵呵,秦淮茹,不去劝劝?傻柱那傻子可一心向着你呢,我看他比贾东旭还关心你。”
许平安瞧见一旁孕相微显的秦淮茹,忍不住打趣。
“呸!毛孩懂什么!”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扭身回屋。
“好家伙……这眼神,这身段……难怪傻柱扛不住。”
许平安咂咂嘴,甩甩头,边看热闹边洗漱。
因通宵钻研菜谱,许平安对今日早饭忽然讲究起来。
可惜调料不全,起得又晚,思来想去,决定做前世常见的鸡蛋灌饼。
鸡蛋他空间里存了些,先前收的种蛋也已孵出鸡。
如今那片空间俨然成了个农场。
平底锅更简单——空间里收着的铁材,随他意念便能成型。
结果,原本吃过早饭的陆雪琳,这顿吃得撑到揉肚子不肯动。
“这饼真香!要是能吃就好啦!”
她眼巴巴望着许平安,满眼期待。
“哥哥做的真好吃!”
许文丽也附和着。
“喜欢的话,哥哥以后就常做——”
“叮铃铃!!!”
许平安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在门口响起。
“晓娥姐姐!”
两个姑娘一见来人,立刻雀跃起来。
“文丽、雪琳,姐姐来找你们玩啦!咦,好香呀,你们在吃什么好吃的?”
来人正是娄晓娥。
她一边着,一边利落地停好自行车,径直走进屋里。
许平安见到娄晓娥,立刻想起那本他已熟记于心的菜谱。
他猜测,娄晓娥大概是为它而来。
越了解那菜谱的内容,许平安越清楚它的珍贵。
“是许平安做的?那我可得尝尝!”
就在许平安出神的片刻,桌上最后一张饼已被娄晓娥拿起咬了一口。
“真好吃!这是什么饼?我从没吃过这么香的!”
娄晓娥连连赞叹。
许平安暗想:在这个连粗粮都紧巴巴的年代,一张普通的鸡蛋灌饼,确实算得上美味了。
“娄晓娥,你是来拿菜谱的吧?就在那边,你待会儿带回去吧。”
见娄晓娥吃得津津有味,许平安主动提起。
他明白,要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对方一定难以开口。
“你……你怎么知道?对不起啊许平安,这菜谱是我妈的心爱之物,她念叨了一整晚,我实在……”
娄晓娥顿时脸红,放下手中的饼,不好意思地。
“没关系,其实我手头已经有另一本不错的菜谱了,内容和你那本差不多,你拿回去无妨。”
为让娄晓娥安心,许平安撒了个善意的谎。
“真的?太好了!我一路都在发愁怎么开口呢,谢谢你,许平安!”
心思单纯的娄晓娥顿时松了口气,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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