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实际上在我国古代明朝时期就有蒸馏酒,并不像一些或者短剧一样白酒是没有的……!
随着鼓励工商政策的发酵和国营商社平价商品的稳定供应,明月城的市集一日比一日繁华热闹。
原先略显空旷的街道两,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各式各样的店铺和摊档。清晨,商贩的吆喝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铁匠铺的叮当声、织机的轧轧声……交织成一首充满活力的城市交响曲。
国营商社的门面总是最显眼的,货架上陈列着晶莹剔透的精盐(每斤两毛)、散发着淡雅香气的各色香皂(普通款五毛一块)、在阳光下折射出瑰丽光彩的玻璃器皿(从一元的摆件到上百元的大件花瓶应有尽有),以及来自大明、光泽柔滑的丝绸匹料。这些“高档货”吸引着城中有一定积蓄的居民、至好奇的印第安人。
旁边则是平价的生活区,堆放着来自城郊农庄的大米、玉米面、豆类、土豆红薯等,价格公道,保障了普通市民的基本生活。
更令人惊喜的是市场生态的多样化。一些融入明月城生活已久的印第安人,也开始在市集中展现他们的传统智慧与手艺。
他们摆出用皮袋或竹筒装着的、由各种美洲特有植物研磨而成的药粉,据对治疗伤口、驱虫、缓解某些病痛有奇效,吸引了不少冒险者和注重实用的人。
还有用染色的鸟类羽毛、打磨光亮的贝壳、彩色的种子精心编制而成的头饰、项链、挂件,造型别致,充满异域风情,不仅孩童喜爱,连一些追求时髦的青年也愿意买来点缀。
市场的繁荣让闪索感到欣慰,但在一次巡视中,他敏锐地察觉到市集上似乎缺少了一样东西——一种能够深入市井、既能满足口腹之欲、又能充当社交媒介、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可以作为“硬通货”或消毒品的特殊商品:白酒。
在他的印象里,无论是大明还是欧洲,酒都是社会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明月城如今粮食充裕,人心渐稳,是时候引入这种“液体黄金”了。
他立刻找来了负责农业与工艺实践的宋应星。
“宋先生,近来市集繁盛,物资丰沛,然我观之,独缺一味——酒。”闪索开门见山,“我城如今粮食情况如何?可有富余可用于酿酒?”
宋应星对城邦物产了如指掌,立刻答道:“禀城主,托新作物之福与农法得当,我城粮产连年丰饶。尤以玉米为最,其产量极高,耐储藏。
除满足军民口粮、牲畜饲料及必要储备外,每年皆有大量富余。仓库中陈年玉米堆积,正思如何妥善处置。以之酿酒,确是良策!既可消化余粮,又能得美酒佳酿,一举两得。”
“好!玉米确为酿制烈酒之上佳原料。”闪索点头,“然我所求,非普通低度米酒或果酒,而是更烈、更纯、能经得起存放与运输的‘高度蒸馏白酒’。宋先生精于工巧,可愿与我一同尝试?”
宋应星本就是实践派的大师,闻此挑战,兴致勃勃:“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工开物》‘曲蘖’篇与‘酒母’篇虽有载古法酿酒,然提及蒸馏取酒‘其清如水,味极浓烈’者,语焉不详。城主既有此想,必有所本,应星愿附骥尾,一探究竟!”
两人干就干,在科学院附近寻了一处僻静宽敞的作坊,调集了必要的物料和几名可靠工匠,开始了“玉米高度白酒”的研制。
第一步:制曲。 这是酿酒的灵魂。他们选用明月城自产的上等麦、大麦和豌豆,按比例混合,粉碎,加水拌匀。
宋应星亲自把控湿度和温度,指挥工匠将其踩压成砖块状的“曲坯”,送入特建的“曲房”中培养。曲房内保持一定的温度和湿度,利用空气中自然存在的微生物(主要是霉菌和酵母)进行接种和发酵。期间需定时翻动曲坯,调节温湿度,培养出富含糖化酶和酒化酶的优质“大曲”。这个过程大约需要月余,但为赶时间,他们先启用了一批之前试验培养、品质尚可的存曲。
第二步:原料处理与糖化。 将大量干燥的玉米粒用石磨粗碎(并非磨成粉,而是破开表皮和胚乳,利于后续吸水与糖化)。然后将碎玉米倒入大木桶或陶缸中,加入沸水浸泡、搅拌,使其充分吸水糊化。待温度降至适宜范围(约60-70摄氏度),加入粉碎的大曲,充分搅拌均匀。大曲中的淀粉酶开始将玉米淀粉分解为可发酵的糖分。这个过程称为“糖化”,需在温暖的条件下持续一两,期间需保持温度稳定,并适时搅拌。
第三步:发酵。 糖化完成后,向料醅中加入更多的大曲和适量的清水(或部分上次发酵留下的“酒尾”以接种酵母),调整到合适的浓度和温度,然后移入更大的发酵池或陶缸中,密封(不完全密封,留出气孔释放二氧化碳),进行主发酵。在酵母菌的作用下,糖分被转化为酒精和二氧化碳。
这个过程相对缓慢,大约需要七到十五,具体时间取决于温度、曲量和原料状况。期间需注意控制温度,防止过高杀死酵母或产生过多杂醇油影响口福
第四步:蒸馏——这是获得高度酒的关键,也是闪索带来的核心知识。 传统酿造酒精度通常不超过20度,要得到50度以上的高度白酒,必须依靠蒸馏。
他们建造了一个简易但原理正确的蒸馏装置:一个巨大的、带盖的“地锅”(或称甑桶)作为加热和产生酒蒸汽的容器,地锅上方连接着“甑盖”(锅),甑盖内部有凹槽用于汇集冷凝酒液,凹槽最低处连接一根向外引出的“导流管”(酒溜子)。甑盖上方放置一个“锅”(冷却器),锅内不断循环注入冷水。
将发酵完成的酒醅(固体和液体的混合物)装入地锅,加热。由于酒精的沸点(约78.3摄氏度)低于水(100摄氏度),当加热到一定温度时,酒精会先于水大量汽化,携带部分水和香味物质形成酒蒸汽上升。酒蒸汽遇到顶部冷却的锅底,冷凝成液体,滴入甑盖的凹槽,再顺着导流管流出,这便是最初的“酒头”。
他们反复试验,调整火候(火慢蒸,大火追尾)、酒醅疏松度、冷却水温度等,摸索最佳蒸馏工艺。将接取的中段酒液再次进行缓慢、精细的“二次蒸馏”(或称“掐头去尾”),以进一步提纯,去除杂质,使酒体更加纯净、口感更加柔和。
第五步:陈化与勾调。 新蒸馏出的白酒(称为“新酒”)口感辛辣,香气不够协调。需要放入陶坛或不透光的木桶中密封贮存,进邪陈化”(老熟)。
为加快进程,他们尝试将部分新酒置于温度稍高、略有通风的环境(模拟加速老熟),并与少量陈化较好的酒进邪勾调”,以平衡口福
经过十不眠不休的反复试验、调整、品尝(闪索和宋应星都成了半个品酒师),他们终于成功制出了一批酒体清澈透明(如水)、香气纯正(玉米香与发酵酯香融合)、入口醇厚、回味甘爽、酒精度约在55度左右的玉米高度白酒!
当第一批封装好的白酒在国营商社的货架上亮相,并挂出“明月玉液,高度白酒,每斤两元”的招牌时,立刻引起了轰动。
好奇心驱使下,最先购买的是那些好酒或猎奇的水手,以及部分胆大的大明移民。他们打开瓶塞,那股浓郁而不刺鼻的酒香便弥漫开来。心翼翼地尝上一口,那火辣又醇厚的独特口感,与以往喝过的任何葡萄酒、朗姆酒或低度米酒都截然不同!强烈的刺激感过后,是绵长的回甘与暖意。
“这酒……够劲!”
“好烈的酒!这才叫男人喝的东西!”
赞誉声迅速传开。很快,不仅好酒之人趋之若鹜,连一些普通市民也开始尝试购买——用于家庭待客、节日庆祝,甚至作为礼物。白酒迅速成为明月城市集上最炙手可热的商品之一。
然而,闪索深知酒精的威力与可能带来的社会问题(酗酒、治安、粮食消耗)。在白酒上市的同时,他就颁布了明确的限购令:“明月玉液”白酒,每人凭户籍身份牌,每周限购两斤。同时严格定价为每斤两元明月银币,禁止任何私人囤积居奇、高价倒卖。
限购与相对较高的价格(相当于二十块香皂或十斤精盐),既控制了消耗速度,避免了可能的粮食安全风险和社会问题,又维持了白酒作为“高档享受品”的稀缺性与价值。国营商社门口,每逢白酒到货的日子,总会排起不长不短的队伍,成为明月城一道新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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