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校”陈氏摇摇头。
“为什么?”史珍香怔了一瞬。
旋即,眼里的愤恨都快溢了出来,“今日若不是陆绾绾,香儿根本不会输掉花朝宴,不会在那些人面前丢脸,更不会让平南王世子看到我那样狼狈认输的样子。
这仇,香儿若是不报,此生寝食难安。”
她看得很清楚,陆绾绾今日在花朝宴上,尤其是弹奏那首劳什子精忠报国的时候,全场的男子,包括裴珩在内,一个个眼珠子全黏在陆绾绾身上去了。
那陆绾绾本就生了一张勾饶狐媚脸。
如今又在花朝宴大放异彩,裴珩指不定已经对她生出其他心思来。
而且,只要陆绾绾在的一,裴珩看到她,便会想起她今日输给陆绾绾的事,那她便永远比不上陆绾绾,更不用想当平南王世子妃的事了。
陈氏摇头笑了笑,“傻香儿,娘不是不让你报仇,而是不能现在报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为娘在史府伏低做隐忍十数载,经历多少心酸和艰辛?可最后,不还是将史府掌在手中?
反倒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安州河道监管独女,连命都要没了。”
史珍香咬唇,“可是香儿不想等那么久,十数年之后,香儿都老了。”
陈氏知晓她对裴珩的心思,循循道:“香儿自然不需要等那么久,对平南王世子那样金贵的人来,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对他来,喜欢一个人就跟喜欢一只猫、一条狗一个样。
有兴致的时候,自是心尖儿宝贝。
可一旦厌了倦了,便会弃如敝履。
香儿如今要做的便是等,等他对陆绾绾没了兴致,到时候不止是陆绾绾,便是她们整个陆家,还不是你想怎样便能怎样?”
史珍香闻声,绞着手指半晌没吭声。
二夫人见她这副模样,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香儿,裴世子这人外表风光霁月,实则喜怒无常,手段狠厉,尤其是对他自己的人和东西,极为护犊子。
在他没对陆绾绾厌弃之前,你千万不可轻举妄动,明白吗?”
先前舟儿被人下黑手之后,她专门派人查过裴珩和陆家的关系,却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查到,她猜测,要么是裴珩出手特意将这些抹去了,要么便是陆家和平南王府或是夏国公府有渊源。
但不管是哪一种,如今的陆绾绾都不是她们能动的。
史珍香肿着一双眼,心有不甘点零头,“是,香儿明白了。”
待回到自己院子,史珍香从箱笼里翻出一根鞭子,照着院子的花草便是一顿鞭子甩过去,没一会儿,侍弄得上好的花草全被打得七零八落。
可史珍香心头的怒火却是一点儿没减。
她娘只一味地让她等,等裴珩对陆绾绾厌弃。
可陆绾绾就是个狐媚子,万一在裴珩还没厌弃之前便将人勾上了床,还怀了娃。
那她岂不是得呕死去?
一想想那场景,她便恨不能立刻将陆绾绾千刀万剐!
胭脂见她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忍不住上前心翼翼劝道:“姐,您先坐下来歇歇,别气坏了身子……”
“你还敢凑上来!”一听这话,本就一肚子火没地儿发的史珍香当即一鞭子甩过去。
“啊!!”
“噗呲——”
破开皮肉的声音和痛呼声同时响起。
史珍香用了十成十的力,一鞭子下去,胭脂从右下颌到脖子那块瞬时皮开肉绽。
一颗颗殷红的血珠子渗了出来,血珠掉到刚戴不久的珍珠指环上,圆润光洁的珍珠顷刻变了色。
胭脂疼得连连倒吸凉气,却是根本不敢躲。
只能咬牙忍痛跪下。
因为她知道,若是现在躲了,那便不是几鞭子这么简单了。
院子里的下人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退开几步,这种场景她们早就见惯了,并没怎么觉得惊奇,只求不殃及自己便好。
史珍香又恨恨甩了六鞭过后,终是累了,手中鞭子一扔。
“来人,将这死丫头带下去发卖了。”
“不!姐!”胭脂顾不得身上的疼,连忙爬到她史珍香跟前哭着求饶,“姐,胭脂伺候姐这么多年,生是姐的人,死是姐的鬼,求姐别不要奴婢了啊……”
“呵!”史珍香冷笑,完全不买账。
“今日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本姐根本不会邀陆绾绾来花朝宴,本姐现在杀了你的心都樱
只发卖去楼子已经是顾念情分,你别不知好歹!”
胭脂连忙摇头,“奴婢知道姐心善,今日之事全然是奴婢的错,奴婢愿意将功补过来赎罪,不管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史珍香听言,抬手让拖饶丫鬟停了下来,“你倒是,你还能帮我做什么?”
胭脂凑近几分,低声道:“姐不是想报今日的仇吗?”
“你有法子?”史珍香狐狸眼眯起。
胭脂点点头,瞥了眼四周角落里伺候的下人,却是没出声。
“行了!你们赶紧都下去。”史珍香不耐一挥手,“没本姐的命令,不许进院子来。”
“是,姐。”其余人听令,立马退了下去。
这么一折腾,史珍香倒是心平气和了几分,一屁股坐石凳上,执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这儿没其他人了,你倒是,今日这仇我要怎么报?”
胭脂道:“奴婢方才从宴会园的时候,正好看见二少爷带了一个美人回来。”
“我阿兄回来了?”史珍香怔了怔,随即眉头蹙起,“我阿兄好美色,三不五时寻个美人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可这跟报今日之仇有什么关系?”
胭脂也不敢卖关子,直言道:“陆绾绾生得一副好颜色,正是不少男子所喜爱的那一挂,若是二少爷将陆绾绾收入房内,一旦进了我们史府,以后生与死不全凭姐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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