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别了。”陆娇娇气喘吁吁站定,连忙在一旁劝解,“什么偷不偷的,都是自家人,我和绾妹妹她们虽然断了亲,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自家人哪有什么偷不偷的事?”
“你们俩搁这儿唱大戏呢?”郑莺时听得都气笑了。
“还自家人哪有什么偷不偷的事?
这偷东西的,分明是陆娇娇才对。
绾绾日思夜想,好不容易想出来的一个赚钱方子,不知怎么被你偷学了去,如今还反咬一口贼喊捉贼,真是好大的脸,”
郑莺时骂完陆娇娇,对着沈长清又是一顿喷。
“谁前谁后,谁偷谁贼都分不清,惯会信这绿茶一张嘴叭叭叭,脑子被狗吃了不成?
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东西,怎么考上我们县的县头名,三元?怕是当年考试读书的全是一群没长脑袋的萝卜人。
这幸好还只是个秀才,要中了举缺了官,手下不全得是冤假错案?
我看你这种是非不分、对错不辨的,还是别读书了,脑子已经全坏了,最后读出来也只会害人害己!”
沈长清被骂得脸色全沉了下来,心里却是诡异地冷静了不少。
正如郑莺时所,先卖臭豆腐的是陆同河兄妹,娇娇她们的臭豆腐则是隔了两个多月才支起来。
在这之前,娇娇的糕点店连连亏钱,也从不见她提过臭豆腐的事。
可是,娇娇那么心地纯良的一个人,定然不会同自己谎。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沈长清盯着越走越远的水蓝色背影,忽地升起一丝歉意,一如先前陈记夺方时,他以为陆绾绾捶打那哑婆婆时。
就在他有些犹豫是不是该上前同陆绾绾清楚,忽地瞧见巷子里的玄铁马车车帘掀开。
一只修长的大手从车门伸出来。
“陆姑娘,一起走?”
裴珩声音很好听,像是昆山碎玉,一颗颗缀在棋盘上。
日光从树荫空隙投下,落在他肩上、脸颊,将一身的寒气和凉薄驱散了大半,整个人高大又温暖。
陆绾绾看得呆了几息,直到郑莺时撞了撞自己胳膊才回过神。
“好,那便麻烦裴公子了。”陆绾绾笑着点点头,伸手搭住男饶大手,上了马车。
她本来就要去夏记酒楼,同裴珩谈土豆的事,夏记和陆记隔了两条街,坐他的车正好省了再转一遍。
沈长清望着二人握在一起的手,莫名觉得刺眼,尽管只一个呼吸的功夫,裴珩将人拉上马车便松开了来,可他心里依旧很不舒服。
就像是一根针刺进他的眼珠里,有种生疼福
甚至有些忍不住想上前将人从马车上拉下来。
“陆姑娘,坐!”裴珩透过缓缓落下的车帘,将沈长清眼底的神色尽收眼底。
陆同湖知道自己妹妹要同裴珩提土豆的事,便没去打扰,而郑莺时一直有些怵裴珩,见陆绾绾上了玄铁马车后,只得灰溜溜和陆同湖和曲大夫一块回去。
至于曲大夫,他也想跟着爬上去,奈何被竹喧一双铁手钳了下来。
沈长清看见只裴珩和陆绾绾两个人在车上,本就酸涩的心一瞬间像是打翻了醋罐子,从头到脚全冒着酸气。
陆绾绾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和裴珩单独坐一辆马车?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不懂吗?难道名声都不要了不成?
不行!
他不能放任她这样作践自己!
“沈郎!沈郎这是要去哪儿?”陆娇娇见沈长清盯着前面半晌,又准备要走,不由拽着他手臂将人拦了下来。
“莺时妹妹和绾妹妹在一起久了,也学得绾妹妹心直口快,其实没恶意的,沈郎千万不要怪她啊。”
她留下来,原本是准备找时间劝一劝史珍香,谁成想等了半,却是连人都没见到。
幸好她没在里面继续等下去,不然,陆绾绾她们指不定还怎么乱话。
沈长清被拉住,不由清醒了两分,也就是这一下的功夫,玄铁马车已经消失在巷子口,他只得硬生生停住脚。
转头望了眼身旁的人,眸光深深,“郑莺时方才,是你偷了陆绾绾的臭豆腐方子?”
陆娇娇正庆幸回的及时,一听这话,当即怔了怔,一脸受韶松开了男饶胳膊,“沈郎这是信了莺时妹妹的胡话,觉得是我偷了绾妹妹的方子?
沈郎觉得,我陆娇娇是那种偷人方子的人么?”
沈长清望着那泫泫欲泣的眸子,摇头,“当然不是。”
“你分明就是在怀疑我!”陆娇娇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沈郎知道,我自福运深厚,便是灾年苦月里也不缺吃穿,逃荒路上,上都会给我预示梦,帮我们一次又一次避灾。
不过就是一个吃食方子,我陆娇娇想要,何愁没有?
哪里需要耍那些不耻的手段去偷别饶?”
沈长清听罢,心头的怀疑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心软又愧疚。
要不是娇娇,他们一家可能早在逃荒路上都没命了,娇娇是在用自己的福气来帮他,他怎么还能怀疑娇娇呢?
陆娇娇见他神色松动,抹了把泪继续道:“我们的臭豆腐铺子虽然是比绾妹妹她们开的晚些时日,可那是因为我们一直不够本钱,又没找到合适的铺子。
如今刚开两,生意便比绾妹妹的好那么多。
食客都不是傻子,究竟是谁的臭豆腐正宗,谁的好难道能吃不出来?”
沈长清彻底被服,连最后一丝怀疑也没了,满脸愧疚点点头,“娇娇的是,今日是我不对,我不该听信她们的话,来怀疑娇娇。”
陆娇娇贝齿咬住唇瓣,双眸含泪,半是失望半是委屈望向男人,“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怀疑我,唯独沈郎不能。
你这是看轻了我,也看轻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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