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双帝临朝起波澜
濮阳城外的护城河泛着浑浊的浪，董牧的大军如铁桶般将这座城围了三层。中军帐内，董牧展开徐庶送来的密信，上面用朱砂标注着东门守将的姓名、换岗时辰，甚至连刘备藏献帝的府邸密道都画得一清二楚。
“仲达，看看。元直果然可靠。”董牧将密信递给司马懿，笑着：“刘备在濮阳经营半年，自以为城防坚固，却不知他的谋主其实是我安插在他身边的人。”
司马懿看着密信，眼中闪过认同，赞叹道：“主公刚为荆州牧便亲自拜访，礼贤下士且用人不疑，元直自当肝脑涂地效忠主公，投奔刘备不过是为了今日。有他内应，濮阳旦夕可破。”
帐外传来鼓声，待众将齐聚，许褚上前一步请战：“主公，末将愿率精兵，趁夜袭城，定能一举拿下东门！”
董牧摇头：“不必急。刘备生性多疑，今夜先佯攻北门，引他主力过去，明日午时，看元直的信号行事。”
次日午时，濮阳北门突然响起震的喊杀声。董牧亲率五千精兵架起云梯，猛攻城墙，箭雨如蝗，砸得城头曹军抬不起头。刘备果然中计，亲自带着张飞和主力驰援北门，只留少数兵力守东门。
东门城楼上，徐庶正“协助”守将调度。他看了看日晷，对守将笑道：“将军，北门战事紧急，不如派些人手支援？这里有我盯着，出不了岔子。”
守将本就心虚，听徐庶一，立刻点了一半士兵赶往北门。就在此时，徐庶突然抽出腰间短刀，一刀斩杀守将，对着城下挥了挥红旗。
“动手！”董牧在城下看得真切，一声令下。
早已埋伏在东门附近的许褚率亲兵如潮水般涌上前，城门下的内应迅速放下吊桥。徐庶在城上大喊：“董公大军入城，降者免死！”
东门守军见主将被杀，又听闻董牧大军杀到，顿时溃散。许褚率军直冲城内，一路砍杀，直奔刘备府邸。
刘备在北门正杀得兴起，听闻东门失守，惊得魂飞魄散：“怎么可能？东门有徐庶坐镇，怎么会……”
张飞怒吼：“大哥，管他怎么回事，俺去杀回去！”
两人正欲回援，却见府邸方向火光冲。徐庶已带着献帝的侍卫打开密道，将献帝与曹节护送出府，正与许褚会合。
“刘备匹夫，劫持子，罪该万死！”徐庶指着刘备，对董牧军喊道，“拿下他！”
刘备看着徐庶，才明白自己被最信任的谋士出卖，气得眼前发黑。张飞护着他且战且退，却被赶来的魏延、张绣前后夹击。
猛张飞寻常武将那之不下，董牧亲自出击拍马而出。魏延和张绣见主公亲自，让出位置在旁掠阵。
董牧的枪如狂风暴雨，招招直取要害，逼得张飞将要骂的话生生咽回。枪来矛往，尘土飞扬，三十余合转眼即过。西凉军的呐喊助威声浪渐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着场中那两道殊死搏杀的身影。
张飞忧虑刘备，又逐渐被董牧压制处于下风，渐感力怯。他窥得一个破绽，丈八矛如毒蛇出洞，直搠董牧腰腹！以此逼开了董牧，转马要走去就刘备。
掠阵的魏延和张绣怎会轻易放跑张飞，两将策马就将张飞拦下。张飞虽勇，怎奈双拳难敌四手，激战半个时辰，终因力竭被董牧擒获。被围的刘备见张飞被擒，大势已去，拔剑欲自刎，却被董牧的亲兵死死按住，当了俘虏。
拿下濮阳后，董牧马不停蹄，率军进攻白马。白马守将见濮阳已破，不敢抵抗，开城投降。不到三日，濮阳、白马皆落入董牧之手，汉献帝终于脱离险境，被接入董牧大营。
“董州牧救驾之恩，朕没齿难忘。”献帝看着董牧，眼中满是感激与后怕。
董牧躬身，维持着表面上的恭敬，朗声道：“陛下受惊了。臣已备下马车，护送陛下回长安，重整朝纲。”
就在董牧攻打濮阳时，张绣与徐晃已率军猛攻陈留。陈留是曹操经营多年的重镇，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张绣想起当年与曹操的恩怨，亲自擂鼓督战，士兵们士气大振。
“将军，曹军在城头布置了投石机和强弩，硬攻伤亡太大！”徐晃对张绣道。
张绣冷笑：“曹操的投石机？咱们也有！”他下令推出从寿春缴获的曹军投石机，对着城头猛轰。这些投石机本是曹操用来防备董牧的，如今却成了张绣攻城的利器。
激战五日，陈留守将见援军无望，开城投降。张绣与徐晃入城后，立刻利用曹操留下的军事设施布防：加固城墙，整修投石机，囤积粮草，将陈留打造成抵御曹操反颇坚固堡垒。
董牧抵达陈留时，张绣与徐晃正在巡视城防。“主公，陈留已安定，曹操若敢来犯，定让他有来无回！”张绣道。
董牧看着城头上整齐的箭楼、投石机，满意地点头：“曹操在陈留经营多年，这些设施正好为我所用。文和、公明，你二人率五万兵守陈留，务必守住这通往许昌的门户。”
两人领命，董牧又留下部分粮草军械，便带着司马懿、许褚，押着刘备、张飞，护送献帝与曹节，踏上回长安的路途。
长安城外，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震耳欲聋。献帝坐在龙辇上，看着熟悉的城门，眼中百感交集——自被曹操劫持，他已多年未回长安，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董琰率文武百官出城迎接，见到献帝，连忙跪拜：“臣董琰，参见陛下！”
献帝扶起他，声音哽咽：“董相国辛苦了。”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匆匆赶来，在董琰耳边低语几句。董琰脸色微变，对献帝道：“陛下，长安已有新君，此事……容臣回宫再禀。”
献帝一愣，心中涌起不祥的预福
回到皇宫，献帝才得知，在他被劫持期间，董琰已立他的长子刘冯为帝，如今长安城内，竟有两位皇帝。
“荒唐！”献帝震怒，将案上的茶杯摔得粉碎，“朕还没死，谁敢立幼主？”
董琰躬身道：“陛下息怒。当初臣也是无奈之举，刘备在濮阳以陛下名义发号施令，为正视听，才立皇长子为帝，以安下人心。”
正着，刘冯在伏完等大臣的簇拥下赶来。这位年仅三岁的皇帝被抱在乳母怀里，懵懂地看着献帝，不知发生了什么。
“伏完！”献帝看着伏完，眼中闪过怒火，“你竟敢怂恿董相国立幼主，是何居心？”
伏完躬身道：“陛下，冯儿是陛下嫡子，立他为帝名正言顺。如今陛下归来，可尊为太上皇，冯儿继续为帝，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献帝冷笑。
朝堂之上，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大臣们分成两派：伏完、郗虑等支持刘冯，认为“国不可一日无君，冯儿已登基，不可轻易废黜”；董尝杨彪等则支持献帝，认为“陛下归来，正统所在，应废黜刘冯，恢复陛下帝位”。
董承本是刘康的支持者，见献帝归来，审时度势，立刻转投献帝阵营：“陛下乃命所归，伏完等人蛊惑幼主，意图乱政，应严惩不贷！”
伏完怒道：“董承！你反复无常，算什么忠臣！”
两人争执不休，朝堂上一片混乱。献帝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对董琰道：“董相国，刘备、张飞劫持朕，罪该万死，可即刻处死，以儆效尤！”
董琰点头：“臣遵旨。”
刘备、张飞被押到朝堂，见到献帝，刘备还想辩解：“陛下，臣是为了保护您才……”
“住口！”献帝厉声打断，“你劫持朕，修建宫殿，名为护驾，实为篡位，还有何话可？”
他下令：“将刘备、张飞推出午门斩首，首级悬于城门，警示下！”
刘备、张飞被拖下去时，张飞还在怒吼：“俺老张不服！”
斩杀刘备、张飞后，献帝的威严暂时得以树立，但“二帝并立”的问题仍未解决。伏完等人依旧坚持立刘冯，董承则力主恢复献帝帝位，长安城内，暗流涌动，一场围绕皇权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董牧站在大殿中外，听着朝堂上的争执，对司马懿道：“看来，长安的麻烦，不比濮阳啊。”
司马懿道：“主公放心，献帝与刘冯，终究是父子，只要处理得当，不难化解。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让下人知道，长安才是正统所在。”
夕阳的余晖洒在长安的城墙上，给这座古老的都城镀上了一层金色。献帝的归来，本是件喜事，却因“二帝并立”引发了新的动荡。董牧知道，要解决这个问题，不仅需要智慧，更需要雷霆手段。而远在寿春的曹操，得知献帝被救回长安，濮阳、陈留失守，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乱世的棋局，因长安的这场风波，变得愈发复杂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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