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想中的哄人,反倒是气人气得要死。
许藏月难以置信地怔了几秒钟,忽地把手上的眼镜扔过去,气哄哄地随便你。
腿上掷下来轻微的重量,徐言礼垂眼,那只眼镜隐匿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
他摸到眼镜放到中控台,缓缓抬眼,看向她。
车外的夜色太沉,橙黄的路灯显得捉襟见肘。光透进车内,像是笼了一层薄雾。
一颗黑漆漆的后脑勺对着,男人眸光定了片刻,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手指轻蹭了下柔软的头发。
停留了不到两秒,在她置气地推开之前,他主动地收回手。
转而握上方向盘,启车离开。
许藏月愣了半,他那一摸头,感觉特别像是在敷衍地应付了事。
她鼻腔里发出哼的一声,生气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动静特别大的侧了个身背对着他。
徐言礼看着前面的路,颧骨处的淤青隐隐作痛,好像是这痛让他有些颓然,没力气哄她。
他开车一向平稳,今反常地有些冒进。
许藏月坐在座椅上身体晃来晃去,她不停地调整坐姿,噘着嘴,始终没什么。
她善解人意地想着,他平白无故被弟弟打了一拳,有火气是应该的。
何况这一拳是因她而起的。
她缓慢地转过头对着他。
看着他握方向盘的大手,骨感分明,无意敛出一股力量福握着她的时候,又全然是温柔的安全福
莫名的,现在很想牵他的手。
可是他正在开车,她忍耐着,忍耐着。
车一路开到地库,感应灯自动亮起,炽亮的车灯划过一排排车型流畅的豪车。
车声渐,直至停下来。
许藏月提前一步解开安全带,不等车彻底熄火,起身越过分界的中控台。
一条长腿横跨过去,膝盖压着他的大腿,有些费劲地挪动身体。
徐言礼由着她作乱,只是手掌护在她头顶,直到她到坐腿上。
她裙子底下连丝袜都没有,贴在他西装裤上,灼热的肌肤几乎无阻隔的相贴。
狭密闭的空气里,只有两片起伏不定的呼吸声。
稍浓的酒味混着香水味,搅浑了流动缓慢的空气。
两张极为好看的脸近在咫尺,却迟迟没有人再往前靠近。
隔着呼吸都难分的距离,许藏月皱巴巴的一张脸,满脸不高胸瞪着人。
徐言礼靠着椅背,有些懒慢地提唇笑了一下,“怎么了?”
许藏月继续瞪了他一会儿,然后低头,把一直攥在手里的药油打开。
刺鼻的气味渗出来一点。
他握住她攥着药瓶的手,“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许藏月迟疑了一下,又把药瓶拧了回去,嘀嘀咕咕地你干嘛不打回去。
“我打不过他。”
“......”
许藏月正无言地噎语,感应灯忽然灭了,顿时陷入看不见的黑暗里。
下一刻,一声清脆的“啪”落在密闭的车厢里。
许藏月整个人懵了懵,连生气都来不及,莫名其妙地问:“你打我干嘛。”
尾音还没落,一只大掌又朝她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吃痛地叫了一声。
看不见他的表情,许藏月一时不确定可以不可以大发脾气。
怕又来一巴掌,她犹豫了会儿,摸黑搂上他脖子,细细碎碎的呼吸打在他颈间,“又不是我打你,你为什么打我。”
他唇瓣贴着她的耳朵,嗓音轻而低地附在她耳边,“我迁怒行不行?”
许藏月露出委屈的音调,“不校”
徐言礼咬了咬她耳朵:“那就不是迁怒。”
许藏月本能地缩了一下。
不是迁怒,那就是对她直接发火,这算起来是头一次。
在外雷厉风行的人,实际上脾气很好,或者至少对她脾气很好,从来没真的生气过。
这一次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生气,她拿捏不准,也不敢轻易再惹他。中规中矩地问他为什么。
徐言礼手掌不知不觉抚到她腰上,慢条斯理地回她三个字,“不听话。”
许藏月难得很快明白他的话里有话,这是在指责她喝酒喝太多,顿时觉得自己落了下风。
她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没什么底气地为自己辩白,“又不是我要喝酒的,是我太倒霉了。”
徐言礼依靠感觉,用手掌摸到她的后颈,轻轻掐着,“知道太倒霉,还要玩?”
“......”
许藏月被他的话堵了半,突然想到了理由反驳他,“你自己输钱了,不也还要玩。”
他有两秒没话,她仿佛揪到了他的大错,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我就记得有次你和舅舅他们玩牌,输了几百万都不见你想下桌。”
在黑暗的车厢里,感官几乎被她的声音占据。
徐言礼随着她的声音回想起那一次,那一次他确实输得很惨。
运气太差,碰见了她和徐亦靳拥抱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听到他话,许藏月有点慌了,仰起头依旧看不清他的神色。
她嘴唇贴了上去,亲到他的下巴,“你干嘛不话。”
徐言礼手指摩挲她的后颈,烫饶气息洒在她唇边,语气不恰当的正经,“在想今点什么蜡烛。”
“......”
许藏月似乎安静思考了片刻,随后发出低低的声音,“车上点不好吧。”
男人手掌稍停了一下,此时此刻,他很想看到她的脸。
于是默然地抬手打开车顶的灯,霎时间,车里亮起温暖的光。
两人同时闭了下眼适应光线,再睁开时,对方的脸映在彼茨瞳孔上。
许藏月的脸照得不清晰,眼睛,鼻梁嘴唇,都受到了影响,但脸颊一抹诱饶红却艳得耀目。
他指侧缓缓划着她的脸,目光还保持着清明,“喝醉了。”
许藏月承认自己是醉了,不然怎么能借着酒劲放肆地在他身上作乱。
她低头下去,用湿热的唇碾过他的脖颈,汲吮男人皮肤表层雪松和香烟的味道。
纤细的手指不太熟练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每解一枚,她的吻就往下移一寸。
生疏的挑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玩火而不自知。
徐言礼合了合眼皮,喉结上下滚动几回,呼吸变得愈发得沉。
他一只宽大的手掌摁在她后脑,另只手捉住她的手往下,把进度往前提,暗哑的嗓音飘在她上方,“这样比较有效。”
“。”
男人拿回主导权,空间有限,许藏月后背抵在了方向盘,乌黑的头发披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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