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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百草堂之苦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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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青石镇像被装进了蒸笼,日头毒得能晒化路面的柏油,连巷口老槐树上的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可比暑气更让人难熬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

最先发病的是李老汉家的孙子,前一晚还在院里追着蜻蜓跑,第二一早就烧得满脸通红,上吐下泻,胳膊上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疹子,痒得孩子直哭。李老汉急得直跺脚,抱着孙子就往百草堂跑,刚到门口就撞上了正要出门采买的王宁。

“王掌柜,你快救救我孙子!”李老汉声音发颤,怀里的孩子已经哭得没了力气。王宁赶紧接过孩子,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皱起了眉——滚烫得吓人,再看孩子的舌苔,黄腻得发亮,掰开眼皮一看,眼结膜都透着红。“先放榻上,我给看看。”王宁不善言辞,只埋头忙活,妻子张娜闻声从账房出来,见这阵仗立刻手脚麻利地端来温水,一边给孩子擦脸一边安抚:“叔别急,王宁心里有数。”

妹妹王雪刚跟着张阳药师学了半个月医术,凑在旁边好奇地探头,手里还攥着本翻得卷边的《本草图经》:“哥,这症状像是湿热郁结?我昨刚看了,湿热重了就会又烧又拉。”张阳药师捋着山羊胡点头:“雪眼光不错,这孩子身上的疹子,瞧着还带着蚊虫叮咬的痕迹,怕是暑热加上毒虫作祟,酿成的连锁反应。”

正着,巷口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郑钦文举着个蒲扇跑得满头大汗,见百草堂围了不少人,立刻拔高了嗓门:“都别扎堆在这儿了!我听西头的张婆婆,这不是普通的病,是镇里闹邪祟了!夜里能听见老槐树下有哭声,沾了邪气才会又烧又痒!”

这话一出,原本就慌张的村民更乱了。“怪不得我家那口子也这样,昨去了趟后山就发病了!”“可不是嘛,我家鸡都死了两只,怕不是邪祟缠上了家畜!”议论声此起彼伏,张娜皱着眉往门口瞥了眼:“这郑钦文,真是啥话都敢,唯恐下不乱。”

就在这时,街对面的福安堂突然放起了鞭炮,孙玉国穿着件绸缎马褂,摇着扇子站在门口吆喝:“各位乡亲,别慌!邪祟作乱自有神药镇之!我福安堂祖上传下来的‘驱邪丹’,专治各种怪病,一丸下去邪祟立消!”他身后的刘二扛着个插满红旗的木架子,上面摆着一个个精致的瓷瓶,扯开嗓子喊:“走过路过别错过!神药限量发售,一两银子一丸,先到先得!”

村民们顿时分成了两派,有人犹豫着往福安堂走,有人还在百草堂门口观望。王宁沉着脸给孩子诊完脉,转身对张阳:“是湿热夹毒,得用清热解毒、燥湿杀虫的药。我看,苦木当为君药。”

“苦木?”王雪瞪大了眼睛,赶紧翻手里的书,“哥,这苦木我记得,味苦性寒,还有毒呢!用有毒的药治病,会不会出事啊?”张阳药师接过话头:“雪,这你就不懂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苦木虽苦,却能直击湿热根源,只要控制好剂量,再搭配甘草、金银花中和毒性,就万无一失。”

张娜一边记账一边忍不住吐槽:“起来容易,这苦木最近价格涨得离谱,钱多多上周送来的货,比上个月贵了三成,再这么涨下去,咱们这药卖便宜了都要亏本。”话音刚落,就见钱多多提着个褡裢,笑眯眯地从人群里挤进来:“张掌柜的,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最近山里雨水多,苦木不好采,进价都涨了,我这也是薄利多销。”他凑到王宁身边,压低声音:“王掌柜,要不要再进点货?我这儿还有一批上好的苦木,就是价格嘛……”

王宁没理会他的漫要价,转头对李老汉:“我先给孩子配一副汤药,煎服后看看效果,另外做些药膏外涂治疹子。”他刚转身要去抓药,就见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王掌柜,不好了!我家媳妇也发病了,还怀着孕呢,能不能用你的那个苦木啊?”

王宁脚步一顿,严肃地摇摇头:“孕妇慎用苦木,我得换个方子。”这话被不远处的孙玉国听了去,立刻煽风点火:“各位听见没?百草堂要用有毒的药,孕妇都不能用,可见多危险!还是我这‘驱邪丹’安全,男女老少皆宜,孕妇也能吃!”

刘二跟着起哄:“就是!百草堂想害大家,孙掌柜的神药才是救命的!”几个原本犹豫的村民顿时动了心,纷纷掏钱买孙玉国的“驱邪丹”。

王宁皱着眉没辩解,只是加快了抓药的速度。林婉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百草堂后院的墙头上,一身青衣,眼神锐利地盯着福安堂的方向,手指轻轻叩着墙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昨晚就听孙玉国在暗中囤积普通草药,看来这“驱邪丹”根本就是骗饶把戏。

张娜看着对面热闹的景象,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孙玉国,真是啥钱都敢赚。”王宁把配好的汤药包好递给李老汉,只了一句:“按方子煎服,明日再来复诊。”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夕阳西下,百草堂的客人渐渐散去,而福安堂门口依旧排着长队。王雪望着对面的人群,有些担忧地:“哥,咱们不用解释一下吗?再这么下去,大家都要去买孙玉国的假药了。”

王宁抬头看了眼色,语气平静:“解释没用,药效才是最好的证明。明一早,我去后山采些新鲜苦木,亲自炮制,效果会更好。”张阳药师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后山的苦木长得旺,就是路不好走。”林婉儿从墙头跳下来,落在地上悄无声息:“我也去,后山有野兽,我来护着你们。”

张娜把一包干粮塞进王宁手里,叮嘱道:“注意安全,早去早回。钱的事不用操心,实在不行,我就去跟钱多多磨磨,让他便毅。”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可别让他把黄连当成苦木卖给咱们,那可就亏大了!”

王雪忍不住笑了:“嫂子放心,张阳药师火眼金睛,肯定能分辨出来。再了,苦木可是‘苦味战神’,黄连哪比得上它厉害!”着,她还学着书先生的样子,抬手一挥:“战神出马,热毒退散!”

众人被她逗得笑了起来,原本凝重的气氛缓和了不少。王宁看着妹妹孩子气的模样,嘴角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知道,这场关于苦木的风波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用医术和良心,守护好青石镇的乡亲们。

夜色渐浓,百草堂的灯光依旧亮着,而不远处的福安堂里,孙玉国正对着一箱子银子笑得合不拢嘴,刘二站在一旁问道:“掌柜的,咱们这‘驱邪丹’真的能治病吗?要是没用,乡亲们会不会来找麻烦啊?”

孙玉国瞥了他一眼,不屑地:“怕什么?这些村民愚昧得很,只要能暂时缓解症状,他们就会以为是神药起效了。等他们发现没用,咱们的银子早就赚够了。对了,你明去钱多多那里,把他手里的苦木全买下来,我要让王宁无药可用!”

刘二连忙点头:“好嘞掌柜的,保证完成任务!”他丝毫没注意到,窗外有一道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将两饶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刚蒙蒙亮,青石镇后山的雾气还没散,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着山林。王宁、张阳药师和林婉儿背着竹篓,踩着湿漉漉的山路往深处走。苦木喜湿,多生长在溪边、林缘的肥沃土壤里,后山的清溪沿岸正是绝佳的生长地,只是山路崎岖,又常有毒虫猛兽出没,寻常人很少敢往这边来。

“张阳叔,你看那是不是苦木?”王雪原本被留在药铺照看生意,可实在按捺不住好奇,悄悄跟在了后面,此刻她指着溪边一棵高大的乔木喊道。那树高达十余米,树皮紫褐色,带着淡淡的灰色斑纹,奇数羽状复叶互生,边缘还长着不整齐的粗锯齿,正是苦木的典型模样。

张阳药师凑近打量片刻,点点头:“没错,这就是苦木。你看它的枝干挺拔,叶片翠绿,明长势好,药效也足。”他伸手掰下一块树皮,凑近鼻尖闻了闻,“苦味醇厚,寒性十足,用来做君药再合适不过。”

王宁已经拿起柴刀准备砍伐,林婉儿却突然抬手拦住他:“等等,周围有动静。”她话音刚落,就见草丛里窜出两个身影,正是孙玉国和刘二。两人一身短打,手里也提着工具,显然是连夜赶来的。

“王掌柜,真是巧啊,没想到你也来后山采苦木。”孙玉国皮笑肉不笑地,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棵苦木,“可惜啊,这后山的药材,谁先发现就是谁的,这棵苦木,我福安堂要了。”

刘二立刻上前一步,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识相的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他刚完,就被林婉儿冷冷一瞥,吓得往后缩了缩。林婉儿拔出腰间的短剑,剑身映着晨雾,寒气逼人:“后山是公地,药材人人可得,凭什么归你?”

孙玉国仗着人多,硬着头皮:“我早就让钱多多把这一带的苦木都预定了,你们现在采,就是抢我的货!”他转头对刘二使了个眼色,“给我把他们赶出去!”刘二壮着胆子冲上去,却被林婉儿轻轻一侧身躲开,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惹得王雪忍不住笑出声:“刘二,你这功夫,还不如回家种地呢!”

王宁懒得跟他们纠缠,转身对张阳:“别耽误时间,咱们采木。”他挥起柴刀,对着苦木的树干砍下去,刀刃刚碰到树皮,就听到“咔嚓”一声,树皮裂开一道缝,一股苦涩的汁液渗了出来。

“住手!”孙玉国急得跳脚,却被林婉儿死死拦住,根本近不了身。他眼珠一转,突然喊道:“王宁,你可别乱来!苦木有毒,你这么乱砍,汁液溅到身上会中毒的!”这话倒是没错,苦木全株有毒,汁液接触皮肤可能引发瘙痒,只是孙玉国故意夸大其词,想吓唬他们。

王雪果然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一步:“哥,真的会中毒吗?”张阳药师一边帮忙清理树枝,一边解释:“只要不直接接触伤口,再及时洗手,就没事。苦木的毒,可控可解,不像孙掌柜的那么可怕。”他捡起一片苦木叶子,递给王雪,“你摸摸看,只要手上没有伤口,就不用担心。”

王雪犹豫着碰了碰叶子,发现并没有异样,胆子又大了起来:“原来如此!这‘苦味战神’不仅能治病,还能吓唬坏人呢!”她故意对着孙玉国喊道,“孙掌柜,你是不是怕我们采到苦木,断了你的财路啊?”

孙玉国被戳中痛处,脸色涨得通红:“胡袄!我是好心提醒你们,免得你们中毒出事,到时候连累青石镇的乡亲!”他见硬的不行,就开始耍无赖,让刘二躺在地上打滚:“哎呀,我受伤了!王宁他们欺负人,把我推倒了!”

刘二倒是听话,立刻躺在地上哀嚎起来,声音响彻山林。王宁皱了皱眉,没想到孙玉国这么不讲理。正在这时,钱多多突然从树林里钻出来,手里提着个褡裢,气喘吁吁地:“各位,各位,有话好好!”他看到地上的刘二,又看了看眼前的苦木,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孙掌柜,你不是已经预定了苦木吗?怎么还跟王掌柜抢?”钱多多故作惊讶地,心里却打着算盘。孙玉国瞪了他一眼:“我是预定了,可他们偏偏要来抢!”钱多多转头对王宁:“王掌柜,要不这样,我那里还有一批苦木,虽然不如这棵新鲜,但药效也不差,我给你打个折,怎么样?”

张阳药师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钱老板,你那批货,怕不是掺了黄连吧?上次你送来的苦木,就有几根是黄连树干,要不是我仔细辨认,可就被你蒙骗了。”钱多多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张药师笑了,这次绝对是纯苦木。”

王宁已经砍倒了苦木,正在修剪树枝,他头也不回地:“不用了,新鲜的苦木药效更好,我们自己采就好。”孙玉国见木已成舟,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带着刘二悻悻离去。临走前,他还放下狠话:“王宁,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

林婉儿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道:“下次再敢来捣乱,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他们了。”王雪捡起一根苦木枝,闻了闻,皱着鼻子:“这味道也太苦了,比黄连还苦!真难想象,这么苦的东西能治病。”

张阳药师一边帮王宁把苦木装进竹篓,一边:“苦木的苦味,正是它药性的关键。性寒味苦,才能清热解毒、燥湿杀虫。等回去炮制后,苦味会淡一些,再搭配甘草,就能中和一部分苦味和毒性。”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炮制的时候要格外心,不能用铁器,不然会影响药效。”

几人背着装满苦木的竹篓往回走,路上遇到了几个上山砍柴的村民。村民们看到他们采了这么多苦木,都好奇地问:“王掌柜,这苦木真能治镇上的怪病吗?”王宁点点头:“只要配伍得当,就能见效。”

回到百草堂时,张娜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满载而归,立刻迎上来:“可算回来了,李老汉家的孙子已经好多了,刚才还派人来问能不能再拿点药膏。”她看到竹篓里的苦木,忍不住感叹:“这么多新鲜苦木,够咱们用一阵子了。钱多多刚才还来问,要不要买他的苦木,我咱们自己采到了,他脸都绿了。”

王雪把苦木枝拿给张娜看:“嫂子,你闻闻,这‘苦味战神’是不是特别厉害?孙玉国和刘二想抢,被我们赶跑了!”她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后山的遭遇,把刘二摔跤的样子得活灵活现,逗得张娜哈哈大笑。

王宁和张阳药师立刻开始炮制苦木,他们先将苦木的树皮剥下来,切成块,用清水浸泡片刻,去除杂质,然后放在竹席上晾晒。张阳药师一边忙活,一边对王雪:“炮制苦木,火候很重要,不能晒得太干,不然会流失药效。而且要单独晾晒,不能和其他药材混放,以免串味。”

王雪认真地记着笔记,时不时提出疑问:“张阳叔,苦木的毒性主要在汁液里,那炮制后毒性会减弱吗?”“会的,”张阳药师回答,“通过浸泡、晾晒,一部分毒性会挥发,再加上配伍其他药材,就能将毒性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但即便如此,内服也不能过量,孕妇更是绝对不能用。”

正在这时,一个村民急急忙忙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瓷瓶,正是福安堂的“驱邪丹”:“王掌柜,不好了!我家老婆子吃了这神药,不仅没好,反而拉得更厉害了,现在都起不来床了!”

王宁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里面全是普通甘草和陈皮的味道,根本没有药效。他皱着眉:“这就是普通的草药,根本治不了病。你赶紧带老婆子来,我给她开副苦木汤药。”

村民连连道谢,转身就往家跑。孙玉国的“驱邪丹”失灵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青石镇。郑钦文又开始到处传播八卦:“大家快别买福安堂的假药了!百草堂的苦木才是真能治病的,李老汉家的孙子喝了汤药,已经能下地跑了!”

福安堂里,孙玉国看着越来越少的客人,气得把桌子拍得震响:“王宁这个绊脚石,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刘二站在一旁,心翼翼地:“掌柜的,要不咱们也买点苦木来配药?”孙玉国眼睛一亮:“对!我怎么没想到?钱多多那里还有苦木,我现在就去找他!”

可他不知道,钱多多早就被张娜“磨”得没了脾气,不仅答应以低价供应苦木,还主动送来半斤甘草,是“赔罪礼”。而王宁他们,已经用新鲜苦木配好了几十副汤药和药膏,正准备免费分发给重症村民。

夕阳西下,百草堂门口排起了长队,村民们拿着碗和瓶子,有序地领取汤药。王雪穿着围裙,一边分发药膏,一边念叨:“‘苦味战神’出马,热毒退散!大家记得按时涂抹,内服汤药不能过量,孕妇可不能喝哦!”

张娜看着忙碌的众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不远处的福安堂,依旧门可罗雀,孙玉国站在门口,看着对面热闹的景象,气得脸色铁青,心里暗暗盘算着下一步的阴谋。一场关于苦木的较量,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青石镇裹得严严实实。百草堂的灯还亮着,王宁和张阳药师正在对账,桌上摆满了配好的苦木汤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涩药味。王雪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张写满苦木药性的笔记,嘴里时不时嘟囔一句:“苦味战神,不能多喝……”

张娜收拾着药罐,轻声:“今分发的汤药都有记录,重症村民已经陆续好转,就是苦木的用量消耗得比预想中快,再过两,可能还得去后山采一次。”王宁点点头:“明我让林婉儿去看看,后山还有没有长势好的苦木。”

林婉儿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短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窗外:“孙玉国今没再来捣乱,怕是在憋什么坏主意,你们夜里要多留意。”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立刻竖起了耳朵:“有人。”

几人对视一眼,悄悄往后院走去。只见一道黑影正踮着脚,往装汤药的木桶里伸手,正是孙玉国。他白没能从钱多多那里买到足量的苦木,又看着百草堂生意火爆,实在按捺不住,就想着深夜潜入偷几碗汤药,回去模仿配方。

“孙掌柜,深夜造访,怕是不太礼貌吧?”王宁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孙玉国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瓷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转身想跑,却被林婉儿堵了个正着,只能硬着头皮:“我……我就是路过,想跟王掌柜借碗水喝。”

“借水喝需要翻药桶?”张阳药师笑着走上前,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孙掌柜怕是想借苦木汤药吧?可惜啊,这汤药配伍讲究,剂量更是分毫不能差,就算你拿去,也仿不出来。”

孙玉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索性破罐子破摔:“王宁,你别得意!不就是碗苦药吗?我今就算拿不到,也能让你做不成生意!”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撒向药桶,“我让你这药全作废!”

林婉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包东西掉在地上,原来是些辣椒粉。张娜气得直跺脚:“孙玉国,你太过分了!这些药是给乡亲们治病的,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孙玉国挣扎着喊道:“我自私?你们百草堂独占苦木,断我生路,就不自私吗?”他趁林婉儿松手的瞬间,抓起桌上一碗汤药,一饮而尽,然后拔腿就跑:“这碗药我先尝了,明我就照着味道配!”

王宁脸色一变,急忙喊道:“别喝!剂量不对,会中毒的!”可孙玉国已经跑远了,只留下一阵脚步声。张阳药师叹了口气:“这孙玉国,真是冥顽不灵。这碗汤药是给重症患者配的,剂量比常规的大,他一个没病的人喝下去,怕是要遭罪了。”

王雪被吵醒了,揉着眼睛问:“怎么了?孙玉国偷药了?”张娜点点头:“还喝了一碗大剂量的苦木汤药,这下怕是要自食恶果了。”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福安堂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郑钦文被吵醒,跑过去一看,立刻又开始传播八卦:“快来看啊!孙玉国喝了百草堂的苦木汤药,中毒了!上吐下泻,还肚子疼得要命!”

消息传到百草堂时,王宁正准备去看看情况。张娜有些犹豫:“咱们就这么过去?他之前那么针对咱们。”王宁摇摇头:“医者仁心,不管他怎么对我,治病救人是本分。”

几人来到福安堂,就看到孙玉国躺在地上打滚,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药渍,刘二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王掌柜,你快救救我们掌柜的!他刚才喝了你的药,就变成这样了!”

张阳药师上前搭脉,皱着眉:“苦木性寒,过量服用会损伤脾胃,还会引发恶心呕吐,他这是典型的用药过量中毒。”王雪忍不住:“我早就了,‘苦味战神’虽厉害,但也不能乱吃,过量了就是‘毒性战神’了!”

孙玉国疼得不出话,只能对着王宁摆手,眼里满是哀求。王宁让刘二去打盆温水,然后对张阳:“准备甘草、生姜,熬一碗解毒汤,再用苦木煎水稀释,给他外敷腹部,缓解疼痛。”

“还要用苦木?”刘二瞪大了眼睛,“它都把我们掌柜的毒成这样了,再用它,不是雪上加霜吗?”张阳药师解释:“苦木的毒,需用其本身的药性来中和,稀释后外用,既能缓解疼痛,又不会加重中毒,这疆以毒攻毒’,但必须控制好浓度。”

王雪在一旁帮忙烧火,一边烧一边念叨:“孙掌柜,这下知道‘良药苦口’的另一面了吧?苦木虽能解毒,可过量了就会下毒,做人做事也一样,不能贪得无厌。”

解毒汤熬好后,王宁扶起孙玉国,给他灌了下去。没过多久,孙玉国的呕吐就停止了,腹痛也缓解了不少。他虚弱地靠在墙上,看着王宁,脸上满是愧疚:“王掌柜,谢谢你……我之前真是太糊涂了。”

正在这时,钱多多提着个褡裢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笑着:“孙掌柜,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早听我一句劝,跟王掌柜好好合作,也不至于遭这份罪。”他转头对王宁:“王掌柜,我这次带来了最好的苦木,还有足量的甘草,专门用来中和毒性,价格绝对公道。”

孙玉国看着钱多多,又看了看王宁,叹了口气:“王掌柜,我服了。之前是我鬼迷心窍,想赚黑心钱,还处处针对你,你不仅不怪我,还救了我,我真是无地自容。”他挣扎着站起来,对着王宁作了个揖,“以后福安堂再也不搞歪门邪道了,要是你不嫌弃,我想跟你学学怎么用苦木配药,也好给乡亲们做点实事。”

王宁点点头:“行医者,先修心。只要你真心悔改,我自然愿意教你。苦木的配伍,关键在‘度’,剂量多一分则毒,少一分则效不足,就像做生意,诚信多一分则兴,贪心多一分则败。”

张娜笑着:“孙掌柜,你要是早想通,也不用遭这份罪了。对了,你之前卖‘驱邪丹’赚的黑心钱,是不是该还给乡亲们?”孙玉国脸一红,立刻对刘二:“快去把账本拿来,明就给乡亲们退钱!”

刘二连忙点头:“好嘞掌柜的!”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掌柜的,那咱们以后不卖神药了,改卖苦木汤药?可这药这么苦,乡亲们会不会不买啊?”

王雪立刻接过话头:“放心吧!我给苦木汤药起了个新名字,疆苦尽甘来汤’,喝着苦,疗效好,等病好了,就是甘来啦!”她转头对村民们喊道:“大家以后要是再得湿热病,就来百草堂买‘苦尽甘来汤’,保证药到病除,而且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村民们纷纷叫好,郑钦文更是拍着手:“好名字!苦尽甘来,听着就吉利!以后我再也不传播邪祟的谣言了,就帮百草堂宣传‘苦尽甘来汤’!”

夜色渐深,福安堂的灯光也变得温暖起来。孙玉国看着忙碌的王宁等人,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不仅治好了身上的毒,更治好了心里的贪念。而苦木这味“又苦又毒”的药材,不仅治愈了青石镇的怪病,还化解了两家药铺的恩怨,成了青石镇真正的“和解之药”。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场因苦木引发的风波,还没完全结束。第二一早,钱多多就慌慌张张地跑来告诉王宁:“王掌柜,不好了!后山的苦木,被人恶意砍伐了大半,剩下的也都被破坏了!”

钱多多的话像一颗炸雷,在百草堂里炸开了锅。王宁猛地站起身,脸色凝重:“你什么?后山的苦木被人砍了?”钱多多喘着粗气,连连点头:“我今早想去后山看看还有没有剩余的苦木,结果一去就傻眼了,溪边那片苦木林,大半都被拦腰砍断,剩下的也被人剥了树皮,根本没法用了!”

“肯定是有人故意搞破坏!”张娜气得拍了下桌子,“除了跟咱们有仇的,谁会这么做?”孙玉国刚好转了些,听到这话也急了:“王掌柜,这事绝对不是我干的!我刚悔改,怎么可能再做这种缺德事?”他转头对刘二,“你赶紧跟我去后山看看,查清楚是谁干的!”

林婉儿早已握紧了短剑:“不用查,昨晚孙玉国盗药时,我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个陌生身影,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怕是早就有人盯上了苦木林。”王宁当机立断:“大家分头行动,孙掌柜和刘二去后山查看现场,林婉儿去镇上打听有没有外来人员,我和张阳药师留在药铺,看看能不能用其他药材替代苦木。”

后山的景象比钱多多描述的还要惨烈。原本枝繁叶茂的苦木林,此刻一片狼藉,断裂的树干横七竖柏躺在地上,苦涩的汁液顺着切口往下淌,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孙玉国看着眼前的景象,心疼得直跺脚:“这可是青石镇的宝贝啊!谁这么狠心,把好好的苦木林毁了?”

刘二在地上发现了几个奇怪的脚印,还有一把生锈的柴刀:“掌柜的,你看,这脚印比咱们镇上饶大,柴刀也不是咱们这儿常用的款式。”孙玉国凑近一看,若有所思:“难道是外乡人干的?可他们为什么要毁苦木林?”

与此同时,林婉儿在镇上的茶馆打听消息,郑钦文凑过来:“林姑娘,我昨晚看到有两个外乡人在镇口徘徊,话口音怪怪的,还打听后上有什么药材,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不定就是他们干的!”

林婉儿立刻追问:“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好像往东边走了,”郑钦文回忆道,“我还听到他们‘只要毁了苦木,就能让百草堂关门’,当时我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是真的!”

药铺里,王宁和张阳药师正对着药材柜发愁。张阳药师翻着《本草纲目》,眉头紧锁:“能清热解毒、燥湿杀虫的药材不少,但像苦木这样药性刚猛又能兼顾内服外用的,还真不多。黄连太苦,脾胃虚弱的人受不了;金银花药性偏缓,对付重症怕是效果不佳。”

王雪在一旁帮忙整理药材,突然眼睛一亮:“张阳叔,咱们能不能用几种药材配伍,模仿苦木的药效?比如用黄连加蒲公英,再加点蛇床子,是不是就能兼顾清热解毒和燥湿杀虫了?”

张阳药师眼前一亮:“这主意不错!黄连清热燥湿,蒲公英解毒消肿,蛇床子杀虫止痒,三者配伍,确实能接近苦木的药效。只是……”他话锋一转,“这几种药材搭配,寒性更重,还得加些干姜中和寒性,不然容易伤脾胃。”

王宁点点头:“可以试试,先配一副给轻症村民试用,看看效果。”他刚要动手抓药,孙玉国和刘二就回来了,带来了外乡饶消息。“王掌柜,是外乡人干的!”孙玉国急切地,“他们肯定是受了别人指使,想毁了苦木林,让你没法给乡亲们治病!”

张娜皱着眉:“会是谁呢?咱们在镇上也没得罪外乡人啊。”钱多多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肯定是城西的李记药铺!他们之前就想吞并青石镇的药材生意,还跟我打听过银木的货源,我没搭理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来阴的!”

正在这时,有村民跑来报告:“王掌柜,不好了!之前好转的几个重症患者,病情又反复了,还疹子又开始痒了!”王宁心里一沉,看来替代药材的效果还是不如苦木,必须尽快找到新的苦木货源。

孙玉国看着焦急的村民,心里很不是滋味:“王掌柜,都怪我,之前我不该跟你抢苦木,要是咱们早点合作,不定就不会出这种事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爷爷以前在后山深处种过一片苦木,是留着备用,后来他去世了,我就把这事忘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存活!”

王宁眼睛一亮:“真的?具体在什么位置?”“就在后山的瀑布旁边,”孙玉国,“那里地势偏,很少有人去,不定苦木还在!”林婉儿立刻:“我现在就去看看!”“我跟你一起去,”王宁,“瀑布旁边路不好走,多个人有个照应。”

两人背着竹篓,急匆匆地往后山深处赶。瀑布旁边果然人迹罕至,雾气缭绕,湿润的土壤里长满了杂草。王宁拨开草丛,突然眼前一亮:“找到了!”

只见几棵苦木长在瀑布旁边的岩石缝隙里,枝干虽然不算粗壮,但长势茂盛,树皮紫褐色,叶片翠绿,正是苦木的模样。张阳药师之前过,苦木喜湿,瀑布旁边的环境刚好适合它生长,难怪能存活这么久。

林婉儿高胸:“太好了!有了这些苦木,就能继续配药了!”王宁却发现树干上有几道划痕,像是被人动过手脚:“有人来过这里,还好这些枯木长得隐蔽,没被完全毁掉。”

两人心翼翼地采了几棵苦木,正要往回走,就看到两个外乡人从树林里钻出来,正是郑钦文的那两个人。“把苦木留下!”其中一个外乡人恶狠狠地,手里还拿着柴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婉儿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她拔出短剑,迎了上去。两个外乡人虽然凶悍,但根本不是林婉儿的对手,没过几招就被打倒在地。“是谁让你们来毁苦木林的?”林婉儿用剑指着他们,厉声问道。

其中一个外乡人吓得浑身发抖:“是……是李记药铺的掌柜,他只要毁了青石镇的苦木,就给我们五十两银子!”

真相大白,众人都松了口气。王宁和林婉儿带着苦木回到药铺,张阳药师立刻开始炮制。孙玉国主动请缨:“王掌柜,我来帮忙吧!我爷爷以前教过我怎么炮制苦木,知道怎么去除毒性,保留药效。”

他一边处理苦木,一边讲解:“炮制苦木,要先把树皮剥下来,用清水浸泡三个时辰,期间要换三次水,去除杂质和部分毒性,然后切成薄片,放在竹席上晾晒,不能暴晒,不然会流失药效。”

王雪在一旁学得认真:“孙掌柜,原来你也懂炮制苦木啊!之前怎么不早?”孙玉国不好意思地笑了:“以前光顾着赚钱,把爷爷教的本事都忘了,现在才知道,好好学医才是正经事。”

苦木炮制好后,王宁立刻配药。这次他在原来的配方基础上,加了些干姜中和寒性,又用甘草调和味道。汤药熬好后,先给重症患者服用,没过多久,患者的高热就退了下去,疹子也不再发痒了。

村民们纷纷称赞:“还是苦木管用!‘苦味战神’果然名不虚传!”郑钦文在一旁喊道:“大家放心,外乡人已经被抓住了,苦木林也会重新栽种,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药治病了!”

孙玉国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激。他走到王宁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王掌柜,谢谢你不计前嫌,还愿意教我医术。以后福安堂就是百草堂的盟友,咱们一起守护青石镇的药材,为乡亲们治病。”

王宁笑着:“医者同心,只要能为乡亲们做点实事,多一个盟友,总是好的。”张娜也笑着:“以后咱们两家可以合作,福安堂负责收购药材,百草堂负责配药,钱多多负责运输,咱们一起把青石镇的药材生意做好!”

钱多多立刻拍着胸脯:“没问题!以后我一定给你们提供最优质的药材,价格绝对公道,再也不搞信息差了!”

夕阳西下,药铺里的药味依旧浓郁,但这味道里,多了几分温暖和希望。苦木林虽然遭毁,但新的希望正在生根发芽。只是,李记药铺的掌柜还没受到惩罚,这场关于苦木的风波,还需要一个圆满的结局。

李记药铺的阴谋败露后,青石镇的乡亲们都怒了。郑钦文拿着铜锣在镇上敲了一路,喊得嗓子都哑了:“大家都来评评理!李记药铺为了抢生意,雇人毁了咱们的苦木林,害得乡亲们病情反复,这也太缺德了!”

百草堂里,王宁、孙玉国等人正商量对策。孙玉国气得咬牙切齿:“这李掌柜,我早就听他手脚不干净,没想到竟然这么狠毒!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他付出代价!”刘二在一旁附和:“对!咱们去官府告他,让他坐牢!”

张阳药师摇摇头:“告官自然要告,但在此之前,得先保住青石镇的药材供应。李记药铺肯定还会想方设法捣乱,咱们得尽快补种苦木,再囤积些替代药材,以防万一。”

钱多多拍着胸脯:“补种苦木的事包在我身上!我认识山里的药农,能买到最好的苦木树苗,还能请人帮忙栽种。至于替代药材,我这就去调货,保证供应充足!”

林婉儿站起身:“我去盯着李记药铺,防止他们再搞破坏。”王宁点点头:“好,大家分头行动。孙掌柜,你熟悉苦木的生长习性,补种树苗的事,还要劳你多费心。”

孙玉国连忙摆手:“王掌柜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前我糊涂,现在能为乡亲们做点实事,是我的荣幸。”他转头对刘二:“你去准备锄头、肥料,明一早就去后山补种苦木。”

接下来的几,青石镇热闹了起来。乡亲们自发加入补种苦木的队伍,老人帮忙浇水,年轻人负责挖坑栽苗,孩子们在一旁帮忙递树苗,欢声笑语传遍了后山。王雪一边给树苗培土,一边给大家科普:“苦木喜湿,栽种的时候要选在溪边或林缘,土壤要肥沃,这样才能长得好。而且它全株有苦味,能驱虫,不用特意打农药哦!”

郑钦文也没闲着,一边帮忙干活,一边传播“苦木知识”:“大家都记好了,苦木虽然能治病,但有毒,内服不能过量,孕妇还不能用!百草堂的‘苦尽甘来汤’之所以管用,就是因为王掌柜配伍得好,加了甘草中和毒性,这才是真本事!”

与此同时,林婉儿查到李记药铺正在偷偷收购劣质药材,准备冒充苦木卖给周边村镇。她立刻把消息告诉了王宁,众人决定设一个“引蛇出洞”的计策。

钱多多假装要给李记药铺供应“优质苦木”,约李掌柜在镇口的破庙交易。李掌柜果然上钩,带着手下兴冲冲地赶来,没想到等待他的是王宁、孙玉国和闻讯赶来的官府差役。

“李掌柜,你涉嫌恶意破坏药材、销售假药,跟我们走一趟吧!”差役上前,亮出了捕票。李掌柜脸色惨白,还想狡辩:“你们血口喷人!我没有破坏药材,也没有销售假药!”

孙玉国上前一步,拿出从外乡人那里缴获的柴刀:“这把柴刀是你的吧?上面还有你药铺的印记。而且我们已经查到,你收购的劣质药材里,掺了有毒的树皮,要是卖给乡亲们,后果不堪设想!”

铁证如山,李掌柜再也无法抵赖,被差役带走了。乡亲们拍手称快,郑钦文喊道:“善恶终有报!李掌柜坏事做绝,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解决了李记药铺的麻烦,苦木林也补种完毕。看着一片生机勃勃的树苗,王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张阳药师捋着山羊胡:“再过几年,这些树苗就能长成大树,青石镇再也不用担心苦木供应不足了。”

百草堂和福安堂正式达成合作,两家药铺共享药材资源,共同为乡亲们治病。孙玉国潜心钻研苦木的配伍,还跟着王宁学习辨证论治,医术日渐精进。刘二也改邪归正,跟着钱多多学辨认药材,成了半个药农。

这,百草堂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位怀孕的妇人,她正是之前发病的村民之一。“王掌柜,谢谢你的药,我和孩子都很好。”妇人笑着,“之前我还担心苦木对孩子有影响,没想到你特意调整了配方,用安全的药材替代了苦木,真是太感谢了!”

王宁笑着:“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用药讲究辨证施治,不同的人,配方也要调整。苦木虽好,但孕妇慎用,自然要换更安全的药材。”

张娜给妇容上一包安胎药:“这是给你的安胎药,里面加了紫苏、砂仁,能健脾安胎,你放心服用。”

妇人接过药,连连道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王雪感慨道:“原来学医这么有意思,不仅要懂药材的药性,还要根据病饶情况调整配方,真是一门大学问。”

张阳药师点点头:“是啊,行医之路,学无止境。苦木这味药,看似普通,却蕴含着‘中庸之道’——药性刚猛却需慎用,有毒却能治病,这和做人是一个道理,既要坚守原则,又要懂得变通。”

夕阳西下,百草堂的灯光亮起,映照着墙上挂着的苦木标本,标本旁边写着一行字:“良药苦口,医者仁心;用药有度,做人有尺。”

后山的苦木林里,新栽的树苗在微风中摇曳,像是在诉着这段关于诚信、和解与传承的故事。青石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而苦木的“苦味传奇”,却永远留在了乡亲们的心郑每当有人提起苦木,大家都会想起百草堂的坚守、福安堂的悔改,还有那段齐心协力守护家园的日子。

王宁站在药铺门口,望着远处的群山,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只要坚守医者初心,诚信经营,再加上乡亲们的支持,百草堂的故事,还会继续下去,而苦木这味平凡的药材,也会在岁月中绽放出不平凡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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