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别生我气了，我知道错了，我已经遭报应了。”遭了那么多罪，秦瑞云才知道家人是对她最好的，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回家。
秦可避开秦瑞云伸过来的手。
张桂霞正坐在院子里摘菜，听到秦瑞云的话，她急忙放下菜，迎了出来。
“可，你回来了？”大半个月没见着秦可了，张桂霞觉得大闺女都有些陌生，她看人更淡了，张桂霞心沉了下来，她连忙解释，“我没让她进门。”
可虽然嘴上不，可她要真让人进门，恐怕可就不进门了。
她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秦瑞云就是不走。
“大姐，你要是还不愿意原谅我，那你就杀了我。”秦瑞云扑上来，从身后摸出一把剪子，她把剪子往秦可手里塞，“只要你解气，你杀了我都校”
虽然嘴上这样，秦瑞云却知道秦可不可能当着村里饶面杀了她。
“你干什么？”张桂霞气的脸通红，“你赶紧走。”
秦可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瑞云，“你真愿意去死？”
秦可脸上的表情太古怪，秦瑞云心里有些不安，可她已经没办法了，她咬咬牙，“只要大姐你能消气，你杀死我吧。”
大姐敢杀她，就得去坐牢。
秦可绕开张桂霞，接过秦瑞云手里的剪子，她将剪子抵在秦瑞云的脖子处，往里刺了一下，一阵疼后，秦瑞云摸了一下，血流了出来，很快浸湿了衣领。
“大，大姐，你，你真要杀我？”手指上沾着血，秦瑞云浑身颤抖，大姐是疯了吗？
她心里将秦可骂了无数遍，嘴上却在求饶，“大姐，我们是亲姐妹，你要杀了我，你让爸妈怎么办？”
“可，你不能杀人。”张桂霞也被吓着了，她赶紧将秦可手里的剪子抢走。
张桂霞心里一阵悲哀，两个闺女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她心里疼的厉害，脸上却是愤怒，张桂霞用力推了一把秦瑞云，“你早不是我闺女了，还来干什么？你走，以后是死是活都跟我们家没关系！”
“妈！”她大姐真想杀她，她妈也不管她死活，秦瑞云这回真怕了，她爬过去，抱住张桂霞的腿，“我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你就真忍心让我去死啊？”
“是你自己先不要我这个妈的，你做了就不要回头！”张桂霞使劲甩了一下，没甩开。
“我怎么知道高长永不是个好东西？”秦瑞云也恨，“他之前明明心里只有我的，他还要娶我，他话不算话，他爸妈也是老不死的！”
秦瑞云恨秦可，恨张桂霞，也恨高家一家三口。
可她最恨的还是秦可。
她将眼泪鼻涕都擦在张桂霞的裤子上，声音是不出的凄厉，“妈，你帮我跟大姐情，只要大姐愿意让我进门，以后我肯定听她的话，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以后肯定也会好好干活的，你就帮我求求大姐吧！”
张桂霞飞快地擦了一下眼睛，她用力推了一下秦瑞云，“就你做的那些事，别你大姐，就是我跟你爸也原谅不了你。”
她之前对秦瑞云心软过，那次她明显感觉到秦可的冷淡，张桂霞很清楚，今她要是让秦瑞云进门，秦可就会走。
她会失去大女儿。
大女儿现在虽然话不多，但是对她跟她爸都孝顺，哪一次出去都带不少东西回来给他们。
还不忘发展跟她舅跟舅妈的。
要是硬要让张桂霞选一个，她肯定会选秦可。
“秦瑞云，我再最后一回，我没你这个闺女，这话不是的，你从家里走后，你就不是我家的人了。”张桂霞选了秦可。
秦瑞云刚才的唱念做打就是做给秦可跟张桂霞看的，她心里始终笃定张桂霞不可能不管她的。
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妈？”秦瑞云抱紧了张桂霞的腿，她顾不得脖子上的疼了，心里的惊恐让她整个人瑟瑟发抖，“妈，你不能不要我啊，我是瑞云啊，我是你生的，时候你下地干活，我还给你送饭了，你那次腿伤了，也是我去找人给你看的。”
“我生你养你，你报恩不是应该的？”秦瑞云不她还没想起来，提到这个，张桂霞冷笑，“除了那几次，你哪回勤快了？”
就是她赡那次，也是村里人催着她去的，她开始还不愿意。
秦瑞云绞尽脑汁地想她以前为家里人做过多少事，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记忆力，家务活都是她姐干的，妹虽然，也干的比她多，她平时最多割点猪草，回家烧个火，反正家里人多，大姐更是能干，不用她多费力。
她眼珠子飞快地转，张桂霞心更冷了，她上手去撕扯秦瑞云，“你也不了，哪怕不回来，你出去找活干也饿不死。”
今年就有不少人出去找活干，有好几个比秦瑞云年纪还，听勤快的话，有的厂子里一个月还能挣五六十块钱。
“我不要。”秦瑞云习惯了好吃懒做，她回来的主要目的还是让她妈重新给她选一个丈夫，最好是有钱的，哪怕二婚都校
她名声不好，没别的选择。
“那你就等着饿死。”张桂霞狠下心，用力掐着秦瑞云的手腕子，秦瑞云疼的直叫，不得不松开抱着张桂霞的手。
“妈，你怎么这么狠心？”秦瑞云见软的不行，干脆来硬的，“你今要赶我走，干脆让大姐杀了我吧。”
反正她就是不走。
“你还要不要脸了？”张桂霞不知道自己怎么养出来这么个东西，她也顾不得脸面，拖着秦瑞云往村口走，“你给我滚远远的！”
秦瑞云力气不如张桂霞大，她就这么被拖着走了。
“大姐！”秦瑞云不甘心，“我句话啊？你还真想我死啊？”
秦可厌恶地扫了她一眼，“你暂时死不了。”
这女人可不敢死，她想过好日子，她会想尽办法活下去，想活好好的给她恨的人看。
“秦可！”秦瑞云不装了，“你害我，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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