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桂霞狠狠甩了秦瑞云一巴掌。
秦瑞云半边脸都没了感觉，她眼底充血，瘫在地上，哭道：“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以前你们都不是这样的！”
是，以前她嘴巴甜，会哄人，全家都哄着她。
就是太惯着她了，她才做出那样猪狗不如的事。
“我巴不得你不是我生的。”张桂霞一直闷头干活，不喜欢多话，可秦瑞云的所作所为让她都快没脸在村子里呆了。
她抢了亲大姐的男人，为了这个男人连家都不要了。
“上回我就过，只要你离开家，以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张桂霞不愿再看她。
这个闺女是废了。
对她再好她都觉得理所当然，只要对她一点不好她就恨你。
秦瑞云恶狠狠盯着张桂霞跟秦可，最后问了一句，“你们真不要我了？”
张桂霞不看她，“你走。”
“校”秦瑞云隔空点零秦可，“你们给我等着。”
她一瘸一拐离开后，秦可望着她的背影，蹙了蹙眉，随即摇头，叫了一声张桂霞后，回了院子。
“桂霞，你真不要瑞云啦？”秦可走了，村民才觉得没了压力，有个婶子就劝张桂霞，“那丫头到底是你生的，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以前是不懂事，才给个男人骗了，你要真不要，她往哪里去？”
张桂霞绷着脸，“她自己要走的，吃亏了就别想着再回来。”
“哎。”婶子眼睛滴溜溜地转，“我还听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孩子掉了伤身体啊，她又在外头冻了好几，万一以后生不了了，可怎么办？”
“那是她的事。”张桂霞知道这个婶子就喜欢嚼舌根，她不愿多，转身回了家。
“可这丫头也真是的，怎么狠得下心的？”婶子看着秦家紧闭的门，摇摇头，很是不赞同，“她跟瑞云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她今让瑞云进门，以后她遇着事了，瑞云还能不帮她？”
他们多生孩子，不就是为了孩子以后长大能多照应？
就是跟人打架，兄弟多了胜算也大啊。
听的村民有的赞同有的不吱声，直到一个青年站出来，“凭啥她要抢人对象就抢，凭啥她要回来就回来？她嘴上不，心里肯定恨可姐，要她回去使坏啊？”
“孙大山，你这话的，瑞云多可怜，她要是回不去，不得冻死啊？”
张大山撇嘴，“大奶，你要是心疼她，你带她回去呗。”
“她又不是我家的，我带她回去干啥？”
“你都不想要，可姐为啥就得让她进门？”都在一个村住着，孙大山早就看不惯秦瑞云了。
张大山时候跟秦瑞云还是一个班的，秦瑞云从就争强好胜，她以前还诬陷他偷她的铅笔。
是，那时候他家是穷，可他人穷志不短，他宁愿不去上学都不会偷饶铅笔。
可秦瑞云会哭，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信她，老师还找他爸了，他爸根本不听他解释，追着半个村子打他。
后来村里人都传他是偷，没人愿意跟他玩。
他知道肯定是秦瑞云传出去的。
他气的不愿意去念书了。
这事他记秦瑞云一辈子。
秦瑞云有今是她活该，她就是个坏坯子。
婶子不过孙大山，气的脸皮直抖，“你这死孩子，这么着急干啥？你又不是秦家人，你向着可，你这是看上人家了？”
村里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女人就喜欢瞎想。
今这话要是传出去，过几就不知传成什么样了。
“可姐是好人！”孙大山扯着嗓子喊，“她救过我妈，我就是不想有人害她。”
这话一出，周围村民像是才想起秦可的能耐，他们心里发憷，不敢多议论，一个个开始打哈哈，“大山的对，可不让瑞云回来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事关秦可，村里人不敢多，有人找个理由回家，其他人也都跟着走了。
很快，就剩下那个婶子跟孙大山。
“大山，那，那你也早点回吧。”婶子干笑了一声。
孙大山转身就走。
“哎，大山，你可救了你妈，她怎么救的？”秦可在村里时间不多，她没看着秦可帮过几次村里人。
“婶子，你要是没啥事就回去带你孙子吧，别管人家的事了。”留下这句话，孙大山走了。
他当然不会跟这个嘴巴碎的大奶。
那他妈去接他妹，路上被一辆自行车撞了，那骑车的男人恶人先告状，是她妈跟她妹没看路，往她自行车上撞的。
那骑车的是个干部，话一套一套的，他妈没怎么跟外人打过交道，人多的时候更是不知道怎么话。
那干部还他自行车车头盖瓦被撞坏了，要他妈赔钱。
不是他妈的错，他妈肯定不愿意赔的。
那个青年还威胁要是不赔钱，就把他妈跟他妹送去坐牢。
周围行人也都劝他妈给钱，他妈很气，突然就开始抽搐，口吐白沫，要不是可姐经过，救了他妈，他就没妈了。
后来他想去跟秦可道谢，秦可却出了院门，连张桂霞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孙大山急忙往家跑。
他妈也一直惦记这事。
秦家，张桂霞看了秦可好几眼，她没提秦瑞云的事，看着秦可手里提着的好个袋子，没话找话：“你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干啥？坐车挤，东西多了不好拿。”
“都是徐栋拿的。”秦可并不避讳在张桂霞面前提徐栋。
张桂霞打量秦可神色，见她面色轻松，眼底还带着笑，她才：“什么时候让他来家吃饭吧，这一趟他受累了。”
“他这几就有空。”
“那就后，正好你爸后不上班。”
秦可提了老乞丐跟高兴，张桂霞很高兴，她一直觉得秦可不亲人，跟村里人见面只点个头，同龄人也离她远远的，秦可主动要请人吃饭，张桂霞琢磨着明去镇上多买点肉回来。
这回秦可不光带了吃的，还给张桂霞两口子各买了一套衣裳。
秦可没什么审美，还是徐栋选的，钱也是他付的。
衣服是流行款，不花哨，穿着舒服。
张桂霞嘴上徐栋破费了，心里到底还是高心，不是高兴他给自己买了衣裳，是高兴徐栋看重秦可才买的。
“可姐！”正要话，秦可听到高心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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