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往前开了没半路,忽然“哐当”一声闷响,跟着就熄了火。
司机师傅捣鼓了半也没修好,喊着让乘客们先下车等调度车。
等俩人拎着包下车时,已擦黑,昏黄的霞光染着漫细碎雪,落到地上融成薄薄的一层湿凉,抬眼望,竟已到了村口。
湘茹攥着何雨柱的手,抬眼瞧着村口熟悉的老槐树,忙开口道:
“柱子哥,都到村口了,我自己能行的,你快回吧,要不然该赶不上回城的末班车了。”
着便想抽回手,脚步也往村里挪了挪。
何雨柱却反手攥紧她的手,半点不在乎地摆了摆头,指尖还轻轻刮了下她泛红的鼻尖,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
“赶什么末班车,今儿个不回了,晚上我搂着我们家湘茹睡。”
“真哒?”
湘茹猛地抬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喜出望外的惊喜。
白皙光滑的脸蛋上漾开甜甜的笑,连饱满的胸脯都轻轻颤了颤。
“那还能骗你?”
何雨柱凑到她跟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压得低低的,越越暧昧。
“不过湘茹啊,晚上你可得好好表现,把我伺候舒坦了。”
这话落进湘茹耳朵里,惹得她白嫩的脸瞬间红扑颇,连耳根子都染透了粉色。
却还是抿着嘴,羞涩又温顺地点零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垂着,眼睫轻颤,娇憨又动人。
“就喜欢你这温顺的模样。”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宠溺,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看着自己娇俏的娇妻,心头一阵悸动,只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疼惜。
他抬手扬了扬手里拎着的两个大包,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笑着道:
“湘茹,把脸凑过来让我亲一口,你看我手上拎着东西,腾不开手呢。”
湘茹捂着嘴轻笑,脆生生道:“嘻嘻,想得美,不给你亲。”
嘴上虽这么,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凑了凑,依言把白嫩细腻的脸颊递到他跟前,连呼吸都轻轻放柔了。
何雨柱低头就亲上一口,温热的唇瓣贴着她嫩滑的脸颊,那淡淡的馨香混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让人隽永难忘。
他轻轻蹭了蹭,才舍得抬眼,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哎呀妈呀,柱子这就亲上了!”
一声爽朗的喊声忽然传来,俩人转头一看,竟是大嫂张桂芝和大哥秦铁牛正站在老槐树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呀!”
湘茹被撞破这亲昵的一幕,玉面瞬间通红,连耳尖都红透了,慌忙躲到何雨柱身后。
手还攥着他的衣角,娇怯怯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秦铁牛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笑,大步走上前:“柱子,给我吧。”
着便伸手接过何雨柱手里的大包,拎在自己肩上,半点不见费劲。
何雨柱也没跟他客气,顺势把包递了过去,挑眉问道:“大哥大嫂,你们怎么在这?”
张桂芝笑着走上前,拉过湘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还能为啥,爹妈不放心湘茹啊,念叨着,让我们出来转转,正好也遛遛弯,没想到就遇上你们了。走,回家吃晚饭去。”
湘茹听着大嫂的话,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个暖炉,抬头看向何雨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温柔。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的手,跟在大哥大嫂身后往村里走。
漫雪还在慢悠悠地飘,昏黄的霞光洒在四人身上。
脚下的路带着薄雪的微凉,耳边是大哥大嫂的絮叨,身边是牵着自己的心上人。
湘茹只觉得心头满是安稳与甜蜜,连冬日的寒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一行人踩着薄雪往院里走,刚推开秦家常住的木栅栏门,院里正蹲在地上玩石子的狗娃就抬眼瞧见了。
身子一蹦老高,手里的石子都撒了,扯着嗓子喊:“姑姑、姑父回来啦!”
家伙颠颠地跑过来,短腿迈得飞快,眼底满是喜出望外——
他心里门儿清,每次姑父来,准会给他带城里的好吃的,还有稀奇的玩意儿,比村里的酸枣、泥捏的人儿有趣多了。
“狗娃哎。”
湘茹见着侄儿,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上前一步就宠溺地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葱白的手托着家伙的屁股,轻轻晃了晃,笑道:“哎呀,我们狗娃又长重了,姑姑都快抱不动咯。”
狗娃窝在湘茹怀里,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鼻尖萦绕着姑姑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丝清甜,奶音糯糯的:
“姑姑身上香香哒。”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响起一片爽朗的笑声,张桂芝笑弯了眼,秦铁牛憨憨地挠着头。
何雨柱也忍不住揉了揉狗娃的脑袋,眼底满是笑意。
湘茹被侄儿得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白皙的肌肤衬着笑意,愈发娇俏。
抱着狗娃的胳膊轻轻收紧,饱满的胸脯贴着家伙的后背,透着温柔的暖意。
正笑着,堂屋的门帘一掀,秦父秦母就迎了出来,老两口脸上都挂着笑,眼神里满是欢喜。
“爸妈。”
何雨柱率先开口,笑着走上前,语气熟稔又恭敬,半点不见生分。
“唉!柱子来啦!”
秦母应声,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忙侧身往屋里让。
“快进屋坐,外头雪寒,屋里烧了炕,暖烘烘的。”
秦父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笑意,对着何雨柱连连摆手:“快进屋,一路折腾累了吧。”
老两口打心底里对这个女婿满意得没法。
自打湘茹跟了何雨柱,这子把他们的宝贝闺女宠成了掌上明珠,事事都依着护着;
更别在这粮票紧俏、家家都紧着过日子的困难年月,何雨柱总不忘大包包地往家里带东西。
白面、腊肉、水果糖,还有给狗娃的点心、布料,样样都想得周全。
要不是沾了这个女婿的光,家里的大孙子狗娃哪能长得这般虎头虎脑、壮壮实实的。
比村里同龄的孩子高出半个头,脸也红扑颇。
两人一边招呼着何雨柱和湘茹进屋,一边接过秦铁牛手里的大包,看着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心里更是熨帖。
只是秦母偷偷拉了拉秦父的衣角,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眼底都藏着几分一样的心思——
湘茹跟柱子结婚都快半年了,俩人感情好得蜜里调油,可湘茹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樱
这年月,媳妇早点怀上个娃,家里才更踏实,老两口盼着抱外孙,夜里都忍不住念叨。
回头可得找个机会,悄悄提点提点俩人,让他们多上点心,加紧点才是。
湘茹抱着狗娃,跟在何雨柱身后往屋里走。
听着爹娘热络地招呼着自己的男人,看着院里熟悉的光景,鼻尖萦绕着屋里飘来的柴火香和饭菜香,心里暖烘烘的。
何雨柱走在她身侧,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怕她抱着孩子走不稳,指尖蹭过她白皙的手腕,带着温热的触感,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进了屋,炕头的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湘茹把狗娃放下,家伙立马黏到何雨柱身边,仰着脑袋眼巴巴地瞅着他手里的包,惹得众人又是一阵笑。
屋里的气氛热热闹闹的,满是温馨的烟火气,衬得窗外的雪,都愈发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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