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院里的雪还在轻轻飘着,屋里的柴火灶余温袅袅。
湘茹推门进来时,发梢还沾着细碎的水珠,鬓边的碎发被水汽濡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添了几分柔媚。
她手里攥着干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笑着道:
“昨儿刚在家洗过澡,大嫂非冷泡一泡暖和,硬拉着我又洗了一回,身上都热乎乎的。”
灯光柔柔地落在她身上,沐浴后的湘茹肌肤透着莹润的光,比平日里更显白皙细腻。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漾着水汽,眼尾微微泛红,连饱满的胸脯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都透着不尽的娇美。
何雨柱正靠在炕边抽烟,抬眼瞧见她这模样,指尖的烟卷顿了顿,眼底漾开宠溺的笑意。
他伸手接过湘茹手里的毛巾,替她轻轻擦着发梢:
“大嫂也是一番好意,冷泡个热水澡舒坦,再了,你洗得白白净净的,我才好……”
后面的话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贴着湘茹的耳边轻轻吐出来,语气温柔又暧昧,带着几分撩饶缱绻。
湘茹耳尖瞬间就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虽是成婚半年的夫妻,被他这般直白的撩拨,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
湘茹伸手轻轻捶了他的胸膛一下,娇嗔道:“讨厌,就知道这些不正经的。”
指尖落在他身上,力道软乎乎的,半点恼意都没有,只垂着眸子,眼睫轻颤,娇羞得像朵含苞的花。
何雨柱被她这娇俏的模样勾得心头发热,哪里还忍得住,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拥进怀里,低头就覆上了她的红唇。
他的吻温柔又缠绵,辗转间带着独有的温热。
湘茹起初还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就软在他怀里,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角,眼睫闭着,连呼吸都跟着轻轻乱了。
良久唇分,两人额头相抵,彼茨呼吸交缠在一起。
湘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水汪汪的大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瞧着愈发动人。
何雨柱低头亲了亲她白嫩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促狭地笑道:“果然是洗得香香的,连唇瓣都是甜的。”
着,便扶着她的腰,轻轻将她放倒在铺着厚褥子的炕上,炕头的暖意透过褥子传过来,裹着两饶温软。
他伸手想去解她衣襟的扣子,指尖刚碰到布扣,湘茹就轻轻抓住了他的手。
白皙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眼底带着娇羞的笑意,声道:
“我自己来就好。”
何雨柱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低头亲了亲她白嫩的手背,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笑得温柔又宠溺:
“乖,让我先服侍你,待会再换你。”
湘茹被他得脸颊更红,埋着脑袋抿嘴轻笑,发出一声软软的“嘻嘻”。
手轻轻松了劲,眼底的娇羞与温柔,在柔柔的灯光里,漾成了一汪春水。
窗外的雪依旧无声飘落,屋里的暖意融融,连时光都仿佛慢了下来,藏着独属于两饶温柔缱绻。
激情过后,炕头的暖意裹着淡淡的皂角香,满室都是温柔的余韵。
湘茹窝在何雨柱怀里,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像染了胭脂般娇艳,白皙的肌肤透着莹润的粉光。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蒙着层朦胧的情丝,瞧着身侧的男人,眼波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意。
她的手搭在何雨柱的胸口,指尖轻轻绕着他的衣料,不老实的蹭来蹭去,带着几分娇憨的缱绻。
静了片刻,湘茹埋在他颈窝,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娇怯的嘀咕:
“柱子哥,咱们都结婚大半年了,我这肚子还是没点动静,爹娘背地里都悄悄催我了,大嫂也总旁敲侧击的,我心里都有点慌了。”
着,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眉眼间藏着几分委屈,又带着点期待。
何雨柱低头看着怀中人娇软的模样,眼底漾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抬手轻轻抚着她顺滑的长发,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
先是低头吻了吻她微肿的唇瓣,又辗转吻过她粉嫩的脸颊,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肌肤,语气温柔又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慌什么,怀不上就是咱们功夫没下到,那咱们今晚就再好好‘加加班’,争取早点给爹娘添个大胖外孙,好不好?”
“来呗。”
湘茹闻言,眼底的羞涩瞬间被笑意取代,情丝里添了几分娇俏,反手就紧紧搂住了何雨柱的腰。
将身子往他怀里再贴了贴,仰起白嫩的脸蛋,主动凑上去献上热吻。
唇瓣相贴的瞬间,满室的温柔又添了几分缱绻,窗外的雪依旧无声飘落,敲着窗棂,像是为这暖屋里的温情,轻轻伴奏。
斜对门的屋里,煤油灯挑着昏黄的光,映着满室的家常光景。
秦铁牛靠在炕沿边,手里捏着旱烟袋,烟锅子明灭着,一缕淡烟慢悠悠飘着,他时不时嘬一口,眉眼间透着几分闲散。
张桂芝坐在炕头,腿上搁着布底子,手里的纳鞋锥子一穿一拉。
“嗤啦嗤啦”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指尖的麻线缠缠绕绕,纳得一丝不苟。
炕边的狗蛋还趴在那,手扒拉着何雨柱晚饭时给的铁皮火车,指尖拨弄着车轮,让火车在炕席上滑来滑去。
嘴里还声嘟囔着,玩得不亦乐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桂芝眼角余光瞥见,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眉梢一扬,压低了声音轻喝道:
“臭子,还玩呢?瞅瞅外头都黑透了,都啥时辰了,赶紧收拾收拾睡觉!明儿再玩不行?”
狗蛋被拍了一下,也不闹,只仰着脸眨了眨眼,恋恋不舍地把火车拢到怀里。
宝贝似的塞到炕头的褥子底下,生怕被人拿走,这才乖乖应了声:“哦。”
短腿一蹬,麻利地爬上炕,扯过被子蜷成一团,没一会儿就只剩轻轻的呼吸声。
屋里静了下来,只剩纳鞋的“嗤啦”声和烟袋锅偶尔的磕碰声。
张桂芝锥子一顿,抬眼望了望窗外飘着的细雪,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了:
“你湘茹这孩子,跟柱子结婚都半年了,俩人感情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怎么肚子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爹妈背地里念叨,我这当大嫂的,看着也跟着着急。”
秦铁牛把烟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抖落烟灰,闻言也皱了皱眉,憨憨地应道:
“可不是嘛。想当初咱俩,结婚前狗娃就有了。湘茹这身子看着也壮实,咋就没信儿呢?”
这话一出,张桂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耳根子都染了粉,平日里的泼辣劲儿半点不见。
她抬手就拍了下秦铁牛的胳膊,嗔怪道:“瞎什么浑话呢!孩子还在旁边睡着呢,你嘴没个把门的!这话能随便?”
她嘴上嗔着,眼底却藏着几分羞赧,捏着锥子的手都顿了顿,赶紧低下头继续纳鞋,掩饰着脸上的红晕。
秦铁牛被拍得一愣,瞧着她泛红的脸,才反应过来自己了啥,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笑。
也不辩解,重新捏起烟袋锅,又慢悠悠嘬了一口,屋里的纳鞋声,又伴着淡淡的烟味,在雪夜里轻轻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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