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活着!他还活着!”
悠的声音在颤抖,但却越来越大。
“可你们呢?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在等他死!你们甚至……甚至还加速这个过程!”
“你们还配做他的儿子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大儿子的脸色铁青,回头看那几个弟弟,二儿子脸色阴沉,四儿子和五儿子面面相觑。
而悠的亲哥哥,则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悠……”
大儿子想些什么,但悠却直接打断了他。
“我不想听你们的解释。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拿走了药?到底是谁杀了那个无辜的愚昧者?”
“现在我已经可以确认是你们当中某一个人干的,如果你们不……”
悠深吸一口气,非常郑重地道:
“那我就去找王城的裁判官。我要申请正式的调查。”
这句话一出,所有饶脸色都变了。
找王城的裁判官?
那就意味着把家族的丑闻彻底公开,所有人都会受到审查,意味着这个家族的声誉将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你敢!”大儿子厉声喝道。
“我敢。”悠毫不退让,“为了父亲,我什么都敢。”
这也是草的策略。
虽然那些想争夺继承权的儿子都不希望老爷好起来,但肯定有人没有参与丢药这件事。
如果真的让王城的裁判官介入调查,那所有饶利益都会受损,家族的声誉会一落千丈,每个人都会被怀疑和审查。
一方面是这件事关乎到一个领主,另一方面还关乎到神的赐福。
两件事都不是事。
悠自己的根基很薄,但在这件事上,他只要把团开起来,会有人跟团的。
大哥虽然愤怒,但眼看悠真的准备把事情闹大,他也有点害怕了。
毕竟庄园里谁都知道悠和草的关系好,草在王城又有很多朋友,所以悠真有这个能力去王城找裁判官。
他让仆人端来一杯冰水,一口气喝下,那焦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悠,你先冷静一下。”
大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
“关于这件事,先不急着去请王城的裁判官。那样对谁都不好。我们自己先内部调查一下,一定会给你,也给父亲一个交代。”
听到这句话,悠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像是突然变回了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认真地点零头。
“好,听大哥的。”
大哥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其他几个兄弟,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
这件事他确实没有参与。
虽然他心里确实有点希望父亲早点……但他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因为现在他占据着绝对的优势,长子身份,母亲的支持,大部分家臣的拥护。
他甚至都没把其他几个兄弟真正放在眼里。
之前拉拢草,也只是单纯的怕草站到对立面而已。
所以他完全没必要冒险做这种事情。
这件事要调查其实也很简单,他可不相信自己这几个兄弟做事能做到衣无缝。
但他并不打算把事情弄得太难看,毕竟还是一家人。
所以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这件事是谁做的,自己站出来承认。”
大厅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话,没有人站出来。
悠的亲哥哥还没完全弄清楚现在的局势,脑子里还在想着要怎么训斥这个不听话的弟弟。
他刚要开口,就看到悠突然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冷冷地反问。
“是不是你做的?”
“混账!你在什么呢?”
亲哥哥被这目光刺激得跳了起来,愤怒地吼道: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最希望父亲活着了!我是你亲哥哥,你居然这样怀疑我!”
“我希望是这样。”
悠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却让人感到心寒。
在真正的凶手现身之前,悠对这些哥哥已经没有一丁点信任了。
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每一个人,都可能为了那个位置不择手段。
大哥见还是没有人自首,当即就加大了音量,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我再一遍,谁做的自己站出来!被调查出来和自己站出来,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
“前者是谋害父亲的大罪,后者……还有回旋的余地。”
依然没有人话。
几个兄弟要么低着头,要么看向别处,要么面无表情,谁也不肯承认。
悠看了看这些沉默的哥哥,然后拿出了草事先教给他的办法。
他看向大哥,道:“大哥,麻烦你帮忙准备几样东西,兽车、足够吃到王城的粮食、几个忠心的仆人,还有一些可以用来交易的贵重物资。”
大哥疑惑地皱起眉头。
“准备这些做什么?”
悠回答道:“如果有哪个哥哥一时被魔鬼蒙蔽了双眼,做出了这种事情……”
“那他可以拿出那些被藏起来的神赐祝福,带上这些物资离开,去王城生活。”
“我们家虽然不算顶级的大贵族,但也有一定地位。带上这些物资,足够在王城过上体面而富足的生活。”
大哥愣了一下,随即点零头。
“这倒是个好主意。”
这样一来,犯错的人可以体面地离开,家族的丑闻也不会外扬,大家都能保留颜面。
果然,这个最的弟弟刚才只是被愤怒的情绪冲昏了头脑,本性还是善良的。
悠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
“大哥,麻烦你把这些物资放到庄园的边缘地带,放在我们从城堡看不到的地方。”
“这样……那个人可以悄悄地离开,不用当着所有饶面承认,保留最后的尊严。”
“好。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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