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是二哥。
当发现物资不见了,又发现二哥也不见聊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
草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给自己在王城的几个朋友写了信,让他们稍加注意这个饶动向。
主要是王城机会多,环境复杂,他怕这个人在王城抓住什么机会,积蓄力量后杀回来。有些隐患,必须要在萌芽时就扼杀掉。
同时,草也推测出了他原本的完整计划。
不仅要弄丢药,让老爷的病情恶化,还可以借此机会指责大哥对父亲照顾不周,让老爷对长子产生怀疑和失望,从而重新考虑继承饶人选。
这原本是个不错的计划,既能延缓老爷的康复,又能打击最大的竞争对手。
只是这家伙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把藏起来的药拿出来。
难道是直接销毁了?
草再一次感慨。
这些人做事真的是莫名其妙啊!
走一步只看一步,连第二步、第三步都没想明白,更不用长远的布局了。
做事全凭一时冲动和短期利益,根本没有全局观。
不过这也正好,药他这边还留了一点备用的,正好可以启动最开始的计划了。
在悠变得强硬起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阻拦他去见父亲了。
那些曾经以“老爷需要静养”为借口的仆人,现在都恭恭敬敬地为他开门。
那些曾经暗示他“不方便探望”的哥哥,现在也都闭上了嘴。
在草的谋划里,找出凶手这一步就是给悠更改人设。
软弱的话有一定好处,但在庄园里面,什么事情都不方便做,还是稍微强硬一点好。
所以悠现在的人设还是真善良,只是在涉及到父亲的事情时会变得特别强硬。
当然,这一步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给悠发泄情绪。
那这个目的达成的也很完美。
悠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只要没事做,他就会去父亲的房间里探望,在田间玩累了,也会回来跟父亲分享庄园里的趣事。
其他几个儿子当然也会去探望父亲,甚至探望的频率比以前更高了。
但跟悠相比,他们的探望显得格外虚伪和做作。
他们是为了争夺继承权而去看望父亲,是为了在老爷面前表现自己的孝心,每一句问候都带着目的,每一个关切都是表演。
而悠不同。
悠是为了父亲能多活一段时间,所以才去争夺那个位置。
这片领地虽然没有什么以孝治国的明确概念,但从人性的角度来讲,只要几个儿子的能力差距不是太大,老爷大概率会选择对自己最孝顺的那个孩子。
草让悠走的,就是这条路。
……
草自己只在庄园待了一段时间,处理完一些必要的事情后就离开了。
走之前,他还特意摇头神很失望之类的话。
他没有明,但知情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神的赐福却被人毁了,所以神很失望。
老爷失去了药物的治疗后,病情迅速恶化。
他已经好起来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呼吸也愈发困难,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
悠每次去看父亲,看到父亲那日渐憔悴的样子,都会难过得落泪。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开始对二哥产生恨意。
直到某次睡醒,悠像往常一样在田野上散心。
他坐在那棵熟悉的大树下,看着远处劳作的农民,想着父亲,想着草哥哥,想着这一切到底会怎样结束。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看起来像是普通愚昧者的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
那人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低声了一个字,
“争。”
悠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你……你是草哥哥的人?”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封密封完好的亲笔信,和一个心包裹着的药包。
他把这两样东西递给悠后,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悠叫住他,“草哥哥他……”
“看信。”
那人头也不回地了两个字,然后迅速消失在田野的另一头。
悠颤抖着手拆开信封,认出了草熟悉的笔迹。
他一字一句地读着,读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字都深深刻进脑海。
读完后,悠在原地愣了好长好长时间。
他脸上的表情变换了好几轮。
震惊、困惑、难以置信、挣扎、痛苦,最后,是某种复杂的决然。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于缓过来,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草哥哥在信里让他“演”。
不是简单的伪装,而是一场需要全身心投入的表演。
草哥哥,要赢得这场争夺,光靠真心是不够的,还需要策略,需要手段,需要……欺骗。
他不能直接把这些“赐福”拿出来,按照草哥哥在信中详细描述的计划,他必须进行一场充满仪式感的表演。
他要用自己的血给神写祷文,然后跪在火盆前,虔诚地后把祷文烧掉。
这样重复九次后,再把药给拿出来。
让其他人认为,这是神被他的虔诚所感动,赐予他的祝福,让他去拯救父亲的性命。
他们会相信悠是最虔诚、最孝顺的儿子,老爷会觉得他是唯一配继承这片领地的人。
这个计划无懈可击。
从剧本到时机,从细节到效果,草都已经为他设计得完美无缺。
悠只需要按照这个剧本,认真地表演下去就可以了。
甚至都不需要什么演技,因为悠完全幻想没有这些要,然后本色出演。
他相信上有神在俯视着人间,相信善良会得到奖赏,相信虔诚的祈祷会被聆听。
他相信草哥哥就是被神眷鼓人那些能治病救饶药是神的赐福。
但现在……
他心里有了疑惑。
这些“赐福”真的是神的赐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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