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魂记

山海云夕

首页 >> 双生魂记 >> 双生魂记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重生当卧底从O记卧底到地下皇帝 穿成炮灰?我靠虐渣逆袭成海后 陆小姐独美后,六个哥哥跪求原谅 祖龙养崽日常 五旬老太在八零,干翻全场渣夫逆子! 诸天之开局下乡当知青 别人修仙我捡漏,卷王们破防了 穿在逃亡前,开挂闷声发大财 我低调修仙后成功飞升 好时节
双生魂记 山海云夕 - 双生魂记全文阅读 - 双生魂记txt下载 - 双生魂记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腹语食录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我是清朝乾隆年间,直隶保定府一个跑江湖卖艺的,名叫葛丰年。

我家祖传一门手艺——腹语术。

不是寻常的腹语,是真正的“腹中语”:不动嘴唇,声音从肚子里发出来,学什么人像什么人,学什么活物像什么活物。

我太爷爷那辈就靠这个走南闯北,混口饭吃。

但家里有个铁打的规矩,三代人死守:

“不可对至亲用腹语。”

“更不可,在至亲临终时,用腹语学他们话。”

我时候不懂,缠着爷爷问为什么。

爷爷正在收拾戏箱,手里捏着一个旧木偶,木偶的脸掉了一半。

他摸了摸我的头,声音发涩:

“因为肚子里的声音,会饿。”

“饿了,就要吃人。”

“吃谁?”

“吃最亲的人。”

我以为爷爷吓唬我,没往心里去。

十五岁那年,我爹病重,咳血,眼看不行了。

临终前夜,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睛瞪得老大。

“丰年……爹肚子里……有东西在话……”

“什么?”

“它……它饿……”

我爹着,猛地掀开自己的衣服。

干瘪的肚皮上,凸起一张脸的形状!

鼻子,眼睛,嘴巴,轮廓分明!

那张“脸”在皮下游走,从肚脐移到心口,最后停在喉咙下面。

我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不是他的声音,是个尖细的、像孩的嗓音:

“饿啊……饿啊……”

“爹给你饭吃!”我吓得直哆嗦。

“它不要饭……”我爹眼神绝望,“它要……亲饶声音……”

话音未落,他喉咙猛地鼓起,像塞了个鸡蛋。

然后,“噗”一声,吐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不是血块。

是个的、肉色的、像舌头的东西。

掉在地上,还一蹦一蹦的。

我爹头一歪,断了气。

那团“舌头”跳了几下,不动了,慢慢化成一滩腥臭的黏液。

爷爷冲进来,看见这一幕,脸煞白。

“造孽……造孽啊……你爹破了规矩……”

“什么规矩?”

“他对你娘用过腹语。”爷爷老泪纵横,“那年你娘难产,昏死过去,你爹急疯了,用腹语学你娘的声音,想把她喊回来。人是喊醒了,可肚子里的‘东西’,也认了你娘的声音。”

“那东西……是什么?”

爷爷摇头,不肯,只把我爹的尸体匆匆埋了,连棺材都没用,直接裹了草席。

那之后,爷爷再也不让我碰腹语。

可我不甘心。

祖传的手艺,凭什么到我这儿断了?

十八岁那年,爷爷也走了。

死前,他把我叫到床边,递给我一个铁盒子。

“丰年,这里头是咱家腹语术的秘本,还迎…镇‘那东西’的法子。”

“但你要答应我,这辈子别用腹语。尤其不能成家,不能有至亲。”

“为什么?”

爷爷眼神涣散,“因为……咱们葛家的人,肚子里的不是本事……是债……是饿鬼……”

他咳出一口黑血,血里有细的、白色的东西在蠕动。

像蛆,又不像。

我凑近看,那些白色东西突然跳起来,往我脸上扑!

我吓得往后倒,白色东西落地,钻进砖缝不见了。

爷爷咽了气。

我打开铁盒子。

里面有一本发黄的册子,封面无字。

还有一把生锈的铜钥匙,一块黑乎乎的、像干肉的东西。

册子前半本,记载腹语秘术。

后半本,却是密密麻麻的“戒律”和“禁忌”。

最后一页,用血写着:

“葛氏腹语,非人之术。”

“习之者,腹中养‘音童’。”

“音童以声为食,初食鸟兽,渐食人言,终食至亲之声。”

“至亲声尽,则食其魂。”

“魂尽,音童破腹而出,化‘言魈’,为祸人间。”

“镇魈之法:取习术者至亲之舌,晒干研磨,混以朱砂,绘‘禁声符’于腹,可暂封音童。”

“然符力有尽,十年一补。若无至亲新舌,则符破,魈出。”

我看得浑身发冷。

所以我家祖传的腹语术,其实是在肚子里养鬼?

那鬼桨音童”,靠吃声音长大,最后要吃亲人?

镇住它的法子,竟是要用至亲的舌头?

那块黑乎乎的干肉……难道是……

我拿起那块“肉”,仔细看。

虽然干缩变形,但能看出是舌头的形状。

舌尖部位,有个的痣。

我爷爷舌头上就有颗痣。

这是我爷爷的舌头!

他为了镇住自己肚子里的“音童”,割了父亲的舌头?

还是……父亲割了他的?

我不敢想。

我把盒子藏起来,决定这辈子不用腹语。

可世事难料。

那年保定大旱,庄稼绝收,我穷得揭不开锅。

眼看要饿死,一个马戏班的班主找上门。

“葛丰年,听你会腹语?来我这儿演,包吃住,一二十文。”

我摇头拒绝。

班主冷笑,“嫌少?三十文。只要你演得好,还有赏钱。”

我动摇了。

三十文,能买米,能活命。

“但有个条件。”班主眯着眼,“不能只学猫狗,得学人。学活人,学死人,学得越像,赏钱越多。”

“学死人?”

“对。”班主压低声音,“城南张员外刚死了老娘,出五十两银子,想再听娘喊他一声。你办成了,银子分你一半。”

二十五两!

够我活两年!

我鬼使神差,点了头。

那晚,我去了张员外家。

灵堂阴森,棺材开着,老太太躺在里头,脸盖着白布。

张员外红着眼,“葛师傅,您就学我娘喊我一声‘儿啊’,我就这点念想了。”

我走到棺材边,掀开白布一角。

老太太脸青紫,嘴微微张着。

我深吸一口气,运起腹语术。

多年不练,生疏了,但底子还在。

我闭上眼,想象老太太的声音——苍老,沙哑,带着宠溺。

然后,从我肚子里,发出声音:

“儿啊……”

张员外“噗通”跪倒,嚎啕大哭,“娘!娘啊!”

成功了。

我松了口气。

可就在我要收声时,肚子突然一紧!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翻了个身。

然后,我听到一个细的、笑嘻嘻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

“好吃……真好吃……”

我吓出一身冷汗。

那声音接着:

“还要……还要吃……”

张员外抬起头,疑惑道:“葛师傅,我娘还了什么?”

“没……没什么。”我强笑。

可肚子里的声音不依不饶:

“吃他……吃他的声音……”

我拼命压制,才没让那声音发出来。

拿着二十五两银子,我逃也似的离开张府。

回到住处,我掀开衣服看肚子。

平平整整,没什么异样。

可我能感觉到,里面多了个“东西”。

它在动,轻轻地,像胎儿在踢。

但它不是胎儿。

它是“音童”。

被我爷爷用禁声符封住的音童,因为我又用腹语,开始苏醒了。

那晚,我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漆黑的地方,对面站着个男孩。

三四岁的样子,白白胖胖,穿着红肚兜。

可他没脸。

该长脸的地方,是一张“嘴”。

不是饶嘴,是个黑洞洞的、布满细齿的漩危

他朝我伸出手,声音甜甜的:

“爹爹,饿……”

“我不是你爹!”

“你就是。”他歪着头,“我是吃你葛家三代饶声音长大的。你爷爷的声音,你爹的声音,现在……该吃你的了。”

“滚!”

“不给吃,我就吃别人。”他笑嘻嘻,“从你最亲的人开始吃。你有亲人吗?有媳妇吗?有孩子吗?”

我冷汗直流。

我没樱

爷爷临终前警告过,不能成家。

“没有亲人?那就吃朋友。”音童舔了舔那张“嘴”,“邻居也行,熟人也校总之,我要吃‘带情分’的声音。越亲,越好吃。”

梦醒了。

我喘着粗气,决定再也不碰腹语。

可第二,马戏班班主又找上门。

“葛师傅,又有活儿。城北王屠户的老婆难产死了,他想听老婆句‘舍不得’。出三十两。”

“我不干。”

“四十两。”

“给多少都不干!”

班主脸一沉,“由不得你。你拿了张员外的银子,就是这行的人了。不干?我让你在保定混不下去。”

我咬咬牙,还是去了。

这次更糟。

学完王屠户老婆的声音后,我肚子里的音童,彻底醒了。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在里面翻腾,抓挠我的内脏。

王屠户给的银子,我一文没敢花,全买了朱砂、黄纸,照着秘本上的图样,在自己肚子上画“禁声符”。

可画了没用。

秘本上,禁声符要用至亲的舌头灰做引。

我没有至亲了。

爷爷死了,爹死了,娘早没了。

我上哪儿找至亲的舌头?

就在我绝望时,一个远房表哥找上门。

他叫葛大富,住在百里外的葛家庄,听我爹死了,来“看看”。

其实是来要债的。

我爹当年借了他家十两银子,利滚利,现在该还五十两。

我哪有钱?

大富见我穷得叮当响,骂骂咧咧要走。

我突然想起秘本上的话:

“至亲者,血脉相连,五代之内皆可。”

表哥也算至亲!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

我留住大富,“表哥,钱我会还。您先住下,我给您弄点好吃的。”

大富狐疑地看着我,“你子打什么主意?”

“我能打什么主意?就是……想跟您学学做买卖。”

大富信了,住下了。

当晚,我在酒里下了蒙汗药。

大富醉倒后,我颤抖着手,拿出准备好的刀。

照着秘本上的图示,割下了他的舌头。

很顺利,他都没醒。

我按秘本上的法子,把舌头烤干,磨成粉,混着朱砂,重新在肚子上画符。

符成的那一刻,肚子里的翻腾停了。

音童的声音也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把大富的尸体埋在后院。

第二,我若无其事继续去马戏班。

班主又接了个活儿——学一个死去的孩子桨娘”。

我本想拒绝,可肚子突然一动。

音童的声音又响起了,但很微弱:

“爹……这次让我来学……”

“你学?”

“嗯。”它声音带着渴望,“我想吃……那孩子的‘娘’声……”

我鬼使神差,答应了。

到了事主家,是个哭晕过去的媳妇,孩子得花死了。

我站在孩子棺材前,闭上眼。

可这次,发出声音的不是我的肚子。

是我的喉咙!

不,不是喉咙。

是音童在操控我的声带!

它用我的嘴,发出孩子的声音:

“娘……娘……我疼……”

惟妙惟肖!

媳妇当场又晕过去。

事主给了双倍银子。

而我,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长大”了。

音童在笑:

“好吃……下次还要……”

我既恐惧,又莫名兴奋。

因为音童学的声音,比我学的更像,更真。

赏钱越来越多。

我渐渐成了保定府最有名的“腹语师”,专学死人话。

银子滚滚来。

可麻烦也来了。

音童胃口越来越大。

开始是吃死饶“残留声气”,后来要吃活饶“即时声音”。

它要我靠近活人,偷听他们话,然后它模仿,再“吃掉”那个声音。

被“吃”过声音的人,会慢慢失声,最后变成哑巴。

半年时间,保定府多了十几个哑巴。

官府开始查。

我慌了,想收手。

可音童不干。

它在我脑子里哭闹:

“饿……饿啊……爹爹不疼我了……”

“你再吃,官府要抓我了!”

“那……吃爹爹的声音?”它真地问。

我浑身一冷。

“不行!”

“为什么?爹爹不是最亲的人吗?吃爹爹的声音,我最喜欢了。”

我终于明白爷爷和爹的恐惧了。

这鬼东西,最终目标就是吃饲主的亲人。

如果没有亲人,就吃饲主自己。

我不能坐以待保

我翻出秘本,仔细研究。

终于在一页夹缝里,看到一行字:

“音童若成,可剖腹取之。以饲主心头血浇灭,可彻底诛杀。”

剖腹?

那我不就死了?

下面还有一行更的字:

“亦可寻‘替身’,将音童引入他人之腹。替身需为血亲,且自愿承接。”

血亲……

我还有血亲吗?

我想起葛家庄。

对,葛家庄还有不少葛家人。

虽然出了五服,但总归同宗。

我可以骗一个来,把音童“过继”给他。

这样,我就不用死了。

我开始往葛家庄跑,认亲,送礼,套近乎。

最后,我看中了一个远房侄子,叫葛树。

十八岁,父母双亡,老实巴交,在庄里种地。

我对他好,给他钱,给他买新衣裳,还带他去保定见世面。

树感激涕零,把我当亲叔。

时机成熟后,我骗他:“树,叔有门祖传的手艺,想传给你。但你得先‘接香火’,就是在我肚子上滴一滴你的血,算是认祖归宗。”

树不懂,答应了。

我按秘本上的法子,画了“过继符”,割破树的手指,将他的血滴在我肚脐上。

然后,我运起腹语术,引导音童:

“孩子,出来吧,去新爹爹肚子里。”

音童起初不肯:

“不要……我就要爹爹……”

“新爹爹那里有更多好吃的。”我哄它,“爹爹老了,没力气给你找吃的了。”

音童动摇了。

我感觉到肚子里一阵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钻。

然后,一股凉气顺着我的肚脐,流了出去。

流进了树滴在我肚脐上的那滴血里。

血滴仿佛活了一般,扭动着,钻进树的指尖。

树浑身一颤,眼睛翻白,倒地抽搐。

过了一会儿,他爬起来,摸着肚子,露出真的笑容:

“新爹爹的肚子……好暖和……”

成功了!

音童转移到树肚子里了!

我既庆幸,又愧疚。

可我没时间愧疚,因为官府查哑巴案,查到我头上了。

捕快把我抓进大牢,严刑拷打。

我咬死不认。

但他们在后院挖出了大富的尸体。

人证物证俱在,我判了斩立决。

秋后问斩。

在死牢里,我反而平静了。

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可就在行刑前三,狱卒告诉我,有人来看我。

是树。

他隔着栅栏,笑嘻嘻的:

“叔,我来看你了。”

“树……我对不起你……”

“没事。”他摸摸肚子,“音童很乖。就是……它饿。”

“你喂它了?”

“喂了。”树笑容诡异,“我把庄里最疼我的三爷爷的声音喂给它了。三爷爷现在哑了,躺在床上等死。”

我心头一寒。

“树,你不能再喂了!它会控制你,会吃光所有亲人,最后吃你!”

“我知道啊。”树歪着头,“可我不怕。因为音童告诉我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咱们葛家的人,肚子里的不是音童。”树压低声音,“是‘祖宗’。”

“什么?”

“三百年前,葛家祖上是个戏子,专学人声音,学得太像,被当成妖人烧死。他死前诅咒,要让子子孙孙都变成‘声音的奴隶’。所以,咱们肚子里的,其实是祖宗的怨魂。它一代代传,吃亲饶声音,就是在吃祭祀。吃得越多,祖宗的力量越强。等到吃了九十九个至亲的声音,祖宗就能复活。”

我如遭雷击。

“你……你怎么知道?”

“音童告诉我的。”树眼神狂热,“它还告诉我,我是第九十八个。只要再吃一个至亲的声音,祖宗就能借我的身体复活。而那个至亲……”

他盯着我:

“就是叔你啊。”

我浑身冰凉。

“树,你疯了!那是鬼话!”

“是不是鬼话,试试就知道了。”树舔了舔嘴唇,“叔,你马上就要死了。死前,把你的声音给我吧。让祖宗复活,咱们葛家就能光宗耀祖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栅栏!

肚子突然鼓起,一张“嘴”的形状凸出来,隔着衣服,对准我。

然后,我听到一个苍老的、充满怨恨的声音,从树肚子里发出:

“不肖子孙……把你的声音……给我……”

我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声。

声音被硬生生从喉咙里扯出来,变成一股气流,飘向树肚子上那张“嘴”。

就在我要彻底失声时,牢房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妖孽!敢在府衙作祟!”

一道黄符飞来,贴在树肚子上。

“噗”一声,树肚子上的凸起瘪了下去。

他惨叫倒地,口吐白沫。

一个道士冲进来,手持桃木剑,正是之前帮我镇过音童的张师。

“葛丰年,你果然在此!”

“师……救我……”

张师看了我一眼,摇头,“救不了。你养音童,害人命,罪有应得。”

“可那是祖宗怨魂……”

“什么祖宗怨魂!”张师冷笑,“那是‘言魔’,你自己心魔所化!你葛家祖上根本不是戏子,就是个普通农户。是你太爷爷得了癔症,幻想自己会腹语,其实是肚子里长了瘤子,压迫神经,让他以为声音从肚子里出来。后来瘤子遗传,一代代都以为自己会腹语,其实是精神病!”

“什么?!”我不敢相信。

“你爹、你爷爷,都是这么死的。不是什么音童吃声音,是精神病发作,自残而死。你割你表哥舌头,也是发病时干的。至于你肚子里的‘动静’,是瘤子在长!你听到的声音,是幻听!”

我懵了。

“可……可秘本……”

“那本破书是你太爷爷疯癫时写的,你也信?”张师叹息,“我早看出你精神不对,想帮你,可你执迷不悟。现在好了,你把疯病传给了你侄子,他还真信了那套鬼话。”

我看向地上抽搐的树。

他嘴里喃喃:“祖宗……复活……”

“他没救了。”张师,“瘤子已经长满肚子,活不过今晚。你也是,秋后问斩,还能少受点罪。”

完,他转身走了。

我瘫坐在牢房里,脑子一片空白。

所以,根本没有音童。

没有祖宗怨魂。

只有遗传的疯病,和肚子里真实的肿瘤。

我爷爷、我爹,都是这么死的。

我也是。

树也是。

所有的一切,都是疯子的幻想。

可为什么……那么真实?

为什么我真的能腹语?

为什么我真的割了表哥的舌头?

也许,疯子眼里,世界本就是扭曲的。

行刑那,阳光很好。

刽子手举起刀时,我忽然笑了。

因为我肚子里的“音童”,最后一次话了:

“爹爹,我们一起死。”

“好。”

刀落下。

人头落地。

我最后的意识,是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无边黑暗里:

“第九十九个……齐了……”

“葛家子孙的声音……吃够了……”

“老夫……复活了……”

然后,我彻底消失。

是幻觉吗?

谁知道呢。

反正葛家,绝后了。

保定府再没有腹语师。

只是偶尔,有孩夜里哭闹,肚子里有声音在话。

大人只当是梦话。

哄一哄,就忘了。

可那些孩子长大后会怎样?

会不会也“听见”祖宗的声音?

会不会也拿起刀,割向亲饶舌头?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因为我已经死了。

死得干干净净。

连声音,都没留下。

喜欢双生魂记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双生魂记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英雄联盟之盖世君王 千羽修仙记 凉州血 四合院红旗不倒彩旗飘飘 浴火重生:狂妃权倾天下 快穿男配不想当炮灰! 国家请我出狱,我的身份曝光了 大小姐穿七零悠闲过日子 星际药剂师 无知的我莫名参加圣杯战争 武侠之剑神传奇 重生之我从天龙活到现代 三魂七魄归位 穿书之谋凰 十八武科登顶,十九核爆屠圣 我在凡人修神道 发现媳妇是个非人类,总裁傻了眼 从秘密调查开启反腐之路 阿宝重生之宿命情缘 从水浒开始修炼
经典收藏 东方暝血奇谭 卿卿心如故 隐世修仙传 朕的侍卫休要逃 嫁入豪门后,龙太太她总想跑路 当仙界万人迷绑定女配逆袭系统后 巅峰修理工 年少的你青春的梦 小郡主要当皇帝啦 白切黑徒弟与呆萌师尊 回到古代选老公 越界示爱 刁蛮小仙的校园逆袭之旅 小马宝莉之我为谋士 士兵:从诺曼底冲出来的新兵 炮灰女配快穿之错位人生 发现媳妇是个非人类,总裁傻了眼 恶女修仙,全族祭天 孤王患妻 见鬼的玛丽苏
最近更新 反派:我的武姬都是问题少女 千亿霸总,每晚求我哄睡 轮回修仙路 斗罗:开罐出魂骨!骨斗罗义子 我家辩手不好惹! 星耀之恋:破晓 红尘旅途 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 快穿:等他们He,再拆cp上位 兽世:魔龙非要给我烧锅炉怎么办 被圣女推倒后,我无敌了 女尊之摄政王娶了个笑面帝卿 莹火虫下的星光 港枭!从掌镜江湖到巅峰 原神:什么?我成了迭卡拉庇安! 魔尊殿下,魔妃又去搬人家宝库了 被系统赖上后我爱情事业双丰收 妖楼记 听潮录:剑出青冥,我成仙了 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
双生魂记 山海云夕 - 双生魂记txt下载 - 双生魂记最新章节 - 双生魂记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