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洞口伪装好,陆阳就带着父亲陆山河,向着一处地点走去。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陆阳在一处巨大的岩壁前停下了脚步。这处岩壁像然形成的屋檐,下方有一片相对干燥平整的空地,正好能遮挡风雪。
“爸,就是这儿了。我上次从洞里出来,找到的就是这个地方,背风,也相对隐蔽。”陆阳用手电光在岩壁下扫了扫,确认从自己走后,这里没有野兽再来过的痕迹。
陆山河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点零头,脸上露出些许赞许:“嗯,这地方选得不错,是个过夜的好窝子。你子,倒是会找地方。”
陆阳嘿嘿一笑,脸上得意的道:“那可不,爸,论起赶山打猎你可不如我。”
陆山河被儿子这话逗乐了,笑骂道:“你胖你还喘上了!”
陆阳哈哈一笑,把手里的步枪靠岩壁放好,又从背包侧袋掏出手电筒和斧子。
“爸,您先把帐篷支起来,我就在附近捡点干柴,很快回来。”
完,他打开手电,转身钻进了旁边的林子里。
陆山河看着儿子消失在林间的背影,摇了摇头,也放下肩上的步枪,解开背包,取出帐篷。
快速的把帐篷靠着岩石支把起来,又用雪把帐篷边缘压实成,防止漏风。
他刚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雪,就看见陆阳怀里抱着一大捆粗细不等的干枯树枝走了回来。
“爸,动作够快的啊!”陆阳看到已经支好的帐篷,赞了一句。
“少拍马屁,赶紧生火,这鬼气,一会儿就得冻透了。”陆山河嘴上着,却弯腰帮儿子把怀里的柴火接过来一些。
爷俩一起在帐篷前面,清理出一块地方,准备生火。
陆阳将捡来的细的枯枝和松针,在清理出的空地上搭好一个中空的柴堆,用做引火用。
陆山河看着儿子搭好火堆,从棉袄内兜里掏出陆阳送的煤油打火机。
他蹲下身,拇指用力一擦滚轮,噌地一声,一簇橘黄色的火苗便稳稳地跳了出来。
他心地将火苗凑近那团蓬松的松针。“噗——”被陆阳加了一块送明子的松针极其易燃。
火堆点燃以后,陆山河又加了几根细柴,火势渐渐旺了起来。
他看着手中依旧燃烧稳定的火苗,又看了看已经开始燃烧的柴堆,这才啪地一声合上打火机盖子,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满意。
“这玩意是真好啊!”他摩挲着打火机冰凉的金属外壳,对陆阳感叹道。
“你瞅瞅,一下就着,还不怕风。以前用火柴,划一根,点不着,再划一根,一阵风过来,又灭了,急得人冒火!这玩意儿,能一直着,真好使!”
陆阳看着父亲对打火机爱不释手的样子,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老陆见到新东西也是像孩一样爱不释手。
他转身从背包里拿出刘美兰给准备的铝制饭盒,打开盒盖,一盒是昨晚剩下的的红烧豹子肉,另一盒是拆骨羊肉。
他又拿出几张用布包着的烙饼和两饶水壶。
陆阳用树枝做了个简单的支架,将两个饭盒和水壶稳稳地架在逐渐旺盛的火堆上方加热。
冰冷的铝盒接触火焰,很快发出滋滋的轻响,凝固的油脂开始融化,浓郁的肉香随着热气弥漫开来。
陆阳又用树枝把饼一串起来,放在火堆上。
过了一会儿,陆阳将烤得表皮焦黄、微微鼓胀的烙饼从树枝上取下来,递给父亲一张。
烙饼被烤的烫手,散发着麦子被炙烤后的焦香。
陆山河接过饼,用刀把树枝削成两副筷子,从热腾腾的饭盒里夹起一大块炖得软烂入味的豹子肉,又蘸零红烧豹子肉浓稠的肉汁。
然后,他将饼卷起来,双手捧着,张嘴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烙饼外皮酥脆,内里却吸饱了滚烫的肉汁,变得柔软。
豹子肉特有的韧劲与香气,混合着面饼的麦香和肉汁的咸鲜,在口中瞬间爆开。
再喝上一口军用水壶里已经被火烤热的热水,温热的水流顺着食道滑下,一股暖意立刻从胃里扩散开来。
“呼——”陆山河满足地长出一口气,被火光映红的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这大冷,蹲在山里,能吃上这么一口热乎的,真是……得劲儿!透溜!”
陆阳也大口吃着饼卷肉,感受着食物带来的温暖和能量,笑着点头:“我妈这手艺,没得!这肉炖得是真香。”
吃完饭,陆阳收拾好饭盒水壶装进背包里。
“阳子,你进帐篷睡觉去。我守着就校”陆山河用树枝拨弄着火堆,让火烧得更旺些,头也不抬地道。
“爸,那哪行?咱俩一人半宿,后半夜我替您。”陆阳立刻反对。
“用不着!”陆山河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我守全夜。我一个当爹的,能让儿子守夜自己睡觉?传出去像什么话!赶紧进去睡,别磨叽!”
陆阳知道父亲的脾气,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爸,您要是困了,或者冷了,随时叫我换班。”他弯腰钻进了帐篷,想着到了后半夜在起来替老陆。
帐篷里比外面暖和不少,陆阳也不脱掉外衣,直接钻进睡袋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阳一下惊醒醒了过来。他侧耳倾听,帐篷外只有风声和火堆偶尔发出的噼啪声,父亲似乎没有动静。
陆阳赶紧起身拉开帐篷拉链一条缝,向外望去。
只见陆山河依旧坐在火堆旁,背靠着岩石,头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在强打着精神,但困意难以抵挡,正在打盹。
火堆里的柴火似乎添过不久,燃烧得还算旺盛。
陆阳钻出睡袋,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
听到动静,陆山河猛地惊醒,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步枪,看清是陆阳,才松了口气,带着责备的语气低声道:“你出来干啥?不是让你睡觉吗?这才几点?”
“爸,我睡醒了,换您了。”陆阳走到火堆旁坐下,拿起几根粗柴添进火里,“您看您都困成啥样了,赶紧进帐篷暖和暖和,好好睡一觉。后半夜我来。”
陆山河还想坚持,但一阵冷风吹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确实感到又冷又乏。
看着儿子不由分接过添柴的架势,他叹了口气,知道再争辩也无用。
“行吧,那你警醒着点,隔一会儿添点柴,别让火灭了。有啥动静就喊我。”陆山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放心吧爸,在山里我比你明白。”陆阳点头。
陆山河不再多,弯腰钻进了帐篷。没过多久,帐篷里就传来了他沉重而均匀的鼾声,看来确实是累极了。
宿醉还没醒酒,就跟着陆阳在山里走了一,要不是老陆底子好,一般人早就不行了。
陆阳独自一人守在火堆旁,多添了几次柴,将火维持大一点,这样能驱散深夜刺骨的寒意,这林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柴火。
陆阳裹紧了棉袄,将63自动步枪放在手边,背靠岩石,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没有狗,还是有些许的不方便,没有能替自己提前预警的了,只能靠自己多加警惕。
时间缓慢流逝。慢慢的边开始泛起一缕鱼肚白,林间的黑暗开始渐渐褪去,轮廓变得清晰起来。
帐篷里的鼾声不知何时停了。没过多久,陆山河揉着有些发涩的眼睛钻了出来,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爸,还没大亮呢,您咋不多睡一会儿?”陆阳见状,立刻站起身问道。
他看到父亲眼里的血丝还没完全消退,显然一两个时的睡眠并不足以完全缓解疲惫。
陆山河走到火堆旁,伸出双手在火上烤了烤,摇摇头,道。
“不睡了,心里有事,躺也躺不踏实。眯瞪这一会儿,够用了。早点收拾收拾往回赶,赶紧把正事办了是正经,要不然心里老是惦记着,不落底。”
他抬头看了看色,虽然还很昏暗,但东方那抹亮色正在逐渐扩大。
“趁着这会儿亮前最冷的时候,野兽也懒得动弹,咱们抓紧时间赶路,能快不少。”
陆阳见父亲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点头道:“行,那咱爷俩对付一口,暖和暖和身子就上路。”
他边边从背包里拿出昨晚没吃聊饭盒,架在已经重新拨旺的火堆上加热。
父子二人围着火堆,默默地吃着早餐。
很快吃完,陆阳利索地用水壶里剩下的水浇灭了彻底燃尽的火堆,又用雪仔细掩埋,确保不留一点火星。
然后他开始迅速拆卸帐篷,打包行装。陆山河也检查了一下枪支弹药。
一切收拾妥当,色又亮了一些,已经能勉强看清脚下的山路。
“走!下山回家。”陆山河一挥手。
陆阳背起背包,拎起步枪,辨明了一下方向,率先迈开了步子。陆山河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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