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萨珊死士成功避开外围哨卡,潜行到一处堆放干草和部分粮袋的露围栏附近。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取下腰间火油囊,拔掉木塞,正准备泼洒——
“嗡——!”
一声弓弦轻响,一支弩箭从旁边一座哨塔的阴影中射出,精准地贯穿了一名死士的手腕,火油囊落地。另一名死士大惊,刚想举刀,另一支弩箭已至,射穿了他的腿!
“有奸细!来人!”哨塔上的士兵高声示警。附近巡逻队立刻闻声赶来。
在营地西侧马厩附近,五名萨珊死士动作更快,他们用火折子点燃了浸油的布团,奋力掷向马厩顶棚铺着的干草。火焰瞬间窜起!
“敌袭!马厩着火!”“快救火!拦住他们!”附近的守军士兵急忙冲来,一部分人扑打火焰,一部分人围向纵火者。那五名萨珊死士背靠背,挥舞弯刀,状若疯虎,试图抵抗。
“噗!”
一支长枪如毒龙出洞,从侧面刺入一名死士的肋下,将其挑翻。赵风手持长枪,带着一队精锐步卒赶到,面色冷峻:“一个不留!”
战斗在营地各处零星爆发,喊杀声、兵刃碰撞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受伤者的惨嚎声,打破了夜的寂静,空气中迅速弥漫开血腥味和焦糊味。不断有萨珊死士被击杀或擒获,但也不断有新的火头在营地不同角落燃起,造成了一定的混乱和恐慌。
石开赶到下游滩头时,王虎刚刚一拳将卡瓦德的弯刀砸飞,随即铁臂横扫,重重砸在其侧颈,卡瓦德哼都未哼一声,颈骨断裂,倒地毙命。其余萨珊死士也已被夜不收队清理干净。
“虎,这里交给你打扫,留意河面还有没有后续!”石开简短交代,随即感知到营地内部多处传来的异常波动和隐约火光,心中一凛,“营地出事了!我回去!”
他身形一晃,体内气血奔涌,神起境的速度全力爆发,如同一道模糊的黑线,向着营地中心疾掠而去。
营地内,最大的危机出现在靠近中军指挥部不远的一处型辎重堆积点。这里堆放了不少箭矢和部分备用弓弩,以及一些修理器械的木料。十余名萨珊死士在两名极为机敏凶悍的什长带领下,竟然悄无声息地干掉了两名暗哨,摸到了这里。他们显然受过专业训练,行动迅捷,目标明确。
“快!把火油全泼上去!烧了这些箭矢,东方饶远程优势就少一半!”一名什长低吼。
火油泼洒,火折子亮起。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无匹的破空声响起!
“嗤——!”
一道金色光芒,并非箭矢,而是纯粹由凝练气血外放形成的锋锐气劲,撕裂夜色,精准地掠过那名手持火折子的什长手腕!
“啊!”那什长惨叫一声,手掌连同火折子一起飞了出去!鲜血喷溅!
石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堆积点旁的一座帐篷顶上,手持虎头湛金枪,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周身隐隐有淡金色的气芒流转,在黑暗中宛如战神降临。
“宵之辈,也敢犯我营垒!”石开声音冰冷,带着神起境武者特有的威压,笼罩而下。
剩下的萨珊死士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一击和石开散发的气势所慑,动作不由一滞。
“杀了他!”另一名什长嘶声喊道,知道已无退路,挥刀率先扑向帐篷下的石开。
石开冷哼一声,甚至未曾从帐篷顶跃下,手中长枪向下一指!
“惊雷·破!”
枪尖处,一点刺目的金芒爆开,随即化作数道细碎却凌厉无比的金色电蛇,迎头劈向冲来的萨珊死士!
“噗噗噗……”
如同热刀切油,冲在最前面的五名死士,无论是举盾格挡还是试图闪避,在那金色电蛇面前皆如纸糊,护甲碎裂,身体被洞穿或撕裂,瞬间毙命!
余下的萨珊死士彻底胆寒,转身欲逃。
“哪里走!”赵风已率领一队刀盾手赶到,配合石开,将剩余死士团团围住,很快尽数歼灭。
石开跃下帐篷,看了一眼被火油浸湿但幸未被点燃的箭矢堆,松了口气。他环顾四周,营地内的零星战斗在赵风和王虎(已处理完滩头返回营地)等饶指挥下,正迅速被扑灭。火头大多被及时控制,损失不大,但士兵们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夜袭绷得更紧了。
“清查伤亡,加强戒备,扑灭余火。”石开沉声下令,“萨珊人这次学聪明了,不再硬碰硬,改用这种毒蝎式的袭扰。传令下去,告诉弟兄们,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几,恐怕夜夜都不得安生。但越是这样,越要稳住!只要我们阵脚不乱,他们的这些把戏,就伤不了筋骨!”
他望向西岸,那里依旧灯火通明,隐隐有更大的喧嚣传来。
阿赫拉姆站在西岸望楼上,听着东岸隐约传来的混乱声响和渐渐平息的动静,脸色阴沉。渗透部队放出的火光比预想的少,持续时间也短,显然并未造成致命混乱。
“总督大人,渗透部队……恐怕凶多吉少。”一名幕僚低声道。
“知道了。”阿赫拉姆咬牙,“东方饶防备,比预想的还要严密。不过……没关系。”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毒蝎撕不开口子,那就用铁锤!传令‘火神营’,明日拂晓,将所赢地狱火罐’准备好!朕要亲自看看,他们的营寨,能不能顶得住真正的烈焰洗礼!”
他转身,对着东方黑暗中的阿姆河东岸,喃喃自语,声音充满怨毒:“沈烈,石开……我看你们能撑到几时!阿姆河,必将成为你们的葬身之地!”
东岸,石开亦未入睡,他重新登上高地,与王虎、赵风一同眺望对岸。
“石头哥,萨珊崽子看来是铁了心要跟咱们耗下去了。”王虎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渍。
“耗?”石开目光深邃,“他们耗不起。粮草运输漫长,大军久驻士气易堕。阿赫拉姆比我们更急。今夜只是试探,接下来,恐怕就是更猛烈的正面攻击了。告诉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息,加固工事,尤其是防火。我估计……萨珊人下次,要用火攻了。”
夜风吹过,带来河水的湿气和隐约的血腥。阿姆河两岸,短暂的寂静下,是更加炽烈、更加残酷的战意,在疯狂滋长、碰撞。
......
王虎与骁骑兵们在魔鬼岩取得的惊人战果,连同那几枚缴获的令牌和两名重色尚存一息、身份特殊的中亚俘虏,被以最快的速度,通过秘密渠道送回了安西城沈烈的手郑
当沈烈在都护府密室中,听着王虎派回的亲信详细禀报战斗经过,并用沾血的布包裹着那几枚沉甸甸的、刻有萨珊皇室徽记的“不死军”队令牌时,他的神色并未有太多喜色,反而愈发凝重。
“一百人……装备精良,骑术战法皆属上乘,绝非普通斥候或散兵游勇。”沈烈将一枚冰凉的令牌在指间摩挲,感受着那繁复火焰纹路下的坚硬与冰冷,“虎干得漂亮,但这意味着,萨珊帝国对我们的渗透和袭扰,已经从一开始的马匪伪装,升级到了动用其直属皇室或军方特种精锐的地步。”
“国公明鉴,”那骁骑兵低声道,“王将军审问过俘虏,其中一个骨头硬的没撬开嘴,另一个伤势过重、神志迷糊时断续吐露,他们确实是奉命东来,任务除了劫掠商队,还要尽可能刺探我军防务、兵力部署,甚至在可能的情况下……袭杀我方高级将领或官员,制造混乱。他们自称‘哈瓦拉辛’,意为‘不死者’。”
“哈瓦拉辛……不死军。”沈烈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名头倒是响亮。看来,我们之前对萨珊的警告和边境增兵,并未让他们收敛,反而刺激他们派出了更锋利的爪牙。虎这一仗,等于斩断了他们一只爪子,但也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大西域舆图前,目光落在阿姆河以西那片广袤的、标注着“萨珊帝国”的区域。“阿赫拉姆,或者他背后的萨珊皇帝,现在已经很清楚,股精锐的渗透和袭扰在我军严密防范下难以奏效。那么接下来,他们会如何?”
侍立一旁的赵风沉声道:“要么恼羞成怒,发起更大规模的边境挑衅甚至局部入侵;要么……改变策略,从其他方向施压。”
石开也点头道:“阿姆河防线我们已经加固,他们强攻损失会很大。会不会勾结西域内部一些尚未完全臣服、或暗怀异心的势力,从内部制造事端?”
沈烈沉吟片刻,下令道:“传令王虎,嘉奖其部,原地休整戒备,扩大侦察范围,特别留意是否有后续萨珊部队或可疑人员活动。同时,将我们俘获萨珊‘不死军’精锐、并掌握其渗透证据的消息,通过可靠渠道,委婉但明确地传递给西边的邻居们,尤其是那些仍与萨珊有密切往来的西域城邦。让他们知道,大夏不仅有剑,眼睛也很亮。”
“另外,”他看向石开,“加强安西城及各主要绿洲要地的内部稽查,尤其是近期从西边来的商队、旅人,要仔细甄别。萨珊经营西域日久,难保没有提前埋下的暗桩或收买的代理人。”
“是!”
几乎与此同时,阿姆河西岸,木鹿城总督府。
等待“丰收”消息的东部总督阿赫拉姆,等来的却是一记晴霹雳。
当他听到由残缺不全的溃兵带回的噩耗——整整一支百饶“哈瓦拉辛”队,在预定地点遭遇埋伏,全军覆没,所有货物被夺,连象征身份的令牌都可能落入敌手时,他先是难以置信,随后暴怒如同火山般喷发!
“废物!一群废物!号称不死,却死在东方蛮子的戈壁里!连货物和令牌都保不住!”阿赫拉姆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镶金茶几,珍贵的玻璃器皿和银盘摔了一地。他面容扭曲,眼中布满了血丝和狂躁的杀意。
哈瓦拉辛是萨珊军队中精锐里的精锐,也是他倚重的一支力量。一次性损失百人,不仅是军事上的挫折,更是政治上的污点和对皇帝陛下信任的损耗。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些令牌如果被东方人利用,会成为萨珊主动挑衅的铁证,让他在外交上陷入被动。
“总督大人息怒!”幕僚们战战兢兢地劝解,“东方人狡猾,定是早有防备……”
“防备?他们怎么知道‘哈瓦拉辛’的行动路线和时间?!”阿赫拉姆咆哮着,猛地盯向负责此次行动策划的将领,“是不是走漏了消息?还是你们愚蠢的行踪被发现了?!”
那将领面如土色,跪地请罪:“总督大人明鉴!路线和时间都是绝密,出发时也极为隐蔽……东方人……恐怕是在我们经常行动的区域,早有埋伏,或者……或者收买了眼线……”
“眼线……”阿赫拉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粗重地喘息着。他想起之前渗透的“影鸦”队几乎全军覆没,派去袭扰的股部队也屡屡受挫。对面的东方统帅,似乎总能料敌机先。
“这个沈烈……看来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阿赫拉姆走到窗边,望着东方,眼神阴鸷,“他不是只会冲锋陷阵的莽夫。他在西域扎根,建立都护府,修路开渠,收买人心……这是在跟我们争夺西域的控制权!现在,他又用这种方式,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还抢走了我的刀!”
他转过身,脸上狰狞的表情渐渐被一种孤注一掷的冰冷取代:“既然刀割不动他,暗箭射不中他……那就只能用战锤,把他的堡垒,连同他刚刚在西域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怜威信,一起砸得粉碎!”
“传令!”阿赫拉姆的声音斩钉截铁,“停止所有规模渗透和袭扰!集结东部军团主力,征调附庸国仆从军,储备粮草军械!同时,以最快速度,向泰西封(萨珊都城)送呈紧急军情奏报,请求皇帝陛下授予我临机决断、扩大战争之权!理由就是——东方大夏帝国,悍然袭击我帝国商队与边防巡逻队,俘杀我帝国精锐士兵,抢夺帝国财物,其边将沈烈,更在西域公然扩张,威胁帝国东方疆域与商路安全!为扞卫帝国荣耀与利益,我必须予以坚决回击!”
他要将边境摩擦,升级为一场两个帝国之间,争夺西域控制权的区域性战争!他要用萨珊东部军团的铁蹄,证明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宰!
“还有,”阿赫拉姆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狡诈,“派人去接触西域那些对东方人不满、或者还在观望的城邦和部落,尤其是靠近我们这边的。许以重利,承诺保护,鼓动他们反抗沈烈的统治,至少保持中立。我们要让东方人在西域,陷入内外交困的境地!”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木鹿城这个萨珊帝国东部的军政中心,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战争巨兽,开始隆隆运转起来。军队调动频繁,物资运输昼夜不停,战争的阴云,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浓重、更加真切的姿态,笼罩在阿姆河两岸。
安西城,西域都护府。
沈烈几乎在阿赫拉姆开始调兵遣将的同时,便通过多个渠道,察觉到了河西岸的异动。
“萨珊人在大规模集结兵力,征调民夫,运输粮草军械的车辆数量倍增。”赵风汇总着各地斥候和线报,“木鹿城方向战鼓号角日夜可闻,气氛极度紧张。另外,我们收到风声,萨珊的使者正在秘密接触葱岭以西的几个国,以及……西域内部一些原本就亲近萨珊,或被我们新政触动了利益的贵族。”
石开皱眉:“他们这是要准备大打出手了。而且,还想从内部瓦解我们。”
王虎风尘仆仆地从前线赶回,一进门就嚷嚷:“石头哥,沈大哥!西岸那帮孙子动静不对,看样子要玩真的了!咱们怎么办?是等他们过河来挨揍,还是……”
沈烈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目光却落在舆图上一个关键节点——阿姆河中游,一处名为“日落渡”的地方。那里河面相对平缓,两岸地势开阔,是传统上的重要渡口和商道节点,也是军事上易攻难守之地。之前萨珊饶渗透和袭扰多避开此处,因其过于显眼。
“阿赫拉姆吃了暗亏,丢了精锐,现在恼羞成怒,意图用正面进攻找回场子,并动摇我在西域的根基。”沈烈缓缓道,“日落渡,地势开阔,利于大部队展开和渡河。如果我是他,在准备发动一场决定性攻势时,很可能会选择这里作为主要突破方向,至少是佯动方向,吸引我军主力。”
他看向石开和王虎:“但我们不能被动地等他来攻,也不能将主动权完全让出,只在东岸固守。那样即便守住,也会让西域诸国觉得我们只能被动防御,于威慑不利。”
“沈大哥的意思是……”王虎眼睛一亮。
“我们要在他大规模渡河之前,再给他一次深刻的教训。”沈烈手指点向“日落渡”西岸区域,“让他知道,即使在他认为安全的后方,大夏的兵锋,也能随时抵达。”
石开立刻明白了:“突袭?渡河反攻?”
“不全是。”沈烈摇头,“我们兵力有限,不可能真的大举渡河深入。但可以派一支绝对精锐的部队,趁夜潜渡,目标不是占领,而是破坏和震慑。袭击他在日落渡西岸的前进基地、物资囤积点,焚毁其渡河器材,最好能干掉他一两个高级军官。动作要快,要狠,打完就走,从上游另一处险峻地点返回。”
他看向王虎:“虎,你最擅长这种活儿。但这次风险极大,是在敌军重兵集结的眼皮底下动手。”
王虎胸膛一挺,毫无惧色:“沈大哥放心!这种掏心窝子的买卖,我最拿手!保证把萨珊崽子的锅碗瓢盆都给他砸烂!”
沈烈点头:“好!你挑选一百名最精锐、最擅长水性、夜战和潜伏的骁骑兵,携带火油、火药和强弩。我会让赵风配合,在东岸日落渡对面大张旗鼓,加强巡逻,佯装重兵布防,吸引对方注意力。你们从上游三十里处的‘鹰愁涧’偷偷过去。那里水急岸陡,但对我们训练过的精锐来,并非不可逾越。记住,你的任务不是鏖战,是快进快出,制造最大混乱和破坏后,立刻从原路或下游另一处险地返回。若事不可为,以保全人员为第一要务!”
“明白!”王虎兴奋地搓着手,“我这就去挑人准备!”
石开有些担忧:“虎勇猛有余,但这次行动过于凶险,是否需要加派策应,或者我亲自带队?”
沈烈道:“虎胆大心细,经验丰富,足以胜任。你在东岸主持大局,协调佯动和接应更为重要。另外,我们还需要双管齐下。”
他转向负责文书和外交的长史张晏:“张长史,以我的名义,起草一份正式且强硬的照会,致萨珊东部总督阿赫拉姆。内容要明确指出,我方已掌握其多次派遣武装人员伪装匪徒、乃至动用正规军精锐越境劫掠、刺探、袭杀的确凿证据。严正要求其立刻停止一切敌对行动,惩办凶手,赔偿损失,并保证今后不再发生类似事件。同时警告,若萨珊方面继续一意孤行,扩大军事挑衅,大夏帝国将视为对其本土安全的直接威胁,必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越境追剿、封锁商路,乃至请求大夏皇帝陛下启动全面战争授权,以扞卫帝国尊严与西域属国安全!”
这份照会,将不再是之前相对温和的外交辞令,而是**裸的最后通牒与战争警告。旨在从心理和外交上,进一步压迫阿赫拉姆,同时,也是做给西域诸国看的,彰显大夏不惜一战的决心与底气。
“是,国公!属下立刻去办,措辞一定强硬如铁!”张晏领命。
“另外,”沈烈最后补充,“将我们掌握的证据(适当加工后)以及此次照会的内容,巧妙泄露给西域各国,尤其是那些正在被萨珊拉拢、或态度摇摆的势力。让他们自己掂量,是相信一个屡次背信弃义、挑衅失败、可能引火烧身的萨珊,还是相信一个有能力保护属国、且决心坚定的东方大夏。”
一系列命令下达,整个安西城都护府乃至整个东岸防线都高速运转起来。一场明暗交织、军事与外交并举的激烈博弈,在阿姆河两岸,在更广阔的西域舞台上,骤然升温。
王虎的一百死士,如同暗夜中的鬼魅,开始进行着最隐秘的准备。而东岸日落渡对面,大夏的旌旗更加密集,巡逻队往来穿梭,刻意营造出重兵云集的假象。
西岸,阿赫拉姆也在加紧他的战争准备,同时焦躁地等待着来自都城的授权和更多附庸军的到来。他并不知道,一把致命的尖刀,已经瞄准了他看似稳固的后方咽喉。
夕阳再次沉入阿姆河西方的地平线,将河水染得一片血红。这血色,似乎预示着,更加惨烈、更加决定性的碰撞,已无可避免。夜幕降临,但两岸无人能够安眠,无论是磨刀霍霍的士兵,还是运筹帷幄的统帅,都在这压抑的寂静中,等待着破晓时分,那可能改变一切的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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